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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Chapter 56·悄然昭雪 ...
世界从来不是一两个人的游戏,事情也永远不会一直按照某几个人的意愿发展,而大多人都有自己的私心。
——《三个人的回忆录:阿米莉亚·博恩斯》
**
彼得再度睁开眼的时候,正倒在审判室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四周是黑色石头筑起的高墙,火把昏沉的光线映照出几排黑乎乎的人影,在他醒来之前,他们似乎一直在窃窃私语,并且还时不时提到自己的名字。
等他的眼睛适应了眼前的环境之后,他辨认出周围板凳上坐着的数十人都穿着紫红色的长跑,左前胸上绣着一个精致的“W”。
在最前方的一排板凳上,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是阿米莉亚,阿米莉亚·博恩斯,索菲亚最好的朋友。
彼得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因为这件事说出来一定会引人发笑——他有点害怕阿米莉亚,这个比他小三岁的女巫。
有时候,他觉得那双颇为锐利的灰眼睛能够洞彻一个人皮囊之下的灵魂,让他小心翼翼藏起来的阴暗面无处遁形。
尽管从没到过这个地方,彼得却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索菲亚,他的妹妹言出必行,真的将他送上了审判庭。
“被告人已经醒了。”阿米莉亚不带感情地看了他一眼,提醒议论纷纷的众人。
“很好。”坐在板凳正中央的巴格诺女士缓缓开口,“被告人彼得·佩迪鲁,被指控于多年前加入食死徒,为神秘人做事,1980到1981年间陆续向神秘人出卖了包括马琳·麦金农一家、普威特兄弟等神秘人反抗者的行踪或住址,使其遇害。”
彼得瑟缩了一下,张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巴格诺继续道:“原告莱姆斯·卢平控告,1981年的某个时间,在西里斯·布莱克被普遍认为是波特妇夫保密人的情况下,被告成了实际的保密人,意在欺骗追杀波特一家的神秘人。之后,被告向神秘人泄露了波特一家安全屋的地址,导致波特妇夫被害。”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彼得发出微弱的抗议声,却暂时没得到理会。
“事情暴露后,作为保密人身份的知情者,西里斯·布莱克追杀被告至某个麻瓜街道,为了脱身,被告诬陷泄密者是西里斯·布莱克,同时制造了一场爆炸,导致一名巫师、十二名麻瓜遇害,并借此机会变成阿尼马格斯逃脱,只在现场留下一根手指,制造假死的现象。”
“在此之后,被告以阿尼马格斯的形态成了韦斯莱家的宠物,在其住所潜伏数年至今。”巴格诺不带任何情感地陈述完了彼得的经历,抬头道,“对于以上指控,被告是否存有异议?”
“有!”彼得尖声呐喊出来,“我是无辜的!这些都不是事实!杀人犯是布莱克!”
审判席上又开始窃窃私语,巴格诺女士提高了音量,问伫立在原告席的莱姆斯:“原告莱姆斯·卢平,除了食死徒穆尔塞伯的记忆,你能否提供其余有效证据?我必须提醒你,那些记忆并不能证实彼得·佩迪鲁是致使那十三人死亡的元凶。”
如果只是向神秘人传递消息,还不能将彼得完全钉死。
作为先例的奥古斯特·卢克伍德被判处终身监禁,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的表面身份是神秘事务司的缄默人,且在魔法部具有一定声望。而彼得先前不过是麻瓜问题调解委员会的一个文员,只是魔法部最无关紧要的边缘人物。
“莱姆斯,求求你……求求你……”彼得眼泪汪汪地看向昔日的旧友。
莱姆斯却没看他,只是平静地回答了巴格诺女士的问题:“我想,一个成年巫师能甘愿以宠物的身份待在另一个巫师家中五年之久,本身就是一种证据了,当然,我明白这种证据不够直接,如果要查清真相,我希望能直接调查彼得的记忆。”
彼得惊恐地看着他,意识到莱姆斯根本不会给自己留任何退路了。
巴格诺沉吟片刻:“原则上,我们并不提倡使用吐真剂或是人的记忆作为调查手段,因为这两者都有造假的可能,但在特殊情况下,可以作为最后的手段。”
莱姆斯礼貌颔首:“感谢您的通情达理,并且我相信在座各位当中必定有能够甄别记忆是否存在修改痕迹的专家。”
“麻烦您了,马克班斯女士。”巴格诺对旁边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女巫说道。
作为威森加摩的元老,马克班斯女士的年纪比邓布利多还大,掌握的魔法手段也很多。
她站起身走向满脸惊慌的彼得,将魔杖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做!”彼得蜷缩着身体竭力往后退。
然而没有用,恍恍惚惚之间,他只觉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正从他的脑袋里抽走什么东西。银白色的思想像毛线团上最明显的线头,从他的太阳穴被揪出来,落到一只水晶瓶里。
“可以拿去冥想盆中鉴定了。”马克班斯女士将水晶瓶交到巴格诺手中。
没有人理会倒在地上呻吟的彼得——事实上这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对这场指控的真实性有所猜测,也感受到了审判席上最重要的那几个人的态度。
一番讨论之后,包括巴格诺女士在内的几个人一同离开了。
其他人都在窃窃私语,莱姆斯静静站着,余光在旁听席上寻找索菲亚所在的方向。
这时,他听见彼得虚弱的声音:“莱姆斯……莱姆斯……求求你……我是被迫的……我也不想成为叛徒……求求你……”
他看起来着实有些可怜,莱姆斯想到索菲亚对他转述过的穆尔塞伯记忆里的情景,轻轻叹了口气:“虫尾巴,你还不明白吗?法律的审判针对的是你的行为,而不是你的内心,即便是将情理或者说将你所谓的‘被逼无奈’考虑进来,和你的罪行相比也不值一提。”
“更何况,你扪心自问,难道是伏……咳,是神秘人逼迫你杀死那十三个无辜者的吗?”
彼得沉默了。
就在莱姆斯以为他终于认清现实,不打算再开口的时候,忽然听他说:“索菲亚,她还好吗?我之前不是故意……不是故意踩下油门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很好。”莱姆斯迅速地说,声音十分严肃,“如果你真的还有那么一点关心她,还会为之前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行为感到羞愧,就不要再把她扯进来。”
“我知道,我不会的。”彼得抽噎着说,“莱姆斯,如果、如果我……请你帮我照顾她和妈妈。还有大脚板,如果之后见到他,请告诉他我不祈求他的原谅,但索菲亚是无辜的……”
这算什么呢?莱姆斯在心里想。
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还是故意靠这些话来让他心软呢?
他暗暗苦笑,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失去了辨别的能力。
他只能缓缓开口:“不用你说我也会那么做的。索菲亚是个好姑娘,我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至于大脚板,我相信他不会因为你的存在就把过去的爱意全然抹杀。”
彼得惨然一笑:“那就好……”
接下来,他真的没再说过话了。
隐形衣下的索菲亚远远看到了他们在交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就在这时,隔着薄薄的衣料,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触碰了一下,可是那个方向分明没有任何东西。
紧接着,一张熟悉的脸显现在她眼前,但转瞬之间又被隐形衣覆盖了。
“邓——”索菲亚险些惊呼出声,随后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压低了声音,半是惊喜半是恼怒地问,“教授,您又瞒着我们跑去哪里了?”
突然出现的邓布利多笑道:“你的一只脚露出来了,索菲亚。至于你的问题,哈哈,我只能说,秘密——就像你们也有自己的秘密一样。”
索菲亚拽了拽隐形衣,几乎下意识想到维斯塔他们正在奥地利做的事。
她有一点点心虚,只能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语气生硬地提醒:“您不要忘记上次瞒着我们去岩洞的事,有时候这样的隐瞒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风险,而且您的身体——有什么事不能交给我们去做吗?”
“哦,当然,但我保证现在的不一样,并且,那句关于隐瞒的话同样也要送给你们这些孩子。”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索菲亚,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意,但那并不是我的想法。”
索菲亚没有作声,隔着隐形衣,他们完全看不到彼此脸上的表情。
最后,还是邓布利多轻轻笑了一声:“既然谁都说服不了谁,那不如就按你们说的那样吧,试试看我们谁能阻止对方做一些自己不认同的冒险行为。啊,似乎忘记祝贺你了,索菲亚,恭喜你完全康复,也许下学期我们能时常在天空中看到你。”
索菲亚也叹了口气,无奈地对邓布利多说:“谢谢,我已经不想问您是怎么知道的了。您在这里的事,斯内普知道吗?他可能还在找您……”
“只要西弗勒斯发现了我留下的提示。”邓布利多淡定地抚摸着自己的胡子,虽然他心里已经十分笃定等自己回去之后面对的一定是西弗勒斯黑沉沉的脸和味道更加古怪的魔药。
他轻咳一声,换了个话题:“听说阿米莉亚关于阿兹卡班和摄魂怪的提案成功通过了,还促成了死刑的恢复,你希望彼得成为第一个被施以死刑的人吗?”
索菲亚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我不知道,教授。我很清醒地知道自己认同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准则,也知道他应该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他理应为那些无辜受害的人、为被他出卖的同伴偿命,甚至于我亲手抓住了他,将他送到这里,但是我……”
她顿了顿,艰涩地说:“想到他会死,我依然觉得痛苦,明明……他之前甚至想要……”
如果她不是一个巫师,甚至如果她的反应慢上些许,或许在刚刚彼得的脚踩上油门的时候,她就要倒在车轮下了。
“我是不是……”是不是很软弱?
索菲亚没能说出口。
“这并不是软弱,索菲亚,这只是人之常情。”邓布利多温和地说,“如果一个人能毫不顾忌过去真实存在过的感情,送对方去死时完全没有纠结和忧郁,只会显得冷酷又可怕,这种时候,我们反倒要好好思考一下这个人的秉性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你内心的痛苦并没有压倒你坚守的原则,哪怕自己心里再煎熬,你也没有放弃把他绳之以法的打算,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程度。”邓布利多轻声说着,语气里似乎带着许多感慨。
索菲亚不禁想起他和那位纽蒙迦德里的先生之间不可言说的往事——如果那份令人惊讶的爱真真切切地存在过,那么在他们后来敌对的年月里,在邓布利多教授把格林德沃送进那座囚笼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是痛苦的吧。
这时,刚刚离开的那些人回来了。
索菲亚听见自己身边传来细微的衣料摩挲声,而后是邓布利多的声音:“唔,既然来了,我也去问候一下老朋友吧。”
紧接着,她就看到高大的白发巫师出现在她面前,而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她手里。
——是那件隐形衣。
“请帮我暂时保管一下,索菲亚。”邓布利多朝她的方向眨眨眼,而后便朝审判席走去。
远远地,她只能看见邓布利多教授对眼含惊讶的巴格诺女士说了什么,一旁的阿米莉亚脸上也渐渐生出惊愕,而后是若有所思。
没过多久,邓布利多便也坐在了审判席上,望着中央的彼得。
原本还想把罪行推给夺魂咒,进行最后挣扎的彼得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灰心丧气地垂下了头。
邓布利多来了,他也知道了……除非黑魔王现在出现,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救他。
巴格诺开始说话了,依旧是那种平静无波的语气,却宣告了他的最终命运。
“经鉴定,被告的记忆真实可信,清晰地展示了他在波特妇夫遇难当晚的所作所为,包括向神秘人告密,以及在被西里斯·布莱克追杀时杀害十三名无辜人士同时假死脱身的全部经过。综上,以谋杀罪判处彼得·佩迪鲁——死刑,择期执行。”
择期?索菲亚愣了一下,这是种很模糊的说法。
“除此之外,因彼得·佩迪鲁罪名成立,收回之前授予其的梅林勋章,被其诬陷的西里斯·布莱克无罪释放。因布莱克越狱一事造成的不良影响,将不对其进行表彰。”
巴格诺女士抬起头,提高了声音:“对于以上决议,赞成的请举手。”
一只又一只手举了起来,很快就超过了半数。
巴格诺又例行公事地问:“反对以上决议的请举手。”
只有少数人将手举起来,反对的还大多并不在最重要的方面。
“为什么死刑要择期?这段时间彼得·佩迪鲁要被关到哪里?”
“博恩斯不是本身就要推进对食死徒的死刑吗?彼得·佩迪鲁完全可以做第一个。”
“而且,要是需要找地方把他关起来,就必须考虑他可以变成阿尼马格斯……说起来,甚至没有人提出他非法阿尼马格斯的身份也应该得到惩罚?”
“不如让他变成阿尼马格斯之后再把它关进养老鼠的笼子里?”
“你敢把魔杖交到他手里?那可是个狠起心来能杀死十三个人都不眨眼的魔鬼!”
“还有布莱克的事,表彰倒是另说,难道什么补偿都没有?”
“要什么补偿?他要是早几年就声称自己是无辜的,也不至于……”
“他要是真的那么说,谁会相信?你会信吗?”
“我……”
“半数以上成员赞成决议——我宣布,决议通过!”巴格诺高声宣布,敲响了法槌。
彼得被两名傲罗押送往临时监狱,像西里斯当初被捕后一样。
他惊惶地四处张望着,最后的念头竟然是想要再见索菲亚一面。
他看见了阿米莉亚,她正跟在巴格诺和邓布利多身后一并离开,他还看见了莱姆斯,站在远处静静望着他,偶尔朝一旁微微侧头,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彼得缓缓睁大眼睛,望着莱姆斯偏头的方向——那里肯定有人!是索菲亚么?
但是他才下意识停了几步,就被身旁押送的傲罗推了一把。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老实点。”
这时候,彼得才惊恐地发现,押送他的竟然是爱丽丝和弗兰克——同为凤凰社成员的隆巴顿妇夫对他的态度极为冷淡,几乎称得上敌视了。
她们推着脚步踉跄的彼得朝临时关押的地方走,根本没给他任何驻足的机会。
等彼得再次抓住机会望向莱姆斯的时候,却只看到了他离开的背影。
如果索菲亚在他身边……他们都走了……
穿过一段曲折幽暗的回廊,彼得被推进了一间狭窄的屋子,弗兰克在他身边站岗,爱丽丝在站在门口,阻止其他人的探访。
隆巴顿妇夫完全没有和彼得叙旧的意思,他只能在一片沉寂中等待高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彻底落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亚克斯利……你来……什么?……许可……无权探视……”
亚克斯利?彼得的记忆里没有这么个人。
“部长,邓布利多先生。”又有人来了。
房门被开了一道缝,彼得能看见邓布利多、巴格诺、阿米莉亚、爱丽丝跟一个陌生男巫站在一起,那个陌生男巫大概就是“亚克斯利”了。
“你怎么在这儿?亚克斯利。”巴格诺问。
亚克斯利躲避着邓布利多的眼神,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呃,我只是……十分痛恨彼得·佩迪鲁,想给他找些麻烦。”
“不需要你这么做,他马上就要被处死了。”巴格诺冷淡地说,“没有其他事就赶紧离开这里。”
“是,部长。”亚克斯利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等邓布利多一行进到监管室之后,他才从拐角处冒出头,却又险些被在门外护卫的爱丽丝察觉,只能狼狈地缩回脑袋。
他咬着牙,在心里暗暗想道,彼得·佩迪鲁这家伙估计是没救了,但他得找机会把魔法部在推进死刑恢复的事告诉其他人,否则,阿兹卡班里那些家伙恐怕就真的要去见死神了。
这倒不是因为他和那些“同僚”之间有多么深厚的情谊,只是因为黑魔王不知何时就会回归,如果被黑魔王发现自己损失了那么多得力干将——哪怕那些疯子咎由自取,要是知道他本有机会提醒却没有行动,恐怕也会大发雷霆。
反正他只做自己分内的事,至于要不要救人,怎么救人,那就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了。
下定决心之后,亚克斯利便迅速离开了——他得赶紧给马尔福还有卡罗他们写信。
而在监管室里,彼得对上了神情冷淡的邓布利多和阿米莉亚,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不论是忏悔还是辩解……
但不等他开口,意识就变成了一团浆糊……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模模糊糊地,他听见了几句交谈。
“您真的打算……”
“我保证是很稳妥的方法……留着他还有用……”
“邓布利多,我可以把它交给你们,但是有个条件,关于西里斯·布莱克的事……”
“您的意思是……不公开这件事?”
“只是暂时……阿米莉亚,我希望你能更重视自己在魔法部的身份,尤其如果你想坐到这个位置……有些事不是……”
“我只知道公众有权知道真相。”
“我说了只是暂时的!并且我们不会发出逮捕令,也不会公开他越狱的事,我甚至可以通知傲罗办公室,接到有关布莱克行踪的举报可以不必追究……这样一来布莱克跟完全自由有什么区别吗?”
“……您真的这么认为?”
“总之,这是我的条件,你们原本无权带走彼得·佩迪鲁,如果你们不能接受,我也只好公事公办,不过可以放心,他会被处死的……”
这是……什么意思呢?彼得模模糊糊地想,邓布利多要带走他?
很快,他彻底失去了意识,而等他再度睁开眼,已经出现在了某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又变回了老鼠的模样,依旧缺了一根趾头,掉落的毛发也没有长回来,四周是熟悉的铁丝网——他再一次被关进了笼子里。
彼得试着咬了咬身后的金属丝,但只是啃了一口,他的门牙就断了一截,这让他万分惊恐地缩到了角落里。
金属笼上照着一层能微微透光的布料,他看不见笼子外的情景,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远处传来门锁被打开的响声,紧接着是他最熟悉不过的声音——
“吃晚餐的时间到了,小家伙,醒了吗?也不知道索菲亚从那里捡到的你……”
金属笼上的布被掀开了,明亮的光从四面八方倾泻下来,那么刺眼,让彼得眼泪直流。
他在心里无声啜泣。
妈妈……
与此同时,卡罗庄园里,阿莱克托·卡罗正皱起眉打量着眼前的意外来客,眼底还带着残存的惊愕——那是骤然看到一只老鼠变成人形的正常反应。
她凝神回想了一会儿,眉梢微挑,饶有兴致地问——
“你是……彼得·佩迪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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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Chapter 56·悄然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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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新改了第一章,最后定的形式是《回忆录》的前言。 第三卷每周六18:00更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