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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三章 改头换面 ...
第六十三章改头换面
被左御城敲打过之后,梁倩就不怎么敢绕着那间办公室打转了。
她是女孩子,被精明的上司一眼看穿,丢脸丢到了姥姥家。自此,每每与左御城撞上,她就是一副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
江雨柔暗地里叹了不知几次,决定挽救一下小女孩,别让她泥足深陷。
于是她在三月某一个周五约了梁倩吃晚饭,在金都附近的一家日料店。几杯清酒下去,她便讲出早已打好的腹稿,“职场恋爱是最靠不住的”,“喜欢上上司,吃亏的还是自己”,说了一箩筐。
梁倩呢,离绝顶聪明远得很,倒还清醒:“我知道没结果的,也根本不敢奢望,就是……哎,你就让我单相思一阵吧,过段时间我就好了。”
江雨柔便也不劝。单相思分两种,喜欢的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以及,我的喜欢与你无关,很显然,梁倩属于后者,无害的那一种。
人之所以成为人,不就因为丰富的、时而无法抑制的感情么。
两人边吃边聊,谈得还算愉快,梁倩问了不少左御城的事,只要无关隐私,江雨柔也就随便讲给她些,大多是生意场上的见闻。吃了个七七八八,江雨柔借着梁倩去洗手间的工夫叫人买单,发现账已经结了。
嗨,这小丫头,看着傻乎乎的,倒还挺懂事。
江雨柔再三道谢,表示下一次一定自己请,梁倩笑得灿烂,挽着她往电梯走。
她们正要下楼,突然,上一层电梯传来些动静,两人不约而同地向上望。
“小左总,哎,您别走啊!”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嚷嚷着,拖着笨重的身躯小步小步跑,但他太胖了,啤酒肚碍事又阻挡视线,怎么也追不上身高腿长的人。梁倩小声惊呼,那个穿着休闲西装,一迈连下三阶电梯的,不正是左御城么?
她连忙扯着江雨柔,往旁边让了让。
左御城应该也看到了她们,但没打招呼,面容也不似平日淡定,浮着一丝掩不住的薄怒。中年人还在追,然而越来越远,急得直跳脚,索性趴在电梯上对下面吼:“您想要我做什么,总得给我个机会谈吧?您见也不见我,我只能出此下策对不对?”
左御城怒极反笑:“谈?你也配?温总人都不在国内了,我跟你没得谈,唯一的兴趣就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虽如此,他好歹停下了脚步,而中年人也终于得到了面谈的机会。梁倩久久地向下望,那两人好像约定了什么,一前一后的走了,只有她,还是不敢相信,竟能看到左御城情绪外露的一面。
“走吧。”江雨柔唤回她的魂:“金都项目组经常约人在这儿吃饭,是我大意了,应该约远一点的地方。”
梁倩默默地跟着她,两人各怀心事。
走到一层,江雨柔问梁倩怎么回家,见对方仍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便劝慰道:“上面的事跟你没关系,别想那么多了。”
谁知梁倩抬起眼,笃定道:“姐,御城总说的温总,是温若珩总对吗,他现在的那间办公室,是温总以前用过的。”
江雨柔着实吓了一跳:“哎?”
“你也认识温总,还很熟,你知道那间办公室以前是什么样子。”梁倩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所知掏出来,脸偷偷红了:“对不起,我不小心听到你们的谈话。”
江雨柔脸色苍白,握着包包背带的手指攥得愈发紧。
“绝不是偷听!”梁倩辩解道:“就是……就是我对御城总太好奇了,总想……”
“视线总跟着他,情不自禁地想见他,跟他说上一句话就高兴好半天,要是能帮他做件事更是天大的荣幸。”江雨柔接口道。
梁倩瞪大了眼睛,浅浅的红顺着耳根蔓延,继而烧出了深红。她结巴得更厉害:“你好懂啊……”
江雨柔捋了一把额前碎发:“你就好像以前的我。”
“啊。”梁倩先是惊讶,继而兴奋:“姐你也喜欢御城总?”
她毫无嫉妒之心,那种喜欢,就像是小粉丝对明星的追逐,狂热而无占有欲。
江雨柔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痛色。
“不对,御城总比你小呢,他都得叫你姐。”梁倩自我推翻:“那是你以前的上司吗?”
她虽然单纯,脑子却算得上灵活,突然就明白过来:“你喜欢温若珩总!”她立刻捂住嘴:“天啊!”
时间过了八点,江雨柔该回家了。她的孩子还小,婆婆照管了白天就不想管夜里,就由她和丈夫一起带。
中国式家庭,有着约定俗成一般的惯例,譬如,夫妻一起带孩子,带得多的仍是女性。孩子夜里哭了闹了饿了,丈夫一样能鼾声如雷,做妈妈的却无法安枕无忧。
有时夜里醒来,抱着啼哭不休的婴儿,就像做了一场并不美妙的梦。过去的很多年里,她都没想过婚姻这回事,因为她心里藏着的那个人绝不会喜欢她,她也就生不出半点僭越的联想。
她安于秘书的角色,每天能见一面、说几句,余愿足矣。若珩总为人冷淡,却不算难相处,大部分时候是非常温和的,在她偶尔生病或者突发状况时,也会体恤地问一问她。
那就是她的全部满足。
温若珩走了之后,她从追求者中挑了一个看起来最敦厚可靠、也许家庭条件没那么理想的男人。很多人,包括她的父母,都觉得她能嫁给更好的人。
但她想,没有力气去爱了,那就选择被爱,原谅她的自私。
可事与愿违,没有激情的婚姻很快演变为平淡,丈夫与别人家的一样,大问题没有小毛病一堆,夜里醒不来一次,如出一辙。
她今天不太想回家了。
两个女人又找了个地方,像知己一样对彼此倾诉。
无疾而终的暗恋,与注定没有结果的暗恋,无疑感同身受。
江雨柔第五次按掉了丈夫的电话,回说“在加班”,最后干脆关机。她极其不屑地对梁倩道出自己的心里话,她后悔结婚,后悔陷入没有希望的婚姻。
她基本是不出差的,也很少加班,比她跟着温若珩时还轻松,赚的钱却有增无减,职级虽然比不上做业务的骨干,该轮到她的,左御城也都尽可能为她争取。
“他不懂的,我也懒得跟他解释,有一次我提到上司对我实在很优待,你知道他说什么,他竟然怀疑御城总是不是想潜规则我?”江雨柔将手机摔在桌面上:“也太把我当回事了,御城总眼光高得很,他只是为了个执念,才对我好。”
温若珩出走金都,实则她也受了很重的内伤。这些话她甚至不同左御城讨论,那不仅撕开了自己的伤口,也看到对方的鲜血淋漓。没想到,积压太久,所有的伪装竟因一个小小的梁倩绷不住了。
梁倩心头怦然。她生出一个猜想。
方圆描述的高不可攀的那个人,那个让许多人念念不忘的上司,也许并非传闻和爆料中被污秽遮盖的面目。而左御城,更不是踩着上司上位的奸恶之徒。
江雨柔证实了她的猜想。
“若珩总遭到了不公正的对待,公司和部门没几个人敢为他说话,我却试图为他报不平,不惜以卵击石去找了公司纪委的领导。御城总知道后很触动,他说永远感激我这份心意,但不让我再为若珩总奔走了,以免丢了饭碗。后来他也一直帮我,现在信息系统比五年前发达得多,很多做后台工作的都失业了,我占了这个便宜,还能留在公司。”
“所以,御城总怎么会是落井下石的小人呢,他分明……”梁倩喃喃着:“他对若珩总,他爱他。”
她终于把一切的一切联系起来。若这两人是一男一女,她早该往爱情的方面去想。
爱这个字,说起来轻飘飘,砸在心头重逾千金。江雨柔曾经问过,为什么那么多流言蜚语,左御城从不解释,任一张张嘴将他妖魔化,左御城说,因为他的确有负于若珩总,那些人骂得没有错。
仿佛那些人多骂他一句,多责难他一回,罪孽就能消解一分。
掐指一算,五年过去了。这个年轻人瞧着光鲜,却一直过着无异于苦行僧的生活。
人生又有几个五年呢?
这道枷锁越扣越紧,必得温若珩亲手捧出钥匙才能解开。
多愁善感的女性不约而同地落了泪,梁倩偏心,也许是因为她从没见过温若珩,更为左御城设想一些:“他打算怎么办呢?一直等吗?”
“业务上的事我不清楚,我猜,他还打算替若珩总报仇。”
梁倩破涕为笑:“对呀,甄怡欣在若珩总的案子上扮演得肯定不是正面角色,她不是完蛋了么?但是……”
但是她想起群聊里的那些言之凿凿,温若珩因远洋集团而受害,远洋被恒江收购显然有猫腻,左御城确实是恒江董事长的亲生子呀!他要报仇,打远洋就是打恒江,或者,他的目标从来都是恒江?
她脑中不由得脑补出一场父子相疑的大戏。
就在二女感性地为左御城一掬清泪时,主人公就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唱一出“欲擒故纵”。
“小左总,抽烟么?”史勇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从兜里摸出一包软中,谄媚地递过去。
“不抽。”左御城对着他,从来都是冰山似的一张脸。
他不甘心,生意场上不沾烟酒的少,大概是不想抽他的烟,以后也自然不愿收他的礼。他又劝了一次:“来一根吧,不然我给您叫点……服务?”
贼眉鼠眼,面目可憎!左御城恨不得踹他一个窝心脚,还得忍着恶心:“把刚才的话说完,左江派人找你办事,怎么联络的,有什么凭据,别遮遮掩掩,我没功夫跟你穷耗!”
他找这个史勇好几年了。当初因远洋的事温若珩被带走,名目是受贿,后来辗转得知就是这个史勇举报的,自然,突破口也在史勇身上。得他反口、拿证据,这个翻身仗才能打赢。史勇却恁的狡诈,大概收了左横江的好处,泥鳅似的滑不溜手。没办法,他只能等,怕打草惊蛇这条线断了,直到最近这一年,他手头的资源起来了,与左横江的关系则斗争中有合作,才找了些由头,对史勇采取了一系列打压措施。
譬如,引诱其参与赌博,诱导其把手上的房产都抵押、变卖,他赌史勇会以此为借口找上左横江,试图再捞点好处。
“你爸爸聪明得很,不给我转账,也不给现金,当时承诺收购后给我晋升,通过合法的手段补贴我股份,没有书面凭据啊!”
左御城暗骂,这厮真是个草包,但也因为无凭无据,史勇再去讹诈左横江吃了闭门羹,才回头找上他。
“算你聪明,知道恒江迟早是我的。”为了达到目的,左御城脸不红心不跳地放出豪言:“那我给你个机会,仔细想想,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来指证我父亲的,你拿得出来,我就给你相应的报酬。
他变了。若是以前,父亲对不起爱人,他宁可饿死也不吃恒江的一粒米;此一时彼一时,这些年他一面保持姿态,拒绝回恒江令父亲无计可施,另一面却狮子大开口,暗示恒江给他提供源源不断的项目,以巩固自己在金都的地位,极尽利用之能事。
左横江以为他咽不下那口气,仍在“闹别扭”,却怎么也想不到,他能如此决绝,借恒江之力打垮恒江才是他的终极目的。
但他偏偏就要这样做!
史勇目光闪烁,黏糊糊地笑:“小左总这是干什么呀,不会是套我的话,再把我送给左董?”
“我有这个必要?”左御城斜着眼,将傲慢发挥到了极致:“光是你找了我爹又找我,就足够被千刀万剐了!我也不瞒你,拿了证据,我就能让左江给我更高的职位、更多的股份,亲父子也要明算账,不稀奇吧?”
史勇恍然大悟,豪门争斗,不认血缘,是他见识浅薄了!
他有证据,这证据他也曾想过用来敲左江一笔大大的竹杠,但他没敢,掂量着,说不定刚刚交出去,第二天就身首异处。
在左江那里,他就算蹦跶也是有限度的,压根不敢造次。
“如果我有证据,小左总怎么表表诚意呢?”
当年,左横江的确给他升了职,因恒江收购远洋,控股权都在恒江手中,何况安插一个小小的空缺。该得到的他得到了,事后他却嫌少,远洋效益不佳,他的升职也没能使他一夜暴富。况且,他当时举报温若珩受贿,“行贿人”就是他自己,若温若珩身陷囹圄,他也讨不了好去,很可能被判个缓刑。
当初冒着这么大风险,却与收益不成正比,他早就不满了。为什么没直接索要现金呢,大概因为他怕到嘴的肥肉掉了,左横江不找他也能找别人不是么?但现在不同了,左御城想和他老子斗,关键只掌握在他一人手中,他终于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左御城按捺着激动,突破口出现了,他好久没这么紧张,紧张到嘴角都在抽搐。他像等待若珩一样忍耐着史勇,多次避而不见,让李楠吊着这个人,又不把话说死,就是为了这一天。
他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桌上的酒杯倾覆的一塌糊涂。史勇慌了,狼狈地扑过去,半跪着抱住他的大腿:“别走别走,有什么都好商量。”
“操你妈。”左御城齿缝里挤了一句国骂,长腿不轻不重的往史勇胸口一蹬,他是练家子,怕把人蹬出毛病来,这傻逼还得留着给若珩翻案呢。
饶是如此,史勇受不住,滚在地上,眼泪汪汪的。早几年,左御城还是他远洋项目上的一个小喽啰,被他和甄怡欣使唤得团团转,他怎么混的,沦落到给人提鞋的地步。
“要多少。”
史勇颤巍巍的,伸出两个手指头。
左御城一哂,两百万是不可能的,这家伙不好打发。两千万……如果他拿出来的东西能澄清真相,两个亿都值得。
史勇怕他不依,小声道:“把东西给你,我也不可能在国内混下去了,你爸不得杀了我?拿了钱,我就出国去,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
改头换面。
不知为何,左御城在温暖的包房里打了个哆嗦。他还没想透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史勇又缠上来。
“只有你的证据不足够,我可以再多给你五百万,前提是,你得帮我组织出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左御城正色道:“光凭你,能向温总‘行贿’上亿元吗,远洋的哪些人在其中收了好处,帮左江促成了这件事,你得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至于边边角角,我想办法把链条上的每一环补全。”
欠了一屁股债的史勇想了想,一咬牙一横心:“两千五百万,全换成美元,你先给一半定金,我把我手上的录音给你。”
“你当我傻逼啊。”左御城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史勇脸上轻佻地拍了拍:“你个老混蛋拿了一千多万,不定就跑路了。明天还是这个时候,一手交钱,一手验货。”
史勇点头如鸡啄米。
“敢耍什么花样,我一个人就能解决了你。”
两人谈拢,结伴走出会所。史勇心头轻快,又问左御城抽不抽烟,要不要去哪儿逍遥一番。
左御城摆摆手,叫了车。
“小左总你没说实话。”路灯下,史勇半眯着眼,显出几分奸诈。
左御城冷哼一声,懒得跟他废话。
“你是想跟你爸斗,不过不是为了自己,一大半是为了温总吧?”史勇有点想不明白,口气中也就带上了轻蔑:“我记得温若珩细皮嫩肉,长得跟个女人似的?把你迷住了,这就忘不了啦?”
男人攥紧了拳头,他听见一声骨骼迸出的响声。
但他再伤心、再愤怒,也比不上若珩的安危和清白。他忍下来。
车子启动了,史勇还站在原地抽烟,红点在夜色中一明一灭,令他骤然想起某一年他夹着一根香烟,被突然跳出来的若珩抽走碾熄。
“你可真长进了,都会抽烟了。”
他甚至记得,若珩怎样断句,怎样表面冷冰冰的训斥,却同他回房,羞涩地伏在他怀里,任他吻了唇瓣和耳垂。白猫小玉正是因为那高冷又温顺的模样像极了若珩,被他视若珍宝,可猫总不会是人,永远也不是。
他将脸埋入掌心,眼角的湿润也沾在皮肤上:“你不喜欢我抽烟,我听你的话。”
司机师傅开着广播,是德云社那帮人在嘻嘻哈哈,夜幕中的呓语不会被任何人听到,就这样散了个无影无踪。他憋闷得胸口要爆炸,若珩到哪里去了,他怎么也找不到,是不是也改头换面,铁了心不再见他?
车窗完全地摇下去,尚存冷意的空气扑面而来,他对着高架桥高喊了一声,把司机惊得回头望,以为拉了个什么神经病。他突然想起,就是那晚,他又向若珩暗示、求爱,他说让若珩考验他一辈子……也是怪了,怎么那时他一点也不心虚,自我暗示自己真是忠厚老实的爱人。
司机战战兢兢地开车,恨不得一踩油门就到目的地。万幸客人没再发疯,然而一个一米九的“大汉”坐在他车里恶狠狠地抹掉斑驳的泪痕,也够惊悚的。
“喂。”客人声音哑了。
不知对面说了些什么,客人突然又切换到了另一个极端,喜悦覆盖了眼泪,比奥斯卡影帝更名副其实。
“你说……你说有眉目了,他可能回国了,真的吗,你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我,一句也不许省略!”
原来他在找人。司机想,那快找到吧,否则社会定然多一重不安定隐患。
“塞浦路斯……”左御城咀嚼着这几个字,好耳熟,一定在哪里见过,被他忽略了。
“他可能和沈先生在塞浦路斯见过一面。”
左御城豁然开朗,没错,就是沈衢!
他们都在找温若珩,不知对方放弃了没有,但他不敢放,几路人马在外找寻,就有一路不定期跟着沈衢的行踪。关于沈衢的基本资料,他烂熟于心,此人在海外有多处房产,其中便有塞浦路斯的海边别墅。
左御城回忆到这里,总觉得还漏了什么,他狠狠掐了一把大腿,试图从记忆深处将关键线索搜寻出来。
那一年,他曾在金都的地下停车场看到温若珩与沈衢交谈,产生了误会,但其实,不过是温若珩托沈衢帮着介绍靠谱的中介,只为了他一时冲动的开口,两人可能到国外去定居。
那份资料他扫过一眼,大半是美国的,定位在纽约华尔街,但在那些背后,也附上了一页别的,模模糊糊的印象告诉他,就是塞浦路斯。
沈衢……那处别墅一直不卖,是不是幻想着,若珩有一日会答应邀约?
他绝不允许!
“你确定只是见过一面,他们是不是……早就同居了?”
左御城想过许多种可能,若珩不理他、不原谅他,怎样打骂怨恨他都好,唯独没想过,若珩的身边有了别人。
这令他瑟瑟发抖。
侦探愕然:“不应该吧,沈先生二月还一直在国内,是最近动身去国外,我们才警惕起来。也在当地打听了,那位来访的朋友样貌很像温先生,但不是常住居民。”
“既然这样,到底回没回国,怎么还不能给个准信,你们这些人光拿钱不办事是不是?”等得太久了,左御城无法不暴躁。
侦探委屈不已:“我们尽力了啊,目前都是猜测,那位访客不姓温,也不是中国人,现在也只能凭着一点点线索去查最近入境的圣/基/茨/和ni/wei/斯人士,看看有没有突破。”
左御城听愣了,那是个岛国,一个在地图上完全不起眼、芝麻绿豆大小的国家。他为了找人,每年赴美赴欧数次,也曾吹过加勒比海的风。
冥冥之中,他们就这样一次次擦肩而过。
拼音那里是一个不知道为啥显示不出来的国家,就是个巨小巨小的小国啦,不影响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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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改头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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