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Chapter 49·偷听的瓢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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挫折与痛苦没有将我们击败，也没有让我们的心渐行渐远。分开后各自成长，重聚时彼此的光芒交相辉映，愈发璀璨，我想，这是我们的友谊最好的模样。
——《三个人的回忆录：索菲亚·佩迪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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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你真的可以出院了吗？”
“圣芒戈的治疗师嘎……说我只是需要一段时间嘎……适应自己作为人的身体嘎……不许笑啦嘎！”
乔安娜扑过去捂住维斯塔的嘴巴，直到她脸颊通红才放开，别过头不愿看她。
“抱歉抱歉，咳，我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维斯塔搂住乔安娜的肩膀轻轻晃了晃，向她讨饶，“我保证不笑了，治疗师不是还要你适量多讲话，好重新适应人类的语言系统吗？”
乔安娜哼了一声，没把她的手从肩上拿下来，慢吞吞地说：“所以，魔法部那边……最终决定……向公众隐瞒……克劳奇父子的死因？”
阿米莉亚放下茶杯，解释道：“是的，那天参与行动的人，包括不明情况的伯莎都签订了保密协议，其实理论上也应该包括你们……因为这当中涉及到小巴蒂·克劳奇是如何从阿兹卡班逃脱的，巴格诺女士担心公开案情会引来有心之人效仿。”
索菲亚端着一盘茶点从厨房走出来，闻言叹了口气：“毕竟那些逍遥法外的食死徒里不缺危险分子，如果他们没有放弃救出自己被囚禁在阿兹卡班的同伴，确实有可能模仿作案。”
“摄魂怪作为看守的弱点已经暴露了。”阿米莉亚眉头微蹙，“我最近在努力向巴格诺女士争取推进取缔摄魂怪、改造阿兹卡班的提案进程，她倒是并不反对，但是……”
维斯塔了然：“恐怕有些老顽固不以为然或是觉得太过麻烦吧，而恰好又因为克劳奇的例子不宜广而告之，说服他们的证据便显得不足了。”
“可以……慢慢来……”乔安娜吃着曲奇，插话道，“这种……改革……也不能一蹴而就……总是需要时间……”
阿米莉亚点点头：“至少现在摄魂怪还能算作为魔法部服务，我已经额外安排了人手关注它们的动向。”
维斯塔笑着调侃：“不得不说，我们里面有一个法律执行司的副司长，实在方便。”
“总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然而大多时候又确实如此。”索菲亚感慨道，“只有拥有足够的能量，不论是武力、财富、权力或是地位，才能拥有话语权，可是……”
阿米莉亚拍了拍她的肩，温声道：“因为现实和我们的理想有差距，为了那个所有人都能被看到，所有声音都能被听到的世界，我们只能先按照现有的规则，站得更高，走得更远，掌握尽可能大的力量，才有更多成功改变的可能。”
“嗯，我知道。”索菲亚重重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时间，又望向咖啡馆的窗外，“明明乔的诅咒已经解除了，伊芙也跟我们见过面，她的行踪怎么还是……她答应了今天要来？”
乔安娜点点头，挥了挥拳头：“要是她这次……还敢失约……我……饶不了她！”
阿米莉亚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唔，其实有关她这些年的行踪，我最近有个猜测。”
克劳奇家的悲剧发生当日，她和伊芙琳作为目击证人，在魔法部一直待到了当天深夜。等现场搜证、记录证词、商讨处理方案、签署保密协议等一系列事项完成后，已经月上中天。
而在她和伊芙琳分开回到自己家中时，竟然发现了一封紧急信——来自克莱尔。
那天并不是她们固定交换情报的时间，信上也的确没有多么重要的信息，倒是言辞紧张地问了她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行动计划……
阿米莉亚当即写了回信，一笔带过了克劳奇的死讯，不过看克莱尔后续的反应，似乎跟那封紧急信里传递出来的情绪并不一致，但寄信人又的确是她……
联系此前种种，她心里忽然有了个惊人的猜测。
“伊芙琳和……克莱尔？”维斯塔眨眨眼，发现身边的朋友们脸上也是如出一辙的惊讶。
“我没有别的意思。”阿米莉亚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如果有人一直在帮伊芙的话，那个人很可能是克莱尔而已，但是她们之间具体发生过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啊……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嘎……”乔安娜连忙解释，连天鹅的声音都出来了，她迅速捂住嘴，心里却长舒了口气，嘴角也慢慢弯起来。
也许她曾经的问题就要得到解答了，而她曾经的心愿……
乔安娜带着笑意的目光从朋友们脸上一一掠过，最后落到自己能重新握起羽毛笔的手上。
——如果大家都能幸福，那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了。
“你们说——”索菲亚盯着桌上的茶杯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伊芙会不会这次和克莱尔一起过来呀？”
答案是否定的，她们离群已久的朋友似乎没有坦白自己动向的意思——无论是她现在的住处还是感情生活。
按响小矮星咖啡馆的门铃时，伊芙琳心里满是忐忑。
她曾经来过这里，不止一次，当然，都是偷偷地，以阿尼马格斯的形态，从未被人发现。
虽然在之前针对克劳奇的行动中，哪怕分别多年，她们也依旧配合默契，但……想到从柳林风声里听到的无数次来自友人们的思念、担忧与抱怨，她还是忍不住为自己捏了把汗。
果不其然，门铃响起之后索菲亚立马打开门把她拉了进去，随后迎接她的就是比电台里情绪激动得多的牵挂和数落。
没过多久，她的头发就被揉得一团糟，脸也被捏红了，认错和道歉的话完全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神情呆滞地任好友们蹂躏一通。
乔安娜叉着腰，说话也不磕巴了：“哼，以后谁要是再敢瞒着其他人去做危险的事，就要接受大家的‘惩罚’！”
伊芙琳只能苦笑着点头——唔，她还不知道自己和克莱尔一直以来在做的事算不算瞒着朋友们冒险呢，一定不算的吧……
维斯塔看着她，笑得狡黠：“伊芙，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们？”
索菲亚拽了她一把，递给她一个眼神——刚刚不是还说要等伊芙主动坦白，不逼她吗？
维斯塔冲她莞尔一笑——我又没说是什么方面的，除了感情问题，万一伊芙还有别的计划呢？
阿米莉亚无奈地打断了她们明目张胆的眼神交流，定定地看向伊芙琳，朝她张开手臂，笑道：“无论如何，欢迎回来，伊芙。”
曾经分道扬镳的朋友现在殊途同归，她们五个终于又完完整整地聚在了一起。
索菲亚兴冲冲地跑去拿来了早就为伊芙琳准备好的专属茶杯，五个姑娘亲昵地围坐在一起，开始谈论……
相当严肃的话题。
属于学生时代的轻松已经一去不返，成年人各自都有要走的路。
“伊芙，你之后是什么打算？”维斯塔开门见山，“还打算回魔法部吗？”
她们心中其实或多或少已经有了答案。
伊芙琳看了阿米莉亚一眼，而后摇摇头：“抱歉，莉亚，当初……”
阿米莉亚拍了拍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话：“你并不需要因为找到自己要走的路向我道歉，伊芙，相反，我该对你说声祝贺才对。不过……”
维斯塔模仿阿米莉亚的严肃神情，说：“不要越过法律的边界——”
乔安娜笑着倒进了索菲亚怀里。
阿米莉亚无奈地瞥了维斯塔一眼，随后也不由笑出来：“好了，也不用多说了，我心里其实一直都十分信任你们。”
伊芙琳当初对待罗尔和卡罗，也没有伤害他们的性命，对待关乎乔安娜安危的小巴蒂·克劳奇，也没有不顾劝阻一心要亲手杀死他，所以她并不担心。
于是她干脆地换了个话题：“那就说说我们这边吧……你应该也知道，伏地魔还没有死，他迟早会回来，我们一直在为彻底解决他做准备。”
听到这个名字，在座所有人脸上都没有露出丝毫惊慌与畏惧。
只有索菲亚忽然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又不动声色地朝某个方向瞥了一眼。
“我的立场始终和你们在一起，现在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伊芙琳毫不迟疑地说，随后又补充道，“好像一直都没有正式解释过——”
她拔出魔杖，念了句咒语，身影便消失在众人面前，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蝴蝶。
“哇！”乔安娜惊叹一声，随后伸出手，让伊芙琳停在她的指尖，而后又忽然兴致勃勃地问，“话说回来，你们觉得我也练习一下阿尼马格斯怎么样？有那么多年变成天鹅的经验，练成阿尼马格斯对我来说没准是小菜一碟呢！”
除了最初的不适之外，乔几乎从未因身上的诅咒忧心忡忡过，反倒一直生活得很精彩。
于是维斯塔便也笑着调侃：“那我们或许又要过上时不时被你的羽毛糊脸的日子了。”
“还不是你们总喜欢逗我。”乔安娜拍了她一下，继续道，“这样一来，我还能帮索菲亚分担一部分和鸟类沟通的工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呢。”
说到这里，她的眼帘微微抖了抖，随后坦然地说：“要论魔力水平，你们几个都比我高出不少，但既然大家是一起的，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不过，人要有自知之明，找准自己的定位。让我在战斗一线冲锋陷阵，大概率会拖后腿，但我也有自己的长处……”
“比如情报中转的工作，等练成阿尼马格斯，可以交给我一部分。”乔安娜拍拍自己的胸脯，“经过克劳奇的事，我也算很有经验了。当然，这次还要多亏菲比和画像们。”
也要多亏维斯塔的先见之明。
为了保护乔安娜一家，维斯塔特意请刚被威尔金森女士送回英国照看她的家养小精灵菲比住进了史密斯宅。
作为麻瓜的史密斯夫妇无法直接与巫师界取得联系，身为巫师的乔安娜当时又是天鹅的模样，所以，阿米莉亚的守护神来向乔安娜一家报信时，是菲比幻影移形到沙菲克庄园，把消息告知了沙菲克先生的画像，又通过沃尔布加和菲尼亚斯·布莱克的画像及时转达给邓布利多和索菲亚，又由邓布利多教授直接联系了巴格诺女士和傲罗办公室主任。
这样的层层转达看似繁琐，但花费的时间其实十分短暂，也因此，傲罗们才能在阿米莉亚和伊芙琳与克劳奇对峙时及时赶到，包围克劳奇庄园，斩断他的后路。
维斯塔捧着茶杯笑道：“有菲比和画像们的参与，远在奥地利的我也勉强算是没缺席这次重大行动。”
“还有还有，我们面向公众的电台要不要重新建起来？以后柳林风声稿件的事可以全权交给我。”乔安娜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现在想到我不在的时候有几期节目，还会觉得恐怖。”
比如，阿米莉亚到底是怎么把魁地奇比赛写出法律执行司文书味道的……
伊芙琳面带愧色：“电台的事，我一直欠大家一句抱歉，当初如果不是我急于揭露那些食死徒能逍遥法外的内幕，我们的柳林风声也不会受到牵连被迫关闭……”
阿米莉亚摇摇头：“那并不是你的问题，伊芙，我们那时候已经被乌姆里奇盯上了，她总会给我们找些麻烦。而且那个时候你们都不在，以我的水平，就算之前的柳林风声频道还能对所有听众开放，估计过不了多久也会失望地离开。”
乔安娜一手一个搂住她们两个的肩膀，说：“都过去啦，现在我们又团聚了，每个人都比几年前厉害了好多，可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人欺负，不如多聊聊以后吧！”
维斯塔忽然笑道：“诶，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我们五个聚在一起之后，乔说话就变正常了？我还有点怀念她刚刚的声音呢。”
“维斯塔！”
索菲亚看着侃侃而谈、活力满满的乔安娜，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出神。
同样是战斗力算不得出挑，同样有着其他方面的优势，乔可以扬长避短，积极找准自己的定位，做好自己可以负责的工作，彼得却……
但现在并不是为这种事唏嘘的时候——家里有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她作为主人也该好好招待一番。
“你们先聊，我再去沏壶茶来。”索菲亚站起身，端着茶壶离开了。
伊芙琳轻轻皱眉：“我记得……”
阿米莉亚冲她微微摇头，看了眼索菲亚离开的方向。
乔安娜没有发现朋友们的小动作，历数完自己可以做的事之后又兴奋地提议：“话说回来，你们要不要也一起练习阿尼马格斯啊，像伊芙这样，多有用！要是我还能变成天鹅，也能帮上不少忙。”
维斯塔耸耸肩，笑道：“那我大概练成了也没法像你们一样，毕竟有种说法是阿尼马格斯与守护神极有可能保持一致，我的守护神可是一头大象，变形后目标反倒更大了。”
阿米莉亚同样摇摇头：“我的守护神是獾，暂时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你们是不是没想过要去魔法部登记？”
“特殊时期。”伊芙琳绷着脸说，“等一切结束后，我会去登记的。”
在她们身后不远处，花盆里的鸢尾上停着一只瓢虫。
——今天可真是情报大丰收：克劳奇父子的死果然别有内情，小巴蒂·克劳奇竟然从阿兹卡班越狱成功了；法律执行司的新晋副司长竟然在推动取缔摄魂怪的提案；消失了好几年的伊芙琳·布朗跟一个叫克莱尔的巫师关系暧昧……话说，这个克莱尔是谁？
——这五个年轻女巫竟然一直在筹谋对付神秘人，还说要彻底除掉他，真是大言不惭；伊芙琳·布朗竟然也是非法的阿尼马格斯，看来她得更谨慎些了；几年前那个柳林风声电台幕后的主人竟然是她们五个……
丽塔·斯基特恨不得现在就恢复人形，好用速记羽毛笔把这些劲爆消息全都记下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见好就收，毕竟光是这几条就够她写一个月的新闻了，可是好奇心却鼓动她留下来，好继续探听她们还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就在这时，她听见乔安娜惊讶的声音：“什么？西里斯·布莱克竟然是被冤枉的？凤凰社的叛徒是——”
西里斯·布莱克？凤凰社又是什么？叛徒是谁？史密斯小姐怎么不说了？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身上爬满毛螃蟹的燕尾狗，被高高吊起的好奇心令她抓心挠肺地痒。
“很想知道答案吗？”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幽幽地飘过来。
丽塔·斯基特几乎下意识想要点头，但很快她便意识到情况不对，扇动翅膀想要逃离。
但索菲亚早有准备，瓢虫一头撞进了玻璃瓶，摔得晕头转向，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瓶口被木塞堵住——真是插翅难飞。
索菲亚把摆着茶壶和玻璃瓶的托盘放到茶几上，笑着落座，同时看着玻璃瓶意有所指道：“难道是我的动物亲和力的影响，总感觉在我们身边，非法的阿尼马格斯格外多呢。”
其他人从她的语气中察觉到什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见玻璃瓶的内壁上趴着一只瓢虫——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小的昆虫硬是让她们看出了几丝气急败坏的味道。
阿米莉亚盯着瓢虫看了几秒，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丽塔·斯基特？”
见朋友们或多或少有些迷茫，阿米莉亚解释道：“她是个记者，擅长捕风捉影、歪曲事实，但又偏偏很会耸人听闻、煽动人心。索菲亚出事以后在圣芒戈昏迷的时候，她就想报道那天的事，但切入点却是她跟彼得和布莱克的关系。至于这次……应该是被我引过来的。”
乔安娜了然：“她想报道克劳奇家的事？”
“不错，毕竟克劳奇的逝世有些突然，而在魔法部对外公开的信息里，我是在他去世后找他签署文件时发现他去世的第一目击者。斯基特大概是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前两天就找过我，想要了解真实情况，看来被我拒绝后她始终没有放弃……”
索菲亚出事的时候，斯基特并没有像这次一样坚持……想到从某个时间起，丽塔·斯基特便总能挖到一些独家消息，也因此愈发出名，再看看眼前的瓢虫，阿米莉亚便有了答案。
想到这里，她不由眯了眯眼。
斯基特竟然找到了索菲亚家，还听到了不少秘密——当然，这次是她们因为重聚的喜悦有所疏忽……不过，哈利就住在这附近，如果不小心被斯基特注意到，以她的作风……
萨里郡恐怕就没有安宁的日子了。
“幸好你及时发现，没被她逃走。”阿米莉亚松了口气，拍了拍索菲亚的肩，提议道，“既然咖啡馆已经歇业，你和梅拉尼亚阿姨说一声，把这里也用赤胆忠心咒保护起来吧。”
索菲亚点点头，心里还有些后怕。
维斯塔盯着那只瓢虫，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危险：“如果大家没有意见，把这位瓢虫小姐交给我吧，我会和她‘好好’谈谈的。”——当然，是用摄神取念和遗忘咒。
不等其他人开口，玻璃瓶内，瓢虫颤了颤，从壁上掉了下来，后背朝下，六只脚缩在一起，一动不动了。
“死……死了？维、维斯塔，她被你吓死了？”乔安娜指着那只瓢虫惊讶地问。
“怎么可能！”维斯塔下意识想打开瓶塞进行检查。
出乎所有人意料，索菲亚拦住了她，见大家不解，连忙解释道：“我感知过了，她还活得好好的！我记得自然界里的瓢虫也有这种‘假死’现象，看来阿尼马格斯连这点也能模仿。”
维斯塔想了想，把玻璃瓶拿起来轻轻晃动，五个人一起紧紧盯着滑来滑去的瓢虫。
没过多久，她们就看见瓢虫的六条腿伸展开，还张牙舞爪地动了动，不过马上就顿住了——大约是察觉了装死计划的失败。
“我就说嘛……”维斯塔轻轻敲了敲玻璃瓶，小声嘀咕，“要是我进化到说几句话就能把人吓死的程度，第一个就要拿伏地魔开刀。”
听见这句话的丽塔·斯基特两眼一黑，紧接着就看见一张被玻璃瓶扭曲放大的脸。
那张脸咧开嘴，露出一口可怕的白牙：“别害怕，瓢虫女士，虽说你知道了我们的秘密，但是放心，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女巫，不会杀人灭口的。”
阿米莉亚用手肘碰了碰维斯塔：“你小心别又把她吓晕过去。”
丽塔·斯基特：我倒宁愿真的昏过去……
可惜事与愿违，她只能听见恶魔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回响——
“如果她胆子真有那么小，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接下来是谈判时间，交给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1章 Chapter 49·偷听的瓢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