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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低头认罪 “我知道。 ...
第五十一章低头认罪
四十八小时没睡,温若珩仍不要回家。
“你回去吧,十二点要跟董事长做一个简要汇报,今晚必须形成一份书面材料,明天有会。”
什么有会,这是三堂会审吧。
左御城的火都被温若珩浇灭了,只剩悲愤:“蔺谦是投行业务一把手,凭什么坐原告席?还有,李楠是智云项目的签字保代,让他汇报行不行?”
温若珩坐在桌前,稍微整理了桌面,台式机亮了。他什么也不说,对左御城露出一个疲倦的笑容,就成功地让暴躁的狼犬闭了嘴。
“那我也不回去,陪你。你材料打算怎么写,我帮你拟个初稿。”
温若珩不跟他客气了,让他去买个洗漱包,用公司的公共淋浴房洗澡,再去泡杯咖啡。左御城没带换洗衣服,简单冲了凉,还穿自己那身汗臭的衣服,只是踩了一双温若珩放在办公室的帆布鞋,一双大脚脚后跟露在外面。
“你也去洗?”
温若珩睨了他一眼,指了指蓝牙耳机,不到五分钟,开始“认罪”。
看似无辜,实则中介机构没做好监管的工作是罪,惹出这么大乱子竟不知哪一环出了纰漏更是罪。
作为项目的IBS,承揽能力、领导能力、沟通能力均未经受住检验,应当承担主要责任。
温若珩汇报,在蔺总和各位领导的带领下,都找了哪些监管,其中主管发行审核的郑局回了电话,其表态,大概率不涉及中介机构责任。他如实反馈,可也不敢把话说满,建议公司高层能否再往上找找,跳出会机关去找,打探些新消息,免得被动挨打。
他说几句,趴在他身边的左御城眼圈红一红,他索性转过去不看,心肠刚硬地做个合格的“罪犯”。
报告是两人共同完成的,左御城的初稿能用,他加以润色。一路忙碌到凌晨四点,左御城说,他负责检查格式和错别字:“你再不睡,我就放把火把金都烧了。”
浓浓的黑咖啡也挡不住倦意,温若珩一沾沙发,没半分钟就睡着了。
左御城没睡,充当守护者的角色,等他把办公室的灯关掉,天边已露出鱼肚白。盘着腿席地而坐,静静地瞧若珩的睡脸,这一刻的安宁,纵然虚假,也仿若岁月静好。
他缓缓趴下去,把若珩的手握住,捂在自己的手心,后来他打了个盹,感觉也没多久,若珩就醒了。
“别起,八点我叫你,来得及。”
温若珩晃了晃颈子,快断了那么疼,不由皱着脸:“我去洗个澡,不能就这么见人。”
左御城要跟他去,也真的跟去了,等在外面。
他给他擦头发,拉他的手又去搂腰,办公楼沉睡着,他们是唯二的生灵,小声地说着悄悄话。
也难得的,在早餐还未出炉时,就等在员工餐厅。
“你是不是饿醒的?”
温若珩不自觉咽口水:“你怎么知道?”
擦头发的时候听见肚子叫了。
想要责怪这人糟践自己、不好好吃饭,终究憋回去。左御城让他坐着,打了满满一大盘食物过来,包子油条豆腐脑、面包沙拉苹果汁,中西荟萃,老少咸宜。
“你别光看着我,也吃啊,我哪吃得了这么多。”
“我看你吃才高兴,你知不知道你快瘦成一把柴火了。”
温若珩切了一声:“你都没见过柴火长什么样吧,大少爷。”
少爷是句调侃,如男模一般,左御城平日也听,这会儿却不怎么乐意。
“琢磨什么话呢,说出来。”
他想说,别叫我少爷了,我不是吃不了苦的人,但他没底气,智云这件事,他真真没用,帮不上半点忙,连个提供情绪价值的垃圾桶也算不上。
“一开始跟着你的时候,就想啊,我努力学,名师出高徒嘛,说不定等我到三十岁也是个挺厉害的项目负责人了。”
温若珩咬着油条:“说得挺对。”
“对什么对,我跟你真差了十万八千里,光是那份涵养就比不上。”
这是左御城的心里话,他好像意识到,为什么投行这行赚的是暴利,身边围绕着的却少有家境优越的子弟。高职级的温若珩、李楠,低职级的方圆,就连甄怡欣,无一不是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来的。他想,换作是他,未必有这么强的抗压能力,他不怕辛苦,却不愿低头。
温若珩好像也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托腮瞧着他年轻的脸:“你还小呢,不要那么快长大吧。”
他喜欢左御城的直白、幼稚,那些东西是不给外人看的,左御城给同事、朋友甚至父母的,尽是左思危教的那一套。
“我小?你说这话不亏心啊。”
电梯上行,到一层进来了几个同事,就有投行其他分部的,见到温若珩,连忙问好。
温若珩面部肌肉抽搐,用口型道:“坏东西。”
出了电梯,左御城两步就追上去:“晚上回家吧,我等你。”
温若珩立在门禁外,面孔涌上血色:“知道你粗壮有力了,今天别来招惹我,听见没?”
左御城口干舌燥,他不是那个意思啊,没想到若珩没翻篇呢。这几天他都快心疼死了,等在浴房外他发誓没生出带颜色的念头,他只是想让若珩回家休息,而他这个男朋友能发挥抚慰的作用。
他却被对方抚慰了。
温若珩率先进入自如的生活状态,因他口无遮拦而情致羞涩,抚慰了他,让他焦躁的心安稳下来。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智云项目惨被搁浅,李楠还有别的项目,高腾的一组人去做财务顾问,他带着的几个则被分配到某配股项目上,各自拿了资料钻研。
方圆可能是闲,一个劲的问他,心情还好吧,有没有什么事。
“都说了没事。”
方圆问:“小左,你是不是不在金都干了,回家继承皇位?”
左御城不理他,他就自说自话:“像你们这种家族,搞个对象应该很挑剔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方圆磨叽了一阵,正在输入又停下,终于憋不住:“他们说你男女通吃。”
左御城无语:“有毛病啊!”
两人抽空通了个电话,方圆说他是听甄怡欣项目组的谁编排的,说得有鼻子有眼,“左御城真不像富二代,要不然就是喜欢老男人老女人,他之前不是和怡欣总有一腿么,好像和某个男领导也不清白”。
另一人嬉笑:“万一是领导巴结他呢?”
方圆讷讷道:“也没什么,投行八卦多,你听听就算了。等你走了,别人想说也说不着。”
谣言是最没有办法禁绝的东西,压根寻不到源头。一个智云就让人满头包了,左御城也腾不出手去处理这些鸡毛蒜皮,只能请方圆帮他盯着点。
“要是谁点名道姓了你告诉我。”
他不怕被人说,刚进公司那一年,关于他和甄怡欣的流言传得满天飞,他也无所谓,假的真不了。但若假中掺着真,这就有文章可做。
他受领导的青睐人尽皆知,温若珩当然是其一,但李楠也挺看重他。目前他无法判断,背后中伤他的人,是出于对他的嫉妒,还是真知道了什么。
一整个白天,除了看资料,就是关注着温若珩的动向,他乖觉地不去打扰,又适时地发送信息,提醒若珩按时吃饭。
这一天过得外松内紧,表面上项目组收了心,投入到其他工作中去,实则左御城一直关注着事态的发展。他目睹温若珩一次次走出办公室,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会议,不晓得有没有午餐有没有敷衍,他偷着买了零食放在若珩的抽屉里。就这样到了下午六点,温若珩没能如约下班,而是行色匆匆地走了出去。
“还有会吗?”
这一次温若珩回得很快:“对,我陪老师出去一趟。你别等我,先吃饭。”
刚好李楠来找,让他把在京的项目组成员叫一叫,大伙儿出去小聚一下,他便明白,李楠也要向前看了,不能因一个废掉的项目整个团队沮丧低迷,这些人都要靠这份工作养家糊口。
一行人蛰到金都大楼前,分头叫车,一闪眼,左御城瞟见几个熟悉的人影,那是安保簇拥着的裴董与蔺谦。
但温若珩不在其中。
他连忙攀住李楠:“智云这帮人狡兔三窟啊,他们想干什么,若珩总怎么不在?”
李楠并不想理这茬,但看他急赤白脸的,便道:“他们能密谋什么,无非是交换下资源,到了这地步还能找谁。温若珩么,他们大概不带他玩了,是要把他踢出局么?”
左御城被高层集团灼痛了眼睛:“你还知道什么?”
李楠反问:“你看我像知道什么的吗,我早被他们踢走了,今年整个团队奖金全泡汤!我请你们吃饭就是告诉你们一声,去留尽快做决定,有门路的不算得罪我,但过了今天,谁要是吃里扒外,我把他脑袋拧下来!”
左御城浑浑噩噩,若珩没陪着蔺谦,明显又一次骗了他。可笑他习惯了若珩的骗术,从没哪一次是害他的,都有苦衷,令人心酸的苦衷。
从直截了当的拆穿,到装作不知情的隐忍,他的转变没用多久。他想着若珩够烦了,他别添乱行不行。
于是他成为了喝酒的急先锋,一家日料店,清酒不醉人,他便一杯接一杯灌,还埋怨这酒像兑了水的白酒,一点没意思。
他放浪形骸,因成年人的职场现实又可怖,李楠一席话后,有几个当场就走了,毫无留恋,更无愧疚。
他们只恨自己站错了队、跟错了组,闹得一年颗粒无收,竹篮打水一场空。
走了些,早退了些,剩下的就几个铁杆,九成醉了。李楠过来同左御城碰了一杯,讥诮道:“你也是要走的,不过不是因为我,算你仗义。”
左御城千杯不醉,索性拎着小壶往嘴里倒:“你知道的,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不是我对你仗义,是他对金都这烂公司仗义。”
烂吗,可能吧,但没有金都,就没有在大城市跨越为中产阶级的李楠。就此辞职,往后的几年不至于潦倒,只是不甘心,他是多么出色的保代,还做着飞升的美梦。
酒入愁肠,两人如知音你来我往,一切尽在不言中。清酒虽淡,李楠却也醺醺然,正想问左御城要不要再找个地方续摊,喝点红的,这家伙突兀地站起来,扬言要走。
“我去接人。”
“温若珩?”李楠明知故问,扯了扯左御城的衣角没拦住,他笑起来:“你们收敛点吧,有人好像看见你坐他的车了,虽说拿不出凭据吧,也别让人往他身上泼脏水。”
左御城奔跑起来,李楠话里有话,乱得理不清线头。一般这种事传出去,被染黑的多半是下属,然他们特殊些,他顶着左家的名号,谁和他交往,无形中带上了不言而喻的暧昧。
他跑出日料店所在的商场,往斜对面冲去,几百米的距离,他迅速地推测出一个可疑人物,尹超。那厮或许看到了他出现在若珩的车上,此人之前也同他不太和睦,不然怎么会说他男女通吃,得是甄怡欣那个组的人,才能说出这么“知晓内情”的话。方圆对他有所隐瞒,无疑是善意的,却也令他失了先机。
一想到若珩腹背受敌,还被个别有用心的女人叫出去,短暂的被抚慰平静的心再一次碎裂。
乔明媚!
他拨电话出去,一声就被挂断,微信早被删除,联络不上。急有什么用呢,从若珩出去到现在,两个小时过去了,能不能说的,或许乔明媚都说了。他恐惧到无以复加,酒精在体内掀起巨浪,他真恨不得杀了那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她比左横江、比蔺谦更可恶,这该死的!
唯一的指望是,乔明媚说: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是啊,若珩爱的是他,纵然对他失望,也不会转头就去爱别人。乔明媚是不是有病,疯病,说到底,当年若不是她头脑发昏,若珩怎么会落到那般境地?
按照短信的地址,他找到了乔明媚约见温若珩的餐厅,会员制的,够高档,够安静。手机又响了,他快速浏览,猛地抬头,乔明媚早已看到他,他们坐在角落,对面就是若珩,被他认为愚蠢又笨拙的女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幽幽地对他笑。
——你猜我跟他说,左眉就是乔明媚,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你敢不敢不惊动他,听听他真实的想法?
——你没得选,我是肯定要揭穿你的,你就是那个恶人的儿子,花言巧语将他蒙在鼓里。
他抽开一把椅子,坐下去,点了一瓶洋酒,给自己满上。
温若珩就坐在他身后,与他背对背。
乔明媚是以左眉的身份将温若珩约出来的。也唯有打着这幌子,她才能达到目的。
她苦口婆心劝温若珩放弃,“我爸爸知道了阿城在和男人谈恋爱,恐怕会对你不利。”
“你应该知道我爸爸是谁吧,你最近没有遇到麻烦吗?”
“蓝凤仪手里有你们一些资料,据我所知,当初是我爸爸让她调查的,目的是搞清楚阿城离家后住在哪儿,和谁混在一起。我爸本来是懒理这些小事的,最近也不知怎么就注意到了你,一查问,蓝凤仪还敢瞒吗,她肯瞒,私家侦探也不敢啊。”
板上钉钉的,温若珩肯定了一个事实:左御城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恒江集团的掌门人突遭晴天霹雳,唯一的儿子爱上了一个男人,并与其同居。此人可不是小鱼小虾,非一般的手段扳不倒,好在他在这个世上还没怕过谁,谁敢太岁头上动土,那就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左横江连智云项目都能截停,那是要将他连根拔起了。不提分手,不像蓝凤仪那样让他开价,左横江的必杀技教人胆寒,要他在金都失去信誉,失去十余年苦心经营的一切。
没有哪个男人是不爱惜事业的,事业甚至胜于妻子儿女,这是大部分中国男人的缩影。
他亦在噩耗中游移了思绪,辞职不同于解任,一旦被人灰头土脸地赶下台,就此无法再拿金都的履历作为别家投行的敲门砖。理想中的退路,去美国、去华尔街,怕是行不通了。
“谢谢,我了解了,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一步。”
左眉一双美目未有一刻离开他,失态之下,按住了他的手:“你不为你的前途考虑,也要顾及自己的人身安全啊,左横江会怎么对付你,有些手段,你根本想象不到!”
温若珩敏感地抽出手,躲开了。他早察觉,左眉对他有着非一般的感情,否则,怎么不去游说亲弟弟,而把他偷偷约出来磨破嘴皮子?
他取了桌上的冷毛巾揩拭手背,声音也冷下来:“御城在公司等我,要不是你说有关于御城的事告诉我,我不可能同你单独见面。”
伏特加烈性,比清酒刺激百倍,左御城两杯下肚,醉眼朦胧。
“我曾经问过你看中他什么,你说你的的确确喜欢他,那么到底喜欢他的皮囊、性格、气质还是什么呢?若珩哥,他有的我都有,你有没有想过走一条坦途,不会失去你想要的一切的那种捷径?”
左御城僵滞了,两秒还是三秒,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有百分之一万的把握,若珩不会抛弃他,那是因为真相还未大白于天下,若他人格有了瑕疵呢,他就一点把握都没有了,何况乔明媚说得句句属实,她美貌、温柔,还是个女人。
身后一阵响动,温若珩答也不答,就要拂袖而去。
“等一下!”
左眉举起手机:“你可能不齿我的人品,认为我挖弟弟的墙角,其实不是的。”
她孤注一掷:“是我先跟你告白的,我喜欢你。”
浑身血液像被抽干了,左御城手一松,杯子跌在桌上,他醉了,即将瘫软在桌上。
温若珩不动,就立在他的身后,可能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我是……小乔。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好喜欢你了,我请妈妈帮忙,拜托熟人找到你们领导,我不敢和你见面,怕吓到你,就这样和你发了大半年微信。”她长发散落,泫然欲泣,她在女人堆里是最楚楚动人的一个:“若珩哥,这些,左御城都是清楚的,他偏不让我说,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我。可是凭什么啊,凭什么我就要退让?你被他骗了知道吗,他在你面前装得温良恭简,其实最阴险狡诈的就是他!他对你是真心的吗,我看未必,他连跟我公平竞争的勇气都没有!我看他只是想踩着你在金都上位,因为他和我爸爸不和好多年,他得找另一个靠山!”
“我没兴趣听这些。”温若珩漠然。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喜欢他,一定会后悔的。”左眉流下泪来:“要怎么才能让你相信,他不是个好人?你信一个十四岁的小孩把朋友介绍给姐姐做家庭教师,姐姐爱上了那个老师,被爸爸发现,他只顾着自己不露馅,让姐姐隐瞒事实,而他可以一言不发、装作没事人么?你信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忏悔过,绝口不提那个名字,甚至让姐姐忘了老师?他什么都有了,就算离开家,左家的一切还是他的,他或许是新鲜、猎奇,自以为喜欢上他的上司,说白了不过是他大少爷的占有欲,他卑鄙到明知上司就是那个家庭教师,也不把实情讲出来!”
“你信吗?”左眉痛诉着:“你信他是真的爱你?难道不是只为一己私欲?他为了不面对左横江做下的事,不面对自己的怯懦,就把你架在火上烤,让左横江对你恨之入骨!若只有这一回就罢了,经历了那一遭,他比谁都清楚左横江辣手,十一年前能让你消失一次,现在就能让你消失第二次,你信他掂量不清吗,你信吗温小玉!”
穿着制服的服务生悄悄地向这边望,一对情海翻腾的男女,和背后一个泪流满面的第三人,组成一幅撕心裂肺的画卷。他搞不清这两桌之间有什么交集,热闹也不敢多瞧。
温若珩扶着桌角,回忆浪潮般将他淹没,他溺水似的,摇摇欲坠。
左眉再也忍不住,她扑过去,用自己柔软的身体缠出温若珩,将修长的手臂吊在男人的颈子上:“我爱你,我受不了你再遭第二次罪,一想到你又要受苦,我就像被剜心一样疼!。”
她失声痛哭:“温老师,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起初也不敢确认是你。我是乔明媚啊,我爱上你,真的比他早!”
她哭湿了温若珩的白衣,爱穿白衣的温老师,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她想,只有她可以救他了,他注定不能与左御城在一起,此刻骑虎难下,纵然认输、放弃,左横江也会痛打落水狗。不过他还有最后一条路,成为她乔明媚的爱人、左横江的女婿,方能绝处逢生。她不介意做他的跳板,不介意他不爱她,让她爱他、弥补他就够了!
她仰起头:“以前你不知道,现在知道也不晚,离开他,多为自己打算吧。温老师,我可以……”
左御城千疮百孔的心预备着承受最后一击,他等着温若珩的宣判。
“我知道。”
乔明媚凄厉的剖白有了裂痕。
她被推开,温若珩无力,而无情。
“小玉!”她气急了,这样叫,怎么办,温若珩马上就会回头,瞧见一滩烂泥似的左御城。她用上少女时代的称呼,当她无人陪伴,撒娇耍赖时,就这样央求温老师留下来。
——小玉,阿姨请假了,你能不能做饭给我吃?
“我说我知道,你听懂了吗?”
确切的说是有了个影子似的猜测,不愿相信,更不想求证,就这么如痈疽烂在心里。左御城是个坏人吗,利用他、没有爱过他?但他双眼看到的、身体感受到的,还有他的心,都在拼命的呐喊和挣扎,不是那样。
因此,即使因一句“小玉哥哥”的梦呓浮想联翩,他始终将左御城同“小孩”割裂来看。不去思虑小孩怎么那么恰到好处地得来一份薪资不菲的家教讯息,是否同“乔明媚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想问左御城,那个“白月光”是谁,左横江为什么对“白月光”专/制刻毒,致使他们失散了许多年;他甚至怨恨自己记忆力太好,莫名的回忆起过年三人聚餐,听到他做过家教,姐弟二人一同愕然的神情,再将疑惑强行驱散。
万一全是偶然呢?
他不去想,左眉就是乔明媚,哪怕年龄能对的上,哪怕今晚见面的这两个小时,左眉含情脉脉地凝视他……但他可以先知似的做出论断:左横江比左御城想的更恨他。
他知道。
不解释了,他希望结束这场闹剧,转身走了一步,被一位烂醉的客人抱住腿。
客人一张口,吐了一地,身子歪斜着倒下去,认罪似的匍匐在他脚下。
一整瓶伏特加见了底。
三十万是打不住了,要奔四十万去了……不过已经在收拢各种伏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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