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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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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我们不该把青春、精力、时间花费在一段无果不成熟的恋情上的,不该的。
我拂袖而去,尚未走远耳畔便传入,“昂昂,你愿意等我吗?”
我一直把你当做是我的妹妹。
我们之间是不存在有“爱情”的。
我真的惶恐至极、好惶恐,我怕她会真的为了等我,而误了终生,老了红颜。
她爱的那般执着,而我却像一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般绝情。
她的表白,我不接受
我盘坐在颇冷的地板上,风依旧侵骨,令我打着寒颤。
这几夜睡觉时常做噩梦,梦见自己在二十五岁前谈了场惊天动地的恋爱;梦见所有的误会、过错因我而起,我就是罪魁祸首;梦见在鸦雀无声的子夜,狂风猛的刮起,将我卷入一个漩涡。
飘飘然,漩涡内漆黑一片,激浪狂暴,乌鸦从头顶上惊鸿一瞥,我竟穿越回了清朝。
“昂昂,你还生我气呢。”初汀靠过来。
“你别太得意忘形了,本来就是你和白椴事先有错,特别是你!”我嗔怪道,“你作为我的好知心不帮我解围就算了,反而还撮合我和她,你到底怎么回事?是要背叛我吗?”
初汀挤了挤眼,“昂昂,你还不懂我其中的用意吗?你这个呆木头,关键时刻反应未免也太迟钝了吧。你想想,疏棠暗恋了你三年,可你却无动于衷,瞎子都看得出来她喜欢你,更何况我们!我是特意找这个机会假意撮合你们的,给她个交代,因为我知道你的性子,你不可能早恋,为何不让她死了这条心?难道你想让她就这样一直缠着你,一直等你?反正我和白椴不忍心看下去,为何不一刀两断呢?”
我气哄哄的,“难不成我还得感谢你,好人你也做了,真是机关算尽!”
“不喜欢她,也不明说,害得我只能整这么一出戏。当然,这也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法子。我也两难,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好了,这件事就此打住,我万分感谢你!”
“这就对嘛!我说,大冬天的你穿什么裤衩,t恤,舔什么冰激凌?十七岁的人,能不能别这么幼稚!能不能有点意识?能不能别这样糟蹋自己?”初汀一连串的高声斥责道。
有时我不甘愿自己总被他人骂得狗血淋头,而有时我却极为渴望这种温暖受人关爱的感觉。
我放下捧着的书,瞥了眼自己的全身上下,老实人说老实话,我今日的穿搭实在很怪异,但在我人生的词典当中从未有过“妥协”二字。
“我这叫反季节穿搭,懂吗?”
他冷冷的白了我一眼,我怔了怔,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徒手将我的冰激凌夺了过去,顾名思义的舔了起来,嘴角两边残留着巧克力酱,他伸出淡红色的舌苔轻轻一抹,朝我嫣然一笑。
说他一笑倾城也不为过,作为男人,能有这般美貌,可谓惊为天人……
初汀脱下带有温度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别着凉了!”外套散发而出的香水味与他气质相符合,淡淡而不失优雅。
“像你这么好的男生,也许世上就仅此一个吧。”我一面吃醋,一面抱怨道:“愿意追求你,愿意嫁给你的女孩子应该都很好命,很幸运吧?为何我不是女孩?”
初汀捧腹大笑,“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干嘛?可时常有人说,世上的男人都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
初汀,你可以陪我走接下去的路吗?
你愿不愿意?我们之间就是相辅相成的。
无妨,有你,便足矣!
不知为何我总怕你悄然离去,我总怕你一旦走后便从此以后一去不复返,为此我想就这样一直搂着你直至死亡。
你并不是一去不复返,而是彻头彻尾的忘记了回家的路……
我们就这样各奔东西,不曾聚聚,草草的结束高三这一学期……
那个出轨的男人
子夜,被父母亲的激烈的争吵所惊醒。
门虚掩,我敛声屏息,脊背倚靠在坚硬的墙壁上。
房间内开着冷气,父亲坐在床边,苦苦辩解道:“我俩虽是同学,我也承认她是我的初恋。但我俩确实什么事也没发生,我和她真没干过什么不正当、不光彩的事,相信我……”他痞帅,严肃,棱角分明的脸上,仍带着一丝神秘而又迷人的微笑。
“如果你曾爱过我,那么就请你尊重我!你白色衬衫上出现女人的吻痕怎么回事?你内裤上残留的精斑怎么回事?偶然?你身上扑鼻而来一阵陌生又熟悉的香水味又是怎么回事?你的?不,你个大老爷从不喷香水!我的?不,我从不敢用这么昂贵的香水。我没证据我不敢随意的污蔑你,正因为我有证据,我才敢如此胆大包天的揭穿你!你总是这样,在说谎之前从不预先打稿。”母亲说话的嗓门因过大,而导致嗓音倏然变得沙哑,不堪入耳。
“我问你!”母亲的眼眶饱含泪水,从口袋里摸索出手机,将一张一男一女搂抱、拥吻的照片放大到极限,递给父亲,映入他炯炯有神的眼帘。
娇小的女子像极了疏阿姨,拥有帅气面孔,长相极具有辨识度,化作灰烬我都认识,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是父亲。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那组照片有些怪怪的,很虚、不切实际……”
父亲冷言冷语的讥笑,“坠入爱河的女子,智商还真的为零!”紧接着又摇头晃脑、喃喃自语道:“现在的网络写手都是小学刚毕业的吗?”父亲咬牙切齿,张牙舞爪,“什么思维,什么逻辑啊,媒体只会胡编乱造!”
“我不敢想象长着张娃娃脸,善良、礼貌,讲起话来嗲嗲的她,竟是介入我们婚姻的第三者。我曾以为你会为了保护我,而控制好蠢蠢欲动的它。可惜的是,原来你早已不属于我,早已被占领,早已不纯洁。”
父亲突然从身后紧紧的抱住母亲,转身,亲吻她那柔软的唇。而她奋力的从他的怀中挣扎而出,他深情款款,可她早于失信与他,她哭得撕心裂肺,他无计可施最后还是道出了事实。她咧嘴一笑,生无可恋,大大毫无修饰的眼睛瞪着,梨花带雨,“你终究还是承认了!”母亲拿起床上的枕头重重地砸他,父亲无闪躲,从容不迫道:“居然你这样认定,那我无话可说!别让他知道,他的父亲如此不光彩,他视我为偶像,我不能让他眼中好父亲的形象旋踵即逝……”
“知道了又何妨,就该让他伤心欲绝!”母亲终是坐在地上,双手抱头伏在腿上,声泪俱下,“她凭什么可以那么不自爱?她凭什么可以剥夺你对我的爱?她就不该出现!好了……事已至此。”
我并不为父亲流泪,而为母亲。她一夜之间竟变得那般瘦弱,纤弱的让人心疼。
我心疼她,即使丈夫出轨也依旧深爱着他。她在得知这件事时先是慌乱,没有人一开始便是从容的,后稳定……
她不像其他女人,目睹丈夫出轨后而暴跳如雷、彻底绝望。她只是从容不迫的等待着他的辩解,他的主动,他的爱。
换做是我,我一定不会回心转意,去维持一段已经破裂的感情。因为不爱了就不爱了,错了就错了,不需要得辩解,不需要理由。
我心疼母亲的楚楚可怜,相反,我恨透了他……
母亲突然依偎在父亲的怀中,如泣如诉,她所有的悲痛似乎全化作了泪水。两人十指相扣,那水嫩粉嘟嘟的唇徐徐凑近直至贴紧。
他下意识的咬紧她的唇,而她双手绕在一块紧搂着他的脖子毫不摆脱他的进攻,而是尽可能的配合,服侍他。
他轻轻擦拭眼角涌出的眼泪,我人生第二次瞧见父亲的泪光,他的泪既珍贵而又罕见。
以往他欲泪又止、欲泪又止,总是刻意的忍住,含蓄的表达。
而如今他卸下了武装,流起泪来恍若琼瑶剧当中的女主那般绝美,让人顿生怜悯之意。
他的泪珠就像断线的珍珠项链,一颗一颗、一滴一滴、一点一点,把握甚好!
父亲的两颊猛地涨的绯红,迫不及待的想解开裤上紧锁的纽扣,享受这场欲望游戏所带来的快感。束缚着男性那饱满玩意,轻柔的布料迅速下滑至脚踝,他一脚迈过轻声细语问道,“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他如凶悍的恶狼般扑在她柔软的身体上。
他光裸古铜的肌肤似田园地金黄色的小麦般唯美,他伟岸的身材似精心雕琢的美玉。
而她像朵雪白的茉莉花般,更像一个被剥了外衣的橘子。坦然自若,双腿微微躬着,被男人按压在松软的床上纹丝不动、奄奄一息。
他喘着粗气,用手够着,关了最后亮着的那盏灯,房间内瞬间黑灯瞎火。
那一夜既是他们的愉悦时光,也是我心扉的悲痛。窗外,城市富丽堂皇,霓虹灯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