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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温泉 这里淤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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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司承纵有曾用名吗?”
相册回到司天岄手里,两人继续往回走,秋瑜竹没忍住问道。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司承纵告诉他的并不是这个名字。
“为什么这么问?”
“姐姐叫司昭,没走承字,所以我想司承纵的名字可能也是后来才改的?”
“司家只有男性和Alpha才走字派,小昭是Omega,不会走。”
“那司承纵——”
“没有,他本名就叫这个。”
司天岄突兀地打断秋瑜竹,不让他继续问下去。
秋瑜竹把说了半句的话吞回去,黑夜极好地掩盖住了他脸上的尴尬。
进了山庄,眼看两人要分别,秋瑜竹还是没忍住,问对方为什么愿意给他看相册。
“因为我认可你作为我的家人。”
四月山里还带着凉意,秋瑜竹身上却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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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祭祖会持续三天。
司承纵跪了一晚上,第二天竟然还能跟上祭祖活动,连走路姿势都和常人无异。
S级Alpha的身体素质,恐怖如斯。
“有什么不舒服吗?”
中午的饭桌上,秋瑜竹坐在司承纵旁边,小声问他。
今天一整天,只要看见司承纵,他脑袋里总是会出现那张照片。
黑不溜秋的地瓜小子和高大英俊的男人重叠,秋瑜竹忍不住一再心软。
司承纵只觉得他在演戏给司赫坤看。
“看见你就不舒服。”
他嘴唇动了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秋瑜竹当没听见,夹了块香煎毛豆腐,“房间里有温泉,晚上可以泡一下,活血化瘀。”
这脸皮是铜墙铁壁吗?!
司承纵难以置信地余光往旁边瞥去,正巧看见秋瑜竹伸出一点舌尖,卷走唇角的汁水。
艳色的舌尖灵活软滑,包裹着舌尖的双唇更是柔软饱满。
“要吃这个吗?”
纤长白皙的手指握着筷子,递来翠绿喷香的韭菜炒河虾。
司承纵慌乱回神,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一大口,茶叶一大半都顺着飘进嗓子眼,“不吃,拿远点!”
“阿纵不爱吃河虾这种扎嘴的东西。”
司承纵动静太大惹来了秋瑜竹旁边司昭的注意,她小声解释。
不爱吃扎嘴的。
秋瑜竹默默记下,把菜送进自己嘴里。
今天剩下的都是自由活动时间,秋瑜竹原本想拉着司承纵陪他去附近古镇逛逛,结果吃过饭那人就不见了。
刚好瞧见往外走的齐佳亭,一问也是要出去逛,两人索性搭伴。
一下午,两人边逛边聊,齐佳亭之前来过几次,勉强能给秋瑜竹当个向导。
“司总每年秋祭会回来一趟,瞒山的秋天也很美——看。”
齐佳亭掏出手机,翻了两张秋天时候拍的照片给秋瑜竹看。
秋瑜竹凑过去,瞧见照片上的景色眼睛微微睁大。
真的很美。
晚霞似的红叶裹着粉墙黛瓦的建筑,浓烈和清寂相得益彰。
“到时候秋天我带你去这个山头,这里视野特别好。”
“好。”
“希望那个时候我没有被开除。”
“你的能力出众,包容性强,开不了。”
秋瑜竹笃定地说。
齐佳亭瘪嘴点头,他自己也这么觉得。
“给司承纵当助理,很辛苦吧。”
“还好吧,每个月看见工资条就觉得还是挺值得。”
俩人围绕着司承纵聊了两句,在对方脾气臭这点上达成共识。齐佳亭从司承纵24岁硕士毕业就给对方当助理,这三年,对方的脾气只增不减。
“但其实司总工作中很少情绪用事,还是比较冷静的。”
齐佳亭做最后陈词,给老板挽尊。
末了,为了保证工作还在,齐佳亭向秋瑜竹确认,“你不会把我蛐蛐司总的话告诉他吧?”
秋瑜竹咽下嘴里的烧饼,“不好说,万一哪天我想入职司明,给他吹吹枕边风,让他把你开了呢?”
齐佳亭拍拍他的肩,“要吹枕边风,起码得能睡在枕头边上。”
以他作为一名Beta的敏锐嗅觉,这俩人现在多半还没睡在一张床上。
秋瑜竹眉梢一扬,没说话。
嘿,这你就猜错了,你家司总可是主动爬床的那个,还爬了两次呢。
两人就这么边聊边逛到六点半,吃了点小吃就往回走。
在山庄分别,秋瑜竹想起院子里的露天温泉,一阵心痒。他去前台买了条泳裤,回屋换了衣服,迫不及待下水。
水温舒适,热气熏人,秋瑜竹下去适应了一下,就趴在岸边上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他懒洋洋地扭头看过去,看见一道高大的人影站在池边的台子上。
隔着水汽秋瑜竹看不清,便转身朝那边靠。
司承纵才从山庄的搏击室回来,两天的疲惫攒到一起迟钝地袭来。他回到自己常住的房间,也没注意,换好泳裤到了池边才发现里面还有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光洁白皙的后背在灯光下像一块羊脂玉屏,玉屏右肩处还雕着一朵桃色牡丹——这是司承纵的手笔。
还没等他训喝,那人自己先转过来了。
浮着酡色的脸艳若惑人的海妖;升腾的水汽之下,两点朱蕊若隐若现,仿佛旅人渴极时幻觉中香甜的野果。
“怎么不下来泡?”
清亮的声音从脚边传来,司承纵猛然回神。那“海妖”已经游到他脚下,扬着张清丽无邪的脸,一伸手却是要将他拽入深渊。
秋瑜竹伏在池边仰头看去,这个角度,只是一眼,他便瞳孔一颤,心里惊奇稀罕。
觉得压力大的可以看看司承纵的泳裤。
他往后浮了点,抬眼又是饱满起伏的两块胸肌。
此处崇山峻岭,颇为凶险。
“你他妈在看什么?”
雪白的浴袍横截住秋瑜竹的视线。他有些遗憾地瞥开眼,再往后一步,老老实实欣赏那张帅脸。
司承纵拢着浴袍,胸膛起起伏伏,耳朵被气的发烫。
这个Omega,刚才竟然用那种眼神看他!贪财好色,低俗猥琐!
“不下来吗?”
秋瑜竹又问他。
司承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半点要低头的意思,“你怎么会在这?”
“我住这间啊。”
这屋有两个卧室,秋瑜竹也一早就知道他和司承纵都被安排在这里,还主动选了相对较小的那间。
大的那间的确是司承纵每次来常住的,他这次也是直接就进去了,因此没注意屋里还有别人入住的痕迹。
膝盖忽然袭来一点凉意,司承纵看过去,不知道这人又在搞什么鬼。
“还是淤血了,下来泡泡吧。”
意识到那点凉意是秋瑜竹沾水的指尖点在他的膝盖上,司承纵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后退一步。
随着动作,膝盖上的水滴沿着锋利笔直的小腿骨一路滑下,没了踪迹,只余一道莹亮的水痕和直钻司承纵心眼的痒意。
浅淡的荔枝香被蒸腾起来,司承纵扭身就走,“这池子都被你泡脏了,我去别处。”
随你咯。
秋瑜竹没挽留,看着司承纵离开,他有泡了一阵,披着浴袍回屋了。
第三天下午,春祭结束,司家人离开瞒山,回了沪洲。
S680在高速上行驶地平稳快速,秋瑜竹坐在副驾上,清楚地感觉到后排射过来的视线。
他被盯得不自在,贴心建议,“还得开两个多小时,要不你先睡会?”
“你吵得我睡不着。”
得了吧,来的时候360度环绕音响都没见你睡不着。
“那我不讲话了,你睡会。”
后排没声了,秋瑜竹也没再感觉到那道视线,他以为司承纵睡熟了,刚跟齐佳亭聊了两句,后面冷不丁又传来阴沉的声音。
“你怎么话这么多?你们两个很熟?”
秋瑜竹无话可说也不想理他,这人就是故意的!
可脑袋里忽然闪过那张照片,秋瑜竹深吸一口气,态度尽量温和,“长途多跟司机聊天,能帮司机提提神。”
“四个小时的路开不下来,我要他有什么用?”
“这是为了安全起见……”
“你吵得他开不好车才更不安全。”
听着俩人突然因为自己吵起来,齐佳亭诚惶诚恐,但心里想为秋瑜竹说句话。
刚要开口,他余光瞥见秋瑜竹给他使了个眼色,便忍住没吭声。
秋瑜竹声音落下来,“我不说了,你睡吧。”
后排传来一声冷哼,秋瑜竹一路没再说话,沉默着帮齐佳亭看路。
眼看着还有两公里就要到家了,秋瑜竹突然感觉后颈在发热,接着那热度在全身蔓延开来。
不好,他这是发、情期来了!
以防万一,秋瑜竹有随身携带抑制剂和阻隔贴,但是就他寻找的功夫,荔枝味的信息素已经在整个车厢弥散开来。
“你是搞什么?!”
清甜荔枝香涌进司承纵的鼻腔,他的喉管、鼻咽管条件反射地闭住,呼吸开始困难。看见前排红玉似的Omega,他反应过来,眉头紧锁,“你发、情期?”
秋瑜竹终于找到抑制剂,稳住手扎进小臂。
到了这会,齐佳亭虽然闻不到,但是也反应过来了。
“靠边停!”
后排老板厉声下令,齐佳亭赶忙看一眼后视镜,确定没车后刹在路边。
秋瑜竹注意到车停了,心脏也跟着停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让他在这下车自己走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