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Chapter 53·兄妹对峙 我不知道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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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究竟是把全部过错推给其他人的彼得更可笑，还是在发生那些事之后竟然还对他抱有一丝希望的我更可笑。后来，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我，这份还没能被完全斩断的感情并不是拖累……那时候，我还不能明白他的意思。
——《三个人的回忆录：索菲亚·佩迪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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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竟然梦到了莱姆斯和索菲亚站在一起，还拿魔杖指着他……
这必然是梦，他应该在韦斯莱家的汽车上，笼子的铁丝马上就要被他咬断，他很快就能重回自由的怀抱了！
可是隐隐约约地，他总能闻到一股粪蛋的味道，韦斯莱家那对双胞胎可喜欢这东西了，他敢说要是他们进了霍格沃茨，八成也会是像他们当年那样的风云人物。
当年……唉，当年。
那些遥远的过去对他来说，或许也早已经成为一场无法触碰的美梦了。
“他醒了吗？”莱姆斯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
“应该是醒了，但意识大概还没有完全清醒。”这次是索菲亚的声音。
“或许我们有必要帮下忙。”莱姆斯冷冷地说。
他们在说什么呢？彼得迷迷糊糊地想。
下一秒，一股凉意直击他的面门，彼得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束缚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冰凉的水流从他的头发上、脸上流下来，让他忽然意识到，周围的一切或许并不是梦！
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在他正前方，是莫丽和亚瑟又惊又怒的脸。
狂奔的戈尔工啊，他是什么时候暴露的？彼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迅速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你在想该怎样继续欺骗我们吗？”索菲亚的声音几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好久不见了，彼得，我的……哥哥。”
她曾经一直觉得自己完全做好了面对真相的准备，可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她还是忍不住被气得浑身发抖。
彼得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向后缩了缩自己的身体，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嗫嚅道：“索、索菲亚……欺骗？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呃，或许你因为某些人的话对我有些误解，我可以解释……我、我们好不容易才能见面……”
莱姆斯语气冰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假设你口中的‘某些人’指的是我们共同的朋友。”
彼得僵硬地转过头：“好、好久不见，莱姆斯，你大概也被其他人的花言巧语欺骗了。”
“也许这位先生应该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以阿尼马格斯的形态待在我们家——五年！”莫丽愤怒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我、我很抱歉……”彼得吞吞吐吐地说，还小心翼翼地看了莱姆斯和索菲亚一眼。
索菲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吧，我也想听听你会给出什么样的解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彼得身上，紧张与狼狈却让他迅速想到了对策。
“我不知道过去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们对我产生了这么深的误会……”彼得吞了口唾沫，声音却依旧嘶哑，“但我确实要承认，我没打算在这时候见你们。”
“嗯哼？”莱姆斯面无表情地耸耸肩，示意他继续。
彼得深吸了口气：“你们应该知道当初发生过什么，西里斯是神秘人的奸细，出卖了詹姆和莉莉，我发现不对劲追上去质问他，他却想连我都杀掉！如果不是我能变成阿尼马格斯逃跑……恐怕，恐怕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他没发现你逃了？”索菲亚问。
彼得缓缓点头，轻声道：“当时、当时太混乱了……他像个疯子一样……到处都在爆炸，还死了好多麻瓜……我趁他不注意变成阿尼马格斯，逃、逃进了下水道里……”
莱姆斯问：“那么，你缺少的那根手指呢？”
彼得迅速回道：“是在战斗中被他用刀砍咒割下来的……没错，当时我用手指着他，他却直接攻击了我……”
莱姆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按照我对西里斯的了解，刀砍咒可不是他喜欢的攻击方式，如果他真的一心想要除掉你，多的是更好的手段。”
“也许是他装的！也许他就是想要折磨我！”彼得情绪激动地反驳，“莱姆斯，你觉得我们真的了解他吗？他甚至连詹姆都能背叛——”
莱姆斯神色冷淡，意有所指地说：“关于这件事，我也很想知道答案，当然，放在你和我之间也一样。”
“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索菲亚顿了顿，“这么多年，你就没打算告诉我们你其实还活着？你知道刚得知你的死讯的时候，我和妈妈有多难过吗？”
彼得急切地辩解：“我也不想的，索菲亚，可是我不想把危险带给你们！”
“危险？”索菲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因为、因为我恐怕他会回来找我！西里斯·布莱克——如果他知道我还活着……”
莱姆斯反问：“西里斯？他在阿兹卡班，你觉得他能从那儿逃出来？”
“我不敢说。”彼得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其他人的神情，谨慎地回答，“我不知道，莱姆斯，我只能推测。上学的时候他就很厉害了，他为神秘人做事，还藏得那么深……也许他从神秘人那里学到了一些邪恶又高明的手段……我不敢赌，莱姆斯，索菲亚，我不敢赌……”
忽然间，他像是想到什么证据，先是看了亚瑟一眼，又急忙补充道：“而且，我听说阿兹卡班前段时日出了些状况，说不定、说不定就是他还有那些食死徒们搞出来的！难道、难道你们觉得，以他的性格，会乖乖待在监狱里等死吗？”
“这么说或许有些不太客气，但是彼得，或许你高估了自己的重要性。如果布莱克真能从那个地方出来，你觉得解决掉你是他的首要任务？”亚瑟插话道，“对于一个忠诚的食死徒而言，尽快找到神秘人的下落才是他最想做的事吧。”
莫丽也冷着脸说：“而且，你还没有解释选择躲在我们家的原因。”
“对于先前的隐瞒，我再次表示抱歉。”彼得隐约察觉到其他人态度的松动，而且他的确没对韦斯莱家不怀好意，为自己辩驳时心里越发有了底气，“但请你们冷静下来想一想，如果我真的是个坏人，这五年里我有无数次机会动手，并且还不会被发现。”
“我相信你没有对韦斯莱生出过恶意。”索菲亚忽然开口，甚至也许如果不是因为她们之前搞的那出好戏，彼得大概都能安分地在韦斯莱家过完余生。
彼得以为这是索菲亚被他说服的信号，但不等他露出笑容，便又听见她的声音——
“但是还有另一个可能，你同时也在躲避那些可能知道你存在的食死徒。”
“当、当然。”彼得脸色一白，强自镇定地微笑，“你说的没错，也有这个原因，毕竟我把他们当中最能干的那个弄进了阿兹卡班……就是西里斯·布莱克那个奸细！”
“哈！”莱姆斯短促地笑了一声，如果不是提前从索菲亚口中知道了真相，他几乎要为彼得的应对鼓掌了。
怒火正在他心里熊熊燃烧，他冷静地反驳：“那么，为什么不是另一个原因呢？那些知道你真实身份的食死徒，他们八成觉得是你的消息出错，才导致了神秘人的失败。”
“那些人想抓住你为自己的主子报仇的心，可不会比大脚板少上分毫。”莱姆斯直勾勾地盯着彼得，“一旦让他们知道你还活着……”
彼得涨红了脸：“你这是预设了我的立场！莱姆斯，你明知道西里斯才是詹姆和莉莉的保密人！能把他们安全屋的住址出卖给神秘人的，只有一种可能。”
“哦，也可能是他悄悄更换了保密人。”莱姆斯弯了弯嘴角，笑容并不愉悦，“你知道的，这的确是大脚板可能会有的‘灵机一动’。”
“换了保密人——”彼得尖声反驳，“连你、连索菲亚都不知情？我真不明白他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药——”
“很遗憾，我和大脚板当时对彼此生出了怀疑。”莱姆斯耸耸肩，坦然道，“他信不过我，我也信不过他。现在我倒是感到奇怪了，为什么那时候我们竟然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呢？”
“那么索菲亚呢？他连自己的恋人都蒙在鼓里——”
“这是事关重大的秘密，他不告诉我情有可原。”索菲亚平静地说。
彼得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她，像是自暴自弃般抱怨：“哈，你总是这样维护他。”
“不过是就事论事。”索菲亚平静地答道。
她直勾勾地看回去，直到彼得忍不住避开她的目光，才略显突兀地换了个话题：“或许我可以回答莱姆斯的问题——事实上，你口中阿兹卡班出状况的那个晚上，我就在那里。”
彼得心里猛地一颤，近乎下意识地质问：“是不是西里斯对你说了什么？你还在相信他的话？我们都被他骗了！詹姆当初跟他那么要好，他都能毫不留情地出卖，你跟他之间的感情，对他来说又有多重要呢？他最开始不过是觉得捉弄你还算有趣而已！”
亚瑟和莫丽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跃动，开始为真相是什么感到困惑。
索菲亚依旧望着彼得，如果不是她已经从穆尔塞伯的记忆里看到了真实发生的过去，也许真要被他这副模样打动了。
彻彻底底的失望包裹住她的心，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够了。”她垂下眼帘，轻声道。
所有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诡辩，都到此为止。
直到现在，彼得还在试图用无数个谎言掩盖自己犯下的过错，她看不见他脸上有过一丝一毫的悔恨，也或许哪怕有过，也是虚伪的、轻飘飘的、最不值一提的。
为了能活下来，他可以背叛自己的朋友，欺骗自己的亲人，抛弃自己的良知与道德……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长大，却终究不是同路人。
莱姆斯按住她颤抖的肩，视线尽头是彼得扭曲变形的脸，眼底同样是黯然的失望。
索菲亚对他摇摇头，眼眶有些发红，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轻声陈述了一个事实：“我没有见过他，他也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可是哥哥啊，你忘了，阿兹卡班里知道你所作所为的，可不只西里斯一个人。
“你当初费尽心思，不惜用‘托梦’的把戏让妈妈带我远离巫师界，不也是防备着这一点吗？除了怕我察觉你尚在人世，另一个原因，恐怕就是担心我从食死徒那里发现异常吧。
“但你依旧抱了侥幸心理，因为普通巫师是没资格去阿兹卡班探望囚犯的。而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食死徒，知道你身份的也许并不多，也或许你觉得他们不会把真相告诉我。可是你没有想到，我们主动制造了一个能进入阿兹卡班的机会。”
索菲亚忽然轻轻笑了笑：“你也没有想到，即便你当初只是以‘托梦’的形式出现了一次，阿米莉亚也早就开始怀疑你了。哪怕我始终没有恢复记忆，哪怕我们没有发现你的行踪，她也会找机会重新调查那段时间里未经审讯便被关进监狱的囚犯。”
真相就是真相，哪怕被揭晓的那天来得很迟，也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彼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他的眼珠转了转，朝四面八方溜了一圈，嘴上还在苍白地辩解：“你怎么能相信那些食死徒的鬼话呢？索菲亚，我是你哥哥……”
索菲亚已经不想听他说话了，她意有所指道：“我的确不会轻信任何一个食死徒。但是，我们拿到了穆尔塞伯的记忆。从你偶然遭遇食死徒、被带到伏地魔面前、开始一次次给他们传递消息……甚至包括那次他们对我们家的突然袭击，那竟然是你自导自演——”
莱姆斯恍然：“所以我们才几乎没有怀疑过他……”
彼得高声吼道：“记忆也是可以被更改被扭曲的！那不是真的！”
索菲亚看着他，轻声道：“既然你要求我不要相信穆尔塞伯——哥哥，我知道你没有掌握更改记忆的方法，那么，你敢把自己的记忆给我看吗？”
“你可不要乱来，索菲亚，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摄神取念？”彼得慌张地说，又翻来覆去地重复，“归根结底还是你们不相信我……”
索菲亚没理会他的控诉，只说道：“你不敢。”
屋内一片寂静，这下，韦斯莱妇夫彻底相信了彼得才是凤凰社的叛徒。
彼得颓废地垂着头，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无力回天。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惶恐与悔恨，只有深重的怨气，在不断膨胀、翻滚。
“既然你看到了穆尔塞伯的记忆，为什么不能体谅我的选择呢？”他抬起头，怨恨地看向索菲亚，“你明明看到我受了多少折磨，却还是要为那些不相干的人指责我！我是你的哥哥！索菲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到大我帮你承担过多少次妈妈的责罚，你全都忘了吗？”
彼得惨然一笑：“你知道被他们抓住，被黑魔王折磨的时候，我有多痛苦吗？而且，你怎么能这样心安理得地认为，我的选择都是为了自己呢？如果我不答应，你和妈妈都会有危险，我也是为了保护你们啊……”
索菲亚几乎要被气笑了：“我说过很多次，我不需要你来保护，尤其是这样牺牲别人的方式！妈妈也不会认可这样的选择。而且，最初被他们放回来之后，你明明有机会把这一切告诉我们，告诉邓布利多教授，让我们知道你的不得已，而不是沉默着成为凤凰社的叛徒！”
“告诉你们？告诉邓布利多？”彼得尖声反问，“然后等待你们失望的目光？等待背地里对我的嘲弄愈演愈烈？”
“原来你是这么看我们的……”索菲亚愕然地张了张嘴，“可我们只会为你担心——而且，谁会嘲弄一个敢于反抗伏地魔和食死徒的战士？”
“不要落入他的陷阱。”莱姆斯再度拍了拍索菲亚的肩，看着自己昔日的好友，一针见血道，“究竟是担心这样假想的可能，还是屈服于伏地魔的力量，你心知肚明。我们早该想到，彼得，你向往强大，以前是对我们，那么在见识了神秘人的力量之后呢？”
彼得的眼睛里满含泪水，不住地摇头：“你不能这样揣测我，莱姆斯，我是被迫的，我没得选……难道你们想让我去死吗？”
索菲亚已经冷静下来，她望着彼得，笃定地说：“如果换做是我，我宁可牺牲自己。”
“但遭遇那种处境的不是你！”彼得失态地大吼。
莱姆斯摇摇头：“她已经遭遇过了，彼得，索菲亚遭遇的痛苦不比你少，尽管这种比较毫无意义。但如果你一定要凭这一点要求我们对你感同身受，抱歉，我们无法理解，因为我们不会做出像你一样的选择。”
他的眼中有晶莹的光一闪而过，莱姆斯迅速眨眨眼，轻叹道：“也许早在最开始，我们就不该理所当然地认为要四个人一起加入凤凰社，一定要到战争的最前线去。”
也许，这个错误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埋下了祸根。
彼得咧开嘴，笑得讽刺：“你终于说出口了，莱姆斯。”
莱姆斯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他心里惭愧又惊愕，为自己还会被彼得怨天尤人的控诉动摇心神。
“不，错误的根源不在于你们加入了凤凰社。”索菲亚站到了他们中间，看着目光游移的彼得，轻声道，“向往强大没有错，但不能只想着依附于强大而忽视自己的力量。”
“我曾经说过，哥哥，你有其他人没有的长处，你的阿尼马格斯原本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可是你却没有放在心上……”索菲亚叹了口气，继续道，“你所假设的失望与嘲弄，其实都来源于你自己。”
彼得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又缓缓移开落在索菲亚身上的目光，不住地嘟囔着：“你不明白，你不是我，你永远不会明白……”
索菲亚索性不再纠缠：“现在我只想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的死和你有关。”
彼得没有看她，也没有答话。
索菲亚像是自言自语：“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就是西里斯瞒着我溜进霍格沃茨那次前后吧……你落了单，被食死徒抓到，带到伏地魔面前，被他威逼利诱……你被放了回来，却谁都没有告诉……你开始为他们传递一些关于凤凰社成员的消息……”
“也许你挣扎过，可是他们用阿米莉亚家的惨剧警告你——”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继续道，“我甚至不得不庆幸这件事不是你做的。而从此之后，你就一心为伏地魔服务……”
“别说了！别说了！”彼得试图阻止她的叙述。
“第一个受害者是谁？哦，对了，或许那时候你对我说起西里斯和多卡斯的谣言，就是希望我们可以分开，最好我跟凤凰社毫无关系……你大概觉得这是为我好。”索菲亚摇摇头，“可是我没有听你的，你或许还会觉得我不识好歹吧。”
她往前走了一步，彼得下意识拖着自己笨重的身躯向后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驳。
他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索菲亚，我……求你……你不能这么做……想想妈妈……”
“妈妈？你还有脸提起她？不能怪其他人没有怀疑过你，毕竟你甚至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自导自演了一场被食死徒袭击的戏。”索菲亚嗤笑一声，“你甚至放一个食死徒进了我们家——这种时候你倒不觉得会给妈妈带来危险了？如果不是我刚好在家……”
她的眼睛模糊了一瞬：“不，也许你更痛恨我打乱了你的计划——你没想到我会活捉穆尔塞伯，还把穆迪和多卡斯叫了过来，穆尔塞伯知道你的秘密，为了不让自己暴露，你才那么着急地跟上去，然后……”
索菲亚哽咽起来，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颤抖着继续道：“然后，你泄露了凤凰社总部的地址，引来了伏地魔和大批食死徒，穆迪重伤，多卡斯……你害死了她，他们明明是出于好心，来帮我们的！”
彼得几乎退到了角落里，身后是一个不知道多少年的写字台，他隐约听见那里面有声音，面上却仿佛一无所觉，甚至冲索菲亚吼道：“我能怎么办？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你们根本不了解他有多强大，只要一次落到他手里，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他都能轻而易举地折磨你！”
“所以，即便我们用了赤胆忠心咒，你还是离开了安全屋，继续当你的叛徒。”
“我也以为自己安全了，可是没用的，黑魔王不知道给我施了什么咒语，能随时让我生不如死！”彼得苦笑一声，“和他作对是没有希望的，连邓布利多都拿他没有办法！”
“可是他也有致命的弱点！”索菲亚掷地有声地反驳，“五年前他的失败就是最佳证据！”
“你总是这么天真，索菲亚。”彼得摇摇头，“他还会再回来的，邓布利多老了，你们靠什么打败他呢？一个才几岁的孩子？还是邓布利多那套虚无缥缈的爱？”
“看来如果我们放任不管，你已经做好了随时投向伏地魔怀抱的准备。”莱姆斯冰冷的声音插进来，“之所以躲在韦斯莱家，恐怕也是这个原因，因为在这里，你能随时知道关于伏地魔和食死徒的风吹草动……”
索菲亚拔出魔杖指向彼得的脑袋，嘲弄地笑道：“我原本竟然还存着一丝希望，觉得你也许会为自己犯下的罪行忏悔。可是，从始至终你口中几乎没有一句真话！你一直在为自己辩解，把错误的源头全都推给其他人，好像你才是最无辜最不得已的那个！”
“没有必要再跟他多费口舌，他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莫丽也拔出了魔杖，“吉迪翁和费比安就是你出卖的吧，彼得……今天一定要把你送进阿兹卡班。”
“不，不能去阿兹卡班。”索菲亚说。
听到这话，彼得心里生出了最后一丝希望，但马上又破灭了，因为索菲亚说：“别忘了他是……如果能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变身，阿兹卡班恐怕困不住他。”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亚瑟问。
索菲亚合了合眼：“抓捕之后立刻审讯立刻处刑……只能这样。”
“你不能这么做！”彼得惊恐地吼道，“索菲亚，你不能！你难道要害死妈妈唯一的孩子吗？你根本不是佩迪鲁家的人！”
“什么？”
莱姆斯和韦斯莱妇夫都惊讶地看向索菲亚，女巫却面无表情地举起魔杖：“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会亲口向妈妈坦白的。”
“你知道？你竟然知道？那你还……”
突然，一只银白色的獾从窗口飞进来。
阿米莉亚声音急切：“刚刚收到的消息——索菲亚，西里斯从阿兹卡班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5章 Chapter 53·兄妹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