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小龙崽的态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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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走进房间的时候，德拉科正趴在纳西莎的腿上睡得香甜，他的手不安地拽着他那失而复得的母亲的金色的卷发不肯松手，纳西莎微微低下头，迁就着看着他。
纳西莎看着德拉科那满身的伤痕，显得痛苦而且不安，这种神情逐渐被痛恨代替，然后缓缓消失在她的脸上，她的神色安稳平静，但是西弗勒斯相信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只是斯莱特林隐忍而后发的前兆。
“纳西莎，我们该走了。”西弗勒斯低声提醒。
纳西莎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指想要拨开德拉科的手掌。
然而这时候，她以为正在熟睡的德拉科竟然突然睁开眼，他的手指下意识狠狠地抓住纳西莎的手臂，纳西莎疼的抖了一下。
但是德拉科没有松开，他看着那属于母亲的温和笑容和蔚蓝色温暖的眸子，一种不真实的梦幻围绕着他，在长久的压力下终于崩溃的少年突然泣不成声。
“……妈妈……求你，别走好不好……”德拉科似乎自己对于这突如其然的眼泪也显得不安，他慌张地用衣袖抹去，压抑着哭泣说，“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说罢，他终于松开了手。他曲起双膝，把脸埋了进去。
但是，着让纳西莎更加愧疚了。
她抚摸着自家儿子的头发，不安地小声保证：“会很快见面的，会很快再见的。”
德拉科只是像木偶一样，机械无力地点点头，他说：“我相信你。”
虽然不安，虽然忐忑，虽然对是否平安是否生还是否能再见到明年的青草都不确定，但是如果你真的那么说，无论如何都会选择相信。
德拉科说：“再见。”
纳西莎握着拳头站直了身体：“再见，宝贝。”
因为有德拉科，所以她永远不可能软弱。
西弗勒斯跟随她一起回到了布莱克老宅，然后坐在椅子上向纳西莎诉说关于邓布利多今后的打算。
良久之后，纳西莎突然抬头看着他。那犀利的眼神让西弗勒斯一瞬间意识到纳西莎平日再温和也不可能改掉斯莱特林的本性。
“告诉我。”纳西莎浅浅地微笑着，“那个见鬼的咒语是从谁的魔杖尖发出的？”她的笑容显得神秘莫测。
西弗勒斯后背一阵凉。
他从来不低估一个斯莱特林的愤怒，也不愿低估一个母亲的愤怒，但是他不知道他有没有低估一个斯莱特林母亲发飙时候的怒火。
“纳西莎——”西弗勒斯抬头看着楼上正在散漫而幸灾乐祸翻书的西里斯?布莱克一眼，然后小声说道，“我以为你知道的，我以前用过这个咒语。”
纳西莎看了他一眼：“所以我才问你。”她淡淡地用魔杖在空气中画着不知所谓的形状，“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西弗勒斯微笑：“我当然知道。”
“谁？”
只要闹不出人命，只要邓布利多的救世主会活着，管他缺胳膊少腿是否完整呢。
西弗勒斯舒畅地看了竖着耳朵倾听的西里斯一眼。
“哈利·波特。”
西里斯立刻像被人抓住脖子一样跳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去死吧鼻涕虫。”然后扭过头对纳西莎说，“西茜，你冷静一点。”
纳西莎暖暖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表弟：“我非常非常冷静。”她温柔地把散碎的金发掖在耳朵后边，轻松地抬起魔杖：“西里斯，我们似乎很久没打过架了。怎么样？练练手好不好？”
西里斯慌忙晃着双手：“喂喂喂，西茜，冷静点，冷静点。”
西弗勒斯扯开一个真正幸灾乐祸而深沉莫测的笑容，洒下了飞路粉离开。
此时西里斯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叫喊着：“不……西茜，我的脑袋，你冷静点呐，起码等我找哈利那小混蛋问清楚再说，西茜……！！”
纳西莎毕竟不便于经常出现在霍格沃茨，这让鼻青脸肿的西里斯不由的舒了一口气。他打开一张羊皮纸，给自己的教子写信。
“亲爱的哈利……”
他想了想，又把这些字给划掉。
“混账哈利。”
西里斯点点头，继续写道：“你真是不知道我为你吃了多少苦头，你这个混蛋。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接着应付下去。”
他叹了一口气，照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拿黑肿的眼圈，咬牙切齿地咒骂一声，接着写下去。
是的，是的，他确实打不过纳西莎，不过那又怎么样？他从小就打不过她，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了。她出咒的角度太过于刁钻，她出咒的速度太快，反正借口很多，总而言之一句话，成王败寇。
他坐在这里写信，劝说自己的教子向她的宝贝儿子道歉。
虽然百般不愿意，但是他是在不敢面对纳西莎那张笑的温柔却异常阴冷的脸，那让他感觉冷汗似乎从脚底板在往上冒……即使对上Lord Voldemort他也不会这么更害怕……
西里斯揉了揉鼻子，接着写道：“虽然我知道这样你肯定不愿意，我也不想你过多的考虑教父的人身安全和生存环境……”他停下了笔，咬牙切齿地接着写。
西里斯身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格兰芬多，着实感觉到了圆谎有多么困难。他干脆半真半假地继续写着。
“但是你要知道，情感的力量有多么强大，西茜对于他的感情，我实在不好说，但是身为她的亲人，我只有理解她。哈利，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教父恳求你，如果你实在拉不下面子的话，改天我可以自己去霍格沃茨去道歉，没关系的，哈利。”
他故意把口气写的轻快一点，但是难掩其险恶用心。
西里斯送了一口气，叫来猫头鹰把信送出去，然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反正他知道按照德拉科?马尔福的个性，还没有胆大到敢把哈利怎么样，但是，他不否认，这次确实是哈利他做错了，对于一个同年级的学生胆敢使用那种随便纪录在一本破书上的咒语，实在太过分，虽然那个人是个斯莱特林。但是格兰芬多并不是莽撞到不知轻重的人，哈利实在太欠考量了。
这孩子还是需要历练呐。
果如其然的，哈利受到了猫头鹰的信之后，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脸色骤然大变。
他狠狠地握着那张羊皮纸，瞪了一眼刚刚从医疗翼回来，但是脸色却更加苍白的德拉科一眼，德拉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瞪视回来，而是微微偏着头听着旁边布雷斯的话，神色平静，双眼却有了少年人难有的深沉。
哈利顿时感觉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松软无力，他挫败地把信折起来放在口袋里。
一旁的罗恩和赫敏发觉他脸色不好，关切的询问，被他巧妙地转移开话题。
哈利从口袋里掏出信，重新看了一遍，终于忐忑地下定了决心。
只当是为了教父吧。他想着。
哈利在魔药课下课之后再路上截住了德拉科。
“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谈谈。”哈利说，他躲开了赫敏和罗恩，但是现在突然有些后悔，他看了一眼块头巨大的高尔和克拉布，以及开始拔出魔杖的潘西和布雷斯。
德拉科缓慢地举起了右手制止他们。
“我跟他单独谈谈。”德拉科看着哈利的眼睛，散漫地把书包甩在肩膀上，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边请。”
哈利对于德拉科的态度甚感诧异。小心地防备着，他担心这个满肚子坏水的混蛋说不定又憋着什么臭主意在等着他。
“你不必这么紧张。”德拉科走在前边，微微斜过身子说，“如果单打独斗的话，你说不定还打不过我呢。”
哈利立刻反驳：“胡说八道，你这个胆小鬼，二年级决斗的时候你不是吓得差点尿裤子吗？”这是个拙劣的激将法，哈利暗暗准备念盔甲护身，但是等了良久，只听到他前边的德拉科轻轻笑了一声。
“那时候我确实很害怕。”德拉科回忆着说，“非常非常害怕。”
大约是德拉科从来没有在哈利面前显露出这种情绪，哈利显得非常不安。
“你突然使用蛇佬腔，你不明白斯莱特林的心性的，我小时候听爸爸和教父说过，神秘人他就是个蛇佬腔，波特，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他。”
哈利上前两步，诧异地看着他，然后讥讽地笑了一声：“你们斯莱特林不是一向不喜欢吐露自己害怕的东西和弱点吗？你是谁喝了复方汤剂吗？”
德拉科翻身坐在高高的回廊扶手上，抬起头风轻云淡地说：“斯莱特林不忌讳吐露自己害怕的，而且更会勇敢面对他们。”
哈利沉默地看着他。
“我是德拉科，我不是谁喝了复方汤剂。”
远处有大风吹起，刮地禁林的树叶疯狂的翻滚着，天边的乌云也开始越发的密集起来，德拉科头上的铂金色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但是他的腰杆却挺得非常笔直。
“我只是不想让关心我的人再担心，再伤心。”
“……其实我不想相信你，但是我更宁愿去相信，这些话你不是在骗我。”哈利说。
德拉科并没有怎么理会他的话，他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也知道你不想这么做，所以你回去吧。”
哈利越发诧异了，他感觉似乎只是一个夜晚，那个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德拉科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他身上显露的气质让他整个人都越发的迷离了。
但是哈利得承认，他在很多人身上看到过这种气质，比如德拉科高傲且尊贵华丽的父亲，比如冷笑地拿着魔杖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比如慵懒地取下兜帽温柔浅笑的纳西莎，包括那些在霍格沃茨奖品展览室那些被银绿色装饰着的相框里的主人们。
就像一块玉石打磨成形之后的圆润耀眼光芒，开始闪现着那属于斯莱特林的独有魅力。
“顺便，请她放心。”德拉科跳下石栏，双手插在衣兜里往不远处等待着他的高尔，克拉布等人那里走去。
“她？”哈利问。
“是的，她。”他头也不回地说。
···
德拉科的变化卢修斯看在眼里，他知道孩子总会有成长的一天，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观纳西莎则不然，对于日复一日不熟悉的儿子，她显得很不安。
也许可以归咎于母亲对于孩子成长的接受程度总是比父亲更缓慢吧。
随着Lord命令的那一天越发地接近，纳西莎就更加坐立不安，她甚至想跑去霍格沃茨，但是总是被西里斯按在椅子上要求她冷静一点。
纳西莎知道，她一点都不冷静。
但是，她倔强地以为，如果一个母亲在儿子面临着如此之大的困难的时候还能够保持冷静，那么这个母亲绝对不是什么好妈妈。
纳西莎知道自己以前有多么的失职，所以她根本不忍心让孩子面临一丝一毫的困难，即使她明白，那是儿子成长所必须具备的。
即使那样，也觉得心疼。
纳西莎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里，集中精力地在想着Lord Voldemort的魂器的事情，经常一直想到头疼，不得已从布莱克老宅仓库的最底层扒出了冥想盆盛放记忆。
然而更多的东西让她分神。
她思念儿子，但是为了以后，不得已地强迫自己，看着记得越来越厚的黑色笔记本，她把羽毛笔放在墨水瓶里，松了一口气。
“西茜，你还好吗？”邓布利多接过她手里的本子，关切地问。
纳西莎想说两句讽刺的话，但是感觉力不从心。头脑一阵虚软，眼前似乎也开始一阵阵的发黑。她抚着脑袋狠狠按了两下额头，回答邓布利多，“我没有事情，只是有点累。”
但是这种感觉何止是累，她刚刚走出邓布利多的房间，顿时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纳西莎咬了咬牙，努力撑到自己房间。
她打开门，看到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地晒太阳的西里斯，顿时感觉心中的发条一松，整个人以轰然倒地地姿态顺着门跪倒在地。
西里斯猛然一惊，他抬头四顾，看到纳西莎的时候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立刻直起身，扶起她躺在床上。
“西茜，你究竟是怎么了？”西里斯不停地问。
但是，理所当然地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他噌地一声跳起来，窜到壁炉里。
西弗勒斯很痛苦。
特别是西里斯闯入他的家带起一溜的没有熄灭的火星子点了他客厅的沙发和书本，然后又一路祸害到他的实验室。
当他考虑对这个愚蠢的白痴使用一个钻心剜骨的可行性的时候，竟然被告知纳西莎晕倒了。
纳西莎的身体一向健康，如果真的突然晕倒了，那么肯定是哪个白痴在作贱自己的身体。
但是，他只是个根据病症熬制魔药的人，他又怎么能替人看病？西里斯这个白痴的蠢狗。
当他终于请来庞弗雷夫人的时候，西里斯急的上蹿下跳，西弗勒斯总是怀疑，他究竟从哪里来的那么让人汗颜的体力。西里斯拽着他的脖子的时候，他更怀疑，这个家伙究竟从哪里来的让人汗颜的智商。
庞弗雷夫人给出了一个让人无奈的诊断结果，冥想盆使用频繁引起头疼头晕症状，只是需要一点安神药水罢了，但是她由于过度疲劳而体力透支，则是晕倒的主要原因。
西里斯这才安静下来，他守在纳西莎的床边，喂她喝了药水之后，打了个哈欠趴着睡了下去。
西弗勒斯也准备关门离开，但是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纳西莎在嘟嘟囔囔说着什么，侧耳一听，立刻苦笑。
西弗勒斯艰难地使用漂浮咒把巨大的障碍西里斯扔进隔壁房间，然后用双面镜给了教子消息。
“如你所愿。”他对纳西莎说。
德拉科推开纳西莎的房门，她正坐在阳光里翻着以前的旧相册。
她的脸上还是有些苍白，不过似乎气色不错，看到他来，也没用诧异或者吃惊的表情，淡淡地笑了笑，就继续低头看着相册。
那里边有很多以前一家人的合影，但是因为卢修斯总是太忙，所以里面更多的是德拉科和纳西莎的照片，以及德拉科自己的照片。
纳西莎抬头看他一眼，缓缓说：“你看，儿子。”
德拉科走过去，把脑袋轻轻靠在纳西莎的肩膀处，他看着照片里的人，不由的噗嗤地要笑出声。
纳西莎戳着他的脑袋：“这是你小时候，才八个月大，只有这么长一点。”纳西莎伸手比划了一下，然后摸了摸德拉科的脑袋，“真的长得好快。”
德拉科蹭了蹭纳西莎的头发，小声嘟囔：“当然，你也不看，我都多大了。”
纳西莎拍拍他：“但是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儿子。”说着，她接着翻了一页。
相册里的孩子朝他们笑了笑，露出少了一颗的雪白牙齿，德拉科慌忙捂住那照片，“你怎么连这还留着……”
纳西莎笑起来，“那时候你多可爱，说起话来还嘶嘶地漏风，但是还偏偏不停劲地说，有时候我费尽了脑筋，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德拉科无精打采地接受了母亲善意的嘲笑，“我记得，最后直到爸爸说，‘你要再这样下去我就把你送去交给你教父。’然后我才肯老实不惹你生气。”
纳西莎茫然地皱眉。
“呀，妈妈，那些都是我小时候的小聪明，我明明知道你听不懂，还故意说一些难懂的话，还故意把发音弄的特别含糊。”
纳西莎挫败。
“但是爸爸发现了……你知道我的下场的。一个暑假和教父待在蜘蛛尾巷。很可怜。”
纳西莎攒起的发飙炸毛地劲头立刻散了，她吻了吻儿子的额头，接着翻下去。
“这张是你偷偷亲吻帕金森家小潘西的照片，敲，多可爱。”
德拉科：“妈妈，你究竟是怎么办到了……这种照片我毫无记忆可言。”
纳西莎笑起来，她揉着德拉科的脸蛋：“妈妈的小龙害羞了呢~~~~”
德拉科呼地一声做起来，伸手就要抢她手里的相册，“妈妈，你松手，我绝对不回允许你拿着这本相册给我未来的儿子讲他父亲曾经是如何如何地丢人，绝对不允许，所以，妈妈你让我现在毁了它。”
纳西莎：“卢修斯？”
德拉科立刻松开手：“对不起，父亲，我错了。”
纳西莎立刻拿起相册塞到枕头下面，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儿子：“宝贝，妈妈渴了，想要喝水。”
德拉科立刻意识到自己只是被纳西莎给耍了一遭，现在又听到她这个要求，顿时苦笑不得。
“克利切。”他喊来家养小精灵，然后捧着水杯送到纳西莎面前，纳西莎顿时笑容满面。
“小龙，妈妈爱你。”
德拉科眨眨眼，闷声回答：“我也爱你，妈妈，虽然很多东西会变，但是我仍旧是德拉科。”他顿了顿，接着说，“如果你能把那本相册给我，我会更爱你。”
“不给，”纳西莎微笑着说，“你说的对，宝贝，妈妈要拿给未来的孙子看，看看他的父亲其实也曾经是个自大鲁莽而且好色的家伙。”
“我对潘西那只是普通的情谊……”德拉科无力地解释。
纳西莎眨眨眼。
德拉科抱着脑袋：“从来没见过你吃父亲的醋，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吃儿子的醋。”
“你爸爸的醋我也不是没吃过。”也许是心情轻松很多，纳西莎自在地斜躺在床上回忆起以前的日子，“只是后来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意思。”
他又不爱我，我又不懂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那种酸酸的滋味啊，还是退避三舍免尝为妙。
“为什么觉得没意思？”德拉科究根问底，看起来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汹汹模样。
纳西莎被问的噎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转移话题。
“德拉科，你知道以前对角巷有个叫阿尔斯娅的女人吗？就是那个非常妖艳的女人，她曾经可是跟你父亲闹过绯闻，《预言家日报》上还一度传出我跟你父亲要离婚。”纳西莎戳着下巴回忆，然后没心没肺地笑，“那时候你才五个月大，还在我肚子里呢。”
德拉科突然感觉有些心疼。
“恩……还有古里家的小女儿……估计你那时候也不记事，你才半岁大，只会啃手指头。”
德拉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也越来越生硬，他突然叫了一声：“爸爸。”
纳西莎噗嗤一声笑了：“臭小子，别人用过的骗术就不好用了，你不知道吗？”
德拉科没有出声。
纳西莎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她偏过头看了一眼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人，头发和眉眼之间似乎还氤氲着外边的水汽，他的手臂上搭着黑色的斗篷，大步走进屋子之后随意的扔在一旁的一家上，他微微一笑，似乎能够风消雪霁，柳暗花明。
纳西莎不安：“卢修斯，你怎么在这里？”
卢修斯依旧笑容满满：“如何，不想见到我？”
纳西莎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么会来这里，好吧，我是说，你脸色似乎不太好。”她只是在没话找话。
“如果我的妻子突然生了大病，但是却没有一个人通知我，我以为这个白痴的家伙忘记了，但是很遗憾，我竟然在这里看到了我的儿子。”他温和地说，伸手把纳西莎脸颊上的碎发拂去。
“……”纳西莎感觉鸡皮疙瘩从她后背冒出来，她想起前边谈论的话题，顿时越发地不安。
偏偏这个时候，卢修斯对德拉科说道：“出去，德拉科，我想跟你妈妈单独聊一会儿。”
德拉科看了看妈妈无可奈何的脸，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手带上了门。
“阿尔斯娅跟我毫无关系，我甚至不知道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我刚刚想起来了，她是《预言家日报》主编的情人，古里家的小女儿我根本不认识，以前只是在舞会上被邀请和她跳了一支舞。”
纳西莎僵硬地点点头。
他果然全都听到了。
“虽然我不知道那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但是我认为，身为你的丈夫，我有彻查的权利。”
纳西莎麻木地继续点头。
“最后，”卢修斯抚着纳西莎的脸颊，她不得不直视他，纳西莎不安地眨着眼睛。“和儿子谈论丈夫毫无根据的花边旧闻，我的西茜，这是一个妻子该做的事情吗？”
纳西莎还想继续点头，但是幸亏及时制止了这个念头。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小龙崽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