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七彩气囊（二合一） 姐姐，你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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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曳，你在什么！”
曲艺人都傻眼了，不是在说什么吵架吗？怎么好端端的开枪杀人？！
尼曼等人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等到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摸上手枪。
“根据《治安法》对你进行三声警告！”
几人下意识说着警告的言语，实际上根本不明白姜曳这是因为什么。
“等一下，这次一定是误会！”
甄美上前拦住大家动作，她本以为姜曳说的‘不无辜’，最多将人抓起来询问事情起因经过，谁又能突然想到姜曳能够直接动手……杀人？！
“什么误会能直接杀人？”曲艺不敢睁开眼睛，希望眼前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幻觉。
甄美卡壳。
别看她嘴上说着是误会，实际上她也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误会。
不是，为什么呀？！
姜曳看向倒在他们身后的祝双鱼，五官精致，死白的脸上还挂着别有意味的勾人笑容。
众人顺着姜曳目光看去，GBAS头一个觉得不对劲。
经常杀人的朋友们都知道，一个正常的死人不太会是这样。
“祝双鱼……”真的死了吗？
尼曼张着嘴巴，还没来得及将这句话问出来。
周围的世界仿佛收到了巨大的摧毁，目光所及的一切像是纸糊的一般开始扭曲，不断飘忽。
“警戒，情况不对！”执法小队迅速反应，双方背靠着背警惕望向四周。
在众人情绪紧绷的情况下，整个世界就如同姜曳先前做的梦一样，如无法支撑的泡囊即刻瘪气。
头顶的天花板和身边的东西随着空间震动，崩塌掉落。
执法小队立刻分散躲避，避免被头顶掉落的东西砸到。
甄美咬牙，正想要带着姜曳躲开。
姜曳拒绝了，并开始解释。
“祝双鱼并不可能会修好基站，就像李新书治病救人靠的是徐娇娇。”被点名的徐娇娇两眼茫然，姜曳任由头顶东西砸落，继续说到。
“有没有能力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祂们是污染种，祂们从一开始就不想信号恢复。”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显示屏从墙体脱落，砸向姜曳的脑袋。
“姜曳！”
关心她的人异口同声，可就在显示屏即将砸到她的脑袋时，周围晃动的世界倏然停止，四周物体如阳光下泡泡烟消云散。
来不及感慨眼前的场景，几人身形晃动，眼前一黑。
下一秒，他们连人带车出现在信号基站外的公路上。
甄美一抬头，手正在掌握着方向键，而拖拉机还在尽职跟着前面的车。
嗯？
甄美头皮发麻，刚才她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她的梦吗？
还没等她弄清楚情况，前面的车突然停下。
执法小队一行人神情严肃从车上下来，直接追问：“甄美，你们还知道什么？”
“什么？”甄美还在处于刚才的一切是梦境，在听到尼曼询问后，神情恍惚，“你们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刚才不是在做梦是真的？！”
曲艺捂着发麻的头皮道：“不是在做梦，你快看前面！”
这条笔直通往通讯基站的石板路上，四周只有被大火燃烧结束而留下的大片灰烬土地。
四周不是从哪儿来的烟灰飘荡，不仅呛得脑袋疼，更影响她们的视线。
往后看不到来时路，往前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尽头那明显的正A标志，而此刻那么明显的标志正被一个破损的七彩泡囊环绕住。
而在通往基站的这条路上被更多七彩泡囊围绕，忽暗忽明，叫人稍作不留神就看错方向。
徐娇娇揉了好几次的眼睛，最终确定。
“美美学姐，这个泡泡气囊我们见过！”
“你们在哪里见过？”GBAS回首追问。
“在……”
在姜曳学姐让她们极力避开的交叉路口，她们曾经见过那些盛满赫赫白骨的泡泡气囊。
徐娇娇和甄美立刻回首看向拖拉机后座的人。
从昏迷中睁开眼睛的姜曳，无视眼前灰白黑三种色块，摸索到登山杖侧耳倾听：“祝双鱼还在车上吗？”
“不在！”回答她的是一向话少的希莉，“你到底知道什么？祝双鱼难道因为死掉所以还在泡泡气囊里？”
希亚皱眉：“难道我们要进去寻找那个污染种吗？”
甄美和徐娇娇一同出声阻止：“不能进去！”随即徐娇娇三言两语把曾经看到的画面解释清楚。
姜曳不理解：“已经知道祝双鱼是污染种，你们为什么还要进去？”
曲艺一言难尽：“大概是因为祝双鱼是我们这几批人，唯一一个成功护送到基站的维修员。”
全球信号基站都在第二次裂缝出现不久后，遭受诡异打击。
那个时候正在其他国执行任务的GBAS小队被紧急召回，连同GBAD GBAJ等同等级小队一起出发。从联盟中心开车赶往南春市，一路上遭受的污染种数都数不过来。信奉热武器开路的GBAS小队，在碰到污染种第一时间开炮，这就导致虽然他们活得久但实在不清楚大部分污染种的能力。
说起来他们算是误打误撞活到现在，所以既不清楚祝双鱼什么时候被替换，更不知道替换他的是什么东西。
姜曳回想祝双鱼活动表象，道：“他可以入侵别人梦境，建构一个全新的梦境世界。”
甄美不太相信，她摸着余温还在的双刃，发出疑问。
“我们刚才真的在做梦？”不见得吧？
“不一定。”GBAS沉思片刻，理智分析，“抛开祝双鱼，我们更像是整个人来到了没有进入基站前的场景。”
姜曳是拥有时空之眼的人，对于所谓时空转移有些许经验：“我们更像是空间转移。”
毕竟在没有进入基站前，她处于昏迷中，而现在她是醒着的。
可光说空间又有些片面。
姜曳想了下，觉得泡泡气囊更像是空间加上幻觉，但具体情况，她无从得知。
想到她曾经在使用时空之眼余光瞄到的场景，确定道，“祝双鱼还可以控制臃肿鱼卵半污染种，以上这些情况能够证明他是污染种了吗。”又或者联盟那边有对这样的‘梦行者’，有更具体解释。
姜曳在不露痕迹试探。
处于急迫情况下的几人没一个有反应。
曲艺小声嘟囔，能是能，而且不管能不能祂都已经死了不是吗。
但……
“这臃肿鱼卵半污染种又是什么？”
经过时空之眼重置的众人，根本没有污染种大战干瘪男们的记忆，但并不妨碍他们尝试去理解这番话，“所以……祝双鱼不可能是维修人员了？！”
他们的维修人员就这么……飞走了？
那现在他们怎么办？！而且祝双鱼之前说的地面设定没有问题，只需要发射什么遥测信号还管用吗？
执法小队的目光看向队长。
GBAS思索。
修补信号基站是他们绕不开过去的任务，现在只赌一个可能性——祝双鱼在这个上面并未欺骗他们的可能性。
GBAS看向唯三有经验的三人组：“这些东西有明显弱点吗？”
泡囊吗？
徐娇娇摇摇头，她只知道姜曳不准她们进去。
“想那么多做什么！”他们的任务是抢修信号基站，现在祝双鱼不在只能由他们死马当活马医。
希莉直接从车上扛出轻机枪：“队长，直接火力压制抢回信号基站吧。”
希亚跟着举手：“我不信那么多炮火冲击下，那些泡囊不炸开！”
破碎的黑色皮质手套缓缓移动到脑袋旁，GBAS揉着发痛的脑袋道：“可以，但我们需要补充热武器。”
尼曼开口：“队长，A339武器库离得近，我带着曲艺去拿最新的武器。”
GBAS默不吭声，从脖子上取下项链样式的芯片牌，直接丢给尼曼：“去刷我的等额，多拿些……”
他看了眼甄美几人，说，“带上她们的份。”
还有她们的！
徐娇娇眼睛亮亮，赶紧道谢：“谢谢队长！”
“不客气，你们已经救了我们好多次。”尼曼爽快，“等这次灾难结束，我们一定向军机部申请让三位获得联盟杰出青年奖。”
这个奖项是实打实的奖励，除了每个月领取相当丰厚的奖金，更重要的是考编考试优先录取。
这下换甄美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她看了眼姜曳：“那既然这样，我来护送你们？”
姜曳点头，其他人更没有异议。
甄美坐上尼曼的车，语重心长嘱咐：“姜曳一切小心多多保重。”
“你也是，如果察觉情况不对，立刻返程。”大家都是‘梦行者’，姜曳倒是不担心甄美在这种情况下无法保证自己安全，她担心的是甄美过于富有责任导致自己陷入危机。
甄美了然点头：“我可不是圣母。”
随后，甄美千叮咛万嘱咐：“徐娇娇，从现在开始在我回来前，在你联系上家人前，你要紧跟着你姜曳学姐，寸步不离。”
姜曳经常吐血好在能力强大，徐娇娇一个心眼实诚的人形救命仪器，一旦离开姜曳的保护范围，保不齐横尸街头。
徐娇娇重重点头：“保证完成任务！”她一定会好好保护姜曳学姐！
三人车辆扬长而去，希亚见状从车上拿来一把手枪，递给徐娇娇：“会用吗？不会用的话跟在我们身后，枪口冲着外面的东西就行！”
GBAS保证：“我们不会进入泡囊中，你们就跟在我们身后。”
“好。”徐娇娇郑重接过，紧跟着姜曳脚步。
确定好方向的他们，沿着道路前端缓慢用炮火开路。
“砰！”
接二连三的炮火轰击下，挡在他们最前面的七彩泡囊炸开，冒出无数个鱼卵挤压鱼卵一样的肥硕臃肿的污染种。
“靠，这就是鱼卵污染种！”话多的人都走了，显得平日少言寡语的希亚话多了起来。他一边咒骂，一边举着步枪开火。
这群污染种顶着一头密密麻麻的如泡泡复眼一样的脑袋，身形肥大但动作轻盈。
姜曳看不清楚污染种的动作，只能凭借着心火出声提醒：“小心点，不要让祂们靠近身体。”
“一旦泡泡接触到身体，祂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异化同步人。”
“最好也不要发出过于明显的声音，祂们好像会听声辩位。”
徐娇娇听罢，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这么恶心，那只能远程攻击了。”
希莉默不吭声，直接以最大火力冲着气囊炸开的入口。
GBAS拿着枪跟在她的身后，查缺补漏。
在太阳出来前，他们总算消除一个七彩泡囊。
破损的泡囊像是巨大透明七彩气球，在众人眼中缓缓瘪掉，又轻飘飘落下盖在满是白骨的灰土焦地上。
高强度轰击下，希莉揉着发酸胀疼的肩膀，闷不吭声卸掉子弹盒，重新换了新的，抬脚准备开车往前走。
GBAS拦住她：“原地休息，调整状态后再前进。”
队长怎么说，希莉就怎么做。她放好机枪，回到自己的车里闭目养神。希亚见状将自己的背包里取下军用压缩饼干，挨个分发。
“吃完休息好后，我们再出发吧。”
徐娇娇礼貌接过，在询问姜曳的意见后，拿上新的八宝粥和他们交换。
“谢谢你们，都不白拿，我们用热武器和你们换。”希亚仗着大家都不管他，又偷摸摸从车上翻出相对轻巧的枪，递给徐娇娇和姜曳。
徐娇娇不会用，但并不妨碍她照单全收。
姜曳倒是无所谓这些，她只叮嘱一件事：“休息的时候把钥匙收好，泡泡气囊具有迷惑性和幻觉性，绝对不可以进去。”
徐娇娇重重点头，并直接将拖拉机的钥匙拿下，放在姜曳的面前：“学姐你收好，没有钥匙我绝对开不走拖拉机。”
姜曳想了下，把钥匙放在她的小背包里。
有人休息，就有人需要守着。执法小队三人商量了下，由GBAS和希亚戒备，让三位女孩子好好睡一觉。
日上三头，随着气温越发上升，周围已经干的不能再干的灰土地不知为何燃起星星火点，渐渐地飘起浓浓烟雾。
离她们很远的泡泡气囊在地面蠕动，如同煮沸的丸子一个两个开始逐渐分裂。最开始分开的小泡囊混合在烟雾中，随处分散。
徐娇娇在临睡前，小心翼翼勾上姜曳的衣角，在确保学姐不会离开她半步后，安心闭上眼睛。
她答应过美美学姐，一定会保护好失去视力的姜曳学姐。
半梦半醒中，徐娇娇翻个身恍惚间摸索到身边空空荡荡。
她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太阳明亮刺眼，地面温度滚烫晒人，在这种高温之下，她正大大咧咧地躺在公路上。
徐娇娇迅速爬起身，着急忙慌往拖拉机走去：“学姐，我怎么睡在了——”
拖拉机后座空无一人，本该睡在后车位置的姜曳此刻凭空消失。
徐娇娇慌乱，顾不得会不会惊动污染种，扯着嗓子呼唤：“学姐！”
焦急惊呼声下，惊醒另外两个车里的人。
徐娇娇望着有明显睡意的希亚和GBAS，忍不住着急地哭着抱怨：“你们怎么睡着了！不是说要守备的吗！学姐不见了，学姐一定是被污染种带走了！”
GBAS揉着发痛的脑袋，道：“什么？我们没看到人。”
“你们都睡着了，去哪里看人！”徐娇娇不管不顾，抬脚从最后方的拖拉机处，往最前面的车跑去，一边跑一边呼喊：“学姐！姜曳学姐！”
“别喊了，前面那个是不是姜曳？！”正当徐娇娇着急时，希莉忽然冒出来指着越发靠近七彩泡囊的姜曳，说道，“她不让我们靠近气囊，怎么自己去了？”
这个时候说什么风凉话！
眼看着姜曳快要走进七彩泡囊里，徐娇娇央求：“希莉，你开车带我去找姜曳。”
“你放心，等会我拽着姜曳就回来，绝不会连累你们靠近泡囊。”
希莉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我的车好像开不了火，要不你下车推一下？”
徐娇娇方寸大乱，容不得多想，她立刻来到车后方，争红着脸使劲推动车，往姜曳方向靠拢。
……
姜曳睡得并不安稳，有太多的事情堆积在她的脑海中，和甄美诉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在心里慢慢理清楚思路。
执法小队毕竟是联盟的人，有些消息一定比她知道的全面。
姜曳想等解决完泡囊后，再和GBAS好好谈谈。
正想着，她忽然感觉身下的车正在缓缓移动。
姜曳睁开眼睛，属于徐娇娇的心火不知什么时候起来，跑到了拖拉机后方。
代表徐娇娇身形的灰黑色块靠近拖拉机，然后伸出双臂推着车辆往前移动。
姜曳：“徐娇娇，你醒醒？”
徐娇娇像是在梦游听不到姜曳在说什么。
细瘦胳膊使劲用力，拖拉机纹丝不动。见状，藏于灰烬中的小气泡来到她的脚边，跟着用力。
拖拉机飞快前进。
视力受阻，姜曳当机立断从车上下来，并且呼救：“执法小队，你们谁醒着……”
话音刚落，她这才发现，本该拦在前面的两辆车此刻也在以飞快的速度奔向最近的泡泡气囊。
姜曳：？
这东西到底在搞什么鬼！
双臂微微抬起，一道道奇怪呓语从姜曳口中吐露，瞬间一颗巨大的时空之眼再度出现，而姜曳的眼睛再度恢复清明。
只一眼，她只觉糟糕。
视线清明，由甄美转述过的‘空无一物’的马路上，此刻生长出一串一串又一串的七彩泡泡气囊，由近到远，由小到大。
就在时空滞停的瞬间，姜曳半个身子已经悄无声息进去了泡泡气囊中。
被赫赫白骨堆积的小气泡中，场景赫然扭曲。
在这片扭曲中，时间不再以常速流失。
姜曳还未来得及操控时间倒退，时空之眼便在不知不觉中消失。
随着视野陷入黑暗之中，她听到了一道耳熟的声音，兴高采烈地呼喊她。
他说：“姐姐，你终于又回来了。”
*
“你说，A339到底在哪里？会不会开上一天一夜？”甄美从出来的时候，右眼皮就一直狂跳。她抿着唇忍不住担心，“姜曳她们还等着我回去！”
“急什么？你出都出来了，着急有什么用？！”曲艺一边看着纸质地图，一边忍不住直白说道，“大妹子，据我所知，姜曳很厉害。”
从他们见的第一面，就以被姜曳救了的开始，曲艺就知道，姜曳一定就是厉害且低调的大佬人物。
所以他实在不知道，这样一个大佬人物，甄美到底在担心什么。
“你懂什么！”甄美忍不住刺他一嘴，他就光看到姜曳能打，怎么看不到姜曳在不断动用能力后带来的不适应？！
甄美看得到。
她看得到姜曳的眼睛一直没好，甚至有的时候在恶化。
她也看得到姜曳的能力虽然强大，可如果动用太频繁嘴巴里是会呕出一滩又一摊的鲜血。
曲艺小声嘀咕：“我眼睛看得到。”不是还有徐娇娇在吗？
“看得到你还讲什么！”甄美被他这三言两语带的火气都起来了。
尼曼见状，连忙出声安抚：“不要吵架，我们都是去拿热武器的，好好的在路上吵架做什么？”
曲艺告状：“我不想的，又不是我想吵架，是她非要在那边瞎担心，既然决定出来了，就不要着急啊！”
“我着急管你什么事情，我急我的，又不是着急你，你跟着讲什么屁话。”甄美火气压不住，她头一次觉得这娃娃脸看着那么可恶。
曲艺火气也跟着上来了：“我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是你非要在讲，那我们都是一个目标，而且你也跟着出来了，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
“我不满意你的态度。”甄美上手，抓住娃娃脸的衣领，“你什么态度，姜曳救了你，你不感激就算了你总不能心安理得坐享其成吧！”
曲艺咬牙挣扎：“谁不感激了，谁坐享其成了，你血口喷人！”
他也跟着上手，扯动自己的衣领。
“干什么！想动手是不是！？”甄美也来了火气。
就在两人快要扭打的时候，车忽然停下。
尼曼突然出声：“你们不觉得，自己的怒火来的莫名其妙吗？”
此言一出，两人心头猛然一颤。
三人望向空空荡荡的四周，狠狠咽口水。
是啊，他们怎么就吵起来了？！
正想着，车顶突然传来酸牙的咯吱咯吱声，下一秒，一张巨大的面饼脸猛地冒出来，贴在车窗前。
面容死白，活脱脱的巨人观。
祂占据整个车窗，张着嘴巴扯出个似笑非笑的笑容，就这么死死盯着三人。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七彩气囊（二合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