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短篇合集》空忆零

9、苦涩的回忆

　　“今日，一名警察在杯户商场72号摩天轮上殉职……”新闻播报员的声音回荡在威士忌组的安全屋内。

　　苏格兰停下手中的刀，在厨房里转身向正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抽着烟的莱伊说：“没想到莱伊你喜欢听这种新闻。”

　　波本从卧室也走出来，瞅了一眼电视屏幕：“这种牺牲自己救民众的戏码实在是太可笑了不是吗？还有莱伊，你的烟能不能去阳台抽。”

　　“抱歉，”莱伊把烟灭掉，“因为你在卧室补觉，还以为你闻不见。”

　　“据悉，该警察为警视厅警备部□□处理班的队长……”这名警察牺牲时的爆炸影像仿佛成为了播报员的背景音乐一般，在播报员叙述警察的身份和事件原因时不断地循环播放着。

　　“噗嗤，”波本突然笑了出来，“这样一位英勇就义的警官，甚至都不配被报道出名字呢。”

　　“那些条子们搭上性命也没能找出爆炸犯，也只能用这种报道暂时压住民众的意见吧。”苏格兰在波本说话时就也从厨房出来了——他还是不放心莱伊和波本两人独处一室。

　　“你还真是恨条子啊，波本。”

　　“难道不是因为嫌他们烦才进组织的吗，”波本的眼神里掺杂了些惊讶，“我可不知道你竟然是个愉悦犯啊，莱伊。”

　　“嘟嘟。”三人同时拿起手机——是组织发布给他们威士忌组的任务。

　　“那么这些就只能回来当夜宵了，两位。”苏格兰看着厨房里准备好的食材遗憾地说到。

　　“我晚上不回这里。”莱伊边装狙击枪边说。

　　苏格兰和波本明白了莱伊话里的意思，也就都没再多说什么。

　　指针快走到12的时候，安全屋的门才又一次地被打开。

　　“真是的，波本，下次开车尽量控制一点啊，不要将来被带去警局不是因为任务而是违反道路安全法啊！”

　　“抱歉抱歉，下次一定注意。”波本双手合十道歉。

　　“你可不是这种会随意飙车的人，”苏格兰直视着他，“情绪可不能外露啊，波本。”

　　“我知道，”波本别过头去，转身进厨房，“夜宵要不我做？”

　　“好。”

　　波本端着饭菜出来的时候，苏格兰正在阳台吸烟。

　　见状，他把饭菜盛到两人的碗里，拿了过去。

　　“今天的星空，也蛮好看的，不是吗？”波本走到阳台，看到苏格兰并没有反应，才和对方聊起天来。

　　“确实，”苏格兰转过身来，接过自己的餐具，“多谢。”

　　“身为狙击手这种警惕性可是不行的啊，苏格兰，你的状态似乎也不佳呢。”

　　“毕竟是在安全屋，不必像任务时那样谨慎吧？”

　　“那倒也是。”

　　波本靠在阳台的栅栏旁吃完夜宵，便把碗放到一旁，看着近处万家灯火、远处山脉连绵、头顶繁星点点，心中似乎便越难平静。

　　“有烟吗？”他缓缓开口。

　　“你不是最讨厌？”苏格兰有些震惊。

　　“也会想试试的。”波本轻轻一笑，他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想试试那个人四年没断过的东西的味道。

　　苏格兰撂下碗筷，从衣服内兜掏出一包烟来，递给波本一只，再拿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感觉如何？”

　　“苦涩中又夹杂着些许甘甜——像回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