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击杀 是想满足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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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祝双鱼说完这段话后，周围的世界如同无法支撑的泡囊瘪气，而祝双鱼本人也如同肚皮画布，发出撕扯声，碎成渣子消失在这片空间。
只余下那明显的、不容忽视的灰白色眼球。
姜曳就这么站着。
恐惧，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慌，漫上心头。
这段时间刻意忽略的异样和荒诞，被祝双鱼这三言两语点了出来。
什么是祭祀品，她又在祭祀谁？
祭祀品和梦行者是一个说法吗？
那梦行者又是什么？
污染种从何而来？
姜曳觉得混乱，又恐惧又混乱。
大脑猛然抽痛，她冷不丁半跪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拽着她的思绪回到了当下，大脑无法想象那些答案。
姜曳席地而坐，抬头直视天空那只眼球，围绕着那颗眼球的十三根石柱缓缓升起。四周那熟悉的奇怪的呓语声再度响起，由远到近，又由近到远，飘忽不定祝摸不透。
这是属于她本来的梦境，从眼睛瞎掉后慢慢展现出的梦境。
事实上姜曳从沈乙书疑似骗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不断怀疑。
按照常识来看，这个世界都值得怀疑。
她怀疑这个世界，怀疑周围出现的所有人。亲近的，陌生的，甚至连搬家时遇到的司机，她都有怀疑。
后来，天空裂开熔浆倒灌，全球灾难突起，她感受到的异样，大家都能感受到。
姜曳以为曾经怀疑，都不过是灾难前的预警。
常识无用，所有活着的人都在刷新自己的世界观。
可现在来看，她好像理解错了又好像根本没错。她那不明由来的异样感觉，是比甄美和徐娇娇更加明显强烈。
假使，祝双鱼说的是真的？
祂说的“回应”，是指她在最开始瞎掉的梦境中回答吗？
祂说的“时空之眼”启动，是指她获得的能力吗？
祂说的“污染种需求”，是指神出鬼没吃了她男朋友的李新书的感情索取吗？
姜曳想起这阶段做的所有梦境，看似毫无关联实际充满古怪预知意味，再结合祝双鱼今天说的话，勉强得出结论。
污染种追着她是因为时空之眼，不管是祂们想要抢走这个能力还是其他的，姜曳不想将这能力拱手让人。
她知道的还太少，以及她如果不想死的话，只好麻烦污染种去死了。
*
“学姐，你醒了吗！”本该躺在后车昏迷的姜曳，突然睁开眼睛坐起来。
徐娇娇脸色苍白将手背在身后，用着虚弱的声音实时播报。
“我们已经来到了通讯基站，尼曼她们去了主楼基站修理，美美学姐带着我们来到了副楼的大厅。”
“美美学姐刚停好车说外面有污染种，让我和学姐待在车里不要出声。”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一句话都要断断续续分开说。
姜曳侧头，精准摸到她的手。
“你用的什么救我？”这种清清凉凉的感觉像极了李新书给她的痊愈液体。
徐娇娇心眼实诚，左右看了下压低声音：“是我的血，我梦行者的能力是鲜血能变成救人命的绿色液体。”
姜曳蹙眉，所以那个脏东西直接在徐娇娇身上取得……药？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告诉别人你有这个能力。”
徐娇娇连连点头，随后想到姜曳看不见，又小声说：“我知道了，美美学姐也是叫我不要告诉别人。”
“现在只有执法小队和学姐们知道。”徐娇娇倒是很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只可惜现在她也联系不上家里人。
姜曳了然：“谢谢你救我，冰箱里有补气血的食材都拆掉吃完。”
认识这么久了，徐娇娇头一次见姜曳和她说了这么多的话。受宠若惊的她按照指示，取出燕窝阿胶碗拆掉喝完。“学姐，我都喝完了。”
“我现在有精力了，我们需要出去帮忙吗？”
姜曳抬头看向外面。
一墙之隔，甄美浑身血糊糊，双刃红的滴血，砍断往这跑的泡囊污染种，她无视身上的鲜血，大开大合的厮杀。
在听到姜曳他们的讨论，甄美出声：“不用你们帮忙，我可以。”说罢，左一刀右一刀像是划开豆腐一样轻松，等确定周围没有任何污染种后，满意的收回双刃。
“姜曳，怎么样好点了吗？”甄美带着血腥味走了进来，“他们都在主楼，那什么GB队长给了个手枪给你，说是为了奖励你救了我们。”
姜曳摸索着，眉眼弯弯：“不觉得我在滥杀无辜？”
“他们……不无辜吧？”徐娇娇小声嘀咕，以拿枪打加油站来威胁她们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姜曳起身示意：“的确不无辜，现在我们要去绑一个更加不无辜的东西。”
“啊？”徐娇娇不明所以挠头，为什么视力没问题的是她，但总感觉好像错过了很多？
甄美也好奇，姜曳都是从哪得知的消息，明明她在睡觉不是吗，总不能是梦里开上帝视角了？
……
主楼充满科技感的大屏幕交由队长看顾，而负责维修的祝双鱼一脑袋扎进满是数据电线的房间，在里面呆了很久后灰头土脸走出来询问：“有信号了吗？”
“没有。”曲艺恨不得钻进大屏幕，将飘红的无信号字体手动改成绿色。
“要不要再去外面看看，要是一直没信号怎么办？”
祝双鱼随便敷衍：“地面设备没问题，就是天上卫星出问题，最起码需要全球各地进行遥测反应吧。”
军校毕业的五人谁也听不懂，希亚询问：“那接下来我们应该——”
“——接下来他需要先回答我的问题。”主楼的大门砰得被推开，甄美和徐娇娇两人如同左右护法，护送中间拿着登山杖走来的姜曳。
“姐姐你醒了呀。”
祝双鱼眼睛闪过异色，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姜曳走到他的面前，拽着帽衫一角，逼着他低头，“你的目的是什么？”
“别打架，别打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信号没恢复前，曲艺可不想看到祝双鱼有什么闪失，他连忙上前拦住。
尼曼也拦在祝双鱼面前劝说：“对，到底大家都是经历过生死，有什么误会不能说开？”
GBAS抬眼：“祝双鱼，给出合理解释。”
聒噪。
祝双鱼权当没有听到，眼睛直勾勾盯着姜曳：“姐姐……是想满足我吗？”
果然，就是他有问题。
意料之中的事情被证实，姜曳抬手扯开他的衣领：“是指你要做丨爱的需求吗？”
“什么？！”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看着祝双鱼。甄美更是像防备流氓一样，扯开姜曳的手，将她护到身后：“GB什么队长，你们这是正经修理员吗？他在骚丨扰女生你们不管？！”
GBAS脸色阴沉，低压嗓音质问：“祝双鱼，请摆正你的态度。”
祝双鱼轻笑，将额头碎发拢上去，露出精致五官：“怎么了？我长的也不差，和姐姐求个爱你们震惊什么？难不成你们要和我抢姐姐？”
随着他这段话说出，空旷安静的四周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悄鼓动，随后又在时间流逝下渐渐干瘪。
有一丝感觉的姜曳，微微抬头询问：“你不想说？”
祝双鱼眯着眼睛无辜：“说什么？姐姐，你想知道可——”
“砰！”
A3手枪正对祝双鱼心脏来了一枪。
在目睹对方身体重重倒下，姜曳轻轻舒口气，抬手将没了子弹的A3丢给原主人。
“东西没用，就该丢了。”
一语双关，姜曳眉眼弯弯，神色如常。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击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