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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见不得光的两人 孟家和温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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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事情还没开口,温靳晨选择了逃避,同孟砚归说再等等……
在一次商业酒会上,温靳晨端着酒杯站在露台边缘,目光却始终追随着人群中那道熟悉的身影。
出神之际,孟砚归的大哥孟砚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小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温靳晨收回视线,看着眼前这个跟孟砚归有几分像的人,礼貌地笑了笑:“姐夫。我是觉得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孟砚珩点点头,也没拆穿她的借口,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宴会厅的方向,随口说道:“我记得你好像比砚归小五岁,谈对象了吗?”
真讨厌啊,跟那些故作长辈的姿态一模一样。
她在心里暗暗腹诽,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笑容:“还没呢,相等毕业之后再说。”
“说的也是。”也不知想到什么,又道:“要不是我们家跟司家也有点往来,你跟砚归倒是般配。”
一番话,让温靳晨醍醐灌顶,看着眼前那个笑容满面的男人,觉得有些可笑。
这是在暗示她别痴心妄想?
还是委婉地提醒,孟砚归的身边早已有了既定的位置?温靳晨指尖微微收紧,杯中的香槟泛起细碎的涟漪。
“我姐姐呢?”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试图避开这令人窒息的试探。
孟砚珩似乎并未察觉她情绪的微澜,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酒杯:“在楼上的套房里。”
一句话,让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孟砚珩递给她一张房卡,“要是觉得无聊,去找她吧。”
她看了眼那张烫金的房卡,指尖传来的凉意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心底却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这举动太过反常,不像是寻常的关怀,倒更像是一种不动声色的驱逐。
等孟砚珩走了之后,她给孟砚归发了条消息就往楼上走去。电梯上行时的失重感,像极了此刻悬而未决的心绪。
她强忍着那些翻涌的猜忌,最终还是等孟砚归亲口跟她说吧!
啪嗒——
电子门锁轻响过后,厚重的红木门应声而开。
她前脚刚进去,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喘息声,像是被刻意捂住却又泄露出的破碎音节。
“宝宝,你好厉害啊!”那声音甜腻得发慌,带着毫不掩饰的谄媚与欢愉,是男人的声音。
温靳晨的脚步骤然僵住,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刚准备转身离开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您弄疼我了。”
那声音娇软入骨,刻意的伪装还是让她认出来了。
是那个在她面前永远温婉端庄,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姐姐——温靳婉。
她在跟谁,孟砚珩不是还在下面的酒会上吗?她的姐姐什么时候学会了用这种语调撒娇?
二十几年的认知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温靳晨逃似的离开,可手刚触碰到门柄时,却被身后的人叫住。
“晨、晨……”那声音颤抖着,带着未褪的情欲。
温靳晨没有回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处传来细微的刺痛,她低下头看着脚尖,“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是姐夫说让我上来找你。”
空气死寂得可怕,只有那甜腻余韵在鼻腔里横冲直撞。
身后的两人并未有任何的惊慌,而是继续开始他们的节奏,倒是温靳婉在短暂的凝滞后,竟轻笑出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被撞破的羞耻,“晨晨,出去记得把门带上。”那语气轻慢得仿佛只是让她顺手带上一袋垃圾。
温靳晨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凉透,她应了一声后就机械地合上了那扇沉重的门。
身后那些令人作呕的声响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却像附骨之疽般钻进脑海。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指尖的凉意顺着血脉蔓延至心脏,无法忘记那两个交缠的身影,更无法释怀温靳婉那轻蔑至极的态度。
他们不是结婚了吗?
那个人她好像在温靳婉和孟砚珩的婚礼上见过,好像是孟砚珩那位常年驻外的小叔……
孟砚珩的小叔?那个在婚礼上只匆匆一瞥、眼神阴鸷的男人。
记忆中的那张脸冷硬如铁,与此刻门内传出的浪荡气息形成荒诞的割裂。
温靳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踉跄着冲向楼梯间,堪堪到门口时撞入一个人的怀里,还未道歉就被他一把扛起。
“别出声。”
来人是孟砚归,他把她带进了另一边的房间。
房门落锁,隔绝了走廊的喧嚣。
黑暗瞬间吞噬了视线,温靳晨被重重抵在门板上,她有些失魂落魄站在那里,连呼吸都带着颤栗。
“怎么了?”孟砚归不解,丝毫不知她经历了什么。
温靳晨张了张嘴,喉间却像塞了团浸水的棉絮,发不出半点声音。她上前去抱住孟砚归,“我们先不见家长好不好,我现在还在上学,再等等好吗?”
孟砚归身形微僵,随即抬手轻拍她的背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入,却暖不了她心底的寒凉。
他终究还是应了个“好”字。
温靳晨埋首在他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点仅存的安稳,试图用这具温热的躯体,去抵御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冰冷画面。
她无法想象,孟家和温家的联姻,竟是一场如此荒诞的遮羞布。
或许其他的世家也是如此吧,为的从来不是那些所谓的情情爱爱,而是利益的置换与权力的媾和。
孟砚归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温热而真实,却让她愈发清醒地意识到这份脆弱的虚幻。
他们之间呢?
温靳晨不知道。
只知道从那天过后,她开始下意识地回避温靳婉,跟她的关系也变得疏远起来。
温靳婉似乎察觉到了这份刻意的疏离,却并未深究,只在几次家族聚会上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
“晨晨,我跟孟砚珩只是商业联姻,你上回看到的才是我喜欢的人。”温靳婉特地找了个地方把人给堵住,生怕温靳晨又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
“姐姐,那都是你的自由,没必要跟我解释。”
温靳婉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平静,“那你跟孟砚归呢?”
她猛地抬起头,似乎有些诧异,温靳婉是怎么知道她跟孟砚归的事?
“我上次去学校找你,在宿舍楼下看到的,还有你们的眼神,骗不了人。”
温靳晨并不担心那些事被戳破,反而还渴望被人爆出来,思量之下还是把心里那点担忧道出:“可姐姐,你结婚了。”
温靳婉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发梢,“婚姻不过是张入场券,进了场怎么玩,那是我的本事。”
这番话,温靳晨不知如何作答,那时候的她不过是个被规训得温顺的傀儡,听不懂这背后的荒谬与傲慢。
她开始准备保研的工作,只是大一的时候太过于放肆,绩点并未达到要求,她只能选择考研,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书籍里。
复习的灯光总是亮到深夜。
温靳晨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专业书被她翻得卷了边。
铅笔在草稿纸上写写停停,字迹越来越乱。窗外尚溪的夜雨敲打着玻璃,像有人用指节一下下叩门。
她已经连续三周睡眠不足,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的公式偶尔会模糊成一片。
手机震动。
她看了一眼,是孟砚归。
「下来。」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温靳晨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起身,披上外套,悄无声息地出了宿舍。
楼下那辆黑色的车已经等在树荫里,黑色的车身几乎融在黑夜里,不注意根本看不清。
车灯没有开,驾驶座上也没人,今天是他自己开车来的吗?
她拉开门坐进去的瞬间,就被人扣住后颈,吻得又深又急。
他们好像有小半个月不见了,实在是想对方的时候,也只是通过打视频来缓解思念。
车里很暗。
孟砚归的掌心滚烫,热气喷洒在她的面上,十分克制。
她本想说“今天不行,明天还要复习”,可话到嘴边就碎成了喘息。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也太清楚她在高压下会怎样渴望。车后座空间狭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雨声被隔绝在车窗外,世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与心跳。
车窗外偶尔有路过的脚步声,他们却谁也没有停下来。
温靳晨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后来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孟砚归把她抱在怀里,手指一下下顺着她的背。
“复习得怎么样?”他问,声音还有些哑。
“还行。”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就是太累了。”
“我找了几个老师。”他低头吻她的发顶,“都是专业的考研名师,从明天开始,你去我那里,让他们来给你补。”
温靳晨抬起头看他,车里只有微弱的仪表盘光,照得他的侧脸既温柔又锋利。
“你不用……”
“我要。”他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你想考上,我就让你考上。别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隐秘,也更加频繁。
白天,温靳晨像所有考研的学生一样,泡在书海里面,孟砚归则是在公司里面上班。
晚上,她卸下所有的疲惫,跟孟砚归享受那些日日夜夜。
真正让她晕过去时,是在初冬。
那天她连续刷了两套真题,正确率却意外地低。心态崩了,坐在书桌前发了很久的呆。
孟砚归回来时,她几乎是被他半抱着安抚。
温靳晨被压着的时候,还在想明天的课程,可孟砚归的吻太具侵略性,手也太熟练。
也不知何时,她觉得自己一塌糊涂,却还是因为担忧自己考不上和孟砚归的折磨,倒抽一口冷气。
“放松。”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她试图放松,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紧。她想让他慢一点,可声音刚出口就被他的吻堵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眼前发白,整个人因为疲惫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
孟砚归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湿毛巾,正在轻轻擦她的额头。看到她睁眼,他明显松了口气,眉头却皱得更紧。
“吓死我了。”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后怕,“以后不能这样。”
温靳晨喉咙发干,低声说:“是我自己没休息好……”
“是我没轻重。”他打断她,把水杯递到她唇边,“以后我会注意,你先把水喝了。”
她喝了两口水,靠在他胸口。
他的手臂环着她,力道很稳。过了很久,他才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你不用做到这个份上。”
“我要。”他看着她,眼神暗沉,“你想要的,我都给你。考上研,顺利毕业,以后……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她研究生快毕业。
三年多里,他们几乎都粘在一起,每个日日夜夜都像要把对方嵌进骨血。
白天她是尚大成绩优异的学生,晚上她是他藏在暗处的秘密。
孟砚归会在她压力最大的时候出现,用身体把她所有的焦虑撞碎,再用资源和人脉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她依靠自己的努力考上研、发论文、拿奖学金,背后都有他的支持。
可他们始终见不得光。
直到那年他们两个的事情被孟砚归的堂弟捅破,把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那些照片、视频全都发到了她父亲和孟家所有人的邮箱里面。
她和孟砚归,成为了两家口中茶余饭后的谈资。
流言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咽喉。
她早就知道会有曝光的一天,可没料到竟会是这般不堪。
可她也是在很多年后才知道,孟砚归以一己之力让那些照片和视频没有传出去,也让那些知情人纷纷闭口不谈。
似是让那些隐秘的事情,彻底淹没在时间的年轮里面,只留下表面那层看似平静的假象。
就像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过往。
窗外的柳絮在春风里乱飞,像一场无声的雪。
她想起这些年所有偷偷摸摸的夜晚,想起他给她找的老师,想起那次她晕过去后他慌乱的样子,也想起每次分开时他越来越紧的拥抱。
她知道,有些等待从一开始就没有期限,不过是不可能的一种说辞罢了。
窗外的春光很好,却照不进他们之间那层永远见不得光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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