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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单元剧-主题待定(1) 我犯事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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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待定,意思是主要情节规划还没写出来,先不取名。
某人下一章会出场的。这个单元剧会写到挪德卡莱的许多动物朋友们(字面意义),诸君应该还记得,菲林斯和一只白色哈基汪有段故事...
打算先写自己想写的东西(不再按日期顺序龟速摇时间轴,跳着写系列事件并安插到不同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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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发生在**第一年**的**深秋**,十月中旬。
窗外,风吹得呼呼响。
草木衰败,冬凌王在等待夏槲王流尽最后一滴血。天色暗得越来越早,林间,山崖上,土壤深处,赶在第一场雪落下前,生命在做最后的准备。
有一天你经过春景花房,发现往日里摆满花卉的摊位被收入店内,灰色布帘表面泼洒着鲜亮的明黄色油漆,厚得连风都难以吹动,将店门口遮得严严实实,布帘中央掏出一个方形洞口,嵌入玻璃窗,让人感受到店内不至于密不透风。
新鲜花卉变得很贵。
序
你盯着天花板出神,天色愈加昏暗,睡意一波接着一波袭来。
薄墙后方传来一串串尖厉的碰撞声,金属撞击金属,木头敲击床板,雅珂达的嘴里正嚼着什么,摆在这,移到那,这一堆倒进盒子里踢进床下,那一堆...
你觉得自己在这种环境下依然能睡着,入睡是正在发生的过程,雅珂达的失眠症暂时没有传染给你。
雅珂达在整理她的装备。
_一大堆打着“好用”标签的工具_ 整理东西和冒险行动一样令人疲惫,而在其中发现自己如今用得上的工具,就像找到宝箱一样惊喜。
所以,整理东西等于冒险。
她走到你这一侧,拉开那张旧书桌的抽屉,把一手小零件“哗啦”一声倒在木板上,声音听起来像是弹珠在滚来滚去,也有可能就是弹珠。
...
她从过期的日历上撕了张纸,把那些抽屉里的小玩意一点一点转移到纸上,折起边缘,把一整包东西扔回抽屉。
你用手臂遮眼,她转过来...
“呀!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一直都在...】你打哈欠。【在想...】
_明天委托人的燃料会送达商会。店主准备在过冬前去野外收集富含月矩力的湿地土壤,在冬季配置植物营养液..._
早些时候的见闻——各种各样的,和你有关或无关的事。
这类委托更多是你在做。
你发觉的一个有趣现象是,一部分人的真实需求比她们的委托更复杂,比起解决问题,那些人更需要旁边持续站着一个帮忙、接茬、提建议,甚至只是单纯聊天的人。
_尤其是一些老人,以及几个独自漂泊的年轻女孩——都是外派跑业务的商业相关人士,对她们来说,那夏镇的环境或许确实很难让人放心。_
冬季的物资储备。
最近秘闻馆接到的委托,和伏尼契商会的调度,大都和这有关。
在那夏镇(仅限于那夏镇),没人想被冻死,也很少有人想过,人们对这种死法的恐惧和预期,整体上是低于狂猎的。
_倘若再以至冬为参照物,在这里,人与自然的矛盾被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所压抑,同样是朝不保夕的地方,这里的人们更倾向去想“在船舱进水前,如何在舞池中跳到最后,并在最后的逃生期限前填饱肚子”。_
_人越多越难团结。_
“你最近总在半夜出去干嘛?”
【...一两次而已。】
【也没干什么...只是沿着海岸线走走,突然想这么做,那时候也醒着...】
_因为夜晚的动静感到不安,在窗框上设置感应..._
_却也在夜晚出门,无意中制造出令人不安的动静。_
“...这爱好真够古怪的。你别最后感冒了。”她嘟囔了几句。
“我还想是不是老板给你布置了什么任务呢。”
凌晨2点前后,可能有走私团伙会在那夏镇北方的海边交接“一件货物”。
去弄清楚,东西是什么,运到哪里。
_——“你不会希望自己的‘天分’都用在替人找羊上吧?”_
天分。
这词听起来有点...令人横膈膜萎缩。总之,毕竟,尴尬的时候,人可能会想要缩起来吧。
【...】
你翻身,侧躺着。
【没有。】
因为这件事,晚上你得醒着,工作。
【...好吧,有点事。】
【我今天得盯着一些不法分子接头,担心你半夜跟出来...】
【...惊动他们。】
“...哈?”
几秒钟后,雅珂达吐出一个音节。
【...】
“...我...我才不会干出这种事!大半夜的谁跟着你!?”
【你这不都开口问了吗?重点是最后一句。】
“......”
【...只是感觉,你可能会觉得好奇。万一不小心路过那里...】
“...”
她愤愤“哼”了一声。
“所以——你现在已经能做这种委托了?”
【可以...】
察觉到气氛沉闷,你直觉应该追加更多说明。
【老板希望我多探索元素力的使用方式。】
...
“...我攒够了出去玩一次的钱。”
再次开口时,她的声音平淡且正经。即使是在麻烦的工作之后,或是热情被现实冷却的时刻,雅珂达也很少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于是,你忍不住想,或许是自己方才那几句话造成的结果。
即使是雅珂达,热情似乎也很难经受住你的消磨,你现在发现,她和你说话的时候,语调的上下波动比刚认识那会小了许多。
【啊,太好了!你打算去哪里?】
“枫丹。”她只说了一个词。
【真好...】
【...那里应该才入秋吧,景色应该比现在的挪德卡莱好很多。】
“你待在这里不嫌无聊吗?”
【...】
最后,你问了雅珂达船票的价格——她还没打听清楚,于是你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和大致花销,告诉她,如果老板准假期,旅行加你一个。
这几天先忙一忙工作。
[当日晚 23:19]
早些时候,雅珂达表示她会跟过来看一下——也许只是一小会。
翻越环抱镇子的陡峭悬崖,就能看见大海。在天气晴朗的白天或是月光明亮的夜晚,视野足够清晰,向大海遥远的另一侧极目远眺,一片高耸的陆地漂浮在海平面上方。
——那就是枫丹。
_“高悬于天的海洋”,提瓦特大陆水系的源头。_
现在的时间,什么都看不见。深暗的云层遮蔽了星空,潮水正值高位,一浪接一浪拍向山崖,声如雷鸣,震耳欲聋。
“你真的打算在这里蹲守到他们来...?”
【我做错了吗?】
你问她。声音从上方传来,你回头朝高处看,只能模糊看见黑暗中浮动着一个轮廓,浅色的发辫和脸颊是最容易分辨的。她披了一件深色防风斗篷。
“...倒也没有。之前我也经常这样...挺需要耐心的...”
雅珂达打了个哈欠。“但这种时候谁睡得着啊...你困吗?”
【我补了一觉。】
“也没吃晚饭。”
【不饿。你饿吗?】
“没吃饭的又不是我。”
【说到底只是在半山腰扮演一块石头...】
【如果不出问题,我们甚至不需要跟上去。后续跟踪他们反而可能会被发现...我不擅长这个。】
“其实...如果是两个人负责盯梢,可以轮班睡觉,有搭档其实更方便啦。但我们好像还没搭伙干过这事...我还挺好奇你会怎么做的。”
【...哦,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也...】不太擅长,算了,这话就别说了。
【...如果你想继续待在这里,可以先睡会,我到时候叫你。】
【抓住那根线,把它绕在手指上,你熟悉一下被叫醒的感觉。】
左手食指感受到了细微的拉扯,你断开元素线和指尖的物理连接。
【稍等。】
“等一下...”
宝藏猎人动了动手指,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缠绕在指根对手部动作影响最小,她有些茫然地盯着那道元素力轨迹汇聚而成的光带,尝试寻找那根本应存在的线头。
“那根线是不是断了?”
【...】
【_我可以在你的脑袋里放一段闹铃声。_】
【_或者其他的声音?闪电?一些唱得很难听的歌?可能会有些失真,因为我需要把它们记下来。_】
“什...”
【_我现在没有说话,你听见的是我想传达给你的意图,之前的那个指南针你还在用吗?它们的原理其实相似,但是以元素力作为媒介,让标记的过程快捷了许多。_】
【_我和那个指南针在功能上其实是相似的。_】
“...”
寂静开始在现实中蔓延。
“...嘿,你听不见我的声音?”
【_我想过...语言的组织可能是在你自己的大脑中完成的,我不是直接对你说一段话,这个过程更像是...传达事物与事物之间的关系,还有对程度的修饰,然后你自己理解为语言。所以听起来,比较...逻辑化?_】
【_但有些地方还是显得不合理...算了。_】
【_理解起来就像...显像机关,它需要把接收到的环境信号转换为电信号,中间也许发生了...几次信号形式的转换。但这个过程不完全由我控制,因为...被听到的话中可能包含了我的一些情感态度,不只是信息。这种沟通在传达意图方面更直接。_】
【_稍后我也会用这种方法跟踪他们的位置,海岸线附近也有一些布置,但我不确定能否生效。_】
“...听不太懂。有点不习惯...感觉都不像是你在说话了。”
“呼,今天可真够冷的,你那边风大吗?”
你听见她搓了搓手。
【_还可以,我没感觉特别冷。_】
“...不愧是至冬人啊。”
雅珂达的声音犹犹豫豫。
“所以...我只能听见你对我说话,不能和你一样在心里交流?”
【_目前还没研究出方法...毕竟是别人的脑子。老板应该不会乐意做这个实验,如果你...好吧,之后再说。_】
“老板也知道?”
【_她试过。_】
“...”
“好吧,可能,这种事情确实没必要让我知道...”
【_...雅珂达。_】
你立刻察觉到了什么。
【_其实,我不知道该让谁...知道,这些事。_】
【_你更擅长和人交际,可能更明白,关于自己的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_】
【_有许多事情我不擅长解释。比如元素力,妖精,还有一些更深层的法术。_】
【_你擅长的那些事,也恰好是我不太能理解的。_】
“...我感觉你没什么超出常人的地方。”她说。
【_...是。_】
“...有点健忘,像个书呆子。”
【_..._】
“你只是...忘了顺便把这件事告诉我,我知道。你不是不打算对我说。”
【_我们平时也经常吃瓜..._】
聊起委托里的各种意外和插曲。
【_...所以...不是聊不来。_】
“...”
“奈姐那边...”
“...和神之眼的属性有关系吗?我的意思是......”
...神之眼?
你好像理解了雅珂达的意思。
【_没有关系。_】
【_做实验不好玩,一般也用不到其他人,只是向老板报告一下测试结果,做个演示。_】
【_奈姐平时也挺忙的,我是担心她觉得我会吃里扒外。_】
【_...也需要一些指导...一些建议。_】
“...你平时对我有意见吗?”
【_没有。我觉得你很好。_】你立刻回答。
“那...你现在再多说几句,我...我哪好了。”
夜晚太黑,天气太冷,任谁说话都提不起劲,你们冷静地,低声进行着对话。
【_整个挪德卡莱和你聊天最轻松。_】
“呃...你说这话没在讽刺我吧?”
【_在我眼中是很高的评价。_】
“...哈,哈哈...不愧是我。”
“...”
【_..._】
沉默片刻。
“如果我把线切断,是不是就听不见你说话了?”
雅珂达没有找到线头,索性用指甲一划——
_几乎没有线条该有的沟壑触感,但她发现,一道黯淡的裂缝切断了元素力的轨迹。_
_嘶,坏了坏了...!这玩意不会断了吧!_
_她吓得头皮发麻,眼睛几乎要贴在那道裂缝上。_
【_是。_】
下一刻,她听见了你的回答,你似乎对此一无所觉,继续道:
【_我还想过,如果你在做梦...那些意图或许会呈现为不同的模样。比如,梦里忽然有一个人对你说‘该醒来了’,或许得摸索一下方法,怎么更好地把人叫醒。_】
【_我对梦,思维这些东西的了解不深,所以...很多事,我目前依然不知道。_】
【_菈乌玛小姐说..._】
【_..._】
“啊?”
那是谁来着...?
雅珂达没法从脑海里抽调出对应的形象,但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
【_哦,我刚才多想了,只是一些想法泄露了出来...是我粗心。_】
【_就像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无意中说了出来。_】
【_但,这事挺麻烦,如果之后要和更多人沟通,会不会把对A的信息传给B..._】
“...呃...!从来不知道你会这么...”
你的同事朝后靠在岩石上,隔着厚布料发出沉闷的一声,而后捂住前额,闭上眼。
“...啰嗦。”
“我之后再也不说你平时话少了。”
“...”
“不管了!你刚才说,该怎么把它弄下来?”
【_扯断它试试。别让它继续接触皮肤,应该就..._】
“...”
你竖起耳朵听上方的动静,就在雅珂达的手伸进口袋里翻找时,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_λῦσοντὸνδεσμόν._】
【好了。】
...事故解除。
此前你发现,元素线具有一种性质,容易与固态物体嵌合。
——尤其是活体动物组织,比如皮肤。
或许这一性质恰好是内心传讯实现的前提,但...
“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你刚才那句咒语是...”
【噢...意思是‘解除链接’。】
雅珂达尚未打消怀疑。“但是...它去哪里了?”
【消失了。消散在空气里。不再存在。】
【这种量级的元素力消散只需要一瞬间,连痕迹都没有。】
_如果要让一项能力成为实用的工具,需要基于现实情况进行反复打磨。_
_在此前的测试中,你发现,咒文的生效范围并不局限于“线”的物理状态...但如果把范围理解成“线”这一概念本身,似乎又太武断..._
_概念操作什么的,有点太玄了,像是小说里才会有的桥段。_
_按照德列维莎的理解,咒文是“指令”的表现形式之一,从转译角度具有等价性,而一切的指令都需要承载物,这在提瓦特并不鲜见,元素图腾,符箓,燃素刻印...皆是经由元素或是更古老的力量干预现实的媒介。_
_以此类比,在“线”中承载咒文的媒介同样是元素力。_
_因此,直接清除元素力,是让咒文失效的最快捷手段。_
...在内置的咒文改良成功前,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雅珂达好了...
但是,她也能听见咒文...?
_如果按照先前的假设,对方听见的语言是自身转译的结果..._
_...按照妖精语的冷门程度,能在头脑中再现出它的发音..._
_...显然不太可能吧?_
【你听见的咒语是什么?】
“...还是先系上吧,我睡会......目标来了...或者你困了就叫我。”
“...小心别被发现了。”
【......】
夜晚渐深,温度越来越低,海风一刻不歇地吹。你半睁着眼望向黑色的夜空,忽然有种预感,未来几天内就会下第一场雪。
躲藏在山岩凹陷处的你们,看上去就像两只黑色的藤壶。你伸手,摸索进衣服口袋,稍后用到的一沓道具依然静静躺在那里。
考虑到抽出它们时可能发出一些噪声,你提前取出几张纸片,塞进袖口的缝隙,用衣服遮掩表面散发出的微光。经由一番费劲的操作,暴露在海风中的手指因寒冷变得僵硬,你把整条手臂抽出衣袖,缩在躯干的套筒里取暖。
你不觉得冷,但还是担心雅珂达会被冻坏。
如果到了更冷的时候...
就是说,这些游离法外的人从来不嫌冬天冷啊,唉。
如今的挪德卡莱被称为“乐园”,成为地下交易的天堂,是有点说法的。
_倘若给那夏镇这一带的流动人口划几条身份边界,你认为有三类存在感显著的群体值得一说。_
_冒险家与宝藏猎人、南来北往的游商,以及残余的帮派分子。_
_包罗万象的盗宝团不属于任何一类。_
_按照这种分类标准,第三类负责藏污纳垢,数年前,本地□□林立,乱象丛生,而如今的挪德卡莱秩序稍有改善,明面上已不再适合它们生存。_
_但,法律在此地一向缺席——一个不被庇护,亦不受监管的尘世之地,世界上依然仅此一处。_
_那夏镇隐形的“管理者”,那些真正希望维持秩序的人,希望将一切可能造成危险的源头纳入视野中。这并非不可能做到。霜月之子和动物们监视着希汐岛,愚人众将帕哈岛纳入管辖,剩下的伦波岛,说到底,相较于七国,只是一个很小的地方。_
【...】
奈芙尔真的希望,让你成为其中的一环吗?
如果,你总有一天会回到至冬...
...这段岁月会如何结束?
她成为你的老板已经有三个月,你在她的秘闻馆里做了不少事,接受过她的帮助,也不得已开始揣测她的意图。
其他人不了解你的目的,而你也同样不理解奈芙尔的目的。你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突然开始在意这些,也许是季节变换带来的茫然不安,唤醒了曾经那个生活在雪国的自己。一层透明的外壳将热量锁在体内,熔化的思绪热气灼人,感知变得模糊失真,而灵魂又一次被锁链束缚。
**再多做一些事,你会开心吗?**
不一定。
**你希望成为奈芙尔——成为奈芙尔这样的人吗?**
_...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_
显然不希望。
...但不知为何,老板的形象又有些模糊不清了。
_人总会无可避免地踏入同一条河流。_
...
一阵潮水般的孤独漫上山崖,你没有动,让自己的心在海浪中冷却。
夜晚依然黯淡无光,月矩力植物并未在这一带海岸生长。
你伸出手,从袖口里抽出纸片。雅珂达或许已经睡着,你还从未向任何人演示这个法术。
【ἐγείρου, ἐγείρου...(醒来吧,醒来吧...)】
这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指令。
【ἄπλωσοντὰςτῆςνυκτὸςπτέρυγάςσου...(展开你夜色的双翼...)】
指令的本质是严格的个体定义和逻辑关系。它是对规则的描述,规则因描述而在混沌中显化。
【ἐνχάειζήτειτὴνὁδόνσου, πορεύουὅποισεχρὴἰέναι(...在混沌中寻找你的方向,去你该去的地方)】
...无穷的复杂性与混沌等价,事物又为何得以承载混沌?
纸张表面,由发光线条勾勒而成的飞蛾动了一下,它爬出纸面,摇晃着六根细小的腿,抱住你的手指,羽毛状的触角在头顶颤栗,翅膀原本收拢在背部,被风吹得险些展开,你能感受到它柔软的腹部生长着一层细短绒毛。
【去吧。小心,别被海风吹走了。】
1-1
“好久不见。”他说。
四目相对,对方的视线在你的脸上停顿片刻,过了几秒...
“你昨晚没睡好。发生了什么吗?”
【...夜班。然后,遇上了一些问题。】
“无论是什么问题,休息最要紧。”
“...”
短时间内,他做了第二个决定,继续道。
“还是先去睡一觉吧,你脸色很差。之后天气会非常冷,不注意休息,很容易生病。”
【对我来说情况紧急,我得先去找...】
你原本打算说一个名字,但不知道他认不认识...
【莉奈娅。你可能不一定认识,但我需要咨询她一些事。】
【所以...】
“我认识她。你说的是莉奈娅小姐吧?”叶洛亚切入你的话,“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希望你帮我向冒险家协会问几句话,首先是莉奈娅在不在那夏镇,然后如果不在,希望冒险家协会可以转交一封信给她,信我今天晚些时候就会写过去。我去‘斯佩兰扎’问一样的问题,之后麻烦你在冒险家协会门口等我一下,我需要知道结果。】
“...”
“明白了。你先回去休息,卡嘉那边也由我去问,直接把结果给你。”
“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说来话长。】你回答他。【我写下来,你之后麻烦在秘闻馆前台写一下留言,我会把纸留在那里,你自己看可以吗?】
【谢谢。麻烦你。我先回去了。】
_叶洛亚看着你朝秘闻馆的方向走远。_
“来了。你还没去休息吗?”
【为了方便解释。】
【我其实也不是很困。】
_某种意义上,这个回答刷新了他的印象。_
叶洛亚接过你递来的纸片,阅读上面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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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关于物种入侵风险_
_请保密。_
_习性不明的_ _**改造飞蛾**_ _在放出执行任务后未能回收。_
_飞蛾可能不属于已记载的任何物种,不确定是否具有毒性,以及捕食、繁殖等能力。_
_该个体数量:一只,现不知去向,不确定是否存活。_
_可提供类似生物样本。_
_需要与莉奈娅小姐面谈咨询。_
_本消息请保密。必须保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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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谁遇到麻烦了吗?”他问,“愚人众?”
【...】
【我不知道是谁的委托。但我的第一反应是去找莉奈娅。】
“...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噢,暂时没有,不麻烦你了!】
【...谢谢。祝你工作顺利。】
叶洛亚停顿片刻,似乎在审慎打量你的表情,而你看他的时候,浅色的眼睛中央色泽更深的一点开始抖动,视线侧移向别处,又时而散开,而后是一个表示理解的笑 _至少在你眼中如此,但他具体领悟了什么,你其实没懂_。
“那我也不打扰了。再见。”
...有些尴尬。
【那我也得去休息一下......下次见。】
“我问了,莉奈娅小姐这段时间不在挪德卡莱。”
“...”
“今天实在不巧。希望下次遇见的时候我们都不忙。”
他在你身后急匆匆走了。
从那夏镇跑到希汐岛只需要一小时,和月灵打好关系的话,时间还能再打折扣。
但你发现,它们收下东西后,即使状似高高兴兴地摇头晃脑,却似乎...完全无法继续理解你的意图。
“月灵旅路”更像是它们的本能,利他,却随心所欲。
持续两周,和月灵交易的尝试宣告失败,这一段路还是只能用腿走完。
但你已习惯一路帮它们捡各种“想要”的东西——虽然你不知道,月灵们要这些一般人眼中的破烂究竟乐在何处,它们把东西收走,不知道最后藏到什么地方。
...换一个角度想,难道你最初就误解了它们的意思,它们只是在哄你开心?
...太可怕了。
_菈乌玛女士,向您致意。_
_近日野外可能存在未知物种(划去)脱逃的实验品飞蛾,形象特征如下图:_
_......_
_该飞蛾可能对生物体存在毒性,希望转告动物朋友们,捕获疑似个体后请勿食用。_
_该个体耐寒能力出众,预计可在如今天气环境下活动,但具体生活习性不明。_
_假以时日,此类外来物种有危及挪德卡莱生态之风险。_
_捕获后希望封闭存放,由专人回收处理,不论生死。_
你准备了两种说法,要使用哪种,取决于是否能见到菈乌玛。
咏月使在岛上,你见到了她,却放弃了最初的打算,将原本适用于另一情况——在见不到她时,需要转交的文字说明直接递给她看。
【...这件事是我的问题。】
头生鹿角的神职者把那页纸递还给你,面上露出困惑的微笑。
“我...有些不太理解。”她说,“或许可以尝试另一种方法...”
“让动物们找到它,然后**告诉**它,你希望它回来。”
...
这能做到吗?
咏月使没有再表示什么,只是微笑着说,把事情交给她。
你依然大惑不解。她说不必担心,只是让你带着那张纸回去,你也没能再多问。
离开霜月之坊不久,你忽然觉得,纸张上的内容就像是针对一只飞蛾的通缉令。
...
那还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