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亚伯罕之家02+亚伯罕之家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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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知道和那位先生对抗，最终无法避免死局，但降谷离还是装作生气般拍开大家长的手，语气威胁冷漠道：
“什么他死我亡的，降谷零你别想抛下所有人当英雄，还没有我尤鲁赛尔做不出的伤药。”
一只手被迫悬在半空的人在听到反驳后，看向少年的视线中充满无奈。
对方刚刚的发言并非虚张声势。
可以说因为尤鲁赛尔的出现，组织多年来“逆转生死”的计划有了可观的进步。
这让不少科研人员扬眉吐气，面对代号成员都有底气怼人。
就像代号成员这边有对外威慑性极强的Top killer琴酒，科研人员终于盼来了属于自己的Top researcher尤鲁赛尔。
依照上述硬性区别，组织便能分为武装力量的代号成员与后勤力量的科研人员两大群体，再按照各自职务听命于相关元老的调遣。
除此之外，双方属于互看不顺眼的关系：
像琴酒一类的代号成员瞧不起无法拔枪保护自己的科学家，同理为组织兢兢业业贯彻执行伟大理念的研究员也不想理睬只会打架惹祸的肌肉男女。
不过以上说法还是调侃居多，大家都为那位先生工作，所有人面对boss的命令自然是绝对服从。
同事之间再如何暗流涌动，也要思量清楚要不要搬上台面摆弄，抑或选择把其他人拉进纷争之中。
因而面对部分代号成员与研究人员关系不错的情况，大部分人不会去多管闲事。
目前，比较明显的例子就是尤鲁塞尔和百利甜。
前者在研究人员看来，多交朋友是应该的，至于后者……那可是琴酒的第一任搭档，即便再看不惯也没胆子不敬。
可惜看热闹与搞乐子的人总是源源不断。
两人一方面文武相结合业绩优越，另一方面又是各领域的翘楚，即便有意低调行事，终归无法制止谣言四起。
又在那位先生故意为之的推动下，与组织多年为敌的日本公安和FBI，哪怕对两人的了解属于只知其名未见其人，但已是警惕万分。
尤鲁塞尔与百利甜早已不是看上去那样籍籍无名了。
想到这里，降谷零紧抿嘴唇：自己答应赌约，选择成为代号成员的缘由是阿离和唯。
可真要说明白，目前的局面不过是那人处心积虑地想达成的小目标而已：把降谷家所有人都拖进深不见底的炼狱。
估摸是他那位好父亲做了什么惹得家里其他人也要承受如此报复……虽然降谷正晃已死，但恩怨对错不是那人一言之辞就可笃定是非。
有太多东西需要查清楚，而自己更明白若继续再组织里当个外围人员，怕是要稀里糊涂地被利用一辈子。
只有成为代号成员，这一切才有翻盘的机会。
降谷零不觉得自己选择的路是绝对正确，却也是他赌上所有赔率最低的路径。
“瞧瞧你那眉头紧皱的，都快挤出墨水了。”已经被顺毛成功的降谷离开始反向安抚自己的大家长。
听到那熟悉的语气，降谷零毫不留情地回击：“我这么劳心劳力都是为了谁？唯你也是，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的心思。”
然而一向听他话的降谷唯却开口道：“零哥，你根本没必要把自己置于险境。”
察觉气氛有点不对的降谷离正想制止，可金发青年已经做出回答：“当外围人员一样危险，而且随时会被当作炮灰。”
“你也知道那个人费尽心思把我们隔开是因为什么，他不会同意任何涉及到‘降谷零’的请求，尤其百利甜与尤鲁塞尔提出的更不可能被允许。”
但降谷唯仍有些不死心：“我可以接一个长期在国外的任务，到时候人员派遣，零哥你可以跟着我……”
闻言，金发青年忍不住苦笑道：“唯，那个人费尽心思让我回国，打的就是把我长久困锁在这里的主意啊。”
语落许久，没有人选择继续说下去了。
听到这，降谷离突然想起一些过去的片段：
在他还没有拥有这个姓氏……准确来说，在自己还没进降谷家前，他是在永波耶斗，也就是在那位大人身边长大的。
BOSS对零桑的关注度超乎想象：
费些心思把降谷正晃踢出局后，在零桑的衣食住行所有方面很是注意，刚开始还觉得唯哥很碍眼想直接下令处理掉，在发现实验上的特殊体质后就把人当空气存在。
然而等到孩子都长大些之后，那位大人对降谷零的态度骤然反转，变得对降谷唯很上心。
给予百利甜的权利越来越大，零桑即便表现优异，任务完成得再出色，也因一直是外围人员的身份被藐视与欺压。
这些迹象无不在说明一个问题：BOSS对零桑的忌惮达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
可也正因如此，那人又在这种时候放出名为“代号成员”的饵，专程等着零桑上钩，和他定下赌约。
……如今，他已离开那位大人身边很久了，恐怕难以追寻其中的缘由。
望着默默拉开玻璃门远去的背影，降谷离暗暗地叹了口气：到时候见招拆招吧。
*
虽然做好了心理预期，可当真在门外看到熟悉的四个身影出现时，降谷零还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因为独特的长相，国外的学生总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与‘百般照顾’，不过后面因为组织的训练，被收拾过一顿的那些人最后只能搞校园孤立的手段。
回国后，看到过去这么多年hiro还愿意亲近他，自然是很高兴的。
可是班长他们……他不否认有阴谋论过三人根本目的为何，至少现在，自己在这个年纪还能体会到真挚的友情，实属幸事。
紧接着，幼驯染的第一句话让降谷零懵了几秒：“zero，你跟他们吵架了吗？”
吵架？
略带疑惑地眨眨眼后，金发青年随即转头看向便利店，入眼便是降谷唯背对自己矗立着，很明显还在生气。
降谷零轻叹一声，心里有些无奈：小的时候唯生气就会这样……赌约的事早点说清楚也好，实在不行还有阿离在旁边照应着。
然而并没有心灵感应能力的其他三人，看见金发同期如此便一个接一个的开口道：
“hiro老爷你这问的太委婉了。”新同学松田阵平几步走上前来拍拍降谷零的肩头道：“受委屈了就直说，再怎么说我也要维护一下咱们的警校第一啊。”
降谷零内心OS：松田同学你可别冲动，我还不希望明天就去医院看你。
然后与眼前墨镜同期，根据记忆里的资料显示为幼驯染关系的萩原研二也说道：“小降谷，遇到不开心的事要及时说出来，这样才好解决，兄弟吵架打是亲骂是爱啊。”
降谷零内心OS：萩原研二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阿离会把你掀了的。
最后，自己的好班长伊达航也发表了意见：“降谷，我们虽然认识不久，但很是愿意当你的倾听对象，别太压抑自己了。”
降谷零内心OS：伊达班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你哪里看出来我在委屈自己啊？
有些接不上四位同期脑回路的警校第一，此时此刻大量问号在脑海中盘旋。
下一秒，把降谷零从困顿中解脱出来的是来自街道对面的大声提醒：
“零桑！别忘了明天的宴会！！！”
啊确实，明天还有场大难关要过。想到这里，刚刚还被同期的关心安慰到的降谷零，表情逐渐消失，最后变得有些阴沉。
因而他回答降谷离的语气听上去有气无力：“我会记得的。”
为了增强说服力他努力在空中摆了摆手。
这一番变化很快被他身旁的幼驯染和其他三位同期尽收眼底，四人相对无言。
与此同时，金发警校生毫无顾忌地让自己陷入头脑风暴之中，意外地没有对四人保持着往常的警惕：
刚刚和阿离讨论过，那个人是会出席明天的晚宴，那有很大可能不会独自一人，宴会里应当埋伏有其他的代号成员。
情报组最近表现优异，朗姆那是相当得意，应该不会放弃这个绝佳的表现机会。
皮斯科和爱尔兰一直想灭灭老对手朗姆的威风，这样才好巩固他们的势力，那来参加晚宴的可能性也不低了。
这种场合那个人估摸会让贝尔摩德作为他自己的女伴出场。
至于剩下行动组的人员……
基安蒂和科恩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且两人因为卡尔瓦多斯的事都很厌恶贝尔摩德，这两人先待定吧。
琴酒来不来要看他自己当时的心情，伏特加会很想凑热闹跑来看这场闹剧，可也要以自家大哥的意见为主。
综上所诉，明天可以说是宣告组织又一次胜利的豪华盛宴，当然亦是不得安宁的一天。
哎……降谷零再次重重地长叹了一声。
*
在回校路途中，各怀心思的五人没有像白天离校时嘻嘻哈哈的，这份沉默一直持续到他们回到宿舍楼也没有打破。
精神极度疲惫的降谷零在路上就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因而到达目的地后，他先和四位同期打了声招呼，便迅速奔赴被窝的怀抱之中。
望着面前紧闭的宿舍门，又注意到三位好友欲言又止的表情后，诸伏景光先一步道别，与此同时在除降谷零外的四人群聊里发了条消息。
余下三人纷纷注意到手机振动的提示讯息后，相□□头示意，纷纷回去各自的寝室。
本来回校就比较晚，等到洗漱完毕顺带整理好明天的课程用具后，楼道已经打铃随即熄灯断电，整栋宿舍楼骤然一片漆黑。
入校规定之一便是学生必须六点起床，半小时后到达操场集合，所以需要提前一小时到达操场的教官也会睡得很早。
因而他们只会在熄灯后的十分钟时间进行巡视。
伴随从楼道时不时晃进房间内的灯光，这一闪一闪的频率竟真让躺在床上的松田阵平眼皮子开始打架了。
可即便困意满满，一联想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睡下，于是便心中默默地数数保持清醒。
等数到第600下时，卷毛青年立马起身掏出手机，在群里发送了一条消息：
【墨镜卷毛：明天的宴会要不要一起去？】
问完话后松田阵平也不着急等回复，而是切屏研究起白天还没看完的图纸。
警校培训期间是明令禁止佩带手机的，但是只要上过学的人都知道这条规定所拥有的可操作空间。
教官们也如同过去的学校老师一样，只要别太过分，基本上是睁只眼闭只眼。
还没等卷发青年看完一块小部件的参数，手机的嗡嗡提示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萩：这根本不需要讨论吧？我来准备宴会需要的四套礼服。
Hiro旦那：我已经把宴会的人员参加名单拿到手了，已发邮箱记得查看。
班长：诸伏你还没有入职公安！收起那带头违法的劲儿！！
班长：咳，我托我在酒店工作的朋友拍了一张宴会的时间安排表，发群里了。
墨镜卷毛：班长你和hiro旦那就是半斤八两。
墨镜卷毛：明晚之前我可以改造四个通讯器出来，大家快睡吧。
萩：阵平酱你也别熬了，实在不行到时候买几个成品将就用。】
也就强撑着看到幼驯染发的消息，松田阵平终是扛不住睡意的折磨，两眼一闭进入梦乡。
至此之后，其他人的头像也相继变灰，群内不再有任何新消息。
*
再次通过系统对警校组实施监控的降谷离，对于四人没有选择通宵讨论对策就睡觉休息的行为，他还是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到底是对宴会情况了如指掌？还是打算车到山前必有路呢？
若是前者，找机会把卧底找出来交给Gin，能让Top killer欠人情的事可是少之又少。
若是后者，那警校四人组简直是‘未来可期’，到时候自己肯定会收到关于抹杀这几人的命令。
尤其是诸伏景光……虽然对方掩藏的很好，但他现阶段表现出的相关能力，已经可以和前段时间抓到的卧底搜查官媲美了。
在降谷零心中，猫眼青年的名字被做上重要标记：是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可不管是哪种情况，让他们几个自愿出现在宴会现场的目标已经达成了。
在这个国家，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各个家族有项不成文的习俗：每当家里的未成年长大成人并且拥有一定能力后，长辈们会为这些孩子举办“亮相宴会”。
至于目的，放到现在的网络大数据时代，大家懂的都懂。
富人喜爱这样极尽奢侈且浪费资源的盛大活动可以理解，可只要是代号成员，对降谷家的遗孤是如何长大基本心知肚明。
最重要的，组织一直以来被公安视作头号公敌。
因而所有人更加看不懂BOSS费心费力举办宴会的真实用意。
然而想归想，领导都放话了自然是要做的，为了彰显自己的诚意，那位大人把宴会举办时间交给零桑自己来定。
金发青年当然不会认为自己得到了重视，在面临同样猜不透那人用意的情况下，零桑把目光投向了刚认识的四位同期。
这是自己和零桑难得达成一致的决定：让警校组参与这场宴会。
降谷家的大家长是希望朋友能帮他查出端倪，而自己则是需要这四人陪他做个实验。
他需要证明：能兑换物品的情绪值，来源于论坛人员的相关情感。
之前系统刚刚完成更新时，出现了两个新模块：情绪值和商店。
没等他研究明白新功能的作用时，圆球图标的情绪值突然满载，然后系统提示‘请尽快消耗情绪值避免出现错误’。
由于系统死机了十几年，一直想探究系统奥秘的他认为此时此刻不要忽视系统提示。
但在相继触碰番剧模块的播放暂停键与论坛模块的点赞拉踩键后，发现情绪值并没有消耗的降谷离，最后将目光投向商店模块。
商店在售栏目只有一个是亮着的，而且没有显示具体物品，图标是个问号，且价值正好一百情绪值。
系统确实明着在算计他，但应该不会卖给他害死自己的危险品，既然问题不大，左右不过就是买个东西。
于是火速下单后，帮助唯哥暂时恢复视力的试用版眼药水就出现在了手上。
经过这件事后，降谷离认为系统，亦或者系统背后之人目的有两个：
一是通过番剧模块直播这个世界的相关记录，达到他们动画和漫画双更新的盛况。二是向他贩卖必需品，希望自己能按照他们的要求‘演戏’。
两者的最终目标都指向：从论坛人员那里获取巨大利益。
说简单点，就是用“精彩的演绎”，“出乎意料的剧情”，“貌美不俗的人物”，给论坛观众呈现五彩缤纷的感官体验。
初步弄清系统背后之人想法的降谷离并没有很生气，可不代表他就会乖乖听话。
看看番剧视角呈现的咖啡馆杀人案件，拿唯哥的话形容就是：哪里都不合理还觉得自己安排的很好。
早上他和唯哥研究后发现番剧播放内容以零哥为主，只要走出5米范围外，身形就会被模糊化处理，再者不到时机在论坛透露真相会被屏蔽消息。
综上所诉，便让咖啡馆杀人案件在论坛那里变得相当可笑。
估计那一百情绪值全是来自滤镜下零桑的颜值撑着，也由此可见这系统背后之人是真的不会安排剧情。
尤其咖啡馆杀人案件里如此玩笑话地展现唯哥曾经遭受的伤痛……更没有让自己听他们的要求‘演戏’的道理了。
直播记录他降谷离无法制止，但剧情他是绝对不会服从安排的。
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让论坛好好认识这个世界，这就是降谷离编写剧本的最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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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能把监控切换到零尼的房间吗？”
听到自吵架后沉默许久的搭档开口请求后，降谷离有些疑惑地眨眨眼：“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方才不是和零桑讨论过这个问题吗？”
在降谷家三人确定对待系统和论坛人员的相关态度后，降谷零明确表示：若非提前商量安排，不要把摄像头对准他，更不要监视他。
降谷唯当然明白对方说的意思……他怎会不懂亲哥这么说的理由？
自己虽眼盲多日，但训练与改造后的身体早已不同于过去：因此旁人的视线和机器的监视一直都是他在感受到的东西。
他的生活如此，降谷零的生活又会好到哪里去呢？
可思及至此，降谷唯还是再次说道：“我们悄悄地看零尼现在怎么样吧，因为今天我们吵架了。”
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本来也有点念头的降谷离已然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修长手指在悬空透明的淡蓝色面板一番操作后，调出两人想要的画面：
紧皱的眉头，急促的呼吸，额间的冷汗，卷缩的身体，被褥遮挡也掩盖不了的颤抖……毫无疑问降谷零做噩梦了。
看这样子，应当是个很可怕的噩梦。
本来就是偷偷看大家长的两个孩子顿时愧疚感更深了，皆以为是降谷零因为被监视故而有此反应。
正想关掉监控的降谷离，突然听到金发青年梦中呓语：“Rye……你杀了他？”
降谷唯：？？？
降谷离：Rye？行动组的新人怎么会和零桑扯上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亚伯罕之家02+亚伯罕之家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