17、《我的奋斗》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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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总说他女儿性格叛逆不服管教，我还以为是个刺儿头呢，今天见到她本人，倒是文文静静唯唯诺诺的，话也不多……”
Jessica一边说，一边推开防火门：“盛家还有个小儿子？！原来如此，这大小姐大概在家里不受待见，自家公司不让进，被打发到这里端茶送水，也是可怜……”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飘远，祝凌霄站起身来到走廊，无所事事地打了个哈欠，余光忽然瞥见地面上有张被遗落的A4纸。
捡起一看，大概是盛明昭交给Jessica的个人资料表，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她的履历和背景，特长爱好那栏更是写了一长串的贵族运动。
马术、击剑和帆船，闲暇时间还偶尔当赛车手飙几圈。
“哇，她好厉害，会的东西好多。”
祝凌霄看不太懂，视线在纸上扫了一圈，终于找到几个自己能理解的字：“曾用名……盛明昭改过名字吗？”
她把那三个字在舌尖上碾了一遍，不明觉厉地问：“盛思楠，是金丝楠木的意思吗？好像很贵呢。”
系统噎了一下，敷衍回道：“对啊，很贵。”
五楼的部门很多，祝凌霄拿着资料表东找西找，终于在茶水间找到了盛明昭。
想起她和原主之间的恩恩怨怨，祝凌霄拍拍她的肩膀，循循善诱道：“姑娘，你很漂亮，做53名也不错，俗话说得好，你若自来，蝴蝶盛开……”
盛明昭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咖啡洒出来两滴，惊悚地转过头，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表情呆呆的，仍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她盯着祝凌霄的脸反应了半晌，才终于想起面前的人是谁，眼里骤然迸出激动的光。
终于。
终于有个她认识的人了。
盛明昭掬了一把辛酸泪。
身为关系户，项目组的同事都觉得她是来混日子的大小姐，在办公室里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既不敢差遣工作，也不敢批评指导，每个人都笑得假惺惺的，满脸写着隔阂和疏远。
可她背着家里偷偷来傅氏工作，却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学点本事。
在偷听到Jessica和同事的聊天之前，盛明昭还以为这份实习是她靠自己面试上的。
白高兴一场后，原来爸爸早就看穿了自己的打算，提前敲打领导不说，还挤掉了别人的名额，她心里有种一口气上不来的憋闷和烦躁。
盛明昭虽性格执拗，但一般都自己生闷气，不爱与人当面争执。
猝不及防碰了一鼻子灰，她在工位上如坐针毡地敲着开题报告，被导师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后才找回点真实感，来茶水间透透气。
没想到碰见了熟人。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在陌生的环境里莫名给她带来几分安全感。
“谢谢……”
盛明昭感激地接过资料表，踟蹰半晌后，打开了二维码，小心翼翼道：“那、那个……我能加你的微信吗？”
“系统，这看起来不像是和我有仇的人啊。”
祝凌霄拿出手机扫了扫，因为弄不准对方的真实态度，动作稍显迟疑。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盛明昭性格敏感，察觉到不对劲后抿了抿唇，正要说话，被匆匆而来的Jessica打断。
与此同时，祝凌霄的手机也响起微信提示音，低头一看，是赵秀芳在工作群里发了两条六十秒的语音。
系统看着两个催命的红点，倒吸一口凉气：“出现了！打工人最怕看到的东西！”
祝凌霄不以为意地挑挑眉毛，点击播放：
【赵妈】：击剑俱乐部今天有贵客，傅总要求派几个实习生过去帮忙。咱们队只有小秦你一个新人，有什么事记得多看多问，机灵一点。
【赵妈】：好孩子，记住赵妈早上的话，一定要坚守本心、保持初心，天大地大事业为大，等以后有钱了，多得是干净男人让你挑，别给人老X黄的烂黄瓜市场……
中气十足的声音洪亮铿锵，震得Jessica和盛明昭眼神一晃，一言难尽地看向祝凌霄。
尴尬的沉默中，还是盛明昭情商颇高地干笑两声，挽上她的手臂，结结巴巴地转移话题：“你你你你也要下去吗，我我我我们一起吧！”
祝凌霄鲜少有这样社死的时刻，此时也僵硬地迈开步伐，眼珠子乱颤，舌头打结：“好好好好呀，走走走走叭……”
系统语气凉凉，犀利吐槽：“你俩复读机卡带了是吗？”
*
两人一路尴尴尬尬地来到公司大门外，几辆商务大巴停在路边，从各个部门抽调出的人手正按照分组排队上车。
盛明昭在人堆里东找西找，终于找到自己部门的队伍，看着一大堆无比陌生的面孔，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她像只考拉一样扒拉着祝凌霄的手臂，眼里露出几分属于社恐的恳求，小声问道：“那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我包里有零食，很多很多！我们可以在路上分着吃……”
“好———啊！”
祝凌霄一口答应，正要抬脚上车，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匆忙的脚步声，一双大手凭空出现，将她扯了个踉跄，连带着最后一个字都变了调。
烦死了，又是谁来偷袭。
祝凌霄眉头一皱，条件反射地扯住那人的胳膊，转身一个过肩摔，气势汹汹地低下头。
来人是傅斯言身边的男保镖，块头有她三倍大，正蜷在地上满脸惊愕地看着她，像是见到了什么外星生物。
笑话。
懂不懂【傅氏康高级人才】的含金量。
祝凌霄睨他一眼，眼神冷得能冻死一头北极熊，淡淡开口：“干嘛？”
保镖心里咯噔一声。
虽然是傅总让他来找人的没错，虽然是他先入为主认定对方是个花瓶捞女想吓一吓她没错……
———但说好的小白花呢！怎么力气比哥斯拉还大！这眼神比他诈尸了三回的太姥姥还吓人！确定她是个女人而不是山地大猩猩吗？
傅总如今竟然好这一口？
细思极恐！
保镖手臂的骨头错位，痛得直抽抽，颤声说道：“秦小姐……嘶…….傅总让你和他一起走……嘶……”
此话一出，周围嘈杂的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
傅氏的员工迅速低下头，互相交换过眼神后，默契地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看似专注工作，实则偷听八卦。
“你要吗？”
盛明昭顺势给祝凌霄手里递了一把花生，不是很懂现在的状况。
保镖害怕地盯着祝凌霄的动作，生怕她把花生米当作武器，一个不高兴就弹他脑瓜蹦。
他稳住心神，磕磕巴巴地说：“傅、傅总说您车祸刚出院，大巴上难免磕磕碰碰，所以，所以，让你一起……”
周围的人瞪大了眼睛，连系统都兴奋地笑了起来：“哦呵呵！好经典的桥段，这就是女主光环吗？让我看看男主对你的态度……呃，怎么是害怕？”
“你别打鸣了。”
祝凌霄揉揉耳朵，把剥好的花生米放进盛明昭的手里，朝地上的保镖扬扬下巴。
她伸出一只手将他拉起，三两下将骨头复原，言简意赅道：“走吧，带路。”
正午天光倾泻，恰好笼住她颀长挺拔的身影。
重新束起的马尾轻轻扬起，神清骨秀气飘萧，有种说不出的灵动。
而笨拙的保镖则是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后。
就像仙鹤后面跟了只鹌鹑，宝马后面跟了头驴子，劳斯莱斯后面跟了辆小三轮，两相对比，堪称惨烈。
围观群众屏住的呼吸再次开始流动。
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傅氏员工从一开始的不屑、八卦和嘲弄，逐渐变成了震惊、钦佩和仰慕，最后汇成五个大字———好帅，想认识。
众人齐刷刷转过头，炯炯有神地对视几眼，七嘴八舌道：
“她好帅啊！是哪个部门的？怎么以前没看到过？”
“有人知道她用的哪个牌子的洗发水吗？姐姐身上好香，好喜欢。”
“你是变态吗……不是，她和傅总什么关系？你们难道不好奇？”
“她一拳能把傅总打到火星，总不能是想攻略他吧？”
混乱中，有人戳戳盛明昭的手臂，笑着问道：“你好，她是你的朋友吗？”
盛明昭正盯着手里的花生米出神，闻言手一抖，指尖收拢，圆润的指甲在手心掐出月牙的形状。
只见过两面的人，算朋友吗？
先前添加好友的时候，她好像不是很愿意。
心情陡然又郁闷起来，盛明昭推开车窗深吸一口气，没想到祝凌霄忽然杀了个回马枪，往她手里抛来一个圆咕隆咚的小东西。
“资料上写你好像晕车来着。”
阳光下，女孩朝她挥挥手，高声喊道：“系统……呃，我朋友说吃这个有用，你拿着吧！”
风声骤起，盛明昭拢起碎发，怔怔垂首。
一颗柠檬糖正静静躺在手心，玻璃糖纸折射着细碎绚烂的光。
*
保镖身残志坚地把祝凌霄带来停车场，偌大的空间里，上次被她撞坏的迈巴赫正安安静静地停在中央。
“男主不会是……叫我过来索赔维修费的吧？”
祝凌霄心里一惊，想起恶补过的职场礼仪，抬手就拉开副驾驶的门。
刚摆好姿势的傅斯言一个倒栽葱掉了下来，双膝跪地，和她大眼瞪小眼。
什么个意思。
系统疑惑：“这就求婚了？进度会不会有点太快？”
“谁双膝跪地求婚？这明明是大孙子过年拜长辈。”
拜互联网所赐，祝凌霄好歹也了解到一些现代常识，试探性地竖起一根大拇指：“傅总是哪里人呀？你们那儿小年过得还挺早，很孝顺啊，很好。”
“……”
傅斯言咳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回原位，理了理衣领，云淡风轻，假装无事发生。
他朝保镖使了个眼色，对方当即打开后座的车门，哆哆嗦嗦请她上车：“秦小姐，你的座位在这里。”
“这不好吧？”
祝凌霄笑得礼貌，脚下动作却不停，屁股刚沾上后座软垫，身体就像被封印了一样，舒适得再也不想挪窝。
打了一早上架的身体终于放松，她点开中控屏上的座椅按摩，躺成一条咸鱼，悠悠喟叹道：“好舒服，我决定暂停辱骂傅斯言十分钟。”
系统的重点则是放在另外的地方，贼兮兮地笑了起来：“嘿嘿嘿这就是挡板，嘿嘿嘿某些文里的主角就是在这里，嘿嘿嘿……”
话还没说完，它口中的隔板忽然缓缓升起。
和小说里充满各种微妙暧昧的氛围不同，傅斯言的挡板上……居然加了一排密密麻麻的钢管。
森然冰冷，泛着铁窗泪的寒光。
“不是，等等，有哪里不对。”
系统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这地方怎么看起来……有点像囚车？”
“别管了，只要不是婚车就行。”
祝凌霄打了个哈欠，摸出手机，点进盛明昭的朋友圈细细品味。
【今天做了小饼干，尽管成品不好，但过程很治愈。】
配图是一盘黑乎乎的糊状物，一坨一坨，比狗屎还像狗屎。
【读了一本有趣的书，按野史来看，顺治算不算京圈佛子？又有人说朱重八被他祖上那个那个过……那朱重八算不算京圈勾子？】
配图是一本摊开的书籍，一旁的草稿纸上写着誊抄的诗句，墨迹未干，是工整漂亮的楷体。
手指继续往下滑动，在看到某条动态后突然顿了顿，日期刚好在祝凌霄和她认识的前一天。
【出车祸了，他们说我忘记了以前的一些事。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脑子好痛。】
配图是一张病房窗户的照片，嫩绿的枝桠上站着几只小鸟，叶子新抽，薄得透光。
以此为分界线，接下来的朋友圈一改岁月静好的风格，突然活泼起来。
【臭教授我打死你！臭teenager我打死你！臭印度组员我打死你！臭冬令时我打死你！臭伦敦我打死你！】
【机场偶遇我女和她的人型挂件，好嗑爱嗑，我还能再写一百篇同人！】
【全世界给别人吸二手烟的傻吊都该被抓起来处以石刑，谁赞同谁反对！】
拉到最后是一张课桌的照片，日期在四五年前，角落里露出半截戴着兔子头绳的手腕。
配文是三个很简单的字：【我恨你。】
“我还是觉得，是你的偏见太重。”
祝凌霄挠头：“她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系统讳莫如深：“宿主，你不懂，性情大变的人类很可怕的。”
一人一统扯了半天皮，祝凌霄说得累了，视线瞥到盛明昭那一手漂亮字，突然间打了鸡血，翻开课本开始复习。
她让系统把课堂讲义扫描成了电子书，在眼前投出一道光屏，可以用手指翻动。
看了两页PPT，祝凌霄觉得有些干巴，皱眉思索道：“系统，你放首歌听听，要励志一点的，能鼓舞士气的那一种。”
系统欣然同意，脑子里立马响起一道嘹亮高亢的嗓音。
又看了两页PPT，祝凌霄打着哈欠，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起了手机，津津有味地刷了起来。
大概十分钟后，她虎躯一震猛然回神，把手机一扔，抱着头忏悔：“不行不行，我得学习……系统，再来一首，要比刚才的更励志，更鼓舞士气。”
系统叹了口气，脑子里又响起一道嘹亮高亢的嗓音。
再看了两页PPT，祝凌霄索性两眼一闭酣然入睡，鼻腔发出节奏规律的呼吸声。
直到车辆拐过一道长弯，坑坑洼洼的减速带把她颠成了筛糠，这才揉着眼睛幽幽转醒，神情大骇：“我怎么睡着了……系统，你再放一首，要更更更励志，更更更鼓舞士气———”
“得了吧你！”
系统忍无可忍地咆哮：“学习半小时，结果最累的是张韶涵！”
祝凌霄不服气：“我要是学习超过半小时了怎么说？敢不敢打赌？”
“赌就赌！”
系统不甘示弱：“你输了就每天背十个成语！”
“好恶毒！”
祝凌霄咬牙切齿：“你输了就给我涨好感度，一人一百，兑换成积分打我卡上！”
“想得美！你输了去上文盲班，把文化水平提升到初中！”
“不可能！你输了就从我脑子里出去，变成新能源造福人类！”
“你输了给我一百万！”
“你输了给我买套房！”
“你输了去考研！”
“你输了去读博！”
……
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内，后座的一人一统已经吵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时不时闹出点动静。
挡板前的傅斯言却没心思听，如临大敌地给神婆发去一条消息：
【傅斯言】：大师，我已经将她控制起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他焦急地等待了几秒，弹出一条回复：
【仓又加错】：先观察，看看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实时和我汇报。
傅斯言隔空点了下头，打开后座的监控，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神情逐渐凝重。
秦软软。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怎么一会儿笑一会儿闹，一会儿睡觉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心情大好一会儿拍桌震怒。
手指比比划划，嘴里念念有词，两眼发直盯着虚空，生动的表情宛如在和仙家对话，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碳基生物。
这个女人太他X的可怕了。
傅斯言咽了咽口水，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已经完全将秦软软当成了和安娜贝儿同等级别的杀伤性武器。
汽车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目的地，他脑门儿上淌着汗，颤抖着点开微信：
【傅斯言】：大师，我真没招了！感觉她快变异了，快救救我吧！
【仓又加错】：别慌，你越慌她越会趁虚而入！我准备道具还要一点时间，你先稳住！
【仓又加错】：记住！不要让她发现你发现了她！保持距离，继续观察！
【仓又加错】：对了，这种类型的怨灵应当很害怕镜像，你把她带到水边，给我发个定位，剩下的我来处理。
傅斯言欲哭无泪地深吸一口气。
幸好击剑俱乐部远在郊区，门口有一大片人工湖，足以安放这个惹不起的煞神。
他吩咐司机把车开到岸边，鼓起勇气打开后门，指着一旁的湖泊说道：“你，在这里等着。”
因为害怕，语句过于简短，听起来居然多出几分霸总的气势。
“哦。”
祝凌霄依依不舍地下车，脚刚站稳，迈巴赫就一溜烟地跑远，甩了她一脸的车尾气。
“没素质，诅咒你轮胎被扎车被划，半夜国道遇半挂。”
她握紧拳头瞪了迈巴赫一眼，在岸边找了个长椅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湖边的草丛传来一阵簌簌响动。
一个短头发的陌生女孩如梦游一般，直愣愣地走到桥上，嘴里念叨着破碎的语句：
“戒戒你好，我是一名普通女生，平时会兼职做做算命的大仙儿，可能是家庭原因吧，我爱炒点小股，一开始只是想赚点零花……”
她一口气不带喘地说完，突然像是被鬼魂附体了一样，两手一撑，径直越过栏杆。
动作比刘翔跨栏还麻利，如同被阎王索命一样上赶着去投胎。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女孩十分危险地站在桥墩边缘，表情茫然。
“嗯？”
系统发出一道短促的电子音，语气惊讶：“原来当神棍的压力也这么大？居然大白天的选这种地方重开？现在？在这里？”
“对啊对啊。”
祝凌霄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两手放在脸颊呈喇叭状，扭头朝那人高声喊道：“喂，想钓鱼就去浅一点的湖呀，这里没有！”
系统：“……”
系统高分贝尖叫：“她是要跳河啊！跳河！”
“河”字的尾音在脑内嗡嗡回响，带着一种即将要出人命的紧迫感。
然而话音未落，只听见一声干脆利落的“扑通”，短发女孩身体绷得像根标枪，直勾勾地栽进了深水湖。
湖面先是砸出一个大坑，随即迅速被涌动的湖水填平，只剩下几串不甘心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冒上来，像是往水里扔了一麻袋水泥。
水花溅起老高，在阳光下折射出短暂而刺眼的光芒。
岸边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祝凌霄保持着双手拢成喇叭的姿势，僵在原地半晌。
她脸上的热情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逐渐凝固成了一个充满哲学思考的“？”。
幸好短发女孩在落水的一瞬间便清醒过来，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大声呼喊着救命。
然后猝不及防地晕了过去。
四下无人，祝凌霄轻点着湖面把人拉了起来，平放到草坪上，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系统，你说，我要做人工呼吸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我的奋斗》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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