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Chapter 54·白日焰火 ...
-
维斯塔埋怨我经常为了其他人而忽略自己，也因此常常让自己遭遇险境。我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开玩笑说自己或许是一名天生的骑士。其实无论是为了他人还是为了自己，只要从中获得的力量能够让我们变得更好，也许就足够了吧。
——《三个人的回忆录：索菲亚·佩迪鲁》
**
“他来了，他也来找我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竟然是彼得，强烈的求生欲之下，他竟然挣脱了束缚咒，惊慌失措地跑向那扇窗户，期间还不小心踢到了写字台下的一只柜子。
“拦住他！”
伴随着索菲亚的呼喊和魔咒的声音，彼得被堵在了角落，他惊恐地发现，索菲亚发出的咒语虽然没有命中他，却直接把他旁边的写字台打穿了一个洞，差一点、差一点就是他的脑袋了……他不敢想象如果是那样……
“你竟然打算亲手杀了我！”
他抄起写字台上的花瓶扔向索菲亚，自己则迅速趁着这个间隙跑向窗户。
索菲亚也愣了一下，随后换了更安全一点的魔咒，毕竟她们需要活捉彼得，否则……
梅林在上，为什么西里斯偏偏会在这个时候不见？他该不会真的因为雷古勒斯那番话，又因为不想再等下去，从阿兹卡班越狱了吧。
索菲亚接住那只看上去便价格不菲的花瓶，一窝死蒲绒绒从里面掉出来——她从没跟彼得这样交战过，阿尼马格斯的特性反映在彼得身上，他真的格外擅长逃跑。
而且，这栋屋子里随处可见古怪的魔法物品，现在都成了彼得的攻击手段。
譬如此刻，一个柜子被他踹倒，挡住了莱姆斯的去路。
莱姆斯刚要跳过去，柜子的门就打开了，里面的生物爬出来，正对上他的眼睛，转瞬之间，一个银色的球出现在客厅中央。
“什么东西？”亚瑟疑惑道。
莱姆斯的脸色有些苍白：“没什么，一只博格特，只需要……”
“他是个狼人！”彼得想到什么，一边冲向窗户，一边不管不顾地大喊，“莱姆斯·卢平是个狼人！”
老天，牢不可破的誓言为什么没有制约掠夺者们？
“你疯了，彼得。”莱姆斯顾不上满脸警惕与错愕的韦斯莱妇夫，朝那个银球挥了挥魔杖，“滑稽滑稽！”
银球随着咒语变出了黑绿相间的条纹，又从中间裂开，露出红色的瓜瓤。
莫丽惊呼了一声，下一秒，博格特撞进她的眼睛里，而后普威特兄弟伤痕累累的尸体出现在客厅中央，接下来是她的孩子们……
“哦不，滑稽……滑稽！”
“你这个该死的耗子！混蛋！杂种！我要杀了你！”沃尔布加画像上盖着的帷幔在混战中被掀开，眼前的混乱情景让她两眼一黑，愤怒地斥骂起来，“你们这些蠢货！快抓住他！不准破坏我的屋子！克利切！克利切！出来帮忙！”
家养小精灵挥舞着拖把朝彼得的方向冲了上去。
但是有时候，并不是人数越多越有利，尤其是彼得可以肆无忌惮地破坏屋子里的东西，其他人却还要顾忌屋子的主人。
一个灰扑扑的盒子被他扔出来，克利切尖叫一声扑了上去：“老主人的梅林勋章！”
亚瑟随手挥开了一个抛向他的银质鼻烟盒，却被那古怪的物件狠狠咬了一口，让他不由痛呼出声，鼻烟盒的盖子在碰撞中被打开，里面的粉末撒得到处都是，让躲闪不及的亚瑟身上结了一层硬壳，也让他的行动收到了限制。
“还好只是肉瘤粉。”莱姆斯看了亚瑟一眼，松了口气，又闪身避开一只盛着不明液体的水晶瓶，“滑稽滑稽！”
他粗暴地把变回原型的博格特塞回柜子里，又将惊魂未定的莫丽推到了亚瑟身边。
索菲亚已经跳到距离彼得只有三五步的地方，然而彼得直接拿了布莱克家某位祖先的画像当盾牌，索菲亚敢说，如果她破坏了那副画像，沃尔布加恐怕要指示克利切暗杀她——现在她就已经在为此尖叫了。
如果不能随意使用魔咒……她干脆抄起了墙角的一根棍子，等拿到手中之后才发现那竟然是一把飞天扫帚。
她握着扫帚靠近彼得，可就在他们之间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彼得忽然把画像砸向她，与此同时，一首叮叮咚咚的乐曲响了起来，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虚弱无力、昏昏欲睡的感觉。
始作俑者彼得早有准备，他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保持清醒，又把发出声音的古怪音乐盒放到一边，趁机从窗户里翻了出去。
“你们这群蠢货！他要逃跑了！”沃尔布加的画像大喊，“快给我醒过来！”
索菲亚强撑着眼皮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趁着一瞬的清明迅速关上音乐盒，跟着彼得从窗户中跳了出去，莱姆斯紧随其后。
莫丽为亚瑟清理着身上的肉瘤粉，忽然一拍脑袋：“糟了，孩子们还在外面的车上！”
彼得原本的目标的确是韦斯莱家的汽车。
一来，他在车上昏睡时隐约听到了韦斯莱家四个孩子的声音，比尔和查理手中有魔杖，他可以抢一根过来；二来，他可以把那辆车开走，好躲避索菲亚她们的追逐；三来，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或许还能作为人质……
但他刚跑到布莱克老宅的大门口，就迎面撞上四个正在偷听的红脑袋。
“他们肯定用了静音咒……要么就是这栋房子的防御魔法……”
“你们也该死心了吧，既然什么都听不到，我们最好还是回到车上去。”
“不要，车上太无聊了，我们可以再试试那个！乔治，你带了吗？”
“无论是什么东西，我觉得你们用不上了。”比尔警惕地看着不远处用古怪的目光盯着他们的矮胖男人，声音微微颤抖，他把弟弟们往身后一推，自己则拔出了魔杖，“跑！快跑！”
“把你的魔杖给我！”彼得激动地朝他扑过来。
比尔紧紧握着魔杖：“有本事你就来抢——障碍重重！”
此刻他根本顾不上未成年巫师禁止在校外使用魔法的规定，只想着必须要保护好弟弟们。
彼得知道比尔的成绩一向不错，却没想到他不过才度过四年级，就已经熟练掌握了不少攻击性魔咒的实战应用。
他狼狈地躲开了一记塔朗泰拉舞，在地上打滚的时候还差点被索菲亚的束缚咒击中，如果不是因为比尔跟他离得太近，索菲亚必须有所顾忌……
彼得犹豫两秒，果断放弃了拿比尔做人质的念头，而是飞快爬起来朝韦斯莱家停车的方向飞奔而去——那里有更适合的人，查理刚结束二年级，双胞胎还有好几年才入学……
他甚至边跑边高呼救命，试图把周围的麻瓜们都引出来，好限制索菲亚她们使用魔法。
“不准走！”担心着弟弟们，比尔毫不犹豫便要追上去，却被一双手按住了肩膀。
索菲亚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好了，比尔，你做得很好，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她像一阵风一般跑远了，跟着她追过来的是个同样陌生的成年男巫，脸上的伤疤让比尔格外警惕，但那个男巫的声音非常温和，他说：“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见虫尾巴这么能跑……嘿，我想你不用担心其他孩子了，瞧——”
一把飞天扫帚正托着三个韦斯莱在低空盘旋，乔治和弗雷德甚至还在朝底下扔什么东西……比尔想，大概率又是粪蛋。
“不过我们的动静到底有点大了，得尽快解决。去里面找莫丽跟亚瑟吧，剩下的交给我们。”成年男巫——莱姆斯无奈地说，他环顾了一下周围从窗户里张望着的麻瓜们，而后也朝索菲亚离开的方向跑去。
彼得早在目睹那把飞天扫帚从他头顶划过时就知道自己的计划落了空，眼下他唯一的逃脱希望只有那辆汽车——谢天谢地，它还在那里。
头顶传来那两个小混蛋的声音：“他要抢我们的车！快拦住他！稍微降一点，查理！”
“坐稳了！”查理的提醒顺着风飘过来，彼得心里立刻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五花八门的恶作剧道具从他头顶砸下来，彼得在心里怒骂双胞胎——也不知道他们的口袋里怎么装得下那么多东西，简直太可恨了！
可是他也只能无声地咆哮着，以一种扭曲又狼狈的姿态钻进车里。
一个恶作剧烟花就在距离他近在咫尺的地方炸开，让他头晕目眩，但彼得还是咬着牙发动了汽车。
“停下吧，你已经无路可逃了。”索菲亚挡在了汽车前面。
那个瞬间，说不上是身体的惯性，还是别的什么，彼得的脚一滑，竟然狠狠踩住了油门。
“索菲亚！”身后传来莱姆斯惊恐的呼喊。
索菲亚本能地抬起了魔杖，只听“砰”的一声，汽车撞上无形的阻碍，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力翻倒在地。
彼得眼前天旋地转，失去意识前留在他脑海中的最后一幅画面，是碰撞中飞扬的尘土缓缓落下时，索菲亚清醒又冷峻的眼——那里面，已经连最后一丝期待都没有了。
还好……
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索菲亚！你没事吧！”迟一步赶到的莱姆斯惊愕地望着眼前的情景，上前按住了索菲亚的肩，“他……”
目睹了刚才惊险的一幕，他甚至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安慰索菲亚。
索菲亚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摇摇头，声音有些干涩：“我没事，他昏过去了。”
她用束缚咒捆住彼得，又理智地看向周围——附近麻瓜们的视线几乎都被引过来了。
莱姆斯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我们可能要临时充当一下记忆注销员的角色。刚刚辛苦你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我们也可以帮忙。”莫丽和亚瑟，包括比尔也赶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惨状，亚瑟没忍住吸了吸鼻子：“梅林的袜子……我的车……”
“好在大家都没事，你先去帮卢平。”莫丽重重拍了丈夫一下，又看向一旁乖乖站着的比尔，“都说了这件事很危险，比尔，你竟然也跟着乔治和弗雷德胡闹。”
比尔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中的后怕还没褪去，立刻认错：“我错了，妈妈。”
莫丽又朝空中高喊：“还有你们几个——查理，快点带他们下来！”
查理挠了挠后脑勺：“我这就下去……”
这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双胞胎在他背后交换了一个眼神。
飞天扫帚靠近地面之后，查理正想抱着弗雷德和乔治跳下去，却一不留神被他们联手推了一把，等脚踩到地面上才反应过来：“嘿，你们两个捣蛋鬼！这可不是玩具扫帚！”
“除非妈妈保证不把我们揍得屁股开花！”弗雷德控制着扫帚往上飞，乔治在他身后朝地面做了个鬼脸。
“你们两个小混蛋！快点下来！好吧，我保证——”莫丽气得发疯，却只能跟在他们后面追上去，比尔和查理跟在她身边奔跑，随时准备着朝地上用软垫咒。
扫帚载着双胞胎越飞越高，越飞越远，连喊话的声音都模糊了。
这时候，查理忽然惊呼一声：“不好，扫帚要失控了！”
以他作为找球手的视力，可以清楚地看见飞天扫帚的尾枝正在以不正常的频率颤动着。
“梅林在上，要是从那个地方掉下来……他们会撞上那栋屋子的尖顶！”
查理焦急地说：“这时候要是能再给我一把扫帚就好了。”
比尔忽然想到什么，但没等他开口，一道迅疾的影子便从他们头顶飞掠而过，直直朝着乔治和弗雷德的方向飞去。
“是佩迪鲁教授！”比尔立刻辨认出来。
查理愣了一下，又忐忑起来：“可是佩迪鲁教授，她不是……她的恐高症……”
“但愿那也像她的失忆症一样，是被编造出来的陷阱吧。”已经了解到部分内情的比尔只能这样祈祷。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恐高症依旧如影随形般困扰着索菲亚。
因为要安置好彼得，她刚才并没有和韦斯莱们待在一起，看到双胞胎遭遇危险，她几乎下意识骑上那把先前被用来当武器的扫帚，利箭一般朝双胞胎的方向冲了出去。
升上高空之后，克制不住的生理反应才让她找回了些许理智，她意识到最稳妥的方案是将飞天扫帚交给查理，可现在她已经飞出一段距离，双胞胎随时可能坠落，已经来不及了！
你可以做到，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哪怕意识中残存的恐惧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可她的手依旧紧紧握着扫帚柄，头脑清醒、意志坚定地控制飞行的方向。
——现在你是唯一的希望，你可以做到，这是你与生俱来的天赋，它完完全全属于你，不会被命运彻底剥夺，你的头脑是清醒的，身体是健康的，没有人在对你施咒，你完全有能力掌握这把飞天扫帚，不会让自己摔下去，跌得粉身碎骨……
——不，哪怕是有摔下去的可能，也没什么可怕的，过去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在球场上，为了抓住金色飞贼，你甚至主动从扫帚上跳下去过，那次你就成功了。
——没什么好怕的，就算摔下去，清醒的你还可以自救，你的同伴随时准备着接住你，你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这不是无关紧要的练习，索菲亚，这是关乎两个孩子生命的时刻，也是你彻底战胜过去那场噩梦的机会，它的来临总是伴随着危险，如果错过这一次，你是希望自己永远只能仰望天空，还是希望这样的危险再降临到你在意的人头上呢？
原本还飞得颤颤巍巍的扫帚不知不觉稳定下来，流星般朝那两个红色的小点飞去。
此时的乔治和弗雷德正绞尽脑汁想要自救。
“弗雷德，你还能让它再往那边飞一点吗？只要两三米就够了，否则……我恐怕那个尖顶能戳穿我们的肚皮。”
“我已经很努力了，乔治，但它现在完全失去了控制……依我看，我们现在可以朝那边跳下去，说不定能避开……”
“唔，我还有一个烟花，威力最大的那种，你觉得它在我手里爆炸的威力能让查理这把不争气的扫帚挪一下它累赘的尾巴吗？”
“哦，兄弟，我恐怕它会先把你的胳膊炸飞——等等，嘿，我觉得我们不需要了，亲爱的乔治，我们现在大概只需要做好被妈妈揍得屁股开花的准备……”
乔治顺着他的视线抬起头，正对上索菲亚苍白的脸，不过她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浅笑。
他惊叹了一声：“哇哦，你好啊，传说中的佩迪鲁小姐。”
这下他可以确定了，索菲亚的确在笑，也许还是被他的话逗笑的。
下一秒，他跟弗雷德就被索菲亚一边一个夹到了胳膊底下，然后稳稳落到了她身后。
女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听上去颇有些无奈：“你们两个心可真大——坐稳了，我们现在就下去。”
索菲亚向下一个俯冲，一把握住查理那把无人控制后开始自由落体的扫帚，而后载着双胞胎一个转身，平稳又迅捷地朝莫丽他们所在的方向飞去。
“哦，她可真酷。”弗雷德小声说。
乔治点头附和，还没开口便听见索菲亚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听到了哦，谢谢。”
“我们就是在光明正大地称赞您，女士。”乔治故意沉着嗓子搞怪。
弗雷德也用一模一样地语气说：“发自内心的称赞就应该当着对方的面说出来才对。”
索菲亚直接笑出了声。
耳畔呼啸而过的风为她带来了久违的因为飞行而生的畅快，自由的感觉再一次像多年前一样包裹住了她。它们欢呼着赶跑了这些年来困住她的恐惧，雀跃着驱散了她心头因为彼得的言语和行为生出的阴霾。
“所以，丽塔·斯基特的报道……”她听见双胞胎好奇的询问。
索菲亚笑着眨了眨眼：“对于过去，它是真实报道，放到现在，它是虚假新闻。”
失落的记忆、魔力与天赋，全都已经失而复得，回归了她的灵魂与身体。
“那可是件值得庆祝的事。”双胞胎对视一眼，乔治从口袋里拿出了先前没派上用场的烟花，用力抛向空中。
绚烂的流光在白日的晴空中绽开，并不如黑夜里那样耀眼夺目，却依旧能让人感到快乐。
索菲亚笑着问：“我真好奇你们身上到底带了多少这类东西。”
“这是一个秘密。”双胞胎异口同声地答道，“尤其要对霍格沃茨的教授保密！”
梅林在上，索菲亚已经可以预想到等他们入学以后，霍格沃茨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了。
唔，一定会相当精彩。
“不过……”乔治尾音一转。
索菲亚轻轻挑眉：“不过？”
弗雷德小声说：“要是你能帮忙向妈妈求情——”
乔治默契地接话：“也不是不可以分享这个秘密。”
索菲亚又笑出声来，而后却只能遗憾地耸耸肩：“看来我恐怕没办法得到这个机会了。”
虽然她很喜欢双胞胎活泼又机灵的性格，但也无法心宽到放任他们无所畏惧地冒险，回头想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她还是忍不住后怕。
从双胞胎偷偷藏进车里跟上来开始，一旦其中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都可能……
圆满的结局是真实的，莫丽和亚瑟的担忧与愤怒也是真实的……韦斯莱家的事，还是交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更何况……
想到阿米莉亚刚刚传来的消息，索菲亚不由生出一种扶额的冲动——让她头疼的事，还远没有结束呢。
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的调查人员赶到现场的时候，除了韦斯莱家的汽车暂时无法恢复原状之外，其他有关魔法的痕迹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一群红头发巫师站在那辆破破烂烂的汽车前，似乎早就料到了调查员会来。
“韦斯莱先生？”调查员狐疑地看了眼现场的巫师们，照旧例询问，“您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吗？您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亚瑟擦了擦头上的汗，解释道：“我是来接儿子回家的，你们应该知道，今天是霍格沃茨放假的时间，只不过车开到这里的时候出了点小状况……”
“什么状况？”
“我的另外两个儿子——哦，他们还没到去霍格沃茨的年纪，在车上发生了魔力暴动。”
“魔力暴动？”调查员往车窗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后座上有两个红头发的男孩把头埋在两个年纪稍长些的男孩肩上，似乎是在昏睡。
他记录下韦斯莱先生的解释，就听见副驾驶位上传来韦斯莱夫人的声音：“我们十分注意，附近的麻瓜没察觉异常。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们要送孩子们去圣芒戈做检查了。”
“按照规定，我们还要用闪回咒查验一下……”
这时候，另一个调查员忽然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个人环顾了一下四周，脸色忽然有些发白，随后便挥挥手让韦斯莱一家离开了。
命途多舛的二手车虽然从外表上看应该立即送去报废，却意外地能正常行驶。
亚瑟给汽车施了混淆咒，让它在麻瓜眼里一切正常，而后朝圣芒戈的方向驶去。
“真的要去圣芒戈？”刚刚还在装昏迷的双胞胎已经精神奕奕地睁开了眼。
“去让治疗师给你们开最难喝的魔药。”莫丽还没消气。
双胞胎不以为意，悄悄做了个鬼脸，就凑到一起不知道做什么眼神交流去了。
比尔收回落在调查员身上的视线，感慨道：“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顺利……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的一贯作风是这样的吗？”
莫丽摇摇头，有些疑惑：“按理说还会用闪回咒调查我们的魔杖施过那些咒语，我看他们原本也有这个意思，只是不知道忽然放弃了。”
开车的亚瑟回答：“我似乎听见他们提到了布莱克，恐怕他越狱的消息已经在魔法部内部传开了，而我们刚刚在的地方，就是布莱克老宅附近，或许是怕撞上那位‘逃犯’先生吧。”
“布莱克？越狱？”双胞胎同时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查理按着他们的脑袋搓了搓，给了他们一个“安静”的手势。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别好奇你们不该好奇的事。”莫丽瞪了眼双胞胎，“不过，要是索菲亚她们顺利把彼得带到魔法部，布莱克的罪名也就可以被洗清了吧。”
“唔，说的也是。”亚瑟点点头，“但愿一切顺利。”
作者有话说
第176章 Chapter 54·白日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