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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英雄豪杰 ...
第三十九章英雄豪杰
前一晚没定闹铃很有先见之明,左御城被手机震动吵醒时,虽有些不悦,一看好歹已经十点了,也不算太恼火。
“蓝”打来的,看来每逢节日就要闹一闹他,锲而不舍地无聊。
将他带到这个世界的两个人,父亲蛮横专//制,母亲心机势利,可能母亲虽利用他却还没触到他的底线,他对蓝凤仪总不至于不理不睬。
想了想,他悄悄地抽出臂膀,抱着不踏实的若珩拍了拍,给人掖好被子才出去。
蓝凤仪打了一通没人接,又打过来第二通。
左御城走进自己那间客房,掩上门,压低声音:“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蓝凤仪稍稍失态,但恢复得很快:“你在哪儿?”
“刚起。”左御城打个马虎眼。
“我知道,我还听不出来吗,我问的是,你现在住在哪儿?”
“您以前也不关心,现在干嘛问。”左御城坐在床边醒神,嘴上不算客气:“别游说了,我不回去。”
“你把租的房子退了,现在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蓝凤仪冷笑道:“我本来还想着,金都证券是做慈善的吗,下属没房子,上司替人改善环境?你告诉妈妈,我是不是想得太好了。”
来了,终于来了。左御城僵硬地挺直了背,预料之中的兴师问罪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反倒有种坦白的快意。
“褚光宗这小子,办得什么事。”他还以不恭的态度:“不过你们也好不到哪儿去,跟踪、刺探,偷偷摸摸见不得人,捞到机会就排除异己,左横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阿城!”
蓝凤仪动了真怒:“你怎么能这么讲你爸爸?他都是为了你好!”
“我不稀罕,我早就跟你们没关系了。”
“可你还姓左!”
“您以为我不想改啊?”
“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谁挑唆你的,还是谁给你撑腰了,是温若珩吗,跟你爸爸作对,他能有好果子吃?”
左御城倏地跳起来:“你们想干什么?可真能耐,连若珩的名字都查出来了!”
话赶着话,他忘了收敛声音,等脑充血的余韵过去,他记起这是龙城世家,若珩还睡着。
线路两端同时陷入沉默,少顷,蓝凤仪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你告诉妈妈,你只是暂住在他家,你没有搞同性恋,你和这个词没关系。”
父母辈的年纪,别说接受,很多人就算听过这个词,其实全然是陌生的。蓝凤仪是上一代名主持,算娱乐圈中人,见识广一些,但本能地厌恶性少数群体,在她眼中,同性恋就是把男人当女人搞,是娘娘腔、变性人,是怪物。
左御城立在房中,四顾空旷,亦有些茫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和真的对母亲坦白,这中间仍有差距。
“您就当没生我这个儿子,”他微仰着脸,将茫然汇成坚决:“左横江比您大十几岁,放心,他没力气再出去玩女人。再说,他越老越多疑,您好歹陪着他这么多年,他信不过外面的人的。”
至于您的儿子,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您不把他当作筹码,地位一样牢固,这是他的潜台词。
蓝凤仪抑着怒:“我要跟你见一面,不回家,就在外面,你定时间地点!”
“以后再说,我这几天没空。”
“你没空,还是被温若珩绊住了腿,你心里清楚!”大抵蓝凤仪在外面,也就不收着了:“现在你爸爸还不知情,你是非要闹到天下大乱,把他惊动了才罢休么?”
一瞬间,左御城谴责自己的懦弱,他不得不承认,尽管反出家门两年有余,他对暴君一般的父亲仍存着天然的畏惧。他不怕自己遭殃,顶多就是被打个半死,却是真怕,左横江在他全无防备时,将魔掌伸到若珩身上。
神经一松,他颓然坐倒,捋着睡乱的头发:“让我想想,再联系您吧。”
蓝凤仪还欲说些什么,左御城已将通话掐断。
他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在窗帘围拢的晦暗中辨别出若珩的轮廓。
脸冲里,好好地睡着,似乎连被角褶皱都没动一下。
他脱掉随意披挂的睡衣,一条腿慢慢跪到床上,俯下身。
若珩那张连巴掌大都没有的小脸一半埋在被子里,眼缝细长,像一只猫,一只雪白的猫。昨晚的酡红随着深眠消退了个干净,仿佛烟花下的妩媚艳丽只是昙花一现。
但也是好看的,雪白的肤色偏于苍白,清冷又脆弱,真惹人爱怜。
左御城被他蛊惑,凑近了自言自语:“怎么这么漂亮。”
就在这一瞬间,温若珩缓缓地睁开了眼,刚巧,左御城的吻落在他鬓角。
“嗳,你醒了?”
“嗯。”温若珩轻呓了一声,眼角动了动就不再看。他还没有习惯青天白日看一副健美的身躯而面不改色。
“你饿不饿,是起来吃点东西,还是我陪你再躺一会儿?”
左御城这么说,却像是恋他恋到极处,隔着被子抱住他。温若珩发了一会儿怔,见人还不进来,疑惑道:“你不冷吗?”
傻小子讪讪地:“我……我刚才出去接了个电话,怕冰到你。”
温若珩凌空翻了个白眼,将茧房打开。
时间变得无法估量,漫长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左御城跪在拖鞋上,活脱脱一个久病床前的孝子,温若珩被自己的联想逗乐了,拍了拍他脑袋:“是我不自量力,敢和你一个格斗高手混一块,下次请好汉手下……kua/下留情。”
竟然还有下一次,左御城喜道:“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
温若珩扶额:“别贫,我真饿了,怎么就十二点了,你可真厉害。”
左御城笑纳褒奖,蓦地灵机一动,把自己养伤时的轮椅推过来,牙杯递到手边,再浸透了面巾给若珩擦脸。
“开车出去吃吧,我来开。”
温若珩懒得动,推说除夕的餐馆大多被提前预订了,可能一家也找不到。
“要不我随便做两个菜。”
缠着人疯过了,还把人弄疼了,就这样还要人家做饭,那他就是个王//八//蛋。左御城比平时更温柔十倍:“不用你走,我还用这个推着你,抱你上车,轮椅放后备箱。”
“我还没半身不遂呐!”
温若珩觉得自己远没疼成那样,装作自如地行走罢了,忍忍就过去。但也不知为何,他真就配合了左御城的昏招,做了一回没骨头的懒人,座椅靠背几乎放到最低,他吹着暖风,枕着羽绒服帽子假寐。
“吃肉去喽!”
温若珩的脸上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他不爱过年,再淡然如水的人,也不愿在阖家团圆的节日聆听别人的欢声笑语。这么多年了,每到这几天,他要么出国待一周,实在懒怠舟车劳顿,就在家睡觉、做工作计划,混够七天完事。
就让他感受一下有人陪着吃肉是怎么一种滋味吧。
车子开出小区,刚转个弯,便一个急刹车停下来。
温若珩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腿根。
“怎么了?”他看到,左御城的脸色变了。
一台改装过的宾利横在他们前面,从车上下来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看起来与左御城差不多高。
那人低头,敲敲车窗。
左御城摇下一半,目不斜视:“让开。”
“夫人请您到车上去,”男人赔笑:“车上没有外人。”
左御城攥紧拳头:“别逼我动手。”
男人怵得退了半步,他家少爷可不是别家的绣花枕头,真动手,一头老虎也能打死了,他挂高级保镖的名,很惭愧,按不住对方。
今日来得隐秘,夫人只带了他,不敢得罪少爷,事又不能不办,可怎么办?
副驾驶坐着的人向他投来冷然的目光:“见面可以,请你们夫人到我们车上来。”
“这……”
“去传话吧,她会过来的。”
左御城惊讶地望着温若珩:“你知道那是谁?”
“肯定是你妈妈。”温若珩调直了椅背,冲他笑了笑:“你能躲一时,躲不了一辈子,姑且就听她说什么。”
蓝凤仪阔版大衣,墨镜遮面,提着Birkin从宾利上下来。眼前的这台车不陌生了,她跟过好几天,现在要亲自坐上去,和那个不好对付的男人谈判。
帕拉梅拉跑起来。龙城世家周边非富即贵,蓝凤仪提议去附近一家会所聊聊,温若珩同意。
“开车不要谈事,安全第一。蓝女士,后排有水,请自取。”
左御城被他处变不惊的态度折服,他的母亲也一样,两人在后视镜中频频对视,五味杂陈,而温若珩泰然自若,闭目养神。
轮椅没派上用场,温若珩自己走上去的,左御城压根看不出来他哪里不便。
会所的沙发柔软舒适,左御城犹嫌不足,请服务生拿了垫子。
他给蓝凤仪和温若珩各倒一杯温水,菜也不用询问,点了个七七八八。
母亲和情人的口味,他都熟稔,一个不怠慢。
菜上齐了,蓝凤仪举起杯:“温先生,其实我相信你很清楚我会说什么,你不是瓦砾草芥,你和我们一样,是有社会地位的体面人……没错,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们好好谈一谈,站在母亲的立场,我希望你们分开,以同道中人的角度,你们在一起就是自取灭亡。”
左御城“啪”的拍下筷子,他厌倦了虚伪的说教,以致于拿不出一丝一毫的耐心周旋。就像他当初毅然决然地离开家,他深信,快刀斩乱麻才是应对左横江夫妻最好的办法。
正所谓,对症下药,不是么。
温若珩按住他的手。
这位置极佳,已叮嘱过服务生,不按铃无需打扰,温若珩按住就没放开,是将左御城的手牵住了。
“蓝女士,我想说的是,你又何必急着反对。左御城还年轻,他这一生大概不会只有一个男朋友或女朋友,或许你该静下心想想,为什么他不愿意回家了,是不是你们管束得越严苛,他反倒离你们越来越远?”
左御城没料到,若珩的答案是这样的。
教他既甜蜜,又苦涩,而苦涩不经意间占据上风,满桌美味一口都吃不下了。
若珩肯见母亲,不是为了他们的未来。若珩仍不认为,他们会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他只是想为他破局,为他解开早已不知线头在哪里的一团乱麻。
温若珩松开手之前,安抚似的拍了拍小朋友的手背,他的眼睛注视着蓝凤仪,再无那日狭路相逢的骄矜:“我可能会是你介意的一个问题,但还不至于成为心腹大患。蓝女士,你们好久没见了,就在这儿敞开了聊聊,作为他的朋友,我盼着他好,他做的决定,我全部接受。”
“若珩!”
蓝凤仪比儿子还快:“你等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温若珩奇道:“莫非你会读心术?”
“那天我让你开个价,你谈都不跟我谈,原来是预备狮子大开口了。你早给我儿子洗了脑,说不定哄着他,企图拿到我左家天大的好处!”
越想越逼真,她怎么忘了,男人的胃口比女人更大呢。温若珩是个妖人不假,可也是男人,他一个满身铜臭的玩意儿,指不定想撬起左家的基业!
左御城急得红了眼,低吼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一直是我追着他,我求而不得,他都还没答应我,他就是看我没处去、可怜我!”
刚刚他还不想让温若珩走,此刻却难以忍受母亲对若珩的羞辱。开个价是什么意思,在他不知道的某一天,他们已经见过了么?
蓝凤仪怒火中烧,为独生子的卑下而痛心:“你给我闭嘴。”
“我答应了。”温若珩施施然。
母亲与儿子,两双目光不约而同射向他。
一双是不知所措的怒,一双是不敢置信的喜。
“你刚才说……”山穷水尽,没想到峰回路转,左御城头脑晕眩,该是喜得过了分。
如果蓝凤仪的目光是刀子,他定已千疮百孔。
他抄起筷子,夹了一箸蒸凤爪,不走也好,这里的菜都是小左为他精心挑选的,大过节的,干嘛跟肠胃过不去。
被人按着跪了半小时还是四十分钟,没命也似的弄,他都快饿死了。
“我说,从现在,我吃了蒸凤爪的这一刻,我和左御城在一起了。蓝女士,我还是叫你蓝女士吧,你也不想听我叫你阿姨,对不对?”
蓝凤仪七窍生烟,终于冲一对刚刚诞生的小情侣拍了桌子:“我为你们着想,你们那些照片,我一张也没有给你爸,你们真的以为我不敢?到时候管你是什么证券的,什么高管,通通都要完蛋!”
左御城拦住:“扒皮抽筋你冲我,别玩迁怒那一套!”
“你想得美!”
凤爪美味,温若珩吃完了一整只,用餐巾抹抹嘴:“蓝女士,我不怕你的,大不了我不要工作了,高管么,说得好听,仍是高级打工仔。你们左家的少爷都是我的,小心我心术不正,指使他替我卧薪尝胆,掏空左家的亿万家财。我能等啊,儿子总不会等不过老子。”
他微微一笑:“这还是你提点我的,受教了。”
蓝凤仪大败亏输,提了包气冲冲离去。
一桌美食没怎么动,温若珩拿了一双新筷塞给左御城:“我这么气你妈妈,你怪我吗?”
“怎么会。”四下望了望,无人之际,他把若珩扳过来靠在他肩头:“我只是在想,你到底为我受了多少委屈。”
“你够了吧,别把我当王宝钏,你看你妈能在我手底走三招吗?”
左御城哭笑不得:“所以你才是格斗高手?”
插科打诨一番,忧愁消散了些,既然无法改变什么,不如安然受之。
就从两人在一起后的第一顿午饭开始吧。
左御城仍像做梦一样:“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不会为了气我妈,回头就反悔吧?”
温若珩反问:“我为什么反悔?”
左御城乖得不像话,大狗似的挨挨蹭蹭主人,讨好道:“我比你差太远啦,赚得不如你多,蹭你的房子住,只有给你添麻烦的份。还有我家这些事,把你搅合进来了……”
“要不你把蓝女士叫回来?她能替你说出一百条我答应你的理由。”温若珩想了想:“你是少爷这个事实就不说了,单就你长进、贴心、对我好,我跟你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损失。”
左御城听得心快跳出嗓子眼:“真的?”
“你不是说我不骗人么?还有,你这么帅,我真没见过比你更帅的,不吃亏。”
他想起浑浑噩噩中,眼角的余光瞟见自己浮凸的骨骼。
干瘪如柴,实在与美不沾边。
左御城快乐如土拨鼠,帅气指数暴跌五成。
温若珩心满意足地看着他笑,心满意足地把菜肴吃掉了一大半。
“不对啊,若珩。”
“嗯?”
“你根本不是不骗人,是惯会指东打西。去年夏天你删了我微信那次,我以为你回北京了,也就回去了,想想看,并不是你把我骗回去的,就是你故意诱导我相信一个假象,这是最高明的骗术。”
温若珩不明所以:“还翻旧账呢,那你从我身上讨回来吧,是要咬还是要跪,只要你提得出来。”
天啊,若珩怎么这么会以退为进,明知道自己不舍得啊!
他扑过去抱住若珩:“你就是骗人精,从来骗我没商量,假装跟我好,心里琢磨着总有一天跟我分开。”
温若珩狡辩:“那是刚才,现在小左和我走进新时代了。”
左御城怜惜又叹息:“别骗我,别疼也不说,别太纵容我。”
这一次,温若珩没瞻前顾后地将他推开,只是偏转脸儿瞧着他:“没骗你,也许那点疼,比不上你给我的快乐吧。”
该让若珩回家休息的,但就这样过除夕,未免遗憾。
“我不疼了,可以随便逛逛,累了我会说的。”
他们在提前打烊的商场里买回了仅剩的一幅对联、几张福字、几组贴画,直到人人回家辞旧迎新。
“我叫年夜饭回去吃。”
“哪还定得到,再说中午吃了那么多,不如晚上我煮两碗周姐做的饺子,你吃不吃?”
温若珩给他吃毒药,他也会吃的,还会大赞三声,世界第一等。
左御城完全不像刚和母亲吵了架的样子,嘴角就没放下来过:“那我负责贴对联,早就觉得咱家好像少了点什么,别人家门上都有对联!”
温若珩笑了,笑着劝阻他好好开车,可别手舞足蹈。
“你会不会觉得我冷血,实话是,我知道我爸和我妈有多可恶,我见过他们‘为富不仁’的样子。”
温若珩歪着脑袋看他:“巧了,我也讨厌为富不仁,咱俩主打就是一个劫富济贫。”
左御城停好车,笑得直不起腰。
他太高兴了,让所有的烦恼都滚蛋吧,他要抱着他的若珩回家过年了!
他抛弃了轮椅,非要自己上手,温若珩拗不过他,又一次被他公主抱,赶紧把脸埋进他的大衣。
“劫富济贫,若珩,你以前很没有钱吗?”
纤长的双腿一荡,又一荡,如同左御城的心情,荡得快飞走了。
“嗯,很没有钱,很穷。”
门开了,展现在眼前的,是温若珩凭自己的双手赚来的三百多平米的豪宅。
温若珩是左御城在这世上最喜欢的人,也是最钦佩的人。他自有一把尺,像左横江或是他取得一些成就不算难,谁让他们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但若珩不同,是白手起家的英雄豪杰。
他想问若珩还有没有亲人了,有没有他能帮上忙的。
但他没能问得出口。
倘若有,若珩又怎么会这么孤单呢?
温若珩像看穿了他的心思:“我是孤儿。”
他制止住左御城的色变:“还好,被人领养了,小时候过得不算太好,也不算很坏。我的养父去世了,养母倒还在,但是她未必就想见到我,这么多年也就这样。”
他慢慢地滑下来,站到左御城面前:“我不是一个相信永远的人,也有很多悲观的时候。御城,中午和你妈妈说的那些话,还有以前刺痛你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也许我们走着走着,就把一辈子走完了呢。”
他翩然一笑,转身招招手:“我煮饺子去了,你快点贴,然后咱们吃年夜饭。”
小左若珩大事记:
初吻:元旦
恋爱纪念日:除夕
是不是超好记!
改得有点崩溃,删掉了n段,去看“北平残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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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英雄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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