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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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揪着衣领的手微微颤抖。
他从绣字独特的走势确认了它出自阿尔弗雷德的手艺，布料虽被水浸湿显得狼狈，却崭新得没有一丝磨损破旧的痕迹，他甚至要怀疑这件衣服是从二十年前穿越来的了！
“可你连标配的黑发蓝眼都不是，究竟怎么能用这么笃定的语气说自己是布鲁斯·韦恩的？！”
阿斯蒂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金发，遗憾地叹了口气：“差点儿忘了这点，但既然瞒不下去了，我就悄悄告诉你吧！”
他凑近罗宾的耳边，神神秘秘的轻声道。
“其实……布鲁斯是我的父亲。”
“当年他和我母亲青梅竹马，交往后却同时脚踏六条船，于是我母亲含恨偷走他的○子，并卷走他的衬衣留作纪念远走他乡蛰伏休养，想要让我长大后以继承人的身份回到哥谭，夺取韦恩的家产！抢走他的女人！在布鲁斯痛哭流涕的追妻火葬场下，达成天才宝贝八岁称霸哥谭的复仇计划！”
迪克：“……”
虽然知道对方是用胡言乱语来逃避问题，可他竟然真的很想看见蝙蝠侠喜当爹的精彩表情怎么办？
他跟着压低嗓音：“需要我的帮助吗？”
阿斯蒂：？
等等，这么离谱的话竟然有人相信？
难道布鲁西宝贝对外的风评烂到无论做出什么事情都让人觉得毫不奇怪吗？！
阿斯蒂对上黑发罗宾的多米诺面具，虽然看不见对方的眼睛，电波却接收到了男孩蠢蠢欲动的搞事念头，迪克邪恶一笑：“听着，我有一个好点子！”
对于自己多了个“儿子”毫不知情的布鲁斯正想要讯问阿斯蒂方才的话，却在下一秒突然一脚踩下了刹车。
“坐稳！”
引擎发出剧烈的嗡鸣，蝙蝠车飞速倒退，三个孩子因为惯性滚成一团，随之倾泻在车身上的子弹令他们都绷紧了身体。
“什么人竟然敢偷袭蝙蝠侠？”一号惊叫道。
迪克拧起眉心，腕表上方弹出了一块透明屏幕，他五指翻飞着打开了传感器，在看清蝙蝠车周围的情景后疾声道：“东边和西边都有人员包围上来，B，咱们只能前进或后退了！”
蝙蝠侠在撞击过来的车辆中猛打方向盘，急促的刹车声和轮胎厮磨地面的噪音无比刺耳。
“罗宾，到上方去看看情况！”
车顶迅速打开，迪克探出爪钩枪射向大厦高层飞身离去。
阿斯蒂握紧了车内的扶手，紧盯着蝙蝠车的屏幕上显示出由罗宾传回的画面。
“该死的，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回犯罪巷！B，别去北边，那边的车道全部被障碍物堵死了！”
迪克被电流异化的嗓音响彻在车内，男孩刚占据了最佳地势就被迫迎击围攻向自己的敌人。
纤瘦的身影在黑暗中飞跃，迪克射出飞镖割伤那些人开枪的手臂，飞向后方的罗宾镖炸开了铁架，堆放着的重物倒塌下来减缓了那些人攻击的趋势。
他紧追着蝙蝠车离去的方向，一边观察对方的头领身在何处。
但下一个跳跃之时，数枚黑色的铁球飞速袭来，迪克下意识射出飞镖想要打偏它，没想到那东西一经触碰，迅速张开结成一张大网铺天盖地朝他落下。
“抓住你了，漂亮小鸟！”
有人大笑着举枪朝他逼近。
屏幕上的画面剧烈晃动，似乎对面的人近身搏斗了起来，阿斯蒂整颗心都跟着悬起：“你得去支援他，蝙蝠侠！”
蝙蝠车一个甩尾在巷口停下，男人沉声嘱咐道：“你们不要从车里离开。”
他的声音随背影一起远去。
阿斯蒂翻到前排坐下伸手触碰屏幕，审视着画面上的按键，模仿着罗宾先前的动作打开传感器处理后的画面。
那些红色人影大部分都追着蝙蝠侠离去了，却也有少量包围向蝙蝠车，阿斯蒂下意识屏住呼吸。
中央电脑显示了通讯连接的画面，一道声音随之响起。
“不要担心，小先生们，蝙蝠车有自动保护装置，即使被人攻击对你们来说最安全的也是车内。”
华丽的英伦腔令阿斯蒂下意识想起了韦恩的管家，但同和布鲁斯吵闹引起阿福注意时的心虚不同，这道声音带着极大的安抚力。
“谢谢您，先生。”
“不必客气，你可以称呼我为便士一。”
阿斯蒂忍不住拧起眉心：“现在外面人太多了，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的，我们被围困在这里出不去，你们不需要呼叫其它救援吗？”
“是的，我刚刚已经通知了GCPD，而我也会远程辅助。”阿尔弗雷德道，“接下来可能会有些吵闹，小先生们如果害怕的话可以抱紧自己的伙伴。”
阿斯蒂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蝙蝠车便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缓缓调转车头，车前盖上方变形升高，在他惊讶的目光下，发射出去的加农炮一举摧毁了巷尾深处的墙面！
“嘭——”
浓重的烟尘席卷了整片街道，方才还试探着包围向蝙蝠车的罪犯们如鸟兽般一哄而散。
“好了，现在咱们可以离开了。”
通讯器里的声音淡定说道。
阿斯蒂沉默地看着重火力轻松摧毁后的空旷前方，陷入了沉思当中：“我记得……蝙蝠侠不会杀人，那么，他轰炸建筑物时因此炸死砸死的罪犯是不是不算他杀的呢？”
“噢，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们有注意过无辜之人是否在攻击范围，而且如果只是炸伤一点点的话，还是能够抢救回来的。”
阿斯蒂总觉得对方好像用平静的嗓音说出了什么危险话语。
他盯着远处被蝙蝠侠一拳锤进地里的敌人，而便士一如同哄孩子般道：“嗯，那些人想必也只是睡着了而已，你无需过多担心，蝙蝠侠应该会控制住自己的。”
阿斯蒂紧绷着小脸：“既然是安慰，那就请您不要用这种不自信的语气……”
为什么明知道蝙蝠侠是正义的一方，可他看着那个在黑暗中穿行，所到之处一片惨叫的身影，却觉得对方比那些敌人更像是邪恶的罪犯呢？
阿尔弗雷德操控着车子追在他的后方保驾护航，直到蝙蝠侠攀上视野无法达到的高楼上，才驻守在下方为他清扫靠近的敌人。
“停下，老东西。”
耳边突然响起一号的声音。
男孩在座位中间的空隙间俯身，阿斯蒂正想回头，却发现一片不知何时被藏匿起来的碎玻璃抵在了自己的脖间。
他垂眸看了眼。
比起对罗宾安危的担忧，他在自己面对危险的处境时反而冷静得仿佛毫不在意。
但阿斯蒂知道心底的怒火在逐渐燃烧起来。
“没有听见吗老东西，我让你停止攻击！”一号厉吼道，“否则我现在就杀了这小子！”
阿尔弗雷德打开了车载电脑上方的单向摄像头，在看清楚车内此时的画面后他沉默了一瞬，停止了操控蝙蝠车的举动。
“你不应该这样做的，小先生。”
他似乎叹了口气，嗓音低沉地说道，“赌场里发生的事情我也已经知道了，但我、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改过，为了那些帮派成员卖命你真的觉得这是值得的吗？”
“闭上你的嘴！”
一号冷笑道。
“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说教！”
他握着玻璃碎片的手下压，故意地划破了阿斯蒂的脖子，“刚好这小子触及了我最大的雷点，所以就算没有那些人的命令，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血液顺着玻璃和颈脖蜿蜒滑落，在尚未干透的白色衬衣上洇开艳丽的色彩。
“冷静点儿小先生。”阿尔弗雷德道，“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商量着解决。”
“解决……靠你们那一套施舍的方式吗？”
一号嗤笑一声。
他死死盯着阿斯蒂的侧脸，想要从金发男孩的表情里捕捉到痛苦和恐惧的情绪，一字一句嘶声问道。
“你们站在制高点去谴责别人的时候一定很爽吧？觉得自己是掌控一切的上帝了吗？对面的人卑微到在尘埃里伏跪祈怜的模样有取悦到你吗？哦天哪，我今天又拯救了一个罪恶的灵魂！我是如此伟大无私，哈哈——你是这样想着的吗？”
他勾着唇角，脸颊因为愤怒的情绪而却抽搐，明明面孔尚且稚嫩，却只令人只觉得恐怖阴郁。
这副模样真应该让杰罗姆的母亲好好看看，比起自己儿子那一脸羸弱无害的表情，分明这才更像是有着天使面孔的恶魔！
“所以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想法。”
阿斯蒂望着车前方平静道。
“这片玻璃应该是水箱爆炸时就被你藏在身上的吗？所以你从那时候就想要杀了我？哦不，早在那场对决之前你就在思考着行动，连向我道歉也只是为情势所迫，根本不是因为你真的醒悟过来。”
“是！是这样没错！”
一号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用力收紧玻璃碎片，力度大得几乎要整个割裂下方脆弱的颈脖。
阿斯蒂因为他的动作被迫仰起头，听着他在耳边讽刺道。
“你又要说些什么可笑的话来劝诫我吗？很可惜的通知你，那没有用！我从生下来就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什么救赎、什么悔悟，对我来说都是没用的狗屁罢了！！”
阿斯蒂望着车内后视镜，轻轻叹了口气。
“那可真遗憾。”
飘渺的话音还未落下，阿斯蒂面无表情、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把将手边的原子笔捅进了身侧男孩的眼睛里！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25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