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第四十二章 如愿以偿 从不直接表 ...
-
第四十二章如愿以偿
温若珩叫了代驾,把帕拉梅拉开回家去。那代驾是个老北京,总想同顾客搭讪,可他一眼眼瞅着,这俩喝了酒的男人一个窝在另一个怀里,又抱又搂的,也就不敢开口了。
温若珩抱着大狗,低声问:“到底哪儿不舒服,不行就先去医院,别挺着。”
据说许多年不生病的人,冷不防中招一次,就病来如山倒。
左御城不啃声,脸一个劲往他小腹埋,手臂铁箍一样环得紧紧的,跟撒娇没两样。
温若珩再问,他闷闷道:“我胃疼,你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
等代驾走了,左御城又不要人扶了,老实地开门、进家。温若珩把他安置在沙发上,蹲在他面前摸摸脑袋:“还吃点什么吗?”
“你明明不爱做饭的,干嘛对我这么好?”
叫点外卖不就行了。
温若珩静静地看着他,不太有表情的样子,至少不是心疼或煽情,听他这么说,轻轻一叹:“别试探我了,你不就想知道我是不是认真跟你在一块的?都当着你妈妈的面说‘我答应了’,以后把心放肚子里。”
他站起来,把一只抱枕塞给左御城:“你躺会儿,我给你煮点粥吧,不管你真胃疼还是假胃疼,都喝一点。”
左御城喊他:“若珩,我……”
胸中溢满了情感,充沛到无处安放,连最拿手的情话也组织不出来。
“说好了,不骗你。”温若珩朝他做了个“躺下”的手势:“你乖一点,别让我担心。”
左御城当然是假胃疼,他挨了一刀没三天就能下床作妖,如此钢筋铁骨,包着的器官也都是血肉精锐。但他这晚又是真的脆弱,小心翼翼地问若珩能不能喂他,得逞之后也缠着人不放,若珩九点接到紧急通知,要开一个线上会议,他就像个毛茸茸的大尾巴缀在后面,躺在若珩的腿上昏昏欲睡。
“原定明天的经营管理动员会改在今晚,因为董事长安排了明日拜访。”蔺谦的声音徐徐传来:“据可靠消息,年后证//监//会相关部门大换血,届时,监管层面的指导原则也会随之发生变化,各部门灵活应变,调整业务策略,有问题随时汇报。”
左御城听了一耳朵,被点名的头一个项目就是智云,智云IPO项目规模之大、影响之广,除了是金都证券的一面旗帜之外,也受到各界瞩目。
言外之意,不容有失。
左御城便明白自己脆弱在哪里,他们的关系看似突飞猛进,各方高压之下,实则危机重重。就算守在若珩身边寸步不离也不够,何况节后一复工就面临异地的艰难。
“一起洗澡好不好?”他腆着脸问。
温若珩关掉笔电,应付完上面,还得被个无形浪子纠缠。这几天他们固然亲密,除了最后一步,所有的放//荡事都做尽了,但那都是在床上。床,总是个合情合理的地方,而非浴室或是别的场所,充斥着风月迷情的意味。
坏男人拨弄他领口的扣子,一粒粒解到了第三颗,手探进去一个指节,又凑过去嗅寸缕肌肤:“我给你按一按,让你舒服。”
灯影缠绵,勾魂夺魄,所谓食髓知味,便是由一字半句而联想至全貌。温若珩不忍拒绝,可明天是开年第一天,大把事务等着处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今夜莫纵//欲//过度。
他低下头,恍惚中瞧见自己衣衫凌乱的模样。他有些为难,是不是做了人家的男朋友就得有求必应,斟酌出的词汇一再减重,最后变成了:“我跟你进去,就是……别太过火行不行?”
左御城仰着脸,忠犬原形毕露,变成一只贪得无厌的恶犬,狡诈极了:“太过火是什么意思?若珩,你说出来听听,是这样么?”
温若珩脸红了,忍着指尖肆虐,悄悄地缩了缩颈子:“我怕明天起不来。”
坏蛋勾着嘴角笑:“没那么好的事。”
“改天……”他抗议。
“要是我不答应呢?我偏要强来,我要……”左御城哪里还见胃痛,将他牢牢禁锢:“我要你全给我。”
他是上司,却被下属反客为主,不容置疑地凝视着、索求着。他哪里是对手,僵持中便落了下风,只得软着声道:“你有点分寸,我明天还要开会……”
左御城露出奇异的目光,他以为那是在思索要怎样令他全然奉献,年轻人狂野,不知又会提出什么令人难以启齿的要求。但他想错了,浴室雾气蒙蒙、水声潺潺,他真的好好地泡在浴缸里洗了个澡,什么也没发生。
“先躺着,我很快的。”
温若珩迷惑地望着男人的背影,或许这人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他看了一眼枕边叠着的睡袍,抱着自己渗着凉意的肩头凌乱地东想西想。
今天是累的,几日昼夜颠倒,常与左御城厮混到深夜,他没休息过来。也就三五分钟,他便困倦了,进入了休眠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落到了温暖的怀抱里,那人从后面拥着他,要他别理、直接睡,兀自惦记着“该给的没兑现”,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左御城很爱啄吻他的耳后,说那里有一颗形状很美的痣,朱砂痣。小而隐蔽,就像造物主为他点上去的凭证,证明他来这世间一遭的特别。
断断续续的,他听一个声音絮叨。
“你在湖北待了那么多年,却不爱吃辣,说不定你根本不是南方人呢。”
“你爸爸提过么,你是哪里来的?你不是元旦生的,那是冬天的什么时候?是为了好记才选了元旦么?”
左御城想起这一桩,不免欢喜。乔明媚的温老师、他的小哥哥,生于夏天,足以证明不是一个人。几小时前他全乱了,忘了拿来佐证。
温若珩一半灵魂沉下去,就还有一半漂浮着,那一半替他作答:“我……七月,生的。”
新春新气象,开门大吉,温若珩听到闹铃便爬起来,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
“起床啦,我开车,咱们还能一起。”
早一点,避开众多耳目。
左御城抱着枕头犯起床气,歪七扭八地翻了一阵,温若珩洗完脸,他还赖着。
顿时便找回了上司的威严,冲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屁//股踹了一脚,温若珩毫不客气地掀了被子,叉腰而立:“不起我要打人了!”
“你打啊,”左御城枕头盖脸:“谋杀亲夫,好威风。”
“胡说什么呢。”温若珩啐他:“我真走了,你第一天就迟到,开门利是不发给你。”
两人到底还是一起出门,温若珩开车,左御城歪着头假寐,活脱脱一个被人包养还不敬业的二世祖。上司调笑了几句,说他不会达到了目的就再也不努力了吧,彻底将软饭硬吃贯彻到底,左御城懒懒地应着,温若珩瞟了他几眼,见他眼底青黑,果真没睡好似的,便收起了戏谑。
“是夜里又胃疼了么?”
帕拉梅拉停在地库角落,温若珩亲自替他解安全带,俯身过去触碰他的额头,并不烧,稍稍放心。
左御城揉了揉太阳穴:“没事,可能是过节综合症。以前也不这样,这不有了你,我激动嘛。”
上午温若珩一直不在办公室,左御城则与组内同事一起被李楠召集起来,分配了下一阶段的工作。两人在微信里交换了下节奏,决定约在打车十分钟的一家西餐厅吃饭。
没办法,左御城级别太低,而温若珩级别太高,一同出现在高管餐厅不合适,一起去员工餐厅更奇怪。
“应该让你多休息的,下午是不是又排满了会?”
“还说我,你昨晚怎么回事,失眠了吗?中午不补觉,撑得住吧?”
左御城压下心事,顺手把若珩爱吃的菜夹过去:“我真没事,你快别操心我了。”
也是,这人体壮如牛,他是关心则乱。
“那你们什么安排?”
“明天出差。”左御城面露苦笑:“所以一个中午也想把你约出来看看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走了,我觉得我的腿不听脑子支配的。”
筷子尖点着菜肴,莫名的就不香了。他有一万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劝说左御城,譬如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可笑他也有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一面,喉头微哽,竟半句话说不出来。
“好了,你别难受,周末只要没大事,我就飞上海看你。”这是他极力挤出来的解决方案。
项目组成员无周末,温若珩作为领导倒自由些,但他一个月能保证几个周末的空闲,实难预料。
“我好想抱你。”
温若珩无法平静地听着,筷子跌在了盘中。
“一个星期见一面不够的,”左御城在昏暗的灯光下捏住他的手指:“过年那样二十四小时不分开我都不够,怎么办?”
“以前不也有好几周不联系的时候?”
温若珩注视他的眼睛,黑瞋瞋的,要把人吸走。
“你自己不也明白么,不一样了。”左御城攥紧他:“我现在一天不见你,就要了命。”
怎么个要命法,早上上楼前,两人情不自禁地在车内拥吻,不过就分开了几小时,也要奔到餐厅的洗手间,寻了个隔间做偷//情的圣地。
温若珩攀上去,被人捧着后脑和脸颊,吮得嘴唇发麻。是喝的水还不够多吧,他干渴到从左御城那里攫取水分,腰肢轻摆,润红的脸红到耳根、唇瓣,带伤的嘴角更加皲裂,恐怕再用“春节吃多了上火”解释不过去那样明显。
“你说喜欢我好不好?”
温若珩靠在木板上,双眼迷离:“我没说过么?”
“你不直接,不坦率,你老顾左右而言他,让我没着没落的。若珩,你是不是故意吊着我,你真的坏……”
被坏人倒打一耙,温若珩的眼睛无辜地睁大了:“我没有。”
“那你说。”
他无助地气喘:“啊,我知道了。”
左御城伸开五指,似有若无地掐住一扼即断的颈子:“你又耍我,又转移话题。”
温若珩挑起凤眼,眼尾湿漉漉的:“你哪里是喜欢我,是一天不那样就憋得慌,憋得睡不着觉,对吧?“
若珩咕哝时,小巧的喉结在掌心顽皮地弹动,左御城哪还忍得住,把他拦腰抱在怀里,蹭着脸吻着鬓:“还不够喜欢么,我爱你,所以怎么都能忍。你不要我,我也听你的。”
温若珩侧着脸勾勒他的下颌线:“你并非善类,是不是另有所图?”
左御城长叹一声:“你不懂,我想你,并不是只想和你那样,不那样我也无时无刻不想见你,只抱着你睡我也满足。”
温若珩想说不信,却不得不信,离别在即,左御城竟还上演求而不得的戏码,为他失眠、为他忍受折磨。
他以为,就像吃了荤腥堕落红尘的和尚,外面的花花世界远胜于青灯古佛、白菜豆腐,左御城以后只会得寸进尺地要他。他一样有欲望,但自我评判,他年长八岁,又远不是个饕餮之人,寡情更贴近他昔日的生活方式,想来,异地的艰辛于他容易许多。可谁让他遇到了与他截然相反的男人,那他就得包容对方的纵情,也做好了迁就的准备。
然而,他总是被迁就、被照顾呢。
也许,他还不够了解爱,爱让人忠于本能,更让人超越本性。
他张了张嘴,左御城却先开口了。
“若珩,我会乖乖去上海的,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温若珩转过来,不自觉地撅起红唇:“什么啊?”
“要是你发现我没那么好,甚至很差劲,也不要不理我。”左御城抱住他:“我在努力了。”
温若珩失笑,他本就没有奢望左御城三五年能一飞冲天,金都擢拔严格,人才优秀,也需寻找机会。于是,他回以善解人意的抚慰:“我许你软饭硬吃,差劲我也收了。”
如此,恋爱纪念日刚满一周,两人在北京分手,左御城奔赴上海,温若珩更不得闲,陪着蔺谦满世界飞,谈项目稳客户,忙得脚不沾地。
他们都念着“燕尔新婚”,记得不时给对方发一条微信,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但情势不等人,一个开过饭点的会、一个拖到深夜的酒局、总也理不完的底稿,让联络变得有时差。
思念与喷嚏一样教人无法忍耐,立誓不给男朋友添麻烦的左御城,短短一月抱怨了四五回。
他讨厌现在的自己,患得患失,像个情商低下的笨蛋,纵然若珩不怪他,待他宽容甚至宠溺,他竟在一次次自我厌弃中故态复萌,对着电话任性地吼出来:“你又放我鸽子!什么事那么重要!你变心了对不对,是谁?”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如果若珩在他面前,他说不定噗通一声跪下去,他这个丑陋的样子,就像社会新闻里屡教不改又动辄忏悔的渣男。以前那个沉稳隐忍的他哪去了,如今他面目可憎,说不定若珩分分钟离他而去。而他改不掉,能安分地待在上海就是极限,天知道他只要一闲下来,脑子里就在盘算,好想把若珩囚禁,捆在他的房子里,不让他的禁脔离开他半步。
疯癫过了,他颓丧地掴了自己一巴掌:“对不起,我怎么能对你大吼大叫。”
若珩没挂他的电话,好一会儿才道:“老师就是老师,他或许利用我为他冲锋陷阵,但我们绝对没有别的关系。我之前没告诉你,因为关系到他的隐私,我答应了保密。”
左御城悚然。若珩何等智慧,敏锐地从他的不安中辨别出他的猜忌之意,这个周末,若珩又被蔺谦抓了壮丁,他用他,全然不顾工作强度,不管是否得闲,理直气壮到了极致,这就让身为伴侣的他想歪了。
“我进金都是个偶然,离毕业没多久我爸爸去世了,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七月已经过完,所有的公司都录用完毕,我……也把谈好的offer弄丢了。一时半会儿我找不到工作,只能把档案放回湖北,问哪家公司,答复都是招聘通道关闭,最多只能做实习生,等来年春招再议。”
左御城的心揪紧了。若珩天之骄子,如何忍受被遗弃、无枝可依的光景?
“我选了金都,毕竟有前景,我一个本科生,能留下来就不错了。”
没办法考研,没有经济来源,必须先解决温饱问题,不是吗?
左御城感同身受,但若珩只有比他更苦:“你别说了,我再也不乱怀疑了。”
只是若珩不知道,他并非怀疑蔺谦“潜规则”,他是把所有的男男女女都当做假想敌。蔺谦、沈衢、乔明媚、江雨柔,他怕懂了情爱的若珩不再为他停留,而他纵然有千种武器,在爱情中亦沦为自卑的懦夫。
他的卑劣,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害怕呀。
“没关系,你又不是外人,以后就是咱们一起保密了。”若珩的声音如春风如秋雨,润物无声:“我做实习生,打算不计代价一举留下来,于是每天最早来最晚走。租的地下室太破,我就买了个气垫,一个月有大半月住在公司。也是因此,我认识了老师。”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凌晨一点,他整理完底稿睡下,突然手机响了。
是他的上司。
“小温你在公司吗,蔺总要一份急件,在我抽屉里。你马上送到……”
温若珩沉默寡言,但随叫随到,虽然不是正式员工无法跟项目组出差,留守北京整底稿办杂务倒是一把好手。
温若珩全身湿透,冒雨来到指定的地址,那是海淀一栋独栋别墅,他按很久的铃没人应,正纳闷,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是一串六位数,发件人是“蔺总”。
他出发前,把领导的号码存到了手机里。
他聪明地猜出那是别墅密码,三步并作两步上楼,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蔺谦捂着胸口倒在二楼走廊,痛得站不起来。
左御城全明白了:“你救了他,难怪他对你推心置腹!”
因为养父常年卧病的关系,温若珩懂得心肺复苏的知识,他正确地进行了紧急救护,并等来了救护车,第一时间将蔺谦送往医院。
蔺谦治疗、康复的半个月,温若珩衣不解带地照顾,他的夫人在美国陪读暂时回不来,他也不愿惊动公司上上下下。
经过了解,这孩子任劳任怨不说,熟稔业务的程度竟然不亚于来了几年的老员工,帮他处理流程十分麻利,看来下了苦功。
“我可以替你转正,但我有一个条件。”
温若珩不爱说话,笑也不怎么笑,只默默地颔首。
他像一棵坚韧的野草。
“我的心脏装了起搏器,其实不适合留在这个职位上,只要这消息传出去,盯着我的人就会扑上来把我吃了。”
“以后,你帮我做事,我自会提携你上进,你守口如瓶,我不会亏待你。”
蔺谦仍是低估了温若珩,原本的预期是温若珩当他的一颗小钉子就可以了,帮他打探些消息,做底层的哨兵。不料,此人不言不说,却颇有心计,不算强势,却连消带打,擅于平衡四方,展现出沉稳而韧性十足的个人风格。渐渐地,他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也成为金都投行的一员大将,纵横捭阖,领袖一部。
“我和老师是有不少意见不一致的地方,但那并不是很重要,你也不用为我抱不平,觉得沪通那件事,他背后举报牵累了我。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他用我,也待我不薄,这点斤两我掂量得清。”
左御城内心隐隐作痛:“可你也不能无条件为他奔波,你身体会垮的!”
“垮不了,你别瞎操心了,嗯?”若珩以为说服了他,语气轻快起来。
于是左御城只能把所有的忧虑按捺住。
他怕的是残酷的现实吗,不止,他更怕的是,若珩所遭受的苦难,与他有关。
而他痛苦的根源,必须烂在心里,连刨根究底都不敢。
“我忙完这几天,请假也去看你。”
若珩朦胧的声音,如水一般温柔,也不知触动了哪个机关,他闷哼一声,眼泪扑簌簌掉下来。
“御城?”
若珩瞧不见他的伤怀,只觉他情绪低落,濒临溃决。
一个人怎么会爱另一个人到如斯地步,他认了爱,而不敢与之相较,怕不足,怕被比下去太多,而不知如何自处。
想了想,他说:“那天吃饭,中途你和服务员出去看红酒,你姐姐问了我一个问题。”
左御城猛地吸了吸鼻子:“她问你什么?”
“她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到底看中你什么。”
温若珩把这当做家人的考验,而电话那端的左御城煎熬得快死掉了。
假如若珩不承认他,他相信,乔明媚立刻就会动念,将他来之不易的爱情夺走。他后知后觉,根本不该所谓的亲人会面,反倒给自己造了一场鸿门宴。
“我曾经跟你说,‘我们左大少爷要什么有什么,我是不是得给他吃个教训,让他明白,也不是要什么都能如愿以偿’。”
左御城呆呆地听着,他记得这句话的来处。年前,若珩来上海看他,是把年后拜访监管的行程刻意提前了的。若珩以前晾着他,元旦他们的关系一日千里,终于肯主动了,想必,那时的他们已经双向奔赴。
“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要做到什么地步,可能就是让他如愿以偿吧。如果你想要的就只有我,那就让你得到好了。”
“我就是这么回答她的,我说,我说不出喜欢御城什么,我只是想要实现他所有的愿望。”
从不直接表露喜欢与爱的人,说出了世上最完美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