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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疯癫与文明》 阅读概括(二) 第二章: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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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大禁闭
文艺复兴使疯癫得以自由地呼喊,但驯化了其暴烈性质古典时代旋即用一个奇特的强力行动使疯癫归于沉寂。在禁闭所的围墙里,人们遗弃了疯人,又自吹“解救”了疯人。
1.禁闭是一种“治安”手段。
“之所以需要禁闭,不是出于治疗病人的考虑,而是出于完全不同的考虑。使禁闭成为必要的是一种绝对的劳动要求。”(P46)
在禁闭初期,机构的任务是阻止行乞和游手好闲。这一禁闭使失业者不再被驱逐、被惩办,国家负担了责任,但他们付出了个人自由作为代价。
在欧洲,至少在最初,禁闭都有相同的意义。它是应付17世纪波及整个西方世界的经济危机所采取的措施。
然而,这些危机之外的时期,禁闭获得了另外一种意义。其功能不再仅仅是禁闭不工作的人,还包括给被禁闭者提供工作,使他们对民族繁荣做贡献。(P50)
2.禁闭所如果仅仅从实用价值来看,是一种失败,因为到19世纪初,它们在欧洲普遍消失了。但这种失败中包含着劳动伦理意识,它肯定了某种价值。(P53)
在工业世界最初阶段,劳动和贫困被置于一种简单的对立关系和反比例关系中。劳动的效力之所以被承认,是因为它以某种道德升华为基础。自从人类堕落以后,人类就把劳动视为一种苦修,指望它有赎罪的力量。(P54)
在某种意义上,游手好闲是最恶劣的行为,因为它像在伊甸园里等待着自然的施舍,强求某种仁慈,而人类自亚当以来已无权提出这种要求。
这样,禁闭所的劳动获得了道德意义:懒散已成为一种最坏的反叛方式(P55)。禁闭与必须工作之间的关系不是由经济条件规定的,是一种道德观念维系和推动(P57)。劳动规定是作为道德改造和约束的一种练习而被制度化(P58)。
第三章疯人
禁闭显示了将非人的罪恶视为耻辱的意识。罪恶在某些方面具有传染力,具有制造丑闻的力量,公之于众反而使其繁衍,只有遗忘才能制止它们(P65)。
然而有一个例外,对疯人例外,展示疯子是非常古老的中世纪风俗(P66)。疯癫打破了收容所的沉寂成为表演,从而变成一种娱乐公众的公开丑闻。疯癫变成这个世界的纯粹景观。(P67)
禁闭将非理性隐匿,但是公开地把人们注意力引向疯癫。如果说,对待非理性时,主旨是避免丑闻,那么对待疯癫则是营造丑闻。疯癫变成了某种供观看的东西,不再是人自身包含的怪物,而是具有奇特生理机制的动物,是人类长期受其压制的兽性。(P68)这些兽性模式在收容院很流行,从而使收容院具有一种囚笼的形象,一种动物园的外观。(P70)
但在古典时期,疯人不是病人。兽性使疯人免于受到人身上脆弱、不稳定、不健康因素的伤害,能忍受饥饿、高温、寒冷和疼痛。这就是为什么极端的疯癫很少与医学相联系,脱缰的兽性只能用驯戒和残忍来驾驭。(P71-72)
非理性的丑闻只能产生具有传染性的离经叛道的榜样,而疯癫的丑闻则向人们展示,人类的堕落如何使他们接近兽性,上帝拯救人类的仁慈能远及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