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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蓄意引诱 敢出来就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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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
“砰! ”
秋瑜竹的声音被关在车厢里,对方甚至等不及车门自己关闭,下车后就把门甩上了。
窗外,司承纵穿着一身中山装大步流星、身姿笔挺地经过,给车内二人留下一个坚毅的背影。
秋瑜竹有些惊讶,司承纵没有把他赶下车,反而是自己下去了。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
齐佳亭一打方向盘,车子重新驶上大路。
走在路边的司承纵眼看着黑色的迈巴赫开远,香甜的荔枝味被擦身而过的气流卷走大半,他吸了口气,清凉的空气畅快无阻地进入胸腔。
竟格外清爽。
肯定是被那Omega的信息素熏到了!
两公里,开车也就五分钟。
司承纵没走出去多远,就收到齐佳亭的信息,说把人送到了。
他走回去的这段时间,足够那Omega把自己收拾好了。
可司承纵没想到,推开大门时,迎接他的会是满怀芬芳浓郁的荔枝味。
紧贴着他的身体滚烫柔软,Omega纤瘦的手臂藤蔓似的缠上他的肩膀,脸颊一下一下蹭在他的胸前。
那荔枝味太过浓厚,熏得司承纵当即在原地愣了几秒。炙热湿润的触感贴上他的颈侧时,他才猛地惊醒,一把推开抱着自己嗦的人。
秋瑜竹一个不防备,被搡得踉跄后退。
这房子客厅太大,他连退好几步也没能靠到墙上,索性就地一坐,仰着头看站在门口的男人。
“疼。”
秋瑜竹瘪着嘴,下垂眼里水汽氤氲,迷茫无辜。
“少撒娇!”
也不知道是被熏得还是被那双眼睛看得,司承纵喉咙发紧,一声斥喝格外嘶哑。
秋瑜竹坐在地上摆烂,“想要信息素。”
“没有!你自己上楼打针。”
“不想打针,对身体不好。”
“不打针是吧。”
司承纵太阳穴突突地跳,喘不上气来一肚子火。
他大步走过去,地上的Omega见他靠近,伸着手就要抱。从这个角度,司承纵看见秋瑜竹后颈的阻隔贴不见了。
好样的,原来是故意等着他。
司承纵避开他的手,揪着领子毫不留情一把将人拎起来,往一楼健身房的淋浴间走。
“去哪里啊?你弄得我好不舒服。”
Omega哼哼唧唧声音黏糊,司承纵看过去,本就浅短的呼吸一窒,差点呛口气。
挣扎间,秋瑜竹米色毛衫宽大的领子整个斜在脖子上,露出一边大片的肩膀和锁骨。目光所及的每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桃色,就像一颗将欲成熟的荔枝一样。
司承纵简直要被这荔枝精气得失去理智了。
好不容易到了淋浴间门口,他一手拉开门,另一只手粗暴地把秋瑜竹掼进去。
秋瑜竹手臂撞在墙上,眼睛里水汽更盛。
“你干嘛——咳咳咳!”
冷水当头浇下,秋瑜竹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呛得一阵咳嗽。
看到他这个模样,司承纵心底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
他拿着淋浴头对秋瑜竹猛冲一阵,从外面扯了条浴巾把失去反抗能力的人裹成天妇罗,扛着就进了电梯。
整个过程,司承纵始终用余光扫着对方。
他没有把秋瑜竹送回卧室,而是直接去了最顶上的阁楼。
阁楼里面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
司承纵把“天妇罗”扔到床上,打开通风和制暖,又从口袋里掏出上楼时随手拿的抑制剂,打进秋瑜竹的手臂。
浴巾里面的人闷哼一声,没了动静。
司承纵把浴巾往下扯了点,对上那双清明些许的茶色眼睛,铁青着脸说:“发、情期过去之前,你就待在这,饭和抑制剂都会送到门口。
要是敢出来发、骚,我会把你直接扔到外面去,听懂了吗?”
那双眼睛看着他,有茫然有难过。
司承纵眨了下眼,语气重了几分,“说话!”
“嗯。”
一声又短又闷的回应从秋瑜竹喉咙里挤出,司承纵手一甩重新把浴巾盖回他脸上,转身走了。
关上阁楼门,司承纵站在电梯里深吸了几口气。
他忘了这房子里现在到处都是秋瑜竹的信息素,荔枝的香气迅猛大量地冲进他的肺里,他胸口一压,险些吐出来。
然而身体的某处却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电梯停在一楼,荔枝味的信息素回荡在肺部。司承纵低头看着莫名其妙兴奋的某处,磨了两下槽牙,带着强烈的懊恼一巴掌扇上去。
“草……”
他弓着腰表情痛苦,差点给自己扇倒。
此时,阁楼里打下第二针抑制剂的秋瑜竹已经彻底清醒。
其实他本来也没失去理智。
虽然是优质Omega,但一针抑制剂已经足够让他保持清醒。
刚才那一切都是他演出来的。
秋瑜竹故意在客厅里铺满信息素;故意在司承纵进门的时候扑上去;故意装傻讨抱。
在他的设想中,司承纵不至于丢盔弃甲,但施舍点信息素应该是没问题的,他有这个自信。
不仅因为他是优质Omega,还因为秋瑜竹知道,司承纵喜欢荔枝。
可现在……
秋瑜竹紧了紧身上的浴巾,他从里到外全都湿透了。毛衫浸水挂在身上又湿又沉,手边连换洗衣服都没有。
“阿嚏——”
秋瑜竹打了个喷嚏,心底不值一提的挫败感被难过冲走。
就这么讨厌他吗?
他恹恹地想。
秋瑜竹蹭到床边,想开门喊司承纵给他送衣服和手机。
“咔,咔咔!”
门竟然从外面被上锁了!
“司先生!司承纵!”
秋瑜竹拍了两下门就脱力地蹲在地上,拖着声音心里发慌,“我不会出去,能给我拿一下衣服和手机吗?司承纵?”
司承纵早就出门了。
房子里到处都是荔枝味的信息素,他待不下去,索性把申时川拉出来骚扰。
“大哥你搞谋杀啊!”
听完司承纵的抱怨,申时川大惊失色。
“Omega发、情期本来就脆弱,你还让人家穿着湿衣服待在阁楼。你这都不是没有风度,完全没有人性啊!”
“他自己撕了抑制贴,是故意的。”
司承纵不认同申时川的说法。
那Omega胆子大得很,虽然当时在阁楼里威胁对方不许出来,但他又没锁门,对方发现他不在家就跑出来完全有可能。
“你这话说的!你俩领证了,他发、情期向自己的Alpha撒撒娇要点信息素,有什么问题?”
“我们只是领了证,不代表他可以做这些。”
申时川翻了个大白眼,“难怪你这么好的硬件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你吃不吃?不吃滚。”
司承纵被他说烦了,桌子底下一抬脚踹在申时川的椅子上。
“吃,吃!”
见司承纵黑了脸,申时川赶紧闭嘴。白吃的大餐和无关紧要的Omega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吃过午饭,俩人打了一下午网球,晚上司承纵又被申时川拽着去了一个应酬。
“怎么说?回家还是去我那?”
饭局结束,申时川问。
“去你那。”
司承纵想都不想。
申时川一点头,给代驾报了个地址。车子刚开出去几百米,他就听旁边司大少爷烦躁地吐了口气,“回去吧。”
站在别墅门口,司承纵完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下午他心里就像钻了个猴子,跳来跳去,跳得他心烦。
这猴子别是秋瑜竹找来的救兵吧,非得催着他回来看一眼才罢休。
司承纵从口袋里掏出个口罩带上,才开门进去。
他临走前把窗户都打开了,经过这快十个小时,味道已经散了个七七八八,他勉强能待下去。
司承纵在门口打开了别墅上上下下所有灯,接着像一头雄狮,开始巡视领地。
上到二楼,他笃定秋瑜竹肯定偷跑下来回卧室了,就踱步往对方门口去。
他也不敲门,站在门口冷声吓唬里面的人,“我是不是说过,如果你敢出来,就把你扔出去。”
一秒、两秒……
里面没声音。
装傻是吧?
司承纵脸一沉,就要开门进去。
刚抓上把手,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闯进一个发、情期Omega的房间,然后呢?
不给对方信息素,还要把人揪出来丢到阁楼去。
管他干嘛!
那猴子又在司承纵心脏里踩了一脚,他猛地扭头,从秋瑜竹卧室门口离开。
忽地,他听到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在敲门,但不是从楼下传来的。
司承纵站在走廊,细细听着。
那声音非常轻,也就是S级Alpha五感极佳,换了别人来肯定听不见。
又响了两声,司承纵确认那声音是阁楼来的。
猴子不跳了。
司承纵心底暗骂一声,扯掉口罩扭头就往上跑。
到了阁楼门口,那声音最后响了一次,没了。
“秋瑜竹?”
这还是司承纵第一次喊对方的名字,嘴唇都像是新长出来的,别扭又陌生。
门内没声,司承纵伸手去开门,才发现门锁竟然卡住了!
司昭你真不靠谱啊!
他心底谴责了一句,手背青筋一突。
“砰!”
门框被锁头豁了条口子,门被硬生生拽开了。
Omega从门内倒出来,柔软的身体连带着并不浓郁的信息素落在司承纵脚边,浴巾遮着看不清样子。
司承纵用脚碰了碰,又喊了一声。见人没反应,他蹲下去看,只见秋瑜竹整个人红得像个大番茄,紧闭着眼睛一副不安的模样。
都不用伸手试,他光是蹲在边上就能感觉到秋瑜竹身上的热气。
“司承纵……”
司承纵听见自己的名字从秋瑜竹嘴里被呢喃吐出。
猴子伸出五指干瘦的爪子,在他的心脏上抓了一把。
究竟是有多喜欢他,这种时候都在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