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O在限制级小镇十日游》江心桃

81、永久标记 咬下去。

　　莫羽安站在石阶上，赤脚踩在冰冷的石面上，微微仰着脸看着他，一双眼睛反射着雪的光，亮晶晶的。

　　他的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底裤，珠光白的长裙堆在脚边，好像一朵被剥落的花。

　　长明灯的光从侧面落下来，照在他瘦削的肩膀上，和脖子上那道还没完全结痂的伤口上。他的皮肤被冻得微微发白，浑身轻轻地颤抖着。

　　黎寒的呼吸已经乱了。

　　他坐在石椅上，手腕被镣铐锁在扶手上，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莫羽安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双膝跪在自己的身体两侧，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石椅很高，少年的膝盖抵着坚硬的雕花石面，小腿悬在两侧，脚趾因为寒冷和紧张蜷缩着。

　　“莫羽安，你、你要做什么……”黎寒的呼吸急促，声音断断续续。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

　　莫羽安不说话，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他抬起手，轻轻掐住了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黎寒不得不仰着脸看他，镣铐锁着他的手腕，铁链绷紧了，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下去，听话，别闹了。”他的声音又哑又沉，带着一种极力的克制。

　　莫羽安没有动。

　　他垂着眼，盯着黎寒瘦削的脸。

　　他看见他眼睛里的光，与在小镇别墅里第一次见他时一模一样，如深冬的河流上结起的冰层，可眼底却泛着滚烫的赤红色暗流。

　　他缓缓凑近他的耳畔，气息扑在他的耳垂上。

　　“咬我。”他轻声说。

　　黎寒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他的喉头滚动着，艰难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咬我。”莫羽安重复了一遍，偏了偏头，嘴唇离他的唇只有半寸，“给我比永久标记，还要强烈的刺激。咬我的腺体，注入你的信息素，让我的全身，都是你的气味。”

　　他说着，微微偏过头，伸出舌尖，极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从唇角到唇心，再从唇心收回去，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妖娆而性感，一颦一举，都已经完全没有了初来驾到时的天真和懵懂。

　　黎寒怔怔地看着他，圣雪莲的气味一阵一阵，怎么也压不住。

　　他的呼吸忽然狠狠一沉，手指攥紧了石椅的扶手，铁链哗啦一声响，脸猛地撇向一边。

　　“莫羽安，从我身上下去！”他的声音更哑了，“你乖一点，好不好？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

　　“真的怎么样？”莫羽安用拇指抹过他的嘴唇，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声音低下去，“你真的受不了了么？嗯？”

　　黎寒的呼吸顿住了，他紧紧闭上双眼，不敢看他。

　　可莫羽安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

　　他坐直了身子，手指从他的嘴唇上滑下来，按在他长袍领口的第一枚衣扣上，慢慢解开了。

　　深红色的缎面衣领向两侧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胸膛。他的指尖划过那片微凉的皮肤，缓缓向下，又解开了第二枚、第三枚。

　　黎寒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

　　“你、你在干什么！莫羽安，你别这样！”他的声音高了一些，铁链又一次在石扶手上撞出一片刺耳的响。

　　可莫羽安的手还是没有停。

　　他解开最后一枚衣扣，双手把那件深红色的长袍从黎寒的肩头剥下来，向两侧推开，黎寒赤裸的胸口暴露在了长明灯的光里。

　　莫羽安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上，愣了一下。

　　玫瑰与蛇。

　　图腾的边缘在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金光，从玫瑰的花瓣到蛇的鳞片，每一根线都清晰得像是绣上去的。

　　那条蛇盘在玫瑰的茎秆上，蛇头探出花冠，眼睛里嵌着一颗极小的红宝石，随着黎寒微弱的呼吸，明灭不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枚图腾看了几秒，然后慢慢俯下身，把脸贴了上去。

　　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贴在那枚图腾上。

　　黎寒的心跳就在他的耳边，又重又急，一下一下撞在他的颧骨上。图腾底下的皮肤滚烫，金色丝线的触感微微凸起，蹭着他的脸。

　　“莫羽安……”黎寒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沙哑破碎，“我求求你，快起来，好不好。”

　　莫羽安低低一笑，双手搂住了他的腰，轻声说：“我记得生理课上老师说过，S级Omega的身体，只要有足够的刺激，就能释放足够多的信息素，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只要有足够多的Omega信息素……就能中和这座小镇上的Alpha信息素了吧。”

　　黎寒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做不到，你会受不了的。”他的喉结滚了一下，“你的身体这么单薄，而且又病了一场，现在又怀孕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莫羽安从他的胸口抬起脸，仰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笑了一下，又说，“何况，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么？”

　　黎寒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他没有其他办法，如果有，他也不会被锁在这里了。

　　莫羽安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的手从黎寒的胸口慢慢滑下去，指尖擦过肋骨的轮廓，沿着腰线一路往下，停在他腰间那根束带上。

　　束带上扣着一枚金色的扣环，他摸了两下，没解开。

　　“嗯？这个怎么解？”他歪了歪脑袋，语气天真。

　　黎寒的呼吸彻底乱了：“莫羽安，不要，你快住手！”

　　“你告诉我怎么解，我就住手。”莫羽安的手指勾着那枚金扣，坏坏地笑道，“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研究。我什么也不懂，下手可能没轻没重。也不知道会碰到哪里。”

　　黎寒闭上了眼睛，呼吸越来越急促。

　　莫羽安等了两秒，见他不说话，便抬起头凑近他的耳畔，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很小声地说：“老公，你的心跳好快。你是不是，其实也很想要？”

　　带着蜂蜜糖的气息扑在黎寒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

　　黎寒的呼吸猛地重了一拍，攥着扶手的手指收得更紧，青筋从小臂一路浮上来。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下去。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他的声音在发抖，他的全身都在发抖。

　　“唔——你又骗我。”莫羽安的手覆在了那枚在暗光里发亮的图腾上，幽幽地说，“嘴上说着要我下去，可你的信息素，已经快要把这间石室填满了。”

　　他说完，嘴唇贴上了黎寒的颈侧。

　　很轻的一个吻，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里。

　　可短短的这一瞬间，黎寒整个人都绷紧了。

　　莫羽安的唇瓣贴着他的颈侧慢慢往下滑，滑过喉结，滑过锁骨，最后停在他的胸口，舌尖轻轻扫过那枚图腾的边缘，金色的丝线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烫。

　　黎寒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铁链哗啦一声撞在石扶手上。

　　“莫羽安！停下！”

　　“嗯？怎么了？”莫羽安从他的胸口抬起脸，眼神天真，嘴角却弯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黎寒看着他，意志一寸一寸地崩塌。

　　“莫羽安，你、你……”他已经无法说完一句完整的话，连呼吸都是碎的。

　　莫羽安也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他的手扶住了他的肩膀，攀上了他的身子，然后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整个人贴了上来。

　　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瘦小的身体完完全全地覆盖在了他的身上。

　　蜂蜜糖的气味猛地涌上来，浓烈得发腻，从他的腺体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渗，缠着黎寒的圣雪莲，在这间石室里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黎寒的意志，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初的本能。

　　他终于微微张开嘴，贴上了少年的腺体。

　　“唔——”莫羽安闷哼了一声，身体在他怀里颤了一下。

　　可他没有躲，反而伸手搂住了黎寒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发根里，将他狠狠按向自己。后颈的腺体被压在他的唇下，脉搏突突地跳着，一下一下撞在他的齿尖上。

　　“黎寒……”莫羽安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又软又碎，“咬下去。”

　　黎寒在他柔软的声音里，闭上了眼睛。

　　他忍了太久太久。

　　从酒吧那晚开始，从第一眼看见他，从他抓住自己衣角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忍。

　　忍过了易感期，忍过了每一个夜晚，忍过了浴室、厨房、镜宫和教堂，忍过了长达十天的，与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可现在，蜂蜜糖的气味铺天盖地地涌过来，裹住了他，吞没了他。

　　他再也忍不住了。

　　齿尖刺入腺体的那一瞬间，他听见莫羽安发出了一声又短又碎的呜咽。

　　瘦小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绷紧，后背弓起来，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

　　然后，圣雪莲的信息素从齿尖注入，蜂蜜糖的气味从腺体里涌出来。

　　两种气味在石室里撞在一起，缠在一起，一层一层地漫开，从石椅漫到石壁，从石壁漫到穹顶。

　　长明灯的火苗剧烈地晃了一下。

　　黎寒一直没有松口。他的齿尖，一点一点的深入，深深嵌在莫羽安的腺体里，信息素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腺体在他唇下突突地跳着，滚烫滚烫。

　　莫羽安趴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接一声的呜咽。

　　可他没有推开他，而是把他搂得更紧了，几乎要把他埋进自己的身体里。

　　很久很久……

　　浓郁的蜂蜜糖的气味，从石椅上升起来，穿过穹顶上的那扇小窗户，穿过甬道，穿过铁门，穿过审判楼的石壁，一层一层地往外漫。

　　像一场无声的雪，在整座小镇的上空飘飘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