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塞耶罗纳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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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云到底还是个较为传统的女孩，她现在震惊到怀疑这……这是不是幻觉？
海婴探出尖细的虎牙找准穴位咬了下去，这样不会让公孙云流血，很轻很柔和的咬以至于公孙云都没察觉（主要是被这种法式深吻给整懵了），过多的津液迫使她下咽，察觉出一丝清苦，她给自己喂了鲛人血？
海婴退出去真诚地对公孙云低声道：“结合就不会再受伤。”
后面什么样公孙云记不清了，她大脑一片混乱，也不知道是以什么表情看着海婴，她只觉得自己耳根好烫，无地自容好想逃离这里，我要回家！她猛地将油门一拉到底，黑云溅起的粉色浪花像破碎裙摆又慌
乱又害羞，公孙云都忘记开启飞行模式，逃也似地离开了现场，海婴愣愣的也没追上来。
她一口气冲上海滩，还差点撞上礁石，公孙云因为飙车太快发型都乱了，衣袖和裙摆也有些湿漉漉，她擦去嘴角蓝色的血丝，还未等她冷静一番，大脑里开始浮现陌生的画面。
（海婴的记忆碎片）
【是深海，看不见任何东西，一个泛着金色斑光的身影抱着“自己”，她背对着母亲趴在她怀里，母亲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轻柔甜美又空灵穿透，感觉有点像哪国的语言，潜意识告诉她这是海婴的母亲，看不清她的面庞但应该也是个美丽的女性。转瞬她又看见海婴手里攥着她夜明珠，它迸发出的光芒照亮周围所有的事物，这里看上去是先人建造的房屋，九州古风的青瓦红墙，墙体多数坍塌，这些都沉入了海底变成了海洋动植物的家园。海婴身边跟着一群指甲盖大的小小鱼，游到一口八角井前，井边放了许多彩色的珍珠贝壳，海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圆形青铜器正好挡住井口，她生气地打开“井盖”上睡大觉的比目鱼，挪开“井盖”一溜烟钻了进去，井里别有洞天，女子发饰、贝壳扇、彩画、琉璃杯、水晶球、铜面具、金项链、玉镯......海婴虽然不识货，但审美很好，她将这些漂亮的“珍宝”排列堆砌起来，像是贡品一样摆在被她养护得完好无损的骨架周围，是仙逝已久的母亲，□□不复存在，只剩青色如玉的人鱼骨，她来到人鱼骨面前，那也是海婴的母亲，她静静躺在一个巨大的人鱼姬贝壳里，即使是一副骨架依旧散发着幽幽光点，海婴小心翼翼取下母亲身上的笛状喉骨。】
记忆在这里止步，公孙云也知道了她手里这块“玉笛”的主人是谁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公孙云跳到海边朝自己的脸泼了海水良久才平息下来，狼狈地回到家想起黑云后备箱里的倒霉鱼们奄奄一息她捂着鼻子赶紧叫赵姨给放生了。
“恁这后门晌干啥去了？（你这下午干嘛去了）”赵姨瞪大了眼睛，惊讶出方言，最近老看着公孙云下午跑出去回来身上脏兮兮的，“昨天都是奶油和屑碎，洗衣裳还看到那口袋里藏着漂亮的彩贝和珍珠，今儿又拖回来几条鱼回来，又不吃，这是揍嘛呀？”
“抓鱼。”公孙云不知所云。
“恁不是不吃鱼嘛，要想吃鱼额现在就去叫人给恁烧。”赵姨抓着鱼就跑。
“不不！我不吃鱼，我抓着玩玩的，姨你就把他们放了吧。”公孙云连忙转移话题，“琼儿呢，这会在干嘛？”
“球儿在后花园耍。”
“哦-哦。等等，你说什么彩贝珍珠？”
公孙云回屋将骨笛放进小匣子里，撤下头饰去于浴室快速换洗一番，发现手臂上的伤口基本愈合了，心情复杂地换上干爽的衣服后她又漱口，她吐掉漱口液对着镜子瞥了一眼自己的贝齿。
等等？
公孙云看见一个蓝蓝的影子在嘴里，她疑惑地贴近镜子张开嘴。
？这是什么？
公孙云舌头中间，深蓝色由数个五角星组成的图案，仔细看是桔梗花朵的样式，好看又有些诡秘。公孙云试图用牙刷刷去但失败了，然后又咬开舌头那块，愈合之后桔梗花朵依旧在，这是什么啊！到底是什么！
公孙云想找海婴问清楚，但以她的交流水平，也表达不清吧？而且她又不想去，她弄不清楚为什么，是害怕见到海婴吗？公孙云再看一眼口中的桔梗花，还在。她开始转动思绪，没副作用，还挺好看，伤口正常愈合了，这好像也不算是坏事。
那这算好事吗！？
莫名被吃了胭脂，这对她来说就是被迫触犯了禁果，可人家是个小女孩，还是鲛人，公孙云喊冤说非礼都没用，到底是自己心眼太小了还是鲛人的“友好表达”？公孙云来到房间，琼儿还没回来，她陷进柔软如云的床里，床边铺满了。
既然看见了海婴的母亲和她的同类，还有语言交流那么他们是拥有自己的文化和习俗。而且他们长相和洋人一样，高鼻梁大眼睛的。海婴更是像那见面礼就要亲五下的凡赛尔人，这举动放在以前九州就非常刑。但现在看来是自己格局小了，公孙云扶额。
她跳下床在公孙琼的床头柜翻找着，里面塞满了零食糖果都是为妹妹准备的，她不怎么吃甜食，不过她现在需要蓝色的糖果来掩盖。她打开一颗塞进嘴里。
公孙琼正好从外面走进来：“云姐姐？”她手里拿着学校发的棕色牛津书包，上面被缝上了雏菊和她的兔子玩偶，“看！”妹妹得意地把书包举起来给公孙云展示，公孙云看着兔子和书包衔接处稀疏的针脚。“琼儿做的吗？太可爱了！”公孙云也拆开一块糖过喂给公孙琼，两个人的舌头都是蓝蓝的了。
晚饭时间快到了，公孙云还在实验室做她的滑翔翼，公孙琼搁那玩滑翔翼那粉蓝相间的琉璃色塑料薄膜嘎嘎乐，一会系在身后当作超人满屋子跑；一会又披在身上夸张地学着东都女子娇柔的步伐左顾右盼，还叫公孙云皇上，直言要舞一段给她看，逗得两人哈哈大笑。
爸爸不在的一天，琼儿就放肆了一些，公孙云丝毫不计较琼儿像一只撒欢的小兔光着脚吨吨吨，专心地打磨着滑翔翼地每一处细节，这将又是一件属于她独一无二的作品。这时候爸爸发来照片，他在机舱里，外面是大白天，和他们这里有时差，机舱内部香槟色的的灯光和金棕牛皮沙发，赵夜清好像刚刚洗了个澡头发刺刺的在大理石茶几上玩......发光陀螺，算了不看他，李管家在对面摘下眼镜想无视女婿，试图眯着眼睛看报。
“要看爸爸。”公孙云附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向爸爸撒娇。
“好，等爸爸扎好辫子。”
“你散开了？”
“这个发型去谈生意可要被笑话。”
公孙何泽顺着女儿要求发来图片，公孙何泽脸庞微侧着无意露出了眉尾淡淡的痣，很是文雅又别具一番风情，公孙云一样的丹凤眼，细长的两撮麻花辫自然地垂到锁骨，没有对镜头做任何手势，就是淡淡地笑着，有点无奈但很温柔。
“自己不太会梳，只好这样了。”
“爸爸生的好看，怎样都美，我要是以后找到了像爸爸这样的美男子，定是宝贝的不行。”
“那我呢，爸爸怎么办？”公孙何泽嗔怪，“云砸可不要当那个长尾巴花喜鹊。”
“那还是爸爸最重要。”
公孙何泽逗乐了，养了这么多年孩子，就爱听这句。他心满意足地发来一句：“马屁精。”
公孙云和琼儿继续在实验室捣鼓滑翔翼到很晚，双双疲倦地回床上睡去。
公孙云本是睡着了的，梦里总有声音在她脑海里抓挠着她，呢喃的歌声，窃窃的私语，公孙云腰间痒痒的，她的手下意识地隔着雪白睡裙挠了挠，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的东西。
凌晨四点公孙云吓清醒了，她悄然起身，心胡乱地怦怦着来到浴室，褪下背对着硕大的落地镜，她挽起长发看见自己的尾椎处长出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鱼鳞！
公孙云反手想将它扣下来。
“啊嘶！”公孙云痛叫一声。
她第一次感知到疼痛，公孙云很诧异，吃痛地缩手回味着，痛，原来是这种感觉？公孙云又试了两次，还是痛的不忍拔鳞，最后公孙云安慰地抚了抚黑鳞思忖片刻，找来老虎钳夹住鳞片，牙关一咬将鱼鳞连根拔掉，尾椎处留下一血洞，暗红色的血液溅在落地镜边框上，公孙云双手微颤将血清理洗干净，再单手剥清鳞片上面的组织肉打量一番（另一只手捂着屁股）。
鳞片形状和人鱼的一样，不过更厚更坚硬，虽是乌黑但鳞末的边缘泛着紫兰色的珠光，还挺好看，她再看看隐隐作痛的身后，愈合速度倒是正常，也没再长出新的鱼鳞。公孙云松了口气将鳞片藏进衣袖口袋里。
也许海婴说的结合就是这个意思——她想同化她。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塞耶罗纳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