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O在限制级小镇十日游》江心桃

9、天真小羊在线被捕 “黎寒能尝

　　季野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莫羽安的心里。

　　是啊，为什么黎寒的话，就一定是真的呢？诚然他对自己照顾有加，也没有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对自己下手。

　　可是，第一天在酒吧里的那四个人，最后不也没对自己下手么？

　　他垂下眼，看着石板路缝隙里钻出来的小草，不知所措。

　　季野又说：“你既然瞒着他偷偷跑出来，就说明你也不相信他，否则你一定会乖乖听他的话，待在家里。我、没说错吧。”

　　“我、我没有偷跑……”莫羽安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想出来走走。”

　　“哈？”季野笑了一声，从摩托上跨下来，皮靴落在石板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把头盔挂在车把上，两手插进夹克口袋里，身子靠在车身上，歪着头打量他。

　　“走走？”他扬了扬眉毛，勾着脑袋看了看他的后颈，“腺体上贴着Omega专用抑制贴，出来走走？小朋友，你是不是过于天真了。”

　　莫羽安的脸红透了，咬着嘴唇没说话。

　　“你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我……他们说这里是Omega的天堂小镇。”莫羽安小声回道。

　　“Omega的天、天堂小镇？！”季野笑出了声，“这话说得也没错。”

　　“……”莫羽安低着头，揪着自己的手，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季野看着他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勾了勾唇角，又拍了拍摩托车后座：“上来吧，我带你离开这儿。”

　　虽然季野说了很多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话，但莫羽安还是警惕了一下。

　　他经过酒吧一夜，长大了不少。

　　“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季野冷哼了一声，“因为我看不惯黎寒的做法，他太霸道了。这个小镇，他真以为是他一个人的。”

　　莫羽安看向季野，眨了眨眼睛。

　　季野跨上了摩托，一条腿撑着地，向他歪了歪脑袋：“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出去？黎寒那个人不让你走，但我可以。”

　　“你……”莫羽安犹豫了一下，“你真的愿意送我走？”

　　“当然。”季野笑道，“我有什么不愿意的？”顿了顿，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小朋友，你是在怕我对你做什么么？”

　　莫羽安点了一下头，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揪住了衣摆。

　　“啧，”季野翻了个白眼，“你好好想想吧，我要是真想要你，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废话吗？你要知道，Alpha是很野兽的，我要真对你有想法，就现在，在这个路边，就能把你、上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任何暧昧的感情。

　　“……”莫羽安动摇了。

　　季野把自己的头盔递给了他：“上来吧，你要是自己走，走到天黑都走不出去。”

　　莫羽安踌躇了几秒钟，接过头盔套上，有点大，扣紧之后还是晃。他侧身坐上后座，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悬在半空犹豫了两秒，最后只捏住了车座边缘的皮垫。

　　季野回头瞥了他一眼，笑了一声，没说别的。引擎轰响起来，车身一震，莫羽安吓了一跳，一瞬间什么都顾不上了，扑在了季野的后背上，紧紧攥住了他的夹克。

　　“拽着衣服有什么用？抱紧我的腰，小心掉下去。”

　　季野说着，一只手松了把手，绕过自己的前胸，抓住莫羽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莫羽安犹豫了一下，搂紧了他的腰。

　　季野低笑一声，没再说什么，油门一拧，摩托车轰然驶出。

　　*

　　风灌进莫羽安的袖口和领口，吹得他睁不开眼。

　　他缩着脖子，把脸埋在季野后背的皮料里，只听见引擎的轰鸣声和风声混在一起，盖住了他所有的不安。

　　他不知道开了多久，只觉得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房子越来越矮，从红砖楼房变成木屋，从整齐的街道变成杂草丛生的小径。

　　然后车停了。

　　季野的脚撑住地面，回头冲他笑了一下：“到了。”

　　莫羽安睁开眼，看见面前是一栋孤零零的木屋，藏在几棵老树后面，屋顶的瓦片缺了几块，门前的台阶上落了一层灰。

　　“这是哪里？”他问。

　　“我家。”季野下了车，伸手为莫羽安取下头盔，把头盔挂在车把上，朝木屋走去，“镇子最边上，没人找得到这儿。你先在我这儿歇一会儿，天黑了我再送你走。”

　　“你、你家？！”莫羽安站在原地没动，后知后觉地觉得哪里不对。

　　但季野已经推开了木屋的门，回头看他：“愣着干什么？进来吧，外面风大。”

　　“……”

　　见他仍然不动，季野又补充了一句：“车没油了，开不到镇口，你急也没用。休息一会儿，我给车加个油我们就走。”

　　莫羽安看了看四周，群山遍野，他逃无所逃。

　　事已至此，他只能相信这个男人了。

　　迟疑片刻，他最终还是走进了木屋。

　　木屋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干净，虽然旧，但东西摆得整齐。

　　季野从桌上拿了一瓶水递给他：“先喝点水。”

　　一路奔波，莫羽安确实渴了，接过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很凉，顺着喉咙滑下去，他舒服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他放下水瓶，正要道谢，抬眼却看见季野正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他。

　　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

　　目光很沉，像捕猎的雄鹰，落在莫羽安的脸上，从眉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他微微敞开的领口。

　　莫羽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了桌沿。

　　“怎、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季野没说话。他往前走了几步，离莫羽安只剩下一个手臂的距离。

　　莫羽安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烟草味混着一点金属的腥气，让人喘不上气。

　　“季先生，你……”莫羽安的声音抖了一下。

　　季野微微一笑，伸手指尖擦过莫羽安的下巴，轻轻把他的脸抬起来。

　　“你知道吗，”季野的声音很低，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像是压着什么，“你在巷子里问我，我们是不是认识的时候，我都想笑。”

　　“什、什么意思？”

　　“你根本不记得我了是么？可我记得你。

　　那天晚上在酒吧，你躺在那张茶几上，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当时看了我一眼，眼神特别色，色到我当时就想把你按在茶几上。”

　　莫羽安的脸腾地红了，他推了一把季野的胸口，但力气太小，对方纹丝不动。

　　“你、你放开我！你说好要送我出去的！”

　　“送你出去？”季野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闷闷地滚出来，“我好不容易才抓到你，为什么要送你出去？”

　　莫羽安猛地睁大了眼，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你骗我……”

　　“对呀，我骗你。”

　　季野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哑。

　　“你太好骗了，小朋友。黎寒把你护得那么好，但你居然翻墙跑出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跑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小镇的Alpha都在找你？”

　　莫羽安被季野逼着，跌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他仰着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嘴唇颤抖：“季先生，求求你……”

　　“求我？你求我什么？求我现在就上了你？你也已经受不了了是么？”

　　季野的手指摸到了他后颈抑制贴的边缘。

　　“你是S级Omega，我是A级Alpha，你发没发情我都能闻见。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整整一年！小镇里一个Omega都没有，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他起身想跑，但季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压在了沙发上。

　　季野顺势在他身边坐下，扭着他的手腕把他拽进了自己怀里。

　　整个过程，莫羽安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季野的手臂箍住了他的腰，将他锁在身前，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息灌进他的耳道里。

　　“别怕。”季野的声音比刚刚柔了许多，他伸手捏住莫羽安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我又不会害你，我只是想尝尝S级Omega的味道。黎寒能尝，我为什么不能？”

　　莫羽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不是的。黎寒没有，他、他没有碰我……”

　　“是吗？”季野撩起他耳边的碎发，看了一眼他的后颈，腺体上真的没有咬痕。

　　“嗯？你跟他在一起三天，他都没标记你？”

　　“……嗯。”莫羽安红着脸应了一声。

　　“那你身上为什么全是他的气味？圣雪莲的味道，只有他有。”

　　莫羽安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他什么都不懂。

　　季野凑近他的后颈，鼻子几乎贴上抑制贴的边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啧，”他直起身，目光暗了下去，“确实没有标记。但味道已经混上了，有点……啧。你们到底做到哪一步了？抱了？接吻了？还是、用了手指？”

　　他说着说着，声音里浮出一层燥热，连呼吸都比刚才重了。

　　莫羽安依旧不语，他不想跟别人提起自己与黎寒的事。

　　因为这是他最宝贵的秘密。

　　季野也没追问，只是叹道：“他还真能忍啊。要是我，第一天就把你办了。”他说着，揉了揉莫羽安的脑袋，将他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你乖一点，别乱动。我已经一年多没碰过Omega了，你越动我越受不了，我怕等会儿做起来控制不住，会伤到你。”

　　莫羽安听罢，浑身发抖，可挣扎的力气在季野的压制下，根本使不出来。

　　他感觉到季野的手从他的腰侧慢慢往上移，指尖划过肋骨，划过胸口的边缘。

　　最后，停在了后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