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于一时,”他怕左御城以为他消极怠惰,悄声道:“不是说心因性的么,我知道我会好的。” 他总是拙于表达,哪怕当下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也没能多说些甜蜜的话。 但他依恋的态度,已足够左御城像沙漠中突见绿洲的旅人,新奇又渴望,从足底涌至四肢百骸一股新鲜的动能。 也许这是不错的检查时机,但简宁没有进去,放下耳机离开了。他回到办公室,在自己的私人病案上记录了一些感受,他猜测,温若珩在催眠术中看到了两个人,先是无法失而复得的养父,再是以为失去、醒来时还能拥有的爱人。 还能再拥抱,多美妙的画面,多好的药啊。 他写下一句很像古谚的句子,Love is the Cure。有点抽象,或许被学术派嗤之以鼻,却得到了最有力的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