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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影子情人 ...
第二十一章影子情人
左御城晕乎乎的,飘过很长很长的大平层,越过书房。
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偎着他的胸膛,乖顺得不言不语。
左御城辨认着,虽然没进去过,他猜离书房最近的那间,就是温若珩的卧室。拧开把手,足尖一勾,门轻轻合拢,在他们身后发出“嗒”的一声。
夜幕下,一切都是银灰色的,缎面的被子和床单粼粼有光,像一泓深色的湖水,一只枕偏右一点放,还有一只靠枕挨着它。左御城放肆地想象着,单薄的身体如何裹在柔软的被中,偶尔睡得迷糊,便拿靠枕当安抚物抱着。
他站在床边,呆呆地看了几秒,听温若珩说“放我下来”,又叫他的全名“左御城”。
如果这时都不否认、不反抗,那成什么样子了。温若珩心有余悸地攥着被子,用干涩的嗓音下逐客令。
“还不回去!”
他只能说得出这个。想关心一下左御城的伤口,那混球咎由自取,受害者还要体察一二吗?
可左御城不走,维持着将他放下的姿势,一肘支在他身畔。距离不远不近,气息忽沉忽浮,迷离月色无边,被困住的人备受折磨,连呼吸都困难。
抱枕搁在一边,肩胛只得挨住平整的床靠,折得人颈椎酸痛,又不敢仰头。
因为,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犬类盯住他,他不确定,肩膀或是哪里会不会被咬到。
“她是什么样的人?”左御城忽道。
“谁?”
“和你相亲的那个。”
说从不骗人的温若珩是个大骗子,不知什么时候把他的心骗了去。
他追问:“是温柔的,活泼的,还是刁蛮任性的?”
他什么都想知道,逐渐失控:“若珩,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要说些什么吧,说些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答案,要掌握对话的主动权。
“是很有趣的女孩子,不是富家千金那种无礼的性格,但也有自己的个性。”温若珩描绘面目不详的小乔,给左御城答案:“才刚认识,谈不上喜不喜欢。”
“但你不讨厌她,还愿意给她机会?”
温若珩默认了。
左御城慢慢直起身,宽阔的肩膀像一堵墙,五官模糊了。
也许他天性中有戾气嗜血的一面,方才有一瞬间,欲望与本能一同暴涨,他想咬上去,不止是肩膀,最好将月影连同藏青色的衣衫一起撕碎、吞噬,所谓一不做二不休。
到那时,温若珩能明白些什么吗?三十多岁没什么感情经历,和个女孩儿相亲也只浮于表面,这就意味着,说不定能接受一个男人。他想把他探索到的强行灌输到温若珩的大脑,看看我,只看着我,为什么你能轻易地同意一个男人与你同处一室,那个人握你的手、拥抱你甚至流露出亲///吻的冲动,你却没将他扫地出门?
温若珩,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和我,难道不是同一类人吗?
但他终究没有,温若珩倔性子,越疼越要忍,他不想再欺负人了。
“晚安。”他站起来。
“你是不是真的好了,一个月之内复查,打算什么时候去?”
一直好不了、一直赖在这儿,是他拿来逗温若珩开心的。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是他心之所愿。
看来,温若珩不想让他留下来了。
这很正常,以他的经验,个体与世俗观念相左,实是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而要认清自己,往往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温若珩年轻有为,事业一路走高,未来更将享有卓越的社会声誉。他只是猜,又不确定,将一个待他亲厚的朋友拖入痛苦的漩涡,他下不了决心。
“明天我看一下,如果有下周的号就约一个。”
温若珩突然意识到,本是想借口复查,探一探左御城伤情的虚实,但好像疏忽了措辞,像是在赶人走一样。
这该怎么解释呢。
“你……不用急,看周末吧,哪个周末有号约一个,到时候我送你去。”
“你送我?”
“你是为救我受的伤,我得还一个完完整整的你给你的家人。”
“好,谢谢。”
丢下一句客气话,左御城掩上门出去了。
温若珩愣了一瞬,随即跌在被空调吹凉的被褥上。皮肤冷,心口烧,这几年,他很少这样了,而如此内外交困的感觉又与早年的失眠愁闷不同,一股奇异的火苗顺着血脉向下蔓延,久旷深眠的部位逐渐苏醒,教他纷乱、失智,方寸大乱。
活了三十二年,他的某些观念堪称陈腐。人有欲而收敛,诚如苦行僧修行,似他一般远离、深恶爱欲,可能便是一种病态的执念。他从来不想,从来不念,因他认为那些是肮脏的,抱着被子打了几个滚,野火呈燎原之势,驱使他浑浑噩噩地触到了自己。
从隐隐生痛的牙痕,到被衣带勒紧的腰身。左御城给他打的死结,他惧怕抽开。
右手下移,隔着光滑的布料,他被自己烫到。
忽地,门响了。
温若珩着实被惊到。
左御城也抱歉,他没想到仅仅几分钟,温若珩真的要睡了。一室清幽,他隐约瞧见一具扭动的躯体,和一双惊魂未定的眼睛。
“吓着你了么?”
温若珩额角有汗,觳觫着,一句话说不出来。
“你的拖鞋撂在客厅了。”左御城解释,蹲下去摆放好:“要我帮你拉上窗帘吗?”
“你……出去。”温若珩颓然。
周姐也察觉了小左的变化,好像不像刚来那几天那么健谈,好像他原本就是冷酷的不爱说话的样子。
左御城不怕让周姐失望,他本性如此,他想要利用谁,谁才值得他浪费口舌。周姐,也不过和伺候过他的诸多家政一样,只是个保姆罢了。
“你怎么这么急呀,书是背不完的,你看你气色,都不如前几天好了。”
左御城“嗯”一声,我行我素。
他也想离开了,每晚想着温若珩睡不着,在人家的房子里留下渴求的罪证,常常不止一次。虽然揩拭干净了,他却很难面对周姐,更怕瞧温若珩一眼。
但见不到时,他又变本加厉的,在彷徨中念出无数个情浓的“若珩”。
“你听不没听到我说话?”
“周姐,我听到了。”左御城抬起眼,不笑时,他彻头彻尾地遗传了左家男人的不怒自威。
周姐一愣,本能地不敢再多言。
“最多下周,我就要走了,想在走之前把这些都看完。”
他口气一和缓,周姐便大着胆子问:“还不到三周呢,温先生又没让你走。”
“若珩总不会提的,我得有分寸,哪有在别人家一住就是这么多天的呢。”
这倒是,周姐黯然。
他要走,仍是要给自己一点空间,却非像三周前一般揣测自己究竟是不是喜欢。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还有什么疑问,只怕再待下去,温若珩喊停,他也会控制不住地弄疼他的心上人。
自打互通有无,乔明媚便时不时骚扰,情绪也时好时坏。
“他现在愿意跟我说多一点了,好开心哦!他还让我给他推荐电影呢!”
左御城心领神会:“恭喜,我这姐夫是高手啊,这意思不就是要请你看电影了,你们离奔现不远了吧。”
但没过多久,她又低落了:“他怎么还不约我,这种事得男的主动吧,总不能我约他。”
左御城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乔母介绍的,家世背景肯定很过得去,不至于拿不出请客的钱。那还顾虑什么呢,担心乔明媚长得不好看?男人不都是先见了再说,藏着掖着没有意义。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小乔叹气:“说出来别骂我啊。”
左御城到底聪明,脑子一转就明白了,一个电话拨过去,劈头就斥:“你不会又……”
“嗯,他很像那个人。”
“我看你是疯了,都多少年了,还吊那棵树上不下来呢!”
“其实不见面也挺好的,”乔明媚顶着弟弟的炮火,兀自沉浸在幻想中:“我听人说,他真实性格很冷淡的,但是我跟他聊得多了,反正看不见表情,就觉得他说话的口吻很温柔。”
左御城握紧手机,闭上眼,也记起那个人。
是个爱穿白衣,或者说只有那么两件旧衣裳的,小哥哥。
爱笑,讲话温声细语,像是从来不会生气的样子,有一双月牙一样的眼睛。
“所以你根本不喜欢这个人,你就是在他身上找你想要的影子。”
乔明媚不否认,甚至很天真:“要是他喜欢上我,不就不冷淡了?我可以慢慢地改变他……”
“能让你妈介绍,他的身份注定当不成傀儡,不会任你搓扁揉圆的。”左御城给了乔明媚当头一棒,丢掉手机。
他中毒的程度浅一些,他并不像乔明媚那样陷入对那个人的爱情,只是因着难愈的心魔,他偶尔也在别人的身上找影子。
因找影子而捕捉到温若珩的特别,继而喜欢上,究竟是劫是缘?在他心目中,温若珩早已与那个影子分割开来。没错,影子就是影子,而温若珩是活生生的人,温柔可遇不可求,更多见的是冷漠、高傲、毒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许多面。他渴望温若珩的温柔,却也欣赏其疏冷的气质,这是事实。
乔明媚,迟早得在这个人身上栽跟头。
情关难过,自己的事尚且一团乱麻,暂时理会不得旁人。左御城定下了复诊的时间,这夜一直等到温若珩回来。
“给我发个微信不就行了?”
左御城晃晃手机:“领导,你是不是忘了,从外滩回来的当晚,你就把我删了。”
原来等在这儿发难啊,温若珩冷哼:“不还有短信,有企业微信。”
男模微笑着走近他,倾身道:“就当我想当面跟你说。”
今夜的左御城,瞧着哪里不一样。
“周日去过医院,想请你好好吃个饭。餐厅我都订好了,就在……”
温若珩刚好陪人应酬去过,离金都不远,那一带全是高档西餐厅,不少外籍人士青睐。
这几天,他回来得更晚些,刻意让自己忙得脚不沾地,果然沾床就睡。那夜的荒唐虽未能成,也令他骇得要命,全然不能接受,怎么会将左御城与肮脏的欲///念联系到一起,就因为握过几次手,发生过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拥抱吗?
然而,旁的都能说通,思及难以解释的“公主抱”,他终于无法回避他们之间的不正常。但他想,定是他睡着了,左御城才抱他。因着一同历险,他们的关系诚然是突飞猛进的,不然,他也不会交托信任,将内网账号和密码悉数送出。一个本就仰慕他、心心念念跟随的年轻人,对他做些亲昵举动,就当是对老师的、对尊长的,而他比人家大八岁,把亲昵曲解为肮脏,他怎么可以,对谁能交待得了啊!
“不用那么麻烦了吧?”
“下周一,我就搬回自己那儿了。就一顿饭,去吃好不好?”
温若珩战败了,也在心里对自己说,就是一顿饭,而已。
左御城不知道,温若珩几乎坐立难安地等着周日那顿饭,连日食不甘味。
而他自己,也为了穿什么、点什么、到时候聊什么,伤透了脑筋。
“周日我去复诊,然后请若珩总吃饭,您那天就不用过来了。”
“你真要走了啊?那你一定周一再走,周一我帮你收拾东西,把你送到家,温先生也放心。”
他分明瞧见,周姐背着他悄悄抹眼泪了。一个与他非亲非故的家政,都对他有了感情,等他走了,温若珩会想他吗?
这个谜题,终究到了揭晓答案的一天。他起了个大早,换上定制的衬衣西裤,袖扣和皮鞋也是新的,全都是前几天打电话请专柜送货上门的限量款。
他穿得成熟,试图消弭八岁的年龄差,没想到,坐在客厅的温若珩一身浅蓝色破洞牛仔,配了黑色V领内搭,很不可思议,总裁的衣柜里会有这么新潮的衣服。
两人互相把彼此看着,不约而同地笑了。
“要不我还是换了。”温若珩绝不承认,这是临时抱佛脚,请潮牌店店员推荐的。
“超帅的。”左御城对他比了个大拇指:“迷倒金都一大片。”
“不如你,你这么穿,像是去做新郎。”温若珩反唇相讥。
电梯往地下行去,两人挨着站,谁也没说话。
温若珩方才闪了舌头,后悔到脸红,“新郎”却神色如常,只是时不时瞟他一眼,意犹未尽的样子。
“怎么来地库了?”左御城后知后觉。
“医院附近打车很难吧,还是开车方便些。”
“你有车?”
左御城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温若珩腰缠万贯,怎么可能没车。那么为何每晚下班,都是骑单车。
“嗯。”温若珩隔空按动车钥匙,一台豪华酷炫的车子前灯亮起来。
左御城完全呆住了。
保时捷帕拉梅拉豪华轿跑,他在江城见过的那台车,乍然出现。
他在长江大桥上闹的一出乌龙,主人公竟然就是温若珩!
为何如此笃定,这车型虽然昂贵,却也不是独此一台,但一个穿着白衣的、耳后有红痣的男人,又是帕拉梅拉的主人,还能是谁呢?
他拦腰抱过的陌生男子,耳后一点朱砂萦绕心头,而就在那天晚上,他初次见到了温若珩。
也难怪,他本就对温若珩生出熟悉之感,在隐隐发觉其耳后的端倪时,越发僭越。
豪车配总裁,诚不欺我。疾驰在大道上,跑车性能得以完全发挥,温若珩侧颜冷峻,更像他的金主。
左御城如痴如醉,默默不语。
“还好吗,我特地绕了点远,宁可走高速,别堵在路上。”
左御城摇摇头。
“怎么了?”温若珩察觉有异,又说不出哪里古怪:“有话跟我说吗?”
不然怎么眼珠子黏在他身上下不来?
其实他也忐忑,左御城会不会说些令他难以招架的话,然而他此时心情,或许就如翘掉会议跑去商场买新衫,掺着期待。
“哦,我想说……你车技很棒啊,感觉你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温若珩从抽斗里拿出眼镜,斯斯文文地笑起来:“我要是没把握,还敢带伤员吗?”
他一笑,神采飞扬,秋日的蓝天更为深湛。左御城想,那日他多管闲事,只为一点冲动,他的心魔啊,哪怕只是个幻影,也不愿其坠落江中;那么若珩总呢,春风得意,卓尔不群,根本与他臆想的悲伤的影子截然相反。
万幸是两个人,万幸是一场乌龙,那也不用说出口了。
劝服了自己,左御城又收获了好消息。医生本责他怎么没歇够一个月就来复诊,查看过之后则无话可说:“要是我的病人都像你这么好体质,医生得少操多少心。”
“我应该能恢复锻炼了吧。”
“适度啊,先慢慢地做一些简单的比较好。”
“不瞒您说,我前几天还抱过一百来斤的人呢。”
医生咋舌,温若珩耳根红了,出来后一点不想理他。
“走吧,去吃饭。”
果真不能得瑟,左御城走了几步,脸色变了。
“靠,什么玩意啊。”
温若珩凑过来看。
方才复查,有电话没接到,因此收到了一条短信。
偏就是这么倒霉,报应来得好快,他订的餐厅突然电路故障,倒不是不能用餐了,只是提醒预订餐品的客人,可能会等位或出现部分餐品点不了的情况。
“那就换一家。”
“这家是我选了好久的。”左御城懊丧道。
“我不挑,吃什么都行。”
然而左御城始终怏怏的,因约会不够完美而提不起兴致。
温若珩启动车子,没走几步,小朋友忽然覆住他的手背:“我们去买食材,回家做怎么样?”
“你会做饭?”
“包在我身上。”左御城又高兴起来,他和温若珩一样,是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成、且做到最好的那种人。
他也坚信自己的能力。
温若珩欲言又止。他并不喜欢开火做饭,为了今天是完美的一天,还是调转车头,往龙城世家附近最大的超市开去。
左御城在网上搜了一大串菜谱,念念有词,温若珩听着,近似于那家餐厅的招牌菜。
这一天过得太过梦幻了。
他也不知道怎样才是完美的,可能,完美就是不留遗憾。
于是他穿了平常不穿的衣服,开了闲置很久的车子,从医生那里领回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左御城,现坐在客厅看着电视等饭吃。
电影频道怎么总在放打鬼子,看了一会儿竟然也觉得不错,便随手抓了一把刚买的瓜子嗑起来。
直到哪里传来一声巨响。
他懵懵的,好半晌反应过来,不是我军的步枪,是左御城把厨房炸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左御城一张脸油混着水,手上乌漆嘛黑,食材凌乱,锅焦了,菜刀跌在地上。
“你这是造什么孽呢。”
“明天让周姐收拾。”左御城好丢脸,羞赧道:“叫外卖吧,我现在就叫。”
“你出去吧。”像是下了什么觉醒,温若珩脱掉了牛仔外套,随手扔到外面。
“不能让你收拾。”左御城拦他。周姐说,在她来这个家之前,厨房连口锅都没有,温先生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本是不染油烟的。
“那你别添乱,去给我剥瓜子。”
左大少爷会做的事很多,但论生活琐事,只有别人伺候他的。小时候,爷爷的警卫员都围着他转,他哪里给人剥过瓜子?他笨拙地剥着,剥十颗过来瞧一眼,温若珩的厨艺比乔明媚还出色,将食材整顿得利利索索。
滋……牛排下锅了。
他并不想再做什么,困扰自己,也折腾别人,然他被一根看不见的情丝吸引着,一步步走过去。
伸出一臂,他从背后环住细窄的腰身,温若珩刚一张嘴叱他,他便趁这机会把手中一把瓜子仁全送进去。
他太迷惘了,下巴低垂,搁在温若珩的肩窝里,另一臂顺势滑落,箍住怀中人的胸口,两人就这样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你从哪里来的,你怎么……什么都会?”
温若珩将牛排翻了个面,慢慢地侧了半张脸。
雪白皮肤,尖尖小脸,撩人红痣,是温若珩,也是他在桥上救下的人,还像谁呢?
左御城心头一震,情不自禁地垂首,鼻尖蹭过耳缘。
十万字啦~
虽然没啥人看,还是写个请假条:周四到周日要出门,不能更新了
不会跑路的!一定会把小左和若珩的故事写完~
假期快乐,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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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影子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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