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O在限制级小镇十日游》江心桃

13、第一次标记体验 “刚刚弄疼

　　黎寒没有再等。

　　他低下头，嘴唇蹭过莫羽安的耳垂，沿着颈侧慢慢滑下去，最后停在后颈那块突突跳动的腺体上方。

　　他没有立刻落下去。

　　“莫羽安，害怕么？”他抚摸着他的背，柔声问。

　　“有一点点。”莫羽安小声回道。

　　“如果疼，就掐我。”

　　莫羽安没应声，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

　　黎寒的嘴唇终于压了下去。

　　莫羽安整个人一颤，手攥紧了黎寒的衣摆，瘦弱的身体不住颤抖。

　　“放松，”黎寒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你越紧张，越疼。”

　　可是莫羽安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抽搐无法停止，蜂蜜糖的气味从腺体里渗出来，一阵浓过一阵，整个车厢里，每一个角落都甜得发腻。

　　黎寒在他的气味里，越来越不清醒。

　　可他却仍然在这一刻停了下来，耐心地等着，怀里的这副小小身体里的，那阵痉挛过去。

　　等到莫羽安的呼吸慢慢平静下来，他才微微张开唇，重新贴上了那片肿胀的皮肤，温柔地浸湿了他的腺体。

　　莫羽安的身体猛地绷紧，攥着黎寒衣服的手指用力到了极限。

　　黎寒死死箍住他，嘴唇没有移开。

　　他张开嘴，用齿尖轻轻压住了腺体最凸起的那一点，然后用力。

　　莫羽安短促地叫了一声，蜷起了身子，额头抵进黎寒的肩窝里，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衫留下一串痕迹。

　　两个人都在颤抖。

　　“黎、黎寒……”莫羽安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快点，我要、不行了……”

　　“嗯，要开始了。”黎寒没有再犹豫。

　　他的牙齿再次落下去，这一次咬得比刚才重，齿尖陷入那块柔软的皮肤里，在腺体正中的位置压下去。

　　莫羽安又一次抽出，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直到黎寒松开齿尖，用舌尖极快地舔过那块皮肤，将自己的信息素顺着伤口注了进去。

　　圣雪莲冷冽的气味与蜂蜜糖的甜味交缠在一起，像冬雪落在了玫瑰花心。

　　莫羽安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后背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然后，他泄了力。像被扯断了线的小木偶，软在了黎寒的怀里。

　　他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又急又重，后颈腺体的位置一跳一跳地发烫。

　　黎寒的嘴唇在他腺体上又贴了两秒，才缓缓移开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成品——

　　那处小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周围的皮肤从滚烫的绯红退成淡淡的粉，腺体不再突突地跳了，摸上去温热、柔软，像是闹腾了一整夜，终于睡着了的小猫咪。

　　黎寒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自己留下的，那圈浅浅的齿印。

　　有些心疼地问：“刚刚，弄疼你了么？”

　　莫羽安摇了摇头。

　　顿了顿，又点了下头。

　　“嗯？”黎寒笑了笑，“到底疼还是不疼？”

　　“开始有点疼，现在不疼了。现在就是、觉得酸酸胀胀的。”他的声音像蚊子，“像打了针。”

　　“不是像，是真的打了针。”黎寒蹭着他的耳垂，轻声说，“是被我、打了针。”

　　莫羽安的脸红了，有些害羞地，往他的怀里钻。

　　黎寒笑了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手臂环过他的后背。莫羽安顺着他的力道侧过身，整个人蜷在座椅上，头枕在黎寒的大腿上，面朝他的腰腹，缩成一团。

　　黎寒的手指梳着他的头发，看着他泛红的耳垂，柔声问：“那这会儿呢？又是什么感觉？”

　　莫羽安沉默了一会儿。脸埋在他的腰间，声音透过衬衫布料传出来，又软又含糊：“是你的感觉。”

　　“嗯？”

　　“被你碰过的感觉。”他说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腺体上那圈微湿的齿痕，“季野的感觉消失了。”

　　黎寒愣了一下，手指摩挲着那一小片刚刚被他咬过、现在正慢慢吸着他信息素的皮肤。

　　“嗯，”他说，“你的身上，现在全是我的味道了。”

　　莫羽安偷偷地笑了一声，小声问：“那我现在，是你的了？”

　　听见他这样问，黎寒的目光里，露出从未有过的宠溺。

　　“嗯，你现在是我一个人的。”

　　莫羽安的嘴角弯了弯，没有再说话。

　　刚做完临时标记的少年，好像累坏了，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均匀，攥着黎寒后腰衬衫的手指也慢慢松开，垂在座椅边缘。

　　黎寒低头看着他。

　　少年蜷在自己腿上，睫毛安静地铺在脸颊上，嘴角微微翘着，好像在做甜甜的梦。

　　他没有喊他起来。只是把滑下去的毯子重新拉上来，盖住他潮热的身体。

　　然后，他在少年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便起身回到了驾驶座。

　　*

　　车驶出那条窄巷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路灯还没有全亮，街边的店铺亮起零星的暖光，在挡风玻璃上一盏一盏地掠过。

　　黎寒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车速不快不慢。

　　他其实不需要看路。这条路他开了无数遍，闭着眼都能把方向盘打回别墅的车库。

　　但他还是看着前方，因为后视镜里映着后座那个蜷成一团的身影，他怕自己看一眼，就舍不得再把视线移开。

　　他只在等红灯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

　　后座上，莫羽安侧躺着，脸朝着椅背，蜷着膝盖，毯子的一角被他夹在腿间，另一角垂在座椅边缘，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荡。

　　他好像很冷，手指攥着毯子的边缘往身上拽，但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放弃了。

　　黎寒调高了车内的空调温度。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照进来，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落在后颈那圈浅浅的齿印上，落在他蜷起的指尖上。

　　少年的身上，满是自己的圣雪莲的气味，融合着他自己的甜甜的蜂蜜糖的味道，干干净净的，溢满整个车厢，一阵一阵钻进他的鼻腔里，

　　黎寒的喉结动了动，收回了视线。

　　车拐过一个弯，莫羽安忽然轻轻嘟囔了一声。

　　“黎寒……”

　　他的名字从少年的唇间漏出来，含含糊糊的，像一团棉花糖。

　　黎寒的心颤了一下。

　　他把车速放慢，让车内的杂音小下去。

　　“镇长先生，长得、帅。”

　　黎寒的嘴角动了一下。

　　“三明治、好吃。”

　　他没忍住，低声笑了一下。

　　车速更慢了。

　　顿了几秒，后座的少年又嘟囔了一句，这句，比之前的都清晰了一点：“黎寒是色狼！”

　　黎寒一愣，微微皱眉，没有反驳什么。

　　对一个说梦话的人，反驳也没用。

　　但他从后视镜里又多看了他一眼。

　　少年蜷在座椅上，脸埋在毯子边缘，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耳廓。

　　后颈那个新鲜的印记在夕阳余光里泛着一层浅淡的水光，周围的皮肤已经从刚才的绯红退成了浅粉。

　　黎寒收回目光，车速提了一点。

　　他要赶紧回家，帮少年洗洗干净——

　　Omega完成标记后，第一次淋浴，要Alpha帮忙，这是约定俗成的事情。

　　他现在，是他的Alpha了。

　　快到家时候，车子路过了黎寒平日办公所在的灰白色的小办公楼，他习惯性地往门口瞥了一眼。

　　然后，他看见楼前的空地上，停着一辆酒红色豪华轿车。

　　这是陆以眠的车。

　　他看见这辆车，眉头紧皱了起来。

　　黎寒没有停车，只是把车速降到几乎和步行一样慢，目光在那辆车上凝了两秒。

　　接着他看见办公楼的门被推开了。

　　叶凌从里面跑出来，步子又快又急，领带歪在一边，西装外套没扣，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里攥着一个文件夹，跑动的时候纸页在风里扑扑地翻。

　　他的余光看见黎寒的车，眼睛一亮，立刻跳起来向他招了招手，又迅速跑到路边。

　　黎寒不得不把车靠边停下。

　　他将车窗降下来：“叶凌，发生什么事了？”

　　叶凌弯下腰，压着声音说：“镇长先生，您可算回来了！陆神父来了！”

　　黎寒的脸色沉了下去，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更用力了。

　　但他大声音依旧平淡：“他什么时候来的？”

　　“半小时前，没预约，直接就闯进来了！”

　　黎寒沉默了片刻，偏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座的少年依然在睡，呼吸均匀，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叶凌顺着他的视线也往车里看了一眼，看到后座上蜷着的身影，微微一愣，又很快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

　　“陆以眠现在在哪？”黎寒问。

　　“就在您办公室。”叶凌顿了顿，又瞥了一眼莫羽安，小声加了一句，“他说，不着急，可以等。”

　　黎寒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空气安静得凝固了。

　　过了片刻，他说：“你先回去，告诉他，我十分钟后到。”

　　叶凌点了下头，转身快步往回跑。

　　见他跑远了，黎寒靠在椅背，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沉默几秒，他睁开眼，重新发动车子。

　　他没有开向办公楼，而是拐进旁边那条通往别墅的路。

　　车子平稳地驶过一段石板路，停在别墅门口。

　　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后座。

　　“莫羽安。”他轻声唤了一下。

　　少年没醒。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像是累极了。

　　黎寒看着他的睡脸，轻轻地说：“你先回去睡，我很快就回来。”

　　他说完，下车打开后座车门，俯身把毯子重新裹好，然后弯下腰，一手穿过膝弯，一手托住后背，把他从后座里抱了出来。

　　少年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但没醒。

　　只是无意识地往他胸口靠了靠，鼻尖蹭过他的衬衫。

　　黎寒低头看了他一眼，走向别墅，用肩膀抵开别墅的门，穿过玄关，踩上楼梯，走进二楼卧室，把他放在床上。

　　他蹲下来，把莫羽安的鞋脱了，又帮他把被子盖好。站起来时，他看到少年后颈的齿痕在灯光下清晰了一瞬。

　　他看了两秒，把指尖轻轻覆上去。

　　感受到底下平稳的脉搏，他便收回手，转身走出了房间。

　　关门的时候，动作很轻，门锁“咔嗒”一声落下去，几乎听不见。

　　他站在走廊里，整理了一下被莫羽安弄皱的衬衫前襟。然后走出别墅，重新坐进车里，发动起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