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O在限制级小镇十日游》江心桃

10、身体的背叛 “你明明也

　　木屋里的空气凝固了。

　　季野的手指停在莫羽安后颈的抑制贴边缘，指腹已经压住了贴膜的一角。

　　莫羽安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淌，砸在季野箍着他的那条手臂上。

　　“你哭什么？”季野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笑意，“你哭了，我也不会放过你……只会让我更兴奋。”

　　他没有急着揭下抑制贴，而是沿着贴膜的边缘慢慢滑了一圈，像在把玩精致的物件。

　　指尖扫过腺体周围的皮肤时，莫羽安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后颈那一片敏感的肌肤不受控制地烫起来。

　　“嗯？有感觉了？”季野轻轻哼了一声，鼻尖蹭过他的耳垂，“S级Omega就是不一样，一碰就兴奋。小朋友，是不是随便哪个Alpha碰你，你都会有反应？”

　　莫羽安咬紧了嘴唇，用力摇头。

　　他不知道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心里怕得要死，可腺体却在季野指尖的触碰下突突地跳，一阵热流从后颈往下窜，让他的膝盖止不住地发软。

　　季野没有逼他回答。他松开了箍着莫羽安腰的手臂，转而用双手托住他的腋下，把他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面地放在自己腿上。

　　莫羽安的脸正对着季野的胸口，能闻到皮夹克上混合着烟草和摩托车汽油的气味。

　　“抬头。”季野冷冷地说。

　　莫羽安无动于衷。

　　“我让你抬头！”他的声音提高了。

　　莫羽安咬着唇，倔强地撇过脸。

　　季野不再说话，直接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莫羽安的双眸里裹满了泪水，视线模糊地看向他，嘴唇在抖，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道白印。

　　季野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目光从发红的眼尾滑到微张的唇缝，再到沾着泪珠的睫毛。他低下头，在离莫羽安的唇不到一指的地方停住了。

　　莫羽安的肩头缩了一下，想逃。但季野的手臂箍得太紧，他稍稍后仰就被拽了回来。

　　季野一用力，将他搂进自己怀里。

　　莫羽安紧紧贴着季野的胸口，手无力地垂在沙发上，像一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

　　隔着两层衣料，他能感受到季野的心跳。

　　又快又重，像一头被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闻到了血的气味。

　　季野的鼻尖蹭过他的耳后，沿着脖颈侧面的弧线滑下去，停在那片翘起的抑制贴边缘。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蜂蜜糖，”季野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带着一种迷醉，“我快一年没闻过这种，很甜很甜的味道了。”

　　他的手指终于动了。

　　抑制贴被从边缘一点一点揭开，底下泛红的腺体暴露在空气里，被木屋里的冷风一激，莫羽安整个人猛地颤抖起来，后颈那块皮肤一抽一抽地跳。

　　“别、别碰，那里、不能……”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为什么不能？嗯？”季野的嘴唇贴着他的肌肤，“你们Omega，生下来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

　　“别、别碰那里，求求你……”

　　“求求我？”季野笑了一声，指尖从腺体上移开，沿着他的脊椎慢慢滑下去，声音低下去，“没人告诉过你么？Omega的求饶，在Alpha耳朵里，就是勾引，就是在说，快一点。你应该也是、这个意思吧。”

　　“不、不是……”

　　莫羽安知道，自己再说任何话都没有用了。

　　发情期的Alpha，就是野兽！

　　生理课说到这个知识点的时候，他听了的。

　　老师说，这种时候，话越少，受到的痛苦就会越少。

　　莫羽安闭上了嘴。

　　季野的手掌覆在他的后腰上，掌心贴着那一片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的滚烫体温，拇指在腰窝的位置画着圈。

　　“黎寒也是这样摸你的么？”季野语气轻浮，“还是更过分？他对你做过什么？”

　　莫羽安不回答。

　　他的手指攥着季野的夹克前襟，心里拼命想着黎寒的脸，想着他身上的雪莲味，想着他抱着自己的时候手臂的力度。

　　但季野的气息灌满了他的鼻腔，烟草和金属的腥气像一张网，把他困在里面。

　　“嗯？不说话？”季野低下头，鼻尖蹭过他后颈裸露的皮肤，“那我就乱猜咯~他吻过你这里没有？”

　　他的唇落在腺体旁边的皮肤上，轻轻碰了一下。

　　莫羽安呜咽了一声，手指攥得更紧了。

　　“呵。反应这么强烈，看来吻过了。”季野的手指又从后腰移到侧腰，隔着衬衫轻轻掐了一下，“那这里呢？这里吻过没有？”

　　莫羽安摇头，眼泪砸在季野的夹克上。

　　“那你告诉我，”季野的手指停在他衬衫下摆的边缘，指尖勾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若即若离，“你们到底做到哪一步了？嗯？”

　　“不……”莫羽安的声音又抖又小，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不肯说？不说就算了。”季野没有逼他。他的手掌重新覆上莫羽安的后颈，这一次直接按在了裸露的腺体上。

　　指腹按下去的那一瞬间，莫羽安的后背猛地绷直了，一声没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他的双手抵着季野的胸口，想把他推开。可他的力气太小了，季野纹丝不动。

　　“你看，”季野的手掌贴着他的腺体没有移开，指腹极轻地揉着那块肿胀的皮肤，“你的身体明明就很喜欢。”

　　“我没有，我没……”莫羽安整个人都要碎了。

　　季野没有再说下去。

　　他的手指在腺体上慢慢打着圈，感受着底下突突的脉搏，看着莫羽安在他腿上抖成一团。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擦过莫羽安的下巴，把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小脸又一次抬起来。

　　他欣赏了他一会儿，低下了头。

　　温热的唇瓣压在那块敏感得快要炸开的肌肤上，莫羽安一阵抖，后背从沙发靠背上拱起来，手抓着季野的前臂，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季野皱了一下眉，但没有躲开。

　　他的嘴唇从腺体旁边移开，顺着颈侧往上滑，最后停在下颌骨的边缘，轻轻咬了一下。

　　莫羽安疼得一缩，眼泪涌得更凶了。

　　季野这才抬起头来，偏过脸看他。莫羽安的侧脸被泪水浸得一塌糊涂，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丝。

　　“啧，”季野看着他，目光沉了一瞬，然后抬起手，用拇指抹掉了他唇上那一点血痕，“咬破了，就不漂亮了。放松一点。”

　　莫羽安没有说话。他的身体在抖，后颈的腺体猛地一跳，抑制贴的边缘又翘起来了一寸，蜂蜜糖的味道从缝隙里渗出来，甜得发腻。

　　他能感觉到季野的膝盖抵着他的腿侧，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正顺着他的腰线往上移，指尖划过肋骨的轮廓，停在了胸前第二颗扣子的边缘。

　　“其实，我本来不想这么着急的，我多少也是A级。”季野的声音在颤抖，连呼吸都比刚才重了，“我跟你说的话，一半是真的。车确实快没油了，我也是真想送你走一段。”

　　他的指尖勾住了那颗扣子，轻轻一转，衣领塌了下来。

　　“但你实在、太勾引人了。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就放了你，我一定会后悔。”

　　他说着，松开了手，把莫羽安从腿上放回到旁边的沙发上。

　　莫羽安一沾到沙发就缩成了一团，背对着他，脸埋在沙发靠垫里，肩膀一下一下地抽动。

　　季野坐在原处，低头看着自己刚刚碰过腺体的那只手，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湿意。他把手指凑到鼻尖下闻了一下，然后闭了闭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再忍下去，他就要疯了。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那瓶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两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

　　“小朋友，准备好了么？我要开始了。”他阴阴笑了一声。

　　莫羽安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他只能抱紧沙发垫，妄想能把自己藏起来。

　　季野的脚步声靠近了，烟草混合金属的气味也越来越浓郁。

　　莫羽安再也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他毫不理会他的哭泣，舔了舔下唇，伸出手，手指勾住了莫羽安后腰的衣料，正要往上掀……

　　就在这时，门被撞开了。

　　*

　　整扇门板从门框上脱落，平拍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阳光从门口灌进来，逆光里站着一个人影，轮廓被光线烧得发白。

　　季野偏过头，眯眼看了一眼门口，不紧不慢地笑了一声：“哟，镇长先生，来得挺快。”

　　莫羽安听见镇长先生四个字，愣了一下，回头看向门口。

　　他看清了门口的那个人影，猛地坐直了身子。

　　没有衣扣拉扯着的衬衫领口顺势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

　　黎寒的目光越过季野，落在莫羽安身上。目光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停住了。

　　莫羽安脸一红，赶紧把歪掉的领口往上拽，手指颤抖着，想要扣好衣扣。

　　可是他抖得太厉害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黎寒微微蹙眉，悄悄攥了攥拳，向他走来。

　　他在他的面前停下，低下身单膝跪在地上，仰着头，抬起手，为他把衣扣一颗一颗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