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的阅读笔记》慕明烨

139、曹晋《传播政治经济学与中国案例研究》 传播政治经

　　【一、政治经济学历史脉络】

　　一、概念与研究方向

　　1.政治经济学主要研究社会关系，特别是权力关系，聚焦权力关系之间如何相互作用，以及参与建构各种资源的生产、分配与消费。
　　马克思强调：政治经济学作为一门独立的科学，是在工场手工业时期才产生的，它只是从工场手工业分工的观点来考察社会分工，把社会分工看成是用同量劳动生产更多的商品，从而使商品降价、加速资本积累的手段。

　　2.广义上，政治经济学是对社会生活中控制和生存的研究。
　　前者：个体以及团体成员面对不断变化的环境所进行的适应性组织和管理。
　　后者：他们如何生产物资、维系社会再生产。
　　控制过程隶属政治性，编织了共同体内部的关系；而生存过程隶属经济性，关涉社会生产和再生产过程。

　　3.从历史唯物主义角度出发，控制和生存都需要放置于具体的历史背景下进行考量。
　　因此，政治经济学将社会变迁与历史转型作为首要目标。
　　亚当斯密、大卫·李嘉图着眼于全面认识资本主义革命。
　　卡尔·马克思重点分析资本主义内在动力。

　　二、古典经济学

　　1.从词源学角度，源流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时期。
　　最初指家庭财富的科学，探究人们为了供应欲求和满足欲望所做的努力，而后延展开，指共同体的社会习俗、常规和知识。

　　2.18世纪以亚当·斯密为首拉开古典政治经济学序幕。
　　以启蒙运动的两大支柱：笛卡尔的理性视角和培根的经验主义理论为基石，将物理学原则应用于分析资本主义世界。
　　他们希望找到稳定、构成的实体，将价值的概念与生产劳动勾连，使其从与黄金、其他贵金属和土地的简单粗暴的等同中解放出来。

　　3.根据罗尔的论述，古典理论直接来源于三大传统：
　　从洛克的政治哲学中提炼了私利、私有财产和劳动价值理论；
　　从重商主义思想提炼了交换价值概念，使其在劳动价值理论中得到发展；
　　从法国重农思想提取了自由放任主义理念，以反对重商主义提倡的政府干预。

　　4.古典政治经济学重要理论家包括亚当斯密、李嘉图以及斯图亚特·密尔。他们实现了经济价值与黄金、土地的剥离，强调生产力对价值的决定作用，并建立了自由市场经济学阵地。

　　三、空想社会主义与马克思主义

　　1.这两者猛烈抨击古典主义理论。

　　2.欧文、圣西门致力于以有序、公共的社会替代混乱的自由市场

　　3.马克思主义：
　　延续了空想社会家的批判，将争论的要点转向平等和社群，反对其以道德代替唯物主义分析，创造性区分了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识别出劳动力价值与价格的差异，即剩余价值。
　　增加工作时间，或在一定工作时间内增加工作强度，都将导致剩余价值增加为资本。
　　在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中，出卖劳动的生产者并不拥有生产资料，资本家通过不同的工厂组织生产者，在充斥着商品、劳动、原材料和资本的市场上展开竞争，为了实现剩余价值最大化剥削劳动力，最终导致劳动的商品化、资本的集中和垄断、周期性危机等。

　　四、新古典经济学

　　1.19世纪后半叶，受到自然科学创建的社会科学影响，许多人认为政治和市场应该分离，政治经济学划分出了政治学和经济学。新古典经济学就是这一学派的延伸。

　　2.这一转型很大程度上受到边沁启发。
　　边沁提出幸福计算法。
　　杰文斯将经济学研究定义为对“效用和私利机制”的研究：以最小努力实现最大欲求。
　　不关注商品绝对效用，关注商品边际效用，即消费者对某种商品的消费量每增加一单位所增加的额外满足程度。

　　3.1890年，阿尔弗莱德·马歇尔用经济学取代政治经济学，其《经济学原理》被视为经典。
　　经济学家的工作是确定并描述各经济单位的属性，交代它们如何在财货世界维持平衡。
　　表达了“自然从不突变”的观点，经济宇宙与牛顿宇宙相同，由少量的、点滴增长的变化组合而成，因此外部环境的各种制度安排均理所应当。
　　由此丧失了对社会整体性的分析，服务商业社会利润和效益，捍卫资本主义，否定变革的可能和必须。

　　4.新古典主义理论占据中心和中间偏右的位置。
　　位于中间的是凯恩斯主义，主张政府采纳财税政策，在经济萧条时期政府增加财政支出，刺激投资。
　　20世纪70年代末期，中间偏右的货币学派经济学家扩大了影响力，反对凯恩斯主义，提倡通过控制通货膨胀来进行经济调节。

　　【二、另类经济学】

　　主流经济学在政治谱系中间偏右位置，另类经济学则占据了剩余空间。

　　一、新保守主义

　　1.公共选择理论、理性期望学派、实证分析学派。
　　他们认为主流经济学在全力发展经济上过于谨慎，试图将经济分析模型延伸到所有形式的社会、政治和文化活动中。
　　斯蒂格勒认为，政府是规则最大受益者，因此要限制政府对竞争的限制，提倡“小政府”或自由竞争，主张自由贸易、削减社会福利、反对积极平权措施。共和党是主要推崇党派，李根、老布什和小布什、撒切尔夫人都属于新保守主义。

　　2.社团主义
　　抵制公共选择理论对“制造市场”的偏好，希望依赖精英标准重塑传统社会实践，最终实现政治干预。
　　位于谱系中的是制度经济学。通过了解社会习俗、社会地位和社会制度，重现被新古典主义经济学抛弃的历史的、整体的观点。
　　奠基人是凡勃仑《有闲阶级论》，称消费者选择并非出于理性，表现为“炫耀性消费”。
　　新制度经济学不同于制度经济学，他们将更早的制度经济学与新古典主义经济学结合，重点研究交易成本。与制度经济学相比，较少使用价值判断。

　　二、马克思主义经济学
　　也有很多分支，但都把矛头指向新古典主义的缺陷。

　　1.巴兰、斯维兹等学者认为资本主义的本质体现为垄断而不是竞争，攻击新古典主义无法处理社会变迁问题。

　　2.新马克思主义
　　将研究重点放在从根本意义上重新思考《资本论》，重点批判后福特主义、弹性积累、规制方式和自治。他们认为，资本主义正在经历由大众生产即福特主义，到定制生产或弹性专业化的转变。

　　3.世界体系理论
　　沟通了传统马克思主义和新马克思主义，根基之一在于对帝国主义的探讨。
　　列宁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中首开其端，率先触及核心与边陲的概念。
　　世界体系的理论家接受了马克思主义的核心要素，如商品生产、主要生产工具的私人垄断、薪酬体系，并囊括了具有核心意义的阶级冲突，特别是核心-边缘关系。

　　4.自治的马克思主义
　　马克思主义对阶级斗争、阶级冲突、工人阶级和穷人的自主活动关注不明显，催生了自治的马克思主义。

　　追求将个体从外界强加的政治结构和行为习惯中解放出来。
　　哈利·克里弗认为，自治意味着工人或特殊的工人团体，自主从资本、社会组织中攫取权力，也意味着人们对于被纯粹异化的工人身份进行反抗的努力。对妇女来说，也意味着对传统社会性别秩序的否定和重构。

　　5.女性主义政治经济学
　　聚焦于批判资本主义父权视角的分析模式，认为其忽略了大多数妇女的工作。
　　夏洛特·吉尔曼认为，新古典主义是“幼稚的男性中心主义”，它“假定经济人做事的唯一目的是逃避痛苦或者获得快乐，并且会不择手段地智取、击败甚至毁灭其敌人。”
　　女性主义政治经济学由此将家务劳动、生育劳动和家政管理问题纳入研究范围，呼吁用女性主义思想来振兴经济学和政治经济学。
　　后期还将全球劳动分工、公共服务私人化、福利国家津贴丧失、种族主义和阶级剥削纳入讨论。

　　6.环境政治经济学
　　将技术发展所导致的日益严峻的环境问题作为研究重点。
　　社会主义的环境生态主义，扩充了政治经济学对社会整体的理念，囊括有机生活的大自然整体，因此扩充了道德哲学的层次，能够延伸到所有生命过程。

　　【三】传播政治经济学关注焦点

　　1.对传统经验学派的批判：
　　“二战”后，美国主流研究是市场导向和行政导向，即经验学派的研究。

　　这种研究把现有的社会权力结构和媒介制度的合理性视为天经地义，并以此为基础来展开传播的过程和效果研究。

　　类比对经济学的批判,这种实证主义的传播研究被认为将抹杀传播研究的历史和文化脉络。

　　静态的、孤立于社会情景的实证数据是研究不可或缺的基础，但不能透彻阐释动态社会情境。

　　因此，研究必须要回到社会情境之中，由研究者依据数据的实证分析和文献积累、历史文化脉络来进行深度的理论阐释和学术对话。

　　2.政治经济学和制度分析研究的趋势是，聚焦于传播如何在社会中建构，并进一步分析被社会势力形塑的传播渠道承载了哪种程度的信息。

　　这样的探讨有助于建构“关于企业、政府以及其他结构性势力是如何影响传播实践”的研究主体；

　　再者，也有助于将结构与传播实践置于资本主义、贸易、国际劳动分工之更为广阔的领域中分析。

　　研究传播实践如何建构社会具有极大的价值。

　　3.传播政治经济学着重分析传播体系的经济结构和市场经济运行过程，从而揭示文化工业的复杂性，以及通过资本实现的文化活动对社会过程的影响。

　　通过对传播的所有权、生产、流通和受众消费等层面的分析，传播政治经济学试图展现传播的社会权力关系。

　　将传播放置于社会、经济、政治、文化基本过程中，也就避免了传播本质主义，实现了媒介去中心化。

　　更明确地说,传播政治经济学主要关注两个相互关联的问题：
　　其一，分析政治经济压力与限制对传播和文化实践的影响，以及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资本如何左右传播的内容与形式；
　　其二，研究传播产业在信息化全球资本主义资本积累过程中的上升地位。

　　4.在新媒体和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进程中，批判传播研究必须重回马克思主义经典的“阶级”分析，因为“剥削”仍然是透视信息社会的概念。尤其对于转型中的中国，以剥削为核心的阶级论述正在为研究传播与市场经济深化的一系列不平等问题贡献最有针对性的理论路径。

　　5.追溯学术渊源，除了马克思原著外，西方文化马克思主义思想也是极其重要的学术源泉。

　　从卢卡奇、葛兰西到阿尔都塞，文化马克思主义者为传播政治经济学的发展奠定基础。
　　在卢卡奇理论中，物化意识对资产阶级统治起论证、说明、合理化的作用；而对无产阶级起着掩盖、隐匿、麻痹的作用，使其丧失真正的阶级意识和自我意识。
　　葛兰西和阿尔都塞体会到国家权力并不依赖国家暴力机制，强调意识形态对社会形成的推动，说明资本主义社会的存在离不开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运作。

　　法兰克福学派反对美国实证主义，也反对马克思主义传统中的实证传统，认为启蒙运动是对理性的背叛而不是发扬，正是这一背叛导致了工具理性霸权的扩张，为垄断资本主义兴起铺平了道路。
　　霍克海默和阿多诺在《文化产业：欺骗公众的启蒙精神》中指出：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整个世界都要通过文化工业（商品形式或商业模式的文化）的过滤，作为不断进步的对自然的技术统治的启蒙，变成了大众欺骗，转变成束缚自觉意识的工具。它妨碍了自主的、独立的个人发展，不利于一个民主社会的建设。

　　【四】传播政治经济学的全球研究图景

　　（一）北美研究

　　1.起始：北美传播政治经济学研究起始于达拉斯·斯麦兹。

　　（1）他开设了一门“传播政治经济学”课程。

　　（2）在《依附之路：传播、资本主义、意识和加拿大》中，斯麦兹辩证地分析了美国对加拿大经济和媒介的支配，以及背后渗透的垄断资本主义，清晰展现了政治经济学研究特色。

　　（3）斯麦兹最大的贡献在于提出“受众商品论”。

　　从历史唯物主义立场出发，斯麦兹认为资本主义的传媒制度下，广告的商品不是电视节目，是受众。节目只是给顾客提供免费的午餐，吸引观众，观众成为商品被卖给广告商。

　　他认为欧洲的批判研究片面强调传媒内容扮演的作用，忽略了传媒业的经济作用以及垄断和消费资本主义阶段大众媒体时代的受众商品化，这是西方马克思主义传播中的“盲点”。

　　他强调，历史唯物主义者对大众传播系统应该提出的首要问题，是它们在服务于资本时有什么样的经济功能，从而试图理解它们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延续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也就是说，正是通过传媒资本，其他产业和商业资本才得以实现其剩余价值，从而维持资本主义制度的延续。要理解传媒经济学的意义，亦即“唯物”的意义，就应该把受众而不是文本定位为传媒资本的“产品”。

　　2.赫伯特·席勒与丹·席勒

　　（1）赫伯特·席勒在《大众传播与美利坚帝国》中认为，全球商业化的传播体系是通过整合与兼并跨领域经营以及国际化三个相互关联的维度实现的。
　　他列举了集团化的横向和纵向整合实例，如此格局形成了市场的绝对壁垒，小型出版公司对竞争与准入的条件不敢问津，这些因素也是形塑南北差距的核心力量之一。
　　当代社会意识和文化生产日益趋向商业化、产业化和被跨国公司控制，席勒认为这种发展的后果导致文化机构成为维护大公司利益的公共关系代理和意识形态盟友，造成社会文化权利的不平等和美国深刻的社会危机。
　　更严重的是，美国等资本主义体系通过全球扩张和“文化帝国主义”策略来克服制度性的危机，这正是信息文化传播的全球政治经济学意义。

　　（2）在此基础上，丹·席勒对信息化资本主义时代国家和资本权力在全球传播领域的相互构建，资本逻辑在从教育到知识产权和生物信息技术等领域的深化进行了深刻、全面和细致的描绘。

　　3.萨斯曼、棱特
　　关注传播产业中的劳工状况、劳资关系以及国际劳动分工中劳工的从属地位和他们争取权益的努力。
　　观点：为了有效攫取暴利，跨国资本打造国际劳动分工，传播提供了克服时空障碍的手段，加强了对变动国际市场供需的控制和应对能力。

　　4.传播政经学者还涉及阶级分化与传播资源、技术手段的社会分配不平等之间的问题，不仅强调抽象的“资本逻辑”作用，还在分析中关注国家和政策机制的关键意义。
　　例如赫伯特·席勒和丹·席勒反复强调，美国行政力量在推动文化商品化和通过管制与法规使资本积累方面扮演着保障者的角色。一方面对信息传播产业放松管制，推进公共信息私有化，另一方面操纵国际贸易和投资规则，使之更有利于信息文化传播业。

　　（二）欧洲研究
　　欧洲传播政治经济学带有鲜明的西方文化马克思主义的印记，倾向于批判的社会学而非政治经济学。

　　在欧洲的政治经济学家眼中，勾连阶级的关系是一个复杂与矛盾的过程，同时也是政治经济分析的重心所在。
　　这种关系存在于传播企业家与广大的资本家阶级之间、媒体工业的领导者与实际产业媒介商品（属于劳动过程的特有形式）的劳工之间及接受（或者采纳、重组）与抵抗文化商品被赋予的意义的行动之间。
　　文化的商品有着巨大的倾覆力量，可以被视为抗争的产物而存在于资本家与非资本家的社会构成之间、各自构成中的不同阶级之间及不同的社会构成之间。

　　1.尼古拉斯·加纳姆
　　他有意识要超越机械的决定论和经济简化论。
　　他在《大众传播的政治经济学贡献》中集中讨论了精神生产与资本主义商业生产之间的重叠关系，把政治经济学引入文化工业的分析，探索文化的剩余价值的汲取与分配。
　　他认为文化工业“运用了特有的生产方式和行业法人组织来生产和传播符号,这些符号以文化商品和服务为形式,虽然不是一律作为商品”。

　　2.戈尔丁与默多克
　　强调政治经济分析与意识形态分析、制度分析与内容分析的有机结合。
　　1973年的著作《为了大众传播的政治经济学研究》和1979年的《资本主义、传播和阶级关系》开批判性地运用马克思主义解读传播、大众媒介和文化实践之先河。
　　以英国媒体为个案，探讨传媒产业结盟以及所有权集中的现象。

　　3.马特拉（法）与米亚基（法）
　　在对文化帝国主义批判和对文化工业政治经济分析方面丰富了英美学者的学术贡献。

　　4.弗雷德曼（英）：丰富和发展了批判学术中的国家理论和意识形态理论。

　　5.詹姆斯·库瑞（英）：
　　在《资本主义与报业控制》中展示了报业市场自由化的政治意义，即资产阶级通过改变报业的经济基础来建立资产阶级在意识形态领域的主导地位的政治目的。

　　这项研究表明，英国统治者中的改革派希望通过全面对资本开放市场来达到对社会话语权实施有效控制的政治目的。

　　当前，英国劳工阶层正通过逃避印花税的非法出版物开拓话语空间，冲击现有精英话语体制。对此，一种策略是“堵”，另一种策略是开放市场，因为广告商不会对反资本的劳工阶层报刊投资。因此在开放的市场里，广告成为了报刊执照颁发机构。

　　这呼应了马恩《德意志意识形态》中“一个阶级是社会上占统治地位的物质力量,同时也是社会上占统治地位的精神力量。”

　　6.诺顿斯壮（芬兰）
　　着重对西方传播研究中主流的实证主义和技术乌托邦的问题作出批判。

　　最为著称的是有关全球传播动态的研究，特别是他在努力矫正大众媒介中的失衡现象、推动媒介民主化方面所做的工作。

　　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政经学者，长时间关注政策研究与政治干预。

　　（三）全球图景
　　经历了20世纪50年代到60年代的初期论战，发展中国家的研究从两个方向展开：
　　一则，批判保守与自由主义的现代化策略，认为现代化是前殖民者对反帝国主义抗争的力量渗透；
　　二则，提出研究观点的光谱，即依附理论，建构了全球经济转变的架构。

　　现代化理论是西方国家让资本主义赢取第三世界的路径。
　　现代化理论的观点是捍卫美国形象，将美国打造成为世界警察。
　　它意味着重构国际分工秩序，将非西方国家纳入不断发展的国际等级结构。
　　尽管现代化理论的权力影响到所有社会层面，但对改变发展中国家人民的实际经济状况收效甚微。

　　1.马丁-巴贝娄（拉美）的主要议题：
　　跨国运作过程中的文化与在文化过程中的传播，其地位是什么?
　　除了在国际层次上将需求同质化之外，跨国消费还包含着怎样的意义?
　　跨国的文化是否真实存在，抑或仅为行为的国际化?

　　2.法农（非洲）反殖民主义思想，与非洲人民争取民族独立的实践，提供了理论与社会运动渊源。

　　3.萨斯曼、棱特（美国）是分析亚洲传播问题的重要先驱。

　　4.中国学者：
　　（1）需要学者把传播产业的变迁带入全球化语境中，带入国际与中国社会的政治、经济与文化历史的进程中，厘清作为中国大陆文化产业的新闻传播的生产、流通与市场消费的商品化逻辑和社会影响，讨论国家、阶级、社会性别、科技、城乡、区域等权力关系如何交织在当下中国新闻传播的结构轴心之中。

　　（2）例如：
　　媒体产品生产与西方接轨，被预期产生经济效益，由此来促进文化产业转型。
　　网民自觉参与信息生产与消费，监视系统强化了商品化过程，新技术对用户形成新的宰制性力量。
　　由于儿童对电子产品的迷恋，家庭变成苹果公司消费市场，垄断资本深入年幼的孩童。
　　社交朋友圈的信任价值被电子商务用来广告宣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