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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文化研究1983》 权力对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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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意识形态和权力对意义的固化
意义从来不能固化。但如果你想说,甚至假定说:“好吧,我有几分确认,它的意义是这样。”你就得让它暂时停住。你必须固定它,你需要暂时性地赋予那意义以特权;但它不可能就那样永远不变。你明天可以再把它收回去。但是,意义的呈现依赖一定程度的固化。另一方面,意义从来不可能被最终化。因此,我们所看到的只是一个惯例,终将被颠覆的惯例。
权力干涉语言时,其目的总是将其绝对固化。那就是我们过去称为“意识形态”的东西所试图做的。它试图说:“我能告诉你们今天在北尔兰开的会议意味着什么。”那就是它的意义;再没有其他的意义了。
因此,坚持意义的相对开放性,这是一个绝对核心的历史观念:意义是可以变化的。如果意义不能最终被固化,那么它就只有改变,因为你可以相信,试图固化意义正是权力干涉表征的原因。那就是它们正试图做的。
它们希望图像和一个权威的定义之间的关系自然化,使其变成它可能包含的唯一意义。无论你什么时候看见它,无论你什么时候看见这些人,你都会假定他们具有那些特征;无论你什么时候遇到那件事,你都假定它会产生政治后果。
那些都是意识形态所力图做的,那是表意过程中的权力所想要做的:封闭语言,封闭意义阻止变化。
二、不同人物对文化研究学派的影响
(一)文化研究的标志
大多数学者都把五六十年代之交出现的几部著作,如理查德·霍加特的《文化的用途》(1958),雷蒙·威廉斯的《文化与社会》(1958)、《漫长的革命》(1961),以及 E.P.汤普逊的《英国工人阶级的形成》(1963),看作是它的奠基作。
(二)利维斯的影响
1、背景:
①五十年代、由于商业电视的普及,大众文化在英国迅速崛起,并引起了学术界的注意。
②战前,以利维斯为首的一批文学批评家就已经开始对大众文化进行研究,如《小说与大众》。
2、观点:
利维斯认为,现代社会的危机并不是像马克思主义所诊断的那样,存在于经济方面,而主要存在于精神和文化方面。他主张,为了拯救现代社会、必须恢复古老的有机社会的价值观念,而这需要借助伟大的文学艺术作品的力量。站在这一立场,他批评大众文化缺乏“道德的严肃性”和“审美价值”。
3、影响
文化研究的早期代表,如霍加特、威廉斯等在批评方法和文化观念上曾受到利维斯的影响,但在对待大众文化的态度上与利维斯等人却存在重大分歧。
(三)阿尔都塞的影响
1.在阿尔都塞看来,意识形态是一种思想构架,通过它“人们阐释、感知、经验和生活于他们置身其中的物质条件里面”。意识形态建构和塑造了我们对现实的意识。
2.阿尔都塞深刻地指出,尽管个人作为主体觉得自己是独立自足的,觉得自己在直接、自由地把握现实,但实际上,他的意识是由一系列思想体系和再现体系所限定了的,这种把握只是他想像的结果。(阿尔都塞受到过拉康的影响,这一部分可以回扣前面关于拉康的阅读笔记整理)
3.阿尔都塞认为意识形态不仅要通过语言和再现系统来研究,同时也要通过它的物质形式,如它的体制和社会实践方式来研究,这种思想推动伯明翰中心的研究人员开展了对电视的社会运作机制以及它的制度史的广泛探究,并取得了重要的成果。
4、阿尔都塞指出,意识形态对人的控制并不是公开的,而是隐蔽的,我们内化了意识形态,因此不能意识到它的存在和效果。意识形态是无意识的。
我们是依赖于教育我们的语言和意识形态来看待自己的社会身份,来成为一个主体,我们对自我的看法不是由我们自己产生的,而是由文化赋予的。
5、阿尔都塞的理论为文化研究开启了新的视角,提供了新的思考方式。如果把文化作为意识形态来考察,我们便不能像早期威廉斯等人那样仅仅把它看成是生活经验的表现,它同时还是产生这种经验的前提,是我们的意识和经验的基础。
6、然而,结构主义消解主体性的缺陷,促使了文化研究学派的葛兰西转向。
(四)葛兰西的影响
1.对于文化研究,尤其是大众文化研究来说,葛兰西的霸权理论具有重要的意义,它为大众文化研究开辟了新的、广阔的前景。
2.对葛兰西来说,文化霸权并不是一种简单的、赤裸裸的压迫和支配关系,并不像人们过去所理解的那样,是由统治阶级把自己的意识形态强制地灌输给从属阶级。他认为霸权的形成需要依赖被统治者某种自愿的赞同,依赖某种一致的舆论和意见的形成,而这总是一个过程和斗争的结果。
3.从葛兰西的理论视角来看,大众文化既是支配的,又是对抗的,它的内容是由统治阶级获得霸权的努力和被统治阶级对各种霸权的抵抗共同构成的。它既不仅仅是统治阶级意识形态的通俗宣传,也不是一种自发的文化抵抗,而是一个谈判和斗争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