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O在限制级小镇十日游》江心桃

18、厨房里的贴贴 等不及了，

　　黎寒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大腿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转过身，把汤勺放进锅里搅了搅，声音很平淡：“回卧室，把裤子穿上再下来。”

　　莫羽安没有动，依旧倚在门边。

　　风不停地吹着，几乎要把他身上的睡衣吹落。

　　沉默片刻，他光着脚踩在厨房冰凉的地砖上，脚尖蜷了一下，然后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镇长先生。”少年的声音从黎寒身后传来，夹杂着浓郁的蜂蜜糖的气味，钻进他的五脏六腑。

　　他燥热难耐，低垂着头，重重喘息。

　　“镇长先生。”莫羽安又唤了一声，轻声问，“你为什么不看我？从刚刚，为我拿睡衣之后，你的目光就不敢留在我的身上。”

　　黎寒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因为你没穿衣服。”他的声音里，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可是，是你要我把衣服脱掉的，你也已经，带我洗过澡了。”

　　莫羽安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贴上他的后背，手指沿着那道绷紧的脊椎线，一点一点往上攀。

　　黎寒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空气一瞬间凝固，只有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在翻滚。

　　排骨汤的香气，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因为圣雪莲的气味，和蜂蜜糖的气味，已经浓得散不开了。

　　“镇长先生，你为什么不回答我？难道，我说得不对么？嗯？”莫羽安仰起脸，下巴抵住他的脊椎，又微微歪头，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黎寒闭了一下眼睛，放下汤勺，转过身来。

　　莫羽安正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唇上那点被他咬破的痕迹还在，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水光。

　　他对他甜甜一笑。

　　黎寒却没有笑，只是目光很沉，看着他。

　　“莫羽安，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么？”

　　“不知道，你的身体怎么了？”他歪着脑袋回道。

　　黎寒叹了口气，声音低冷：“我刚标记完你，我的本能还没有完全平复。你如果继续这样，我不可能让你全身而退。”

　　莫羽安嘟了嘟嘴：“全身而退是什么意思？”

　　黎寒盯着他看了几秒，眯了眯眼睛，猛地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咬着牙质问道：“小东西，你非要问得这么清楚么？”

　　莫羽安不甘示弱，盯着他说：“你不说清楚，我怎么明白！”

　　他说着，抬起手，指尖勾住黎寒衬衫胸前的扣子，轻轻地转了一下，解开了。

　　黎寒的呼吸沉了一拍。

　　“再问一遍，是什么意思嘛。你的话，我一点都不明白！”

　　莫羽安的语气像是在撒娇，可是一下秒，他又放柔了声音。

　　“黎寒，你想要我的什么，你说出来，我就给你。”顿了顿，他带着一点小小的委屈，小声又加了一句，“你要是不说，我不敢乱猜，我怕我在一厢情愿。”

　　黎寒低头看着他，心软了一块。

　　“莫羽安，”黎寒的声音莫名嘶哑，“那些话，你真的想让我说出口？”

　　莫羽安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层红晕。他有些害羞，犹豫片刻，向前一步，额头抵住了黎寒的胸口。

　　黎寒一怔，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身前一带，莫羽安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他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后腰，手掌隔着薄薄一层睡衣布料，缓慢地揉着。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莫羽安的耳廓，声音压到最低，一字一字地说：“我想要的，是你的全部，你的腺体，你的信息素，还有你的身体。莫羽安……我控制不住了，我好想把你，就现在，按在厨房的台面上，脱掉你的睡衣……”

　　莫羽安躲在他的怀里，小小的身体颤了一下，手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袖。

　　黎寒咽了口唾沫，低头看着他后颈出，自己留下的齿印，缓缓问：“你还想听我说下去么？”

　　他说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手掌覆着他的额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莫羽安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了一层绯色。他看着他，睫毛颤了几下，嘴唇动了动：“我不想听了。”

　　黎寒听罢，叹了口气，苦笑一声：“不想听我就不说了，你自己去把裤子穿上。”

　　“不。”莫羽安握住了他的手，又轻轻抬起，将他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腰侧，“黎寒，我不想听了。我要你，现在，直接做。”

　　黎寒怔怔地看着他。

　　沉默很久，他失笑了一声，说：“莫羽安，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我十八岁了，不是八岁！”莫羽安反驳道，然后抬手，解开了他衬衫上的第二个衣扣，“就算我上课没听课，就算我连自己玩都不会，可是……我都被你标记过了。那些不懂的，也该懂了。”

　　他的话说完了，黎寒的衬衫，也完全敞开了。

　　黎寒没再多说一个字。

　　他弯下腰，双手穿过莫羽安的腋下，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托了起来，放在厨房台面上。

　　大理石的冷意，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渗进皮肤，莫羽安轻轻缩了一下肩。

　　黎寒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台面边缘，将莫羽安圈在自己的臂弯里，低头吻住了他。

　　吻比浴室那次更急。

　　没有试探，没有过渡。

　　舌尖顶开他还没来得及合拢的齿关，扫过他的上颚，卷住他的舌根。

　　莫羽安的后背抵着厨房的吊柜，手无措地悬在身侧。

　　他喘不上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鼻尖蹭着黎寒的脸颊，睫毛扫过他的眼睑。

　　黎寒的掌心贴着他的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揉着他腰线凹陷的地方，指尖一下一下画着圈。

　　然后黎寒的手滑到了他睡衣下摆的边缘。

　　莫羽安感觉到了，身体颤了一下。

　　他偏过头，嘴唇离开了黎寒的唇，低声说：“黎寒，别在这里，去卧室好不好……”

　　黎寒的呼吸贴着他的耳廓：“我已经等不及了，小妖精，别再折磨我了，就在这里。”

　　语气霸道，不容商量。

　　莫羽安咬了一下嘴唇，没再说话，闭上眼，安静地等着。

　　黎寒低头，嘴唇落在后颈自己的齿印上，轻轻蹭了一下。莫羽安的呼吸顿了一拍，腿蜷了一下，膝盖蹭过黎寒的腰侧。

　　“如果疼，你就叫出来。”黎寒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大声一点，我怕到时候我会听不见。”

　　莫羽安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深了一点，含糊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黎寒的手，又动了起来。

　　手指沿着他的腰线慢慢滑下去，勾住睡衣下摆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上卷。

　　莫羽安感觉到空气贴着皮肤往上走，后背的汗毛立了起来，手攥着黎寒肩头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等睡衣完全褪下来，莫羽安整个人坐在厨房台面上，冰凉的台面贴着他的大腿后侧和尾骨。他有些发抖，在黎寒的影子里，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黎寒停了一下。

　　“莫羽安。”他的声音很轻，“看着我，我做的时候，想要你看着我。”

　　莫羽安的睫毛颤了颤，抬起眼来。

　　眼睛里的水汽还没散干净，映着头顶暖黄的灯光，像两汪沉在水底的琥珀。

　　黎寒盯着他看了两秒，低下头，轻吻他的额头。

　　“可以了么？”他问。

　　莫羽安点了点头，嘴唇动了一下：“别再问了，你快点。”

　　黎寒的嘴角弯了弯。

　　他扶着莫羽安的后腰，让他慢慢躺下去，背脊贴着冰凉的台面。

　　莫羽安在躺下的时候缩了一下，小腿悬在台面边缘之外，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一开始会有点疼。”黎寒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掌心温热，“忍一忍就好了。”

　　“嗯。”莫羽安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然后黎寒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没那么急了，慢慢的，柔柔的。

　　莫羽安觉得像含了一块糖。

　　他被吻得意识有些散，身子一点一点被抽去了力气。

　　但……就在他快要完全卸下自己的时候，黎寒的动作猛地沉了下去。

　　莫羽安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他的后背从台面上拱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大了，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泪水一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他的手指重新攥住了黎寒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肩膀剧烈地发抖。

　　嘴唇还贴着黎寒的嘴唇，但已经无法感受到他的吻，只是张着，急促地喘气，热气扑在黎寒的唇缝之间。

　　黎寒立刻停住了。

　　他撑着台面的手臂绷得像铁一样，额头上的青筋微微浮起来，呼吸又重又急，但他没有再往前一寸。

　　“莫羽安，你……”

　　“黎寒，我好疼！”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黎寒的心一疼，立刻要退。

　　可莫羽安却紧紧夹住了他，又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不要走！”

　　“可是……”

　　莫羽安伸出食指，竖碰在他的唇上。让他无法继续说下去。

　　浓郁的甜味里，莫羽安的声音轻轻响起：“黎寒，别说话，我们继续。今晚，我想把自己给你，全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