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水母污染种 再亲亲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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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讲！不能叫！不能惊动祂！
车内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车窗外的这张脸，屏住呼吸仿佛吵架的不是他们，也仿佛车里的根本没人。
曲艺瞪着眼睛左右移动眼珠，示意甄美拿起车右边边放置的枪支。
甄美动作小心，上半身维持僵硬状态，下半身抬腿勾起枪支的握把。
就在脚刚勾上枪支那一刻，巨人观猛地住撞击车窗玻璃。
“别动。”尼曼从牙缝中挤出气音，下一秒巨人观骤然远离车辆，这张泡开的脸自下而上就如同莫名其妙出现一样又突然消失。
冷汗完全浸透皮肤，曲艺手上的地图都被泡软几分。他小心探出脑袋，用着气音询问：“走了吗？”
望着空无一物的后视镜，尼曼放缓紧绷的神经：“走了……吧？”
甄美拿上手枪，果断打开车门。
那种没由来的怒火消失，曲艺担忧拦住她：“甄美，情况不明你不要冲动。”
“我没冲动，你们……下来看看？”
甄美站在车旁，扬着脑袋看向这条通往隔壁市区的道路。
同样是经历过高温熔浆的灌溉，但由于隔壁市区的绿植占比并没有南春市来的高，这也就导致那些明晃晃的建筑物，虽然高温灼伤下变得的破破烂烂，但远距离看依旧是高楼耸立的大都市。
可在这种大都市城市背景下，时间好像停滞。马路上的车辆随意停靠，店铺商店正常开门，可就是没有活物的出现。在这片寂静空间里，只有一片片纯白水母样子的生物漂浮在半空，细细长长又柔软异常的麻痹神经元触手，随意舒展。
污染种离得太远，看不清楚本体更多更复杂的表面。倒是水母污染种拖拽下的用于麻痹神经元的触手上，长满了鲜红色口器，每个口器里拓展延伸出新的丝线，而在那丝线上串着一个又一个的巨人观人脸。
刚才落到尼曼车上的，正是一串新的丝线口器。
巨人观人脸被高高吊起，车顶上只留下细线口器上留下的恶臭黏液，正顺着天窗的缝隙往车厢流淌。
等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曲艺忍不住恶寒，只觉理智值都快掉光。
“怎么会……”这么恶心！
曲艺捏紧地图，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头没来由再度升起，神情恍惚下他丢掉地图，抬手就要扯下那些丝线。
“你干什么。”尼曼厉声呵斥，惊醒曲艺。
等看到离手掌不足半米的丝线，他连连后退：“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想扯下这些丝线口器。”
“我们都知道。”甄美打断他的大惊小怪，“小心点，看起来这些污染种能够无意识污染人的情绪，让你在不知不觉主动接触丝线口器。”
想来头顶这些巨人观人脸都是这么死掉的。
尼曼紧皱眉头，看起来这个城市的状态也没有比南春市好上多少。
“尼曼，A339库处于港一中附近，按照地图来看，一定会深入城市中心……”后面的话曲艺没有说完，但大家都清楚此次任务的难度。
尼曼比对车上的所有热武器，在看看高高飘在头顶的污染种，烦躁的闭上眼睛。
这类污染种高高飘在头顶，枪支射程又不够远。
打又打不着，只能想办法避开。
可死的人越多，那这种丝线口器一定只多不少。大量的丝线口器下，他们不一定能绕进去。
曲艺理智建议：“这种情况下，我们如果放弃任务的话，能够增加存活率。”
“执法小队没有放弃任务一说。”尼曼不同意。
原路返回是肯定不行，队长还等着她们带着热武器回去。
甄美像是想起什么，拉开地图指着港一中附近大片人工景观湖道：“这个景观湖旁常年有个周日篝火晚会，你们说对比正常马路，情况会不会好点？”
甄美刚说完，尼曼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说，用火？”
“用火能行吗？这些触手只是看起来像丝线，实际上还是污染种进食的嘴巴。”曲艺不是想要泼冷水，但这群污染种可是从高温熔浆中活下来，能怕正常情况下的火吗？
尼曼打断他的顾虑：“火没用的话，也是这条路会相对好点。”
毕竟，大片大片景观湖就意味着没什么人。没人在，那些捕食的污染种是不是也会相对少点？
三人更换路线重新启程，为保路上不会被莫名其妙的情绪影响到，甄美不知从哪里翻出绿色胶布粘住嘴巴，并在曲艺抗拒目光下粘住他的嘴巴。
车厢陷入安静，尼曼小心翼翼在道路上行驶，在胆战心惊中平安来到大片景观湖门口。
曲艺撕开嘴边胶带：“我们从景点停车场开过去，还是直接从桥上过？”
桥上道路狭窄，有任何情况都不容易掉头转移方向。
“从停车场过去。”甄美时刻戒备着，手腕处的双刃早发出炽热通红的光芒。
车辆再度缓缓移动，三人屏住呼吸，在即将穿过湖面尾部时，变故突起。
湛蓝色湖水里突然冒出一根又一根丝线口器，精准无误地缠绕住尼曼的车子。
眨眼之间，车辆被红丝绕住，眼看就要将车辆拖进湖底。
曲艺当机立断拿上武器，一脚踹开车门：“快跑，不要这个车了！”
就在喊话时，甄美的双刃早就砍上这细细长长的口器。
刚砍上的瞬间，甄美大呼不妙。
看着轻飘飘的丝线湿滑粘腻，又如同坚韧钢筋不易折断，还震得甄美手臂发麻。
“跑！”
话音刚落，带着火药味的子弹划过双刃的边口，在擦出火光的瞬间，双刃温度加持，那个丝线立刻燃起熊熊大火。
一切发生在霎那间，等到曲艺扛着热武器跑出来时，甄美带着后怕也跟着退到尼曼身边，喘着粗气给她比个大拇指。
瞄得真准，火光擦得也真准。
像是惹怒了水母污染种，燃火的丝线被拉进湖底。
下一秒，湖面不断冒着泡泡，一具具失去面皮的尸体从湖底翻涌出来。泡出巨人观的尸体在冒出来的瞬间相互碰撞，皮开肉绽，失去活性的血肉脂体炸开的同时发出冲天恶臭。
“yue！”没见过什么尸体的甄美憋不住恶心，将上午吃的八宝粥全都吐了出来。
就在这是，湖底里随着尸体一同出现的丝丝缕缕的细丝口器，轻飘飘又迅捷地冲向岸上的三人。
曲艺猛然推开甄美，抬手开枪：“别吐了，跑！”
他们选错了路线！
甄美胡乱擦着嘴巴，双手交叉，手腕的双刃染着刺眼的红色。
“曲艺，冲着我的手臂开枪！”
最好由子弹擦出火光，将眼前这些丝线全都烧了。
曲艺顾不得喊声会不会吸引污染种，他一边开枪一边往后退：“我要有这个技术，GBAS小队的副指挥就是我了！”
“没能力你断什么后！”甄美马上收起双刃往隔壁篝火场地疯跑，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黑色冲锋衣套装的男人，拖拽着熊熊燃烧的火链，冲向她们来时的路。
尼曼跟着在身后，抱着从附近车辆拆下的油箱，紧随其后。
甄美震惊站在原地。
曲艺回首。
男人无视灼伤甩飞火链，尼曼将怀中油箱丢进湖面的同时。曲艺开枪，子弹擦过被抛掷在半空中的火链。
瞬间湖面火光四起，熊熊大火将天空映得通红，四处乱飞的丝线在大火中干枯成灰。
曲艺松口气：“咱们判断无误，这些丝线原来真的怕火。”
“当然怕火了，不然我们也不会把幸存者基地建立在这里。”篝火后方冒出一行人，高矮胖瘦不一，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正在燃烧的火把，而说话的是人群中一个身穿蓝色短衣短裤的十七八岁的女孩。
她双手空空，一看就被保护的很好。
女孩问：“你们是谁，为什么到我们寒月幸存者基地。”
“哈？”这下换曲艺震惊，“你们当联盟政府死的？居然敢明目张胆建立所谓的基地？！”
听到这话，围在女孩周围的几人神情警惕，其中一个身形略胖的男人，眯着豆豆眼恶狠狠警告：“你是什么人！”
尼曼歪着脑袋，A3手枪在掌中打圈，随后枪口对准他们所有人。
曲艺这张娃娃脸上满是严肃，他高举手中的机枪，正准备严肃警告，只见女孩突然出声喊到：“等会说等会说，那个哑巴又要跑了！”
曲艺：？
他困惑转头，只见刚才拖拽着火链的男人大步流星往他们来时的方向走去，而女孩则不管不顾的追在身后抱怨：“哑巴，你又要跑什么，都说了外面都是污染种！”
什么跟什么啊？
曲艺嫌弃，正准备叫尼曼和甄美一同警告非|法|武||装势力，却只见甄美愣在原地。
曲艺伸手推推她：“愣着干什么？看见你老熟人——”
“——沈乙书！”
大步流星的男人突然回头，直奔甄美。
尼曼见状，用着枪口挡住他：“你想做什么！”
女孩跟着跑过来，不满道：“是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拿着枪对……”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男人异样，立刻把目光放在甄美身上，小心翼翼询问：“你认识他？你是他什么人？”
缓过神的甄美神情古怪，眼前这些事情搞得她大脑晕乎乎的。
“对，我是认识他。”
男人像是什么都不记得，盯着她的目光里满是探究。
高矮胖瘦一行人面面相觑。
“他是沈乙书。”望着女孩一脸期待的目光，甄美揉了揉脸，皱着眉道，“是姜曳的……男朋友？”
……
“是啊，沈乙书才是学姐男朋友，你是谁啊？”
已经从昏睡中醒过来的徐娇娇，在众人的提醒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睡梦中直接‘开车’来到了信号基站，而同她一起来的除了执法小队一行人，还有个自称是姜曳男朋友的男的。
徐娇娇挠着脑袋，绞尽脑汁回想着记忆中学姐男朋友的长相，但实在是因为她是大一新生，没见过沈乙书。
对面的祝双鱼嘴角勾起，面上一片温柔。他一边动手操控眼前信号基站的遥测控制，一边和徐娇娇搭话。“学妹你是不是没睡好记错了？沈乙书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我祝双鱼才是姜曳姐姐的男朋友。”
他侧头，桃花眼里满是寒意。
徐娇娇忍不住打个冷颤：“是……是吗？”
“是啊，沈乙书又不是嫁给姐姐了，还不允许他们分手吗？”提及这个，祝双鱼心情欠佳，骨节分明的手指使劲敲击着键盘。
徐娇娇不懂，但看对方疯狂敲击键盘的样子，像是很……生气？
“额……祝学长别生气，是我记错了。”
祝双鱼难得给她个眼神：“这次记错了就算了，下次再记错……”你就别活了。
他话没说完，但徐娇娇想怎么都不是好话。她无奈，这又不是她男朋友，分分合合的她怎么会记得。
这么想着，徐娇娇看向还在入睡的执法小队和姜曳，小步走到他们面前，正准备叫醒他们。祝双鱼重重拍着键盘：“学妹，姐姐她累了，需要休息！”
好好好，学姐真是谈了个喜怒无常的男朋友。
徐娇娇尴尬扯着嘴角，坐到姜曳身边，苦思冥想。
她是真的不记得学姐是什么时候换了男朋友，难道在学校里就换掉了吗？
……
好在，在遥测系统快要找到卫星的时候，执法小队三人睡醒了。
希莉揉着酸痛的肌肉，呆呆的坐在地上缓神，而GBAS和希亚则是不约而同看向正在工作的祝双鱼。
祝双鱼并不确定梦境中给他们覆盖的记忆是否有用，他试探开口：“队长，你们醒了的话，就来看看遥测信息。”
GBAS揉着眉心，希亚则是伸手指着他，不太确定的说：“祝……祝双鱼？”
有用。
祝双鱼勾着嘴角，肯定道：“是我，我们好不容易到的信号基站，结果你们扭头就睡，就剩下个学妹醒着。”
他们的警惕性这么差了吗？
希亚言语饱含歉意：“不好意思，可能是太累了，我这就来帮你。”
祝双鱼点头，并将手中的键盘让了出去：“地面设备被破环的七七八八，目前只有极少人在的遥控基站还没坏，现在就算能找到卫星信号，估计也最多接受个车载收音机。”
刚睡醒就在脑子里塞进一大堆专业知识，希亚挠着脑袋，记录着大屏幕上的相关信息。
一旁缓过神的GBAS从地面站起，整理乱掉的作战服上的纽扣，扫视一周走到姜曳面前：“她还在睡吗？”
徐娇娇茫然抬头：“啊……对。”
“队长，不要对别人的女朋友太关心。”时刻注意这里的祝双鱼，直接将手里所有数据丢掉，快步拦在姜曳面前，语气不善，“姐姐是我的。”
GBAS抿着唇，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随即转身去看大屏幕。
祝双鱼眼中冒着杀意，无处释放的怒火对准徐娇娇：“你怎么保护姐姐的，怎么能让陌生男人近姐姐的身！”
说罢，转身抱起处于昏睡中的姜曳，抬脚往副楼走去。
莫名其妙被集火的徐娇娇：……
不儿？神经病吧他？！先不说人队长只是站在他面前问两句话，再说了她都没说他是陌生男人！
徐娇娇一愣。
奇怪，祝学长作为姜曳学姐的男朋友，她怎么会觉得他是陌生……男人呢？
*
信号基站的副楼，是更加空旷的办公室和会议区。
为了能让姜曳睡好，祝双鱼早就准备好松软的床铺。
走向副楼这几步，祝双鱼浑身颤栗。
怀中的姐姐香香软软，双眼紧闭。
太好了，祝双鱼忍不住窃喜。姐姐不仅不会咒骂他，甚至都不会逃离他的怀抱。
轻轻将姜曳放在大床上后，祝双鱼坐在她的身边，目光灼灼眼神火热。
他真的太聪明了，只不过付出一些气囊分身，清洗他们的记忆，就能够名正言顺成为姐姐的男朋友。
要不是气囊分身不够多，他甚至可以叠出自己已经嫁给姜曳的“事实”。
正想着，床上的姜曳呼吸渐渐不稳。
她要醒过来了。
祝双鱼立刻收敛神情，嗓音清爽轻声呼唤：“姐姐，你醒了。”
…
头晕，只是灰白黑色块的世界好像被叠加刷新过，不断缠绕引发阵阵眩晕。
头痛，大脑像是被谁捶打过，又像是遭受重击，疼痛不堪。
乱七八糟的感觉叠加，导致她双臂虚弱无力，甚至不能撑着身体坐起身。、
祝双鱼上手扶住她：“姐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难道是记忆在排斥？
一阵耳鸣闪过，姜曳晃着脑袋，望着眼前有些暗淡的心火问：“你是？”
祝双鱼回握她的手，一脸深情：“姐姐，我是你的男朋友祝双鱼啊。”
她的……男朋友？
姜曳揉着脑袋：“你什么时候改名字了？”
“没有改名字，我是你新谈的男友。”
是吗？姜曳心存怀疑，可在大脑里细细思索后，好像又没有太大的问题。
祝双鱼伏在她床边，给她穿上鞋子的同时，抬起她的手，成功的覆盖在脸上。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姐姐怎么睡个觉的功夫，就把我这个新人给忘了。”
祝双鱼说的若有其事，一边勾着姜曳的指尖，一边细细补充她的记忆。
“姐姐不记得没关系，我不会难过的。”
“不过姐姐肯定不会想我难过，我来帮姐姐回忆吧。”
“我是姐姐的学弟，当时和老师一起查寝的时候和姐姐认识的。”祝双鱼不知道姜曳大学什么情况，他凭借吃到的食物吸收的乱七八糟记忆，混合在一起杜撰。“姐姐，这也不记得了吗？”
姜曳拧着眉，记忆中她好像是在寝室看到个长相精致的男生。
“你当时穿的运动装……吗？”
“是呀，姐姐当时还误会我，打了我一巴掌。”祝双鱼说到这里，带着姜曳的手暗暗用力，“姐姐，你摸摸我的脸，当时你就打的我这里。”
如果可以，现在再打他一下也不错。
脑中的记忆断层且伴随着回想阵阵发痛，姜曳单手抵着眉心，这段记忆好像也出现过。
但，她有见面打人的习惯？
姜曳迟疑开口：“你……疼吗？”
祝双鱼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不疼不疼的姐姐，能成为姐姐男朋友别说打一巴掌，就算杀了我都死而无憾。”
杀人？
姜曳骤然抽手。
脑海里随着字眼，迅速闪过一些画面。还没等姜曳看清，又迅速抽离。
糟糕，说多了！
祝双鱼暗骂自己，随后假装不在意起身：“没事的姐姐，就算不记得也没关系，GBAS和徐娇娇他们已经醒了，等到信号调整好一定可以找到姐姐的家人。”
“姐姐说想找家人，那为了姐姐的家人，我已经修好了基站，姐姐我好不好。”
这个男朋友好像……还挺贴心为她着想？
祝双鱼正准备转身给姜曳拿登山杖，忽然感觉衣角被抓住。
他回头。
姜曳踩着由他亲手铺好的床榻上，在他诧异的目光下，勾着他的衣角拽到面前。
那双由于多次使用时空之眼的眼睛，完全染成灰色，她的目光紧紧锁住祝双鱼的脸。
姜曳看不到，但她在看他。
意识到这个事实，祝双鱼呼吸都快停了。
姜曳微微凑近他，亲密贴近：“我好像真的不太记得。”
既然大脑记忆不记得，那就交给肌肉记忆。
祝双鱼显然没想到还有这出，他猛地吞咽口水：“没……没关系的姐姐，我都——”
他的话被堵在嘴巴里。
清凉柔软的唇部触及，祝双鱼还没来得及感觉享受这美好，下一秒双唇分离。
姜曳不解？
奇怪，怎么亲起来的感觉不太对？
“姐……姐姐！”祝双鱼呼吸急促，一双桃花眼里泛起层层血丝，身上所有毛孔为此刻欢愉打开。他半跪在姜曳面前，虔诚的不容拒绝的再次靠近姜曳，他说，“姐姐，再亲亲我。”
再亲亲他！再亲亲他！！
姜曳不想了。
并且索然无味。
“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祝双鱼主动凑上来，像是恶狗叼肉，全凭本能的咬住姜曳的嘴巴。
再次接触清凉柔软的嘴巴，祝双鱼兴奋的无法掩藏本体。
密密麻麻的小七彩泡囊，组合成古怪的尾巴，挂在他的腰间。
祝双鱼没亲过，也不会亲，只能不断用嘴巴摩挲。
几番摩擦下，软嫩嘴巴被摸出鲜血，随着他啃噬的动作漫开，又缓缓从嘴角滴落。
祝双鱼眼睛泛红，快速舔舐那抹鲜红。
垂于腰部的泡囊尾巴迅速增大，
祝双鱼找不到形容词可替代，只能在无尽的回味中，赞美：“姐姐，你的嘴巴比肉还嫩。”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水母污染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