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的奋斗》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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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不愧是一座古朴的大都市。
在连夜轰炸了几条拼多多链接后，祝凌霄一大早便收到了菜鸟驿站的短信，抱着一堆快递回了宿舍。
徐芊芊揉着眼睛下床，看见她后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咦你换新手机了？旧的呢？”
祝凌霄笑得牙不见眼：“旧的撇了。”
她半路上遇到个回收旧手机的学长，索性把零元购的那几部一起打包卖了出去，兜里又多了几千块的零花钱。
系统摇头：“灰产啊灰产，男主男二一觉醒来发现手机定位在华强北，感觉天都塌了。”
“咱们以后就一起偷鸡摸狗，狼狈为奸，你助纣为虐，我逍遥法外，那叫一个高山流水遇知音。”
祝凌霄一边拆着快递，一边展示昨晚的学习成果：“如同商鞅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马，耶稣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十字架，广岛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小男孩，飞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双子塔……”
“停停，我说停停。”
系统：“你少上点网吧，地狱笑话说多了扣功德。”
手中的快递大多是生活用品，祝凌霄拆开一条头绳的包装袋将长发扎了起来，对着脑子里的任务面板若有所思。
首先，她要进入傅氏集团实习。
其次，她还要“如茉莉花一般纯白干净”地进入傅氏集团实习。
很抽象的要求。
祝凌霄打开衣柜，视线在一堆学生气的卫衣牛仔裤里扫了一圈，最终还是决定带上新买的虐文女主专属小白裙，妥帖地放进背包里。
现在时间还早，晨雾尚未散尽，若有若无地缠绕在树枝和草尖上，丝丝缕缕钻入窗框，空气里满是清冽湿润的气息。
徐芊芊洗漱完换好衣服，“刷”地一下将窗帘拉开，伸了个懒腰，手腕上的梵克雅宝链条折射出刺眼的光。
系统奇怪道：“夏竹青是观鸟社的成员，所以早早就没了踪影，但徐芊芊今天又没课，为什么也起得这么早？”
“说不定她也要去实习呢？”
祝凌霄拿上简历，朝她招招手：“竿竿，我要去市中心面试，你要一起走吗？”
“不顺路。”
徐芊芊涂唇釉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旋即一口回绝。
她拿上爱马仕的包包，故意在祝凌霄眼前晃了晃，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有司机接我回老宅赴宴，拜拜咯。”
虽然本意是炫富，但不知道为什么，祝凌霄居然从她的背影里看出几分慌张。
好奇怪。
A大离傅氏集团有三站地铁，祝凌霄不想去挤早高峰，索性扫了辆共享单车，跟着导航慢慢悠悠地骑着。
车刚停稳，导航便提醒她已经到达目的地。
抬眼一看，面前的高楼大厦挂着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傅氏康。
祝凌霄揉了揉脖子，满脸新奇：“哇塞，原来傅氏集团是有名字的啊？”
系统同样目瞪口呆：“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它就说霸总文里的X氏集团不合常理吧，哪有正经公司叫这种名字。
虽然叫「傅氏康」也没好到哪儿去就是了。
视线下移，傅氏康大楼的门口站着几个抽烟的彪形大汉，见到祝凌霄从包里拿出了简历，突然睨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语气怀疑：“你是来面试的？”
祝凌霄被二手烟熏得头晕，默默捂住口鼻点了下头，简短回答：“嗯。”
四周立即响起一阵哄笑。
一个光头大汉将烟屁股扔到地上，用脚碾了碾，讥诮地勾起唇：“就你这小身板，还是省省吧，你不适合干这一行。”
不就是当个打杂的实习生，难道不是有手就行，还分什么适合不适合？
祝凌霄不解地看向那人，真诚而不失冒犯地质问：“你什么意思？”
“让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的意思。”
似是被她的反应逗笑，光头大汉轻蔑地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打火机，眼里满是压迫感：“说说吧，你都会些什么，熟练程度如何。”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祝凌霄虎躯一震。
难道这就开始面试了？
她心情本就紧张，昨天背了一晚上的话术在慌张之中忘得一干二净。
什么PTT、Exo、World，全都从光滑的大脑皮层上滑过，啥也不剩。
祝凌霄攥了攥手心，深吸一口气。
别慌，稳住，你能行。
她硬气地挺直腰板，迎上光头大汉的视线，淡淡开口：“你会的，我都会。”
“呵，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口气还挺大。”
剩下几个壮汉对视几眼，不再多废话，指了指一楼后方的地下室，嗓音冰冷：“去比划比划？哥几个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祝凌霄身形一晃。
这是要让她上机操作吗？
“去就去。”
祝凌霄稳住表情，僵硬地迈开步伐，慌张之中想起了昨晚刷到的鸡汤故事，路过卫生间时顺手抄了把铁铲。
系统默默出声：“宿主，你要干什么？”
祝凌霄眼球乱颤：“不是有那种———‘面试被拒的人离开公司前顺手捡起地上垃圾，正好被路过的老板看到破格录取’的故事嘛，我想再挣扎一下。”
系统：“……”
系统：“你真的少上点网吧！”
*
祝凌霄跟着三个壮汉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内部并不如她想象中那般摆放着电脑和办公桌，偌大的房间里竖着数十根木头桩子，看起来像是练武场。
刚进屋，身后猝不及防传来关门落锁的声音。
祝凌霄心中咯噔一声，顿时警铃大作。
她甚至来不及完全转身，一股劲风便直朝她后心而来，身体本能的反应下，她腰肢猛地一折，迅速翻滚到一旁。
一记灌注着万钧之力的重拳，几乎是擦着她的身体呼啸而过，几缕未被头绳束牢的碎发惊险地躲过攻击，差一点就和头皮天人永隔。
祝凌霄拍着胸脯惊魂未定。
幸好把头发扎起来了，要不然刚才那一下，她至少得被薅成清朝阿哥。
还没等她站稳，又一记扫堂腿向她脸上踢了过来，角度刁钻，速度奇快。
祝凌霄瞳孔骤缩，上半身极限后仰，一脚踹向那人的膝窝，“咔嚓”一下，令人牙酸的骨折声伴随着哀嚎在房间中回荡。
此情此景，让屋内剩下的两人迟疑地后退几步。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战术背心，肌肉虬结如岩石，眉头紧锁地盯着她的动作，眼里居然闪过几分惊艳。
不会是遇到变态了吧？
祝凌霄磨磨后槽牙，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抡圆了胳膊，举着铁铲怒气冲冲地追着两人打。
“你们到底要干嘛！”
她跟打地鼠一样，敲得两人的脑门邦邦响：“上来就搞偷袭，讲点武德行不行？说好的面试，就算我不会用offer也不能这样吧？能不能文明一点？”
鼻青脸肿的两人挣扎着来到木桩前，将距离拉远，试图通过秦王绕柱的方式躲避追击。
手里的铁铲已然报废，祝凌霄干脆足尖轻点腾空而起，抽出木棍分作两半，精准砸向两人的膝盖。
闷响过后，两个小山般的壮汉轰然倒地。
一人嘴角还挂着血丝，蓦然和半空中的祝凌霄对上视线，缓缓绽出一个释然的微笑：“你咋不早说……你会飞……”
一人疼得龇牙咧嘴，眼神涣散地抽着气，眼角默默沁出几滴泪：“大哥也没提……这是道具赛……”
好诡异的剧情走向。
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全程不到两分钟，系统甚至来不及作出反应，瞠目结舌了好半晌。
酣畅淋漓地打完架，祝凌霄只感觉浑身上下都舒畅了，压力一扫而空。
她恍然大悟地一拍手：“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压力面？”
系统呆滞道：“啊？”
压力面原来是这个意思吗？不应该是别人压力你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吧？
衣角在刚才的打斗中沾了些灰尘，祝凌霄在一旁的更衣室换好新裙子，猛地拉开大门。
方才的大光头正斜靠着门框，嘴里的哈欠刚打到一半，顺势往里一栽，惊愕扭头。
他不可思议地看看一屋子狼藉，又难以置信地看看祝凌霄，嘴巴逐渐张成了“O”字型。
光头大惊失色：“你……”
祝凌霄神情淡淡：“我……”
光头满腹狐疑：“你打的？”
祝凌霄语气笃定：“我打的。”
沉默两秒后，光头激动地伸出一只手：“秦小姐，我们终于找到你了！傅氏康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要求随便提！”
祝凌霄眸光微闪，浅笑着和他相握：“有眼光，刀山火海你一句话！谁敢断我老板翅膀，我必毁他整个天堂！”
“哈哈，好！来人，上纸笔！”
光头将她带到贵宾室，把合同和签字笔递到她手里，豪气万丈地一拍桌：“姑娘真是好身手，干净利落、招招凌厉，以后你就是我们公司的高级人才！”
“好说好说！”
祝凌霄大笔一挥，看着合同上五位数的月薪，嘴角咧到了太阳穴：“我还以为傅氏集团很抠搜呢！铁子记住一句话：只要你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此话一出，热烈的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傅氏集团？”
光头突然停下亢奋的动作，语气疑惑：“我们不是傅氏集团。”
“别开玩笑了，你们———”
祝凌霄笑着抬眼，见对方神情不似作假，心里咯噔一声，拿笔的手微微颤抖：“真不是？”
一旁的秘书推推眼镜，解释道：“傅氏康，意为‘守护傅氏集团安康’，我们之前是傅氏旗下的安保公司，几年前从集团独立出来，负责安保的同时偶尔也接一些其他委托。”
祝凌霄心里咯噔两声：“呃，那我的工作是？”
“保安。”
秘书敲敲合同上文字，冷漠无情地回答：“傅氏集团看大门的，保安。”
哦豁。
完了个大蛋。
合同已经签好，违约金数额巨大。
祝凌霄苦命地扯着嘴角，试图向系统求救：“系统，宝宝，你看能不能……”
“没有，不能，累了，毁灭吧。”
系统说得有气无力，发出一声悲鸣，哀转久绝，无比凄凉。
祝凌霄DNA一动，左看右看：“咦，是哪个高猿在长啸？”
*
或许是她的表情太过悲怆，光头立即给祝凌霄安排了工作，分配到了保安一队，让她去梦中情司站好第一班岗。
因为入职得太匆忙，保安制服没有适合她穿的尺码，所以她仍然穿着那条白裙，在同事异样的眼光中拿上了电棍。
一队的队长名叫赵秀芳，是个魁梧的中年女人，据说以前是打UFC的，一拳能和棕熊七三开。
她一开始知道队里来了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娘，心里还颇有微词。
没想到一趟巡逻下来，对方非但不叫苦叫累，反而还和她探讨了不少格斗技巧，专业程度和自己不相上下，顿时生出几分欣赏。
工作告一段落，两人意犹未尽地站在保安室门外，相谈甚欢。
从摔跤格斗聊到御剑飞天，从社会乱象聊到原生家庭，简直相见恨晚。
听完秦软软的背景故事，赵秀芳动容地握住了她的手，眼含怜惜：“孩子，没想到你过得这么苦，没关系，以后你就把我当妈妈，有什么事就和我说。”
祝凌霄亦是感慨万千，义薄云天地一拍胸脯：“好的赵妈，以后我管你叫妈，你管我叫姐，咱们各论各的。”
“你这孩子，调皮。”
赵秀芳无奈笑笑，抬手和她告别：“好了，面试的人要来了，我得去楼上看看，你先自己熟悉一下环境。”
祝凌霄猛猛点头，找了个舒服的沙发坐下，骤然长松一口气。
或许是她运气太好，脑子里的【阶段性任务1：进入傅氏集团实习】竟然误打误撞地判定她成功，并没有给予电击惩罚。
仔细想想，这任务倒也没有规定具体的工种，“虐文女主爆改集团保安”的走向固然诡异了一些，但并没有偏离剧情太多。
反正，都是围着男主转。
只有系统闷闷不乐：“宿主，你可是中文系女神、A大高材生，应该是坐办公室的白领，而不是当个看大门的保安。”
“坐办公室一天50，看大门一个月5w，换成是你，你会选哪个？”
祝凌霄轻而易举堵住了它的嘴，不解地蹙了蹙眉：“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原著里一边说我是高材生，一边又只让我当个给傅斯言端茶倒水的保姆，连赚钱都得出卖自己，这些所谓的光环有什么用呢？”
系统想了想：“呃……算她配得上男主的嫁妆？”
“还不如不要。”
祝凌霄一阵恶寒，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屏幕上的数字刚好来到了八点整，她打开和Jessica的对话框，思索着该怎么和她解释今天面试的缺席。
想着想着，手机忽然一震，没想到对方先她一步发来了消息：
【傅氏集团Jessica】：亲爱的，你到了吗？没到的话就不用来了哈，到了的话也不用来，今天的面试取消，实习岗位我们已经有人选了哈。
【傅氏集团Jessica】：对了，我们这边是不报销交通费的哈，以前有不懂事的学生投诉过，结果就是遭全集团永拒哈，作为前辈我好心提醒一下，希望你替自己的未来考虑清楚，不要犯蠢哈。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祝凌霄学着对面的语气，轻快地回去一条语音：
【铁汗柔情8888】：没事的哈，我已经入职了哈，工资比你高哈，可以管一栋楼哈。
【傅氏集团Jessica】：？
【傅氏集团Jessica】：你有毛病吧？
祝凌霄没再理会她的消息，打开朋友圈，一张男人的摆拍照赫然出现在列表顶端。
戴着墨镜打高尔夫，照片角落的桌面不经意间露出了价值七位数的手表和八位数的车钥匙。
祝凌霄觑眼端详了半晌，才认出来这人是傅斯言。
自打她上次被拉黑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加回来，怕再重蹈覆辙，愣是一句话都没敢和他聊。
系统记吃不记打，见状立马鼓动道：“宿主，这是个加好感度的好机会，你快去评论区夸他两句。”
祝凌霄敷衍地点点头，随手一打：
【铁汗柔情8888】：很帅，有点像馒化男。
系统：“……你要不再看看你发出来的字呢？”
祝凌霄低头一瞅，在下面又添了一句：
【铁汗柔情8888】：打措了，漫画男。
发完评论，她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说起来，好感度到底有什么用？”
“噢，可以让你做任务的时候没那么惨。”
系统言之凿凿：“虽然原著剧情不可违逆，但好感度越高，男主男二对你的态度也会越好，比如在噶腰子的时候，给你上点全麻什么的。”
祝凌霄：“……”
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
“哎呀你先别急，还有其他的用处呢！”
见她又要暴走，系统赶紧补充：“好感度可以兑换积分，积分可以1:1转换成银行存款，只是一般来说好感度很难涨，所以很少有人这么干。”
祝凌霄：“……”
那不还是没什么用嘛！
大楼里来面试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她爱岗敬业地收起手机，打算去赵队长那里搭把手。
与此同时，赵秀芳正站在八楼会议室的门外，第十三次重复自己不知道傅总有没有胃病，以及喝咖啡要几分糖。
傅斯言名声在外，听说这次的招聘他会亲自到场，一众渴望上进的人蜂拥而至，追着她这个二十几年的老员工打探消息，死马当作活马医。
赵秀芳说得口干舌燥，饶是一向好脾气的她此刻也被烦得不行，拿起扩音喇叭大喊一声：
“够了！他生日不是在上半年就是在下半年，爸爸是男人妈妈是女人，刚出生是个婴儿长大后是个男的，手机号1开头身份证有十八位！听懂掌声！”
在场的人被吼得一怔，稀稀拉拉鼓起了掌。
趁着人群还在石化中，赵秀芳把喇叭一扔，躲进吸烟室狠狠抽了根烟。
她习惯性地将手伸到右侧的垃圾桶上，正打算掸掸烟灰，身旁的垃圾桶突然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转眼一看，那里竟然蹲的是个人！
疲惫不堪的男人穿着垃圾桶同款银色外套，烫着壮壮妈同款爆炸头，颓废地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赵秀芳赶紧收回手，然而飘出的火星子还是不小心掉到了男人头顶，燎起几缕黑烟。
男人对此一无所知。
他沉浸在情绪中，自言自语：“唉，加了五个月的班，我真的拉不动磨了。”
赵秀芳火急火燎地拍拍他的肩膀，提醒道：“你头上……”
“是啊，我头上的压力好大。”
男人并不听她说话，狠狠地一捏拳头：“上有老下有小，破班上得想自杀，辞了又找不到工作，唉，资本！唉，大环境！”
赵秀芳伸手刚扑灭了一个火星，另一束更大的火苗便窜了起来。
她脱下外套，胆战心惊地扑了上去，提高音量：“不是，你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你怎么……你说得对！”
男子怔愣片刻，忽然一个激灵，跟打了鸡血一样两眼一瞪：“你说得对啊！想东想西，只会越来越内耗！不想干了就辞职啊！我要辞职！”
赵秀芳在他头顶扇出了残影，唇边急出来几颗燎泡：“小伙子，我是说你着火了，着火了知道吗？”
“哈哈哈，是啊！”
男人猛地站起身，双手握拳仰天一笑：“感觉对生活的热情在熊熊燃烧呢！前辈，谢谢你指点迷津！”
说完，一簇火漂过的卷曲毛发从他眼前飘然掉落，被他疑惑地捡了起来，在手指上碾了碾。
“咦，这儿哪里来的灰？不管了，Dobby is free！我要辞职！”
男人说着说着，抬手推开吸烟室的大门，不以为意地撒丫子往办公室跑去。
他忽然感觉脑袋有点痛痛的，还以为是自己蹲太久低血糖了，脚上速度越来越快，想在晕倒前赶回工位写辞职信。
赵秀芳绝望地跟在他身后。
看着头发烧成森林冰火人的男人，她一边驱散群众一边疯狂大喊，这辈子没这么崩溃过。
好累，好想跳楼。
就在她快要放弃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快速的脚步，转过头，便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飞身跃起，蹬蹬蹬上墙，三两步窜到了她眼前。
赵秀芳欣慰一笑。
佛说，前世几百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祝凌霄扛着灭火器飞奔而来，搭上她的胳膊，焦声一喝：“赵妈，要不要帮忙！”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我的奋斗》1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