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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Chapter 57·伪装者 如果知道自 ...
如果知道自己的生命已接近尾声,在倒计时一分一秒减少的时光里,你会如何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有人恐惧,有人遗憾,有人隐于宁静,也有人,会用剩余的时间策划一场盛大而精彩的落幕。
——《三个人的回忆录:阿米莉亚·博恩斯》
**
又是一个沉闷的夏夜,连蝉鸣声都有气无力。
这天气不适合出门聚会,除非……有不得不参与的理由。
卡罗庄园的主人懒懒地窝在藤椅中,听到亚克斯利刚刚宣布的消息,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嗤笑一声:“恢复死刑?博恩斯是不是疯了?”
从阿莱克托的反应中,亚克斯利并没有察觉到与在座其他人程度等同的惊讶。
他隐约觉得有些古怪,却又说不上为何,只能继续解释道:“博恩斯通过报纸大范围投放了问卷,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巫师赞成恢复死刑。她向来很有行动力,还格外受巴格诺器重……总之,如果不把这件事透露给阿兹卡班那些家伙,恐怕他们就再也没有希望得救了。”
卢修斯不疾不徐地用指节轻敲着桌案,慢条斯理地说:“我同意你的观点,前提是——这个消息并非陷阱。”
“没错,别忘了上次发生过什么。”克拉布附和着点头。
亚克斯利沉思片刻,谨慎地回答:“我只能保证死刑的事绝对真实,至于是不是陷阱,就看我们要不要赌一场了——我直接坦白,我只是不想因为知情不报受到那位大人的惩罚。”
“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诺特耸耸肩,“我们需要选择的只是要不要将消息告诉他们,而知道消息以后要怎么做,那就是他们自己的决定了。”
卡罗看着他,忽然开口:“诺特,你今天的话似乎格外少。”
诺特张了张嘴,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摆摆手道:“年纪大了,最近有些身体不适。”
“是吗?我还以为你又被人控制了呢。”卡罗微微一笑,“哈,开个玩笑。”
诺特握紧茶杯,瞪了她一眼:“这并不好笑,希望不要有下次。”
“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别分心。”麦克尼尔严肃地插话,“我同意诺特的观点,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在于,由谁将这个消息透露给阿兹卡班?”
不少人直接看向亚克斯利,这也在他意料之中,但是,凭什么又要他来冒险呢?
于是,亚克斯利冷笑一声,道:“不要以为获得一次进入阿兹卡班的权限是件多么容易的事,尤其是在上次的暴乱发生后,而且,消息是我带来的,难道你们就只会坐享其成?”
当然,他有办法给阿兹卡班传信,但是,不趁机多为自己讨些好处可不是他的风格。
“慎言,亚克斯利。”卡罗直起身,嘴角微扬,“不过,这次的确不必麻烦你了。”
亚克斯利看着她成竹在胸的表情,心下十分惊愕:“阿莱克托……你是什么意思?”
“有位勉强能算作是我们同伴的人恰好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能让他很轻易地潜入阿兹卡班,而他恰好忙着将功补过。”卡罗捧起茶杯哼笑一声,“既然他求到了我面前,我不介意给他这个机会。”
麦克尼尔皱起眉,谨慎地问:“这个人是谁?真的可信吗?”
“反正我们只需要他把这个消息传给阿兹卡班里那些家伙,不是吗?而且我也有办法验证。”卡罗随意地耸耸肩,“当然,如果你们不放心,也可以另找方法。我想莱斯特兰奇他们不介意收到很多次让他们快点逃命的消息。”
当然,她不可能告诉其他人,她和那位狼狈逃来的老鼠先生还达成了一桩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尽管传闻中阿米库斯已经精神失常了,但死人总比疯子更没有威胁,不是吗?
“至于他的身份——”卡罗轻轻一笑,“等他真的完成了这个任务,再和你们见面也不迟,不过,那时候你们可要冷静点,呵,我真怕你们当中有些人会激动到亲手把他扼死。”
见她打定主意暂时做个谜语人,卢修斯和“诺特”都不动声色地低下了头,暗暗打算回去之后就把这个突然出现的可疑人士的存在告诉自己的盟友/朋友们。
众人散去后,阿莱克托举着烛台来到了一个隐秘的房间,对蜷缩在角落里的矮胖身影说:“看来你说的是真的,博恩斯的确在推进死刑的恢复。那么,我们的交易也可以开始了。”
如果亚克斯利没有传信,她大可以坐视那些昔日同僚被处以死刑,也正好帮她永绝后患,但既然他传了信,她就不得不配合一番,幸好彼得的出现和他的阿尼马格斯提供了一个机会。
“当、当然,毕竟我差一点就成为接受死刑的第一个人,如果不是我找机会放了场火……”彼得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表情,吞吞吐吐地提醒,“你应该记得,阿莱克托,我需要你的信物,他们可能信不过我。我会把消息传递出去,顺便帮你除掉……除掉阿米库斯……”
“哈,用不着装出这副嘴脸,好像你没有杀过人一样。”卡罗嗤笑一声,“老实说,在你找上门来之前,我从没怀疑过你竟然才是黑魔王埋在凤凰社的钉子,而你竟然有胆量一举杀死十三个人,还成功把罪名栽赃给布莱克。”
“我……”
“放心,我跟那些将黑魔王的一次失败记到你脑袋上的家伙不一样,只要你乖乖帮我做事。”卡罗随手将一个信封递给他,“你要的信物,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不等看到信物就把你撕碎,毕竟那里面都是黑魔王的死忠,十分怀疑是你给了黑魔王错误情报呢。”
彼得打了个哆嗦,刚要开口,却被卡罗制止了,她弯了弯嘴角,那笑容看上去有些冷酷:“只要你做成这两件事,我保证会在黑魔王面前为你说好话,但是在这次的任务里,你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逃脱本领——我可是十分看好你哦。”
她的目光落在彼得袖子里露出来的焦黑的手上,只一瞬便移开,眼神里带着下意识的嫌恶:“既然你在被西里斯·布莱克追捕,在被关进魔法部的监禁室之后都能成功脱身,我相信阿兹卡班拦不住你。时间不等人,尽快去做吧。”
“我、我明天就……”
“明天?”
彼得缩了缩脖子,迅速改口:“不……不,今晚就出发。”
阿莱克托满意地点了点头,离开了这个房间。
她没有发觉,在房门合上之后,彼得的神情和姿态已经完全不同了。
脊背挺直,矮胖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竟显得格外高大,而那双胆怯的总是水汪汪的眼睛,正闪着狡黠而睿智的光。
他扫了眼那个信封,转身走向角落,那里竟然有一件隐形衣,而在隐形衣下,藏着一个精致的笼子,一只看上去格外乖巧的老鼠正缩在笼子的角落里睡得正香。
“任务结束,该送你去找索菲亚了。”
他裹上一袭黑袍,把隐形衣塞进怀里,提着鼠笼出了门,但在离开卡罗庄园不久,却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思索片刻,旋即无奈地笑了一声。
“出来吧。”
四周一片寂静,仿佛刚刚被窥视与跟踪的感觉只是他的错觉。
男巫等待须臾,转过身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兜帽,被掩盖的面容彻底暴露在月光之下。
距离他不远处的草丛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一个黑影从中跃出,魔杖直指他的心脏:“彼得·佩迪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是说,你其实不是彼得?”
“我想,答案是后者。”“彼得”眨了眨眼,那表情有些熟悉,不等对方继续追问,他已经笑道,“因为我们用了同样的手段,诺特先生,不,应该称呼你伊芙琳还是克莱尔呢?”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先生。”“诺特”绷着一张老脸,佯作困惑,“请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彼得”耸耸肩:“我也很想摆出证据,可惜复方汤剂的时效还没到,不过,你可以送我去找索菲亚,你应当知道她最近在哪儿,我想她们会用柳林风声告诉你。”
“诺特”——这次是伊芙琳伪装的,心里暗暗吃惊。
眼前的“彼得”知道她们会靠电台传信,还暗示了索菲亚不在以往的常驻地——这些消息都是真实的,因为她的确从加密电台里听到了最近发生的事,包括彼得明面上被执行死刑,实则被变成老鼠关进笼子养在佩迪鲁夫人身边,因为邓布利多教授声称彼得还有用处……
等等……邓布利多教授?
伊芙琳犹疑了一瞬,决定先带这位着实形迹可疑的“彼得”去找索菲亚。
“彼得”举着手臂,示意自己没有反抗的意思,甚至还微笑着说:“劳烦你送我一趟了。”
伊芙琳抿抿唇,抓住“彼得”的手臂,轻声道:“抱歉,先生,我必须做最谨慎的选择。”
两个身影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
夜色已浓,佩迪鲁家的老屋里,索菲亚却还在保养自己的扫帚,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自己这位老朋友每一根尾枝里藏着的欢欣——她们已经太久没有真正并肩作战过了。
最后一道工序结束,索菲亚的手轻轻摩挲着彗星260的柄,轻轻叹了口气。
她又想起对彼得的审讯结束后,邓布利多同她和阿米莉亚开诚布公的交谈。
“您留着彼得……是打算做什么?”
邓布利多眨眨眼,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魔药,又从昏睡的彼得头上拔下一根头发扔了进去。
那瓶魔药在晃动中渐渐变成了一种灰扑扑的浅褐色,像极了彼得阿尼马格斯的毛色。
“这是……复方汤剂?您打算伪装成彼得去做什么?”阿米莉亚眉头紧锁,“而且教授,尽管这次庭审的参与者不算多,还签署了保密协议,但是知情者里毕竟有食死徒,如果……”
“那就需要你来帮我个小忙了,莉亚。”邓布利多笑道。
片刻后,屋子里响起阿米莉亚的惊呼:“您是说让我伪造出彼得出逃的假象?”
邓布利多安抚道:“不需要闹得沸沸扬扬,只要让该知道的人知道就好,而且这也只是为了保险,未必会派上用场。”
索菲亚和阿米莉亚交换了一个眼神,严肃地问道:“这件事做起来并不难。既然您这次没有选择向我们隐瞒,想必您的计划也可以告诉我们,您打算利用这层皮囊去……”
“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还缺几片拼图。”邓布利多道,“这些日子以来我调查过不少地方……”
“您竟然又——”
“好孩子,听我说完好吗?”邓布利多打断了阿米莉亚的质问,继续道,“结合调查的结果,我思索再三后推测,知晓魂器下落的人大概率是莱斯特兰奇。像日记本一样,我认为汤姆把至少一个魂器交给了莱斯特兰奇保管。”
阿米莉亚争辩道:“如果只是这样,我们可以直接提审他们!现在我本来就负责这件事,我甚至做好了利用摄神取念或者吐真剂的准备!并不需要您以身犯险!”
邓布利多摇摇头:“摄神取念与吐真剂都不是万能的,莉亚,这点你也知道。意志强大的人在神志清醒的情况下完全能够抵抗这两种手段,甚至借机给出错误的线索。”
索菲亚问:“可是,难道他们就会轻易把秘密告诉彼得吗?他们恐怕也对他恨之入骨。”
“那么,如果两者结合起来呢?”邓布利多反问,“如果,彼得是去帮他们的呢?”
阿米莉亚冷着脸:“也就是说,您还算用这个身份潜入阿兹卡班。”
邓布利多笑了笑:“不错。之所以向你们坦白,是因为不希望你们分出精力来阻拦我。孩子们,你们拦不住我的。”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依旧温和又和蔼,却处处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阿米莉亚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知道我们拦不住您,但是您完全可以把计划告诉我们,由我们去执行,不管是我和索菲亚还是莱姆斯和斯内普,我们都……”
邓布利多笑着摇摇头:“谢谢你,莉亚,但如果计划里的一些事只能由我完成呢?”
什么是只有邓布利多才能完成的呢?索菲亚想。
他和她们的差别几乎一目了然,他强大的魔力与渊博的学识,丰富的阅历和犀利的眼光,运筹帷幄的睿智与随机应变的机敏……这些都让年仅二十多岁的她们难以望其项背。
但这个问题同样暗示着一件事,那就是邓布利多的计划必然十分凶险,甚至让他自己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阿米莉亚抿着唇一言不发,久违的无力感让她感到沮丧而痛苦。
索菲亚拍了拍好友的后背,望向邓布利多:“即便这个计划必须由您亲自去执行,但既然这一次您选择了向我们坦白,我想您应该是不介意甚至需要我们来帮忙的吧,就像需要莉亚来遮掩彼得的事……我们能做什么?”
邓布利多伸出手拍了拍她们的肩,温声道:“不要觉得沮丧,莉亚,你们已经很出色了。至少在我看来,比二十多岁的我出色得多,而且你们身上也有我缺少的很多东西。索菲亚说的不错,就像有些事只能由我去做一样,有些事也只能交给你们。”
“但是,在说出具体计划之前,我需要你们先答应一件事。”邓布利多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神情竟有些复杂难辨,“接下来的所有事情,你们不能以任何方式传递给维斯塔那边——我指的是,不能让那几幅画像、维斯塔、雷古勒斯、家养小精灵们,以及……”
“以及……我那位老朋友。”邓布利多顿了顿,“不能让他们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答应让你们加入我的行动。”
房间内一片寂静,不知过了多久,脸色发白的阿米莉亚才缓缓开口:“您是什么时候……”
“我只能说,比你们能猜到的都要早。”
索菲亚的脸上也毫无血色,她试图讨价还价:“您刚刚还说了,有些事只能交给我们。”
“但那些事并不是计划中不可确实的一环,索菲亚,修剪掉分叉的枝丫不会阻碍一棵树的长成,顶多会影响它的美观。”
“不,不可以。”阿米莉亚艰难地说,“您已经知道了我们所隐瞒的事,既然知道您的计划十分危险,而我们的参与至少可以降低一部分风险,那我们必然不会放任您独自冒险。”
索菲亚同样慢慢点了点头,与此同时还思考着该如何尽快向维斯塔传信——如果可以,她当然不愿阳奉阴违,可是邓布利多教授现在的做法分明是……
分明像是生命即将结束前的奋力一搏。
然而,邓布利多接下来的话阻断了她们的所有退路。
“光是口头答应恐怕不太够。”邓布利多欢快地说,“来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吧。”
不仅如此,在誓约达成后,他还在宽慰她们:“我很久没有问起过维斯塔和雷古勒斯了,或许他们和那位老伙计相处得还算愉快?然而你们大概也很清楚,这并不是我的想法,对我而言,死亡只是一段新的旅程的开始,没有什么可怕的……”
“虽然感到抱歉,但我不得不用些不大体面的说辞,道德绑架你们来体谅我的想法。比起继续苟延残喘,我更希望能在剩下的时间里尽可能解决掉更多的问题。如果你们愿意尊重我的意愿,帮助我做完最后这件事,对我而言,这才是最好的慰藉。”
邓布利多望着眼眶微红的女孩们,从口袋里掏出两块柠檬雪宝糖塞进她们手里,拍了拍手:“来吧,现在该聊一聊这场谢幕前的精彩表演了。只靠彼得恐怕无法取信他们,所以……”
……
门铃声响起,索菲亚几乎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不过,让她感到惊讶的是,门口站着的不只有伪装成彼得的邓布利多,还有一个她曾在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并且真实身份备受她们怀疑的人。
而现在,那种怀疑几乎有了确切的答案。
索菲亚轻咳一声,低声道:“口令。”
门外的“彼得”笑着开口:“柠檬雪宝糖的味道如何?”
索菲亚回答:“比起滋滋蜂蜜糖更合我的口味。”
对上了暗号,她抓着魔杖和扫帚打开门。
伊芙琳急忙开口:“索菲亚,我是——”
“伊芙?”索菲亚先她一步猜出了答案,在伊芙琳惊讶又带着躲闪的眼神里,她把他们拉进来,看向“彼得”,“教授,你成功了?”
“邓布利多教授?”伊芙琳脱口而出一声惊呼。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点头,抬起手习惯性地想抚摸自己的胡须,却摸了个空。
他笑着摇摇头,看了眼时间:“唯一的意外就是布朗小姐的突然出现,索菲亚,我想就由你来向她解释现在的状况,我必须尽快动身前往阿兹卡班。”
“您说好了让我一起去!”索菲亚抓起一旁的扫帚,又看了眼明显一头雾水的伊芙琳,“至于解释的话,可以等事情结束以后再说。”
“等等。”伊芙琳伸手拦住邓布利多,“虽然不知道你们在暗中计划什么,但如果要潜入阿兹卡班,或许我可以帮上忙——索菲亚,别忘了,我也是个阿尼马格斯。”
索菲亚眼睛瞬间亮起来,恳求地望着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沉吟片刻后点点头:“那就由伊芙琳来接应我吧。索菲亚,你……”
“我也要去!”索菲亚挥了挥手里的扫帚,“我可以担任上次雷古勒斯和维斯塔的角色,您不能因为伊芙来了就说话不算话!”
邓布利多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好吧。不过……‘诺特’先生需要给自己的妻子传个信吗?当然,不能透露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索菲亚惊愕地看见眼前“诺特”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八卦欲,也尽力忽视伊芙琳已经通红的耳朵,却冷不丁听她问:“这个计划……阿米莉亚知情吗?”
索菲亚第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她话中的含义,倒是邓布利多眉梢微挑,含笑点头,又道:“但是阿米莉亚最近忙着推进重刑犯重审的事,不会参与我们这边的行动。”
这也是计划中的一环,为免行动暴露引发一系列恶果,食死徒最好尽快接受死刑。
伊芙琳暗暗松了口气。
既然阿米莉亚知情,她应该不必担心是邓布利多带着索菲亚在做十分危险的事了……吧?这种想法划过脑海时,她丝毫没有自己也曾多次孤身犯险的意识。
与此同时,索菲亚跟邓布利多还在一旁观察那封来自卡罗的信。
“教授,您准备把这封信……”
“信封上似乎用了些小手段,但不算困难……”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信纸上的文字便发生了变化,“让我想想该如何措辞……”
“您打算把这封信给哪个莱斯特兰奇?得到赏赐的食死徒最可能是贝拉特里克斯……”
“但她同样是三个莱斯特兰奇中最强大的那个,而且阿莱克托跟她似乎也有些龃龉……我想,她的丈夫或许会是个更好的突破口。”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吗?”
片刻后,一只猫头鹰消失在黑夜中,佩迪鲁家的老宅也重归寂静。
……
阿兹卡班里的囚犯们对外界的风起云涌一无所知。
因为每个犯人被单独关押,他们甚至不知道有个曾经被关在这里的“狱友”成功越狱了。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蜷缩在角落里,双目无神地望着黑黢黢的墙壁。
他听见有人在哀嚎,似乎是他的弟弟拉巴斯坦,还有人在口齿不清地说着疯话,应该是阿米库斯·卡罗——忘了多久之前,他听那些来巡视的魔法部高官谈论过,阿米库斯在上次失败的越狱行动中疯掉了。
越狱……似乎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人很快就会失去时间概念,更别提还有那些摄魂怪们,很多时候被那些恐怖的生物靠近时,他都会抑制不住地生出一种“干脆一死了之”的念头。
然而,他没有彻底放弃生命的勇气,人死如灯灭,便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或许黑魔王很快就会回来,他一定能把他们这些忠诚的下属救出去……罗道夫斯只能这么安慰自己,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黑魔王……食物……黑暗……加入我们……”
罗道夫斯隐约听到了他最熟悉的女声,不由嗤笑了一声。
贝拉特里克斯,他名义上的妻子——当然,她的心在哪里,那就令人讳莫如深了,罗道夫斯曾经也暗暗有过不满,但当他发现这种不满全无用处之后,也只能放弃。
他不乏恶意地想,至少贝拉特里克斯这辈子都只能属于莱斯特兰奇。
不过,被关进阿兹卡班之后,他才发现贝拉比他认识里的还要疯狂,或许是因为那位大人出事了——上一次,她主导了越狱行动,在那次行动被证实是个陷阱之后,她竟然还没有放弃,甚至打起了摄魂怪的主意!
狂奔的戈尔工,她难道以为那些腐朽可怕的黑暗生物是可以和他们沟通的吗?
她难道没有发现从那次越狱事件之后,摄魂怪和魔法部对他们的监管严苛了多少吗?
只是一则黑魔王可能回归的报道,就让她头脑发热,什么都顾不得……
罗道夫斯发现自己竟然还会为此恼怒,然而他只能用最大的力气敲敲铁栅栏,冲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喊:“闭嘴吧,你这个疯子,想找死不要拖累我们!”
贝拉当然不会理会他,甚至声音比之前还要响亮。
“你们天生就是属于我们这个阵营的!放弃魔法部,放弃这群软弱无能的巫师们——”
“该死!跟这些怪物讲道理?别白费力气了!”
对于周围的其他囚犯来说,貌合神离的莱斯特兰奇妇夫的争吵也许是看不到头的牢狱之灾里难得一见的调剂,当然,他们包括那两位主角都要时刻留心自己的情绪波动,免得被摄魂怪们选为今日份的餐后点心。
大多数人都没把贝拉的举动放在心上,只觉得她疯得要命,也从未思考过为什么贝拉这段时间每天都有力气向摄魂怪如此叫嚣。
因为在大多数人眼里,摄魂怪是无法沟通也不会思考的,他们的行动全靠本能。
罗道夫斯宣泄完自己心里的愤懑,又迅速缩回角落里,控制着自己的心绪,免得被摄魂怪盯上。
不知过了多久,负责看守他的摄魂怪打开门飘进来,在他条件反射般浑身颤抖的时候扔下了这一顿的餐食。
等那阵寒意消退之后,罗道夫斯才慢吞吞地挪过去,嫌恶地看了眼分辨不出原料的酱,抓起滚在地上又冷又硬的黑面包。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一阵窸窣声,就在他牢房的一角。
罗道夫斯缓缓扭动脖颈,视线尽头,他看见了一根细细的老鼠尾巴以及一个信封。
也许又是像上次那个陷阱一样的把戏,他谨慎地想,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在那里。
不要重蹈覆辙!不要对它产生好奇!想想上次越狱行动里死了疯了被吸走灵魂的人!只要安安分分地等黑魔王回来,只要那位大人回来,总有重获自由的一天!
然而下一秒,令他更加惊愕也更加警惕的事发生了——
老鼠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与此同时,一个矮胖的男巫冒了出来!
那个男巫甚至还胆怯地望着他,哆哆嗦嗦地把信封递了过来。
他说:“罗、罗道夫斯,我是彼得,彼得·佩迪鲁,卡罗让我来给你们传信……”
与此同时,一只蝴蝶避开走廊两侧昏暗的烛火,悄悄落到了一间牢房旁边的烛台后。
属于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声音变得无比清晰——
“加入我们!你们生来属于黑暗,黑魔王会回来的,到那个时候,你们会有无穷无尽的食物,难道不比你们现在的日子好过吗……”
蝴蝶体内,属于伊芙琳的灵魂紧紧皱起眉。
起初她也以为贝拉只是在说疯话,但刚刚邓布利多的意思分明是让她过来瞧瞧。
慢慢地,伊芙琳的目光从贝拉蓬乱的卷发与癫狂的面容转移到了在她旁边站着的黑影上。
那只摄魂怪安静又危险,只是注视着它腐朽破烂的袍子,都能让人心生凉意。
有什么地方不太寻常……
片刻之后,一个令人惊恐的念头如晴空霹雳般划过了伊芙琳的大脑。
摄魂怪为什么不会攻击贝拉特里克斯?这些怪物的本能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它们真的没有为贝拉特里克斯的言语动摇吗?
得把这件事快些告诉邓布利多教授和阿米莉亚……
蝴蝶扇了扇翅膀,悄悄飞离烛台,又融入了走廊的昏暗之中。
稍微解释一下,邓布利多没有练成阿尼马格斯,是靠隐形衣、无声咒和索菲亚邀请来并精心指导过的演员鼠宝的配合制造的假象,他之所以要亲身上阵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在于这种操作对巫师的魔法水平要求很高。
为了保持六十章一卷最后这几张只能爆字数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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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Chapter 57·伪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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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改了第一章,最后定的形式是《回忆录》的前言。 第三卷每周六18:0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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