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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include “306th.h” ...
对商陆来说,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夜晚,如同曾经很多次有关死亡的梦境相同,一觉醒来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听着耳畔安稳的呼吸声,就能够翻页了。
他侧过头看了眼还在酣睡的薤白,心想着他恐怕也是一夜没睡。想着,商陆帮薤白轻轻掖了掖被角,但还是不小心把人吵醒了。
“我怎么也睡着了……”薤白揉了揉眼睛,“下午还要去拍广告,脸要肿了。”
“不肿,好看着呢。”
“你说的好看都不可信。”薤白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后又脱力倒下,躺在了商陆的肚子上,“不想上班。”
“那就不去了,反正咱俩的存款也够花。”
“但是不上班又觉得不对劲。”
“会有这种思想纯粹是被资本做了局。”
“是啊,被你做局了,大资本家。”
“诶诶,在中国这话可不能说,我可是走社会主义路线的。”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薤白拨弄了一下小小陆,给人家折腾起来后,笑着翻了个身,看向正在枕着胳膊看他的商陆,“你下午呢?要去把昨天的经历和张总说说吗?”
“昨天的经历太玄学了,估计说了也没人信。”商陆把自己和李常委之间的对话,以及自己昨晚去神秘研究所打探的过程都给薤白讲了遍。
薤白起初还是躺着听,后来直接坐起来,表情也越来越严肃:“那么多人找了那么久都没头绪的研究所,你随便推测一下就找到了?然后王教授还说那里的确有薛石川?薛石川不是已经快死了?”
面对这一连串问题,商陆也说不上来一个准确的答案,能告诉薤白的也全是些推测。
这样看不清真相地前进,真的没有问题吗。
转眼又到快到新年,两个多月来的调查也没有得到任何有效情报,目前他们能确定的也就只有商陆找到的那片开发区属于军工部门的领地,在任何地图上都属于禁止显示的区域。北斗卫星的军用信号被薛石川完全封锁,唯一有可能的远程观察到那片区域的只剩下GPS军用信号。
张航也尝试着联系过他在美国军队里的熟人,那边给出的答复就是“任何一个傻逼的国家都可以引发三战,但不能是美国”。他不服,又去找欧盟和俄罗斯的熟人,想要借用他们的伽利略和格罗纳斯系统,但也都惨遭拒绝。
“妈的,干脆我们也造卫星,造火箭!弦理论都实验可证了,还有什么难的!”张航叫来公司所有科研精英,当然也包括最强外援的甄远峰研究室的几个人。
大家无语地看着他,员工们不敢说话,甄远峰懒得理他,只有商陆吐槽了一句:“你跟马斯克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吧。但火箭这个顶多烧钱,卫星涉及到国际法案,你是要自己成立国家还是怎么着。”
张航盯着商陆,认真思考了一下。
商陆看出对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开玩笑,吓得他立刻过去拍了拍张航的脑袋:“停一下,你停一下,我是开玩笑呢。”
“我觉得你这个玩笑的思路很不错。”张航叹了口气,“但是等到新的国家成立了,薛石川可能都研究出来长生不老的仙丹了。我特么的为了控制通信,6G都普及各地了,居然败在了卫星上?我不接受。”
“这又不是你不接受就能怎么办的问题,北斗系统在天上有四十多颗卫星了,几十年的成绩能被你几年就搞垮吗,脚趾头想想都不现实。”王曜华冷嘲热讽了一句,“不如想想别的办法,设计一些小体积的无人机之类的。”
“那地方磁场很复杂,到处都是干扰器,无人机进去就失控,根本没用。”商陆也尝试过这一招,但几次靠近那附近去尝试,都失败了。
“我可是真佩服你,到底怎么从那种地方逃出来的,大脑被开光了吗。”一提起这事儿,王曜华又忍不住感慨商陆那晚死里逃生的经历。
商陆当然也没有告诉他,那天晚上是他那个大脑被开了光的爸爸带着自己逃离死神的。“运气好吧,大概。”他看了眼陆续离开会议室的员工,等到没什么人了之后,立刻转移话题,“话说麻烦原神查的那几根头发,有什么最新进展了吗?”商陆说起两个月前的委托。
只是查一查DNA序列的话倒是不费时间,但原宪籍在调查那几根头发的时候,检测到毛干里沉寂的血液中的代谢物,发现一些体细胞突变,和病毒整合片段。两个月以来他没日没夜、奋勤忘食地调查这个东西,但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结果。
张航摇了摇头:“为了查这个东西他又找我要了不少新设备,这两个月光是给B30研究所拨款就有几千万了,我都怀疑他就是找个借口要东西。”
商陆没有放下警惕,毕竟那天晚上他和那个人近距离接触过很多轮,无论怎么看都觉得那不是个正常人,像是长期磕药的疯子。他记得几年前被他们揭发的废弃研究所,那也是个在做生化方面的研究的地方,加上薛石川有微生物方向的博士学位,这就让人不得不警惕起来。
“说点儿轻松的事吧,过年的时候去爬长城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张航看出商陆的表情过于严肃,提出一个缓解压力的方式,“除夕前一天,都把日程空出来。”
“薤白有彩排,不知道赶不赶得及。”商陆回过神。
“什么彩排,不能推了?”
“春晚的彩排……”商陆无奈地耸了耸肩,“闻续断强烈要求,这个面子要给。”
“上春晚?演小品吗。”王曜华好奇地问。
“合唱,跟很多明星和老艺术家一起,歌唱祖国类型的。”
“排面啊。”王曜华鼓了鼓掌,“不知不觉薤白都是一线演员了,是不是赚得比你还多了?”
“赚得比商陆多的话,就得彻查一下有没有灰色收益了。”吐槽归吐槽,张航也挺关心薤白的事业,“那彩排还是不要落下,再提前两天呢?”
“应该可以,我和他讲一声。”商陆看向甄远峰,“甄哥也去吗?”
“团体活动,那必须一个都不能少。”张航所说的一个都不能少,几乎就是把当初爬山的团队再次集齐,不同的是这次还有泉也和常青参与。
“你是因为王曜华来你才来的吗?”常山对于自家大哥参加这种集体活动感到非常不适,一下车就忍不住过去质问。
常青叹了口气:“也许你不相信,我都不知道今天都有谁来,只是想和共和党的总裁见一面。”
常山顺着大哥的视线望去,看到下车之后缩起脖子御寒的泉也,听着常青感慨:“真牛啊,这样的政治人物都能请来。”
“你不知道吗,那是张航的男朋友来着。”常山平静地说。
常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看着张航也下车走到泉也身边的时候,一句“我靠”脱口而出:“什么玩意儿?这对吗?张航他不是有好几个老婆?”
“是好几任……估计应该是觉得跟女的过不长,就换男的了。”
“这也行?”
“多好,直接给自己在别的国家找了个后台。”常山叹了口气,又看向侯玥瑶那边,“我更没想到的是侯玥瑶居然也来了,不是跟侯庆闹掰了来着?”
“侯庆最近办事很低调,基本不怎么出面了,估计是觉得闺女被张航要挟住。”常青看着侯玥瑶亲昵地挎着王曜华的手臂,心里感觉有点异样,“没想到侯玥瑶和王曜华的关系还不错。”
“怎么你嫉妒啊。”常山一点儿不给大哥留面子,“要不你也过去抱抱?”
常青瞥了常山一眼,但是他知道自己理亏,人家小姑娘家家的,搂搂抱抱都正常,这醋都要吃的话,那自己怕是心里住了个小姑娘。他赶快转移了话题:“现在还等谁,不是都到齐了?”
“商陆去接甄远峰了,那不,那辆车就是了。”常山指着后面开过来的大G,“没想到这教授还愿意参加这种活动。”
“韩建涛也在?”常青有些惊讶,“是因为他把刘毅挤下去了?现在他是电台的局长吧。”
“是,但他不是因为这个才来的……他是甄教授的对象来着。”
常青再次震惊,他重新环顾了一下凑对的几个人,意识到自己这是掉同性恋堆儿里了:“这个团体好可怕,一群人拼不出来一对儿能生孩子的。”
“不是挺好吗,知识分子的族人势力不能过于壮大,从这个角度想,国家应该支持同性恋啊。”常山嘲讽着。
一直插不上话的赵问荆这时候轻轻用膝盖顶了一下常山的腿:“就你嘴贫。”
从商陆车上下来的还有冯树才和他的狗。狗是一只穿着毛衣的斗牛犬,长着一副委屈模样,王曜华看到狗,立刻凑过去搓狗头,冯树才在旁边看着傻笑。
常青忍不住咋舌:“那男的谁?跟王曜华什么关系?”
“互相能叫上来名字的关系吧……”常山不解,随口回答。
“不可能,那男的肯定喜欢人家。”常青咬牙切齿地说,“简直是白日做梦。”
“你谁啊,情圣?”常山白了大哥一眼,“喜欢王曜华的肯定多着呢,话说你又好意思说别人了?”
商陆和薤白最后下车,虽说找了个好天气,但冬天毕竟是冬天,一阵风刮过来,商陆就冻得缩起脖子。他跟在薤白身后,一起去找张航和泉也,听到那两个人的对话:
“不愧是北京,冷得能死人。”泉也看起来没了平日的风度,恨不得把头缩进外套里。
张航反而是大敞四开地穿着一件不怎么御寒的冲锋衣外套:“一会儿跑起来就不冷了。”
泉也无语地看向薤白:“这直男真的是开了我的眼。”
“不知道泉哥到底是怎么相中他的。”薤白终于也有机会用这句话吐槽别人了。
商陆这个时候用身体撞了撞薤白的背:“宝贝你冷不冷?”
薤白听到商陆关心自己,觉得甚是温暖:“不冷。”
“不冷的话能不能把围巾给我,我好冷……”商陆没出息地说。
薤白余光都能看到泉也在偷笑,他稍微昂头看着自己家的傻大个儿,说:“一会儿跑起来就不冷了。”
吐槽归吐槽,薤白还是把围巾给商陆缠上,登长城的时候方便扯着围巾拉他往上爬。
可能是因为到得早,一路上人不算多,但是爬着爬着眼睫毛就结了霜,一行人渐渐没了开始时候的新鲜劲儿,除了当兵的常青和不是人的张航,其他人手脚并用的样子仿佛在证明他们也不再年轻。
冯树才心疼他的狗,所以一路背着,背累了换别人背,这狗也算是很排面,被教授背完被政治家背,被政治家背完被明星背,甚至还有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娱乐公司的CEO。到北八楼的时候,狗都不知道该舔谁,兴奋得围着几个人来回转圈。
“这狗腿子的样子,简直得我深传。”冯树才忍不住感慨。
还剩最后一段距离,张航觉得无聊,就拍了一下王曜华的肩膀:“比赛谁最先爬上北十楼,你输了就扣你工资。”
他说完,甚至不给王曜华反应时间,抬腿就跑。王曜华在后面“诶诶诶”地喊着,想抓他衣摆都没够着,只能气急败坏地追上去。
泉也靠着城墙,看着精力永远消耗不完的张航,转过头对有栖川说:“我老了,看不住他了,要不让给你算了。”
“还能这么让的?”薤白牵着商陆脖子上的围巾,商陆牵着狗绳,两人一狗先后路过泉也和有栖川,路过的时候还不忘吐槽。
“这狗绳不错,应该带一根来。拴在阿航脖子上,看他怎么乱跑。”泉也被气笑了,跟在商陆他们身后,爬着爬着感觉腿软,脱力跪在台阶上,磕到膝盖,疼得他眼泪要掉下来。
心软的侯玥瑶第一个注意到他摔倒,赶忙快走了两步到他身边:“没事吧?”
“怎么了?”常山和赵问荆也紧随其后。
“没事。”泉也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你们先走吧,我缓缓。”
有栖川挽住泉也的手臂,跟其他人说:“我和他在这里再休息一会儿,你们先走吧。”
侯玥瑶有些担心,走两步还要回一次头,常山不懂她何必这么在意。
“因为他们……是情敌来的吧?”侯玥瑶一语道破真相。
赵问荆惊叹:“你才刚见他们几面,这都能猜到?”
“怎么说呢,我还记得上次一起去爬山的事情来着,那时候张航不是一直带着有栖川四处乱转吗?这次有栖川彻底沦为工具人,只有橘教授还能跟张航说两句话,有栖川都没有插嘴的份。”侯玥瑶叹了口气,“那确实橘教授身份地位都高贵,论是不是般配,那确实没得挑剔。但两个人的感情,也不是靠般配来维持的吧,还有很多,比如说……陪伴之类的。”
常山看着这个善解人意的年轻人,实在想不到这居然是侯庆培养出来的人。他回过头看了眼留在原地坐在台阶上休息的泉也和有栖川,又望向前方很远处张航的背影,突然之间他觉得也许没人能真的陪伴张航。
他才真的明白什么叫所有的相识都只算人生中的过客,有一天他会和如今熟悉的所有人一一道别,有的道别还能在心里盼着重逢,有的道别就是跨越生死的大门了。
当然了有栖川还没有考虑过那么多深刻的事,他单纯是觉得既然张航那么在乎泉也,那他也要好好待人家,何况当初,要不是泉也相劝,自己说不定就随便找个顺眼的楼跳下去了。“腿,没事吧?”
“不用对我这么体贴。”泉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用对我有奇怪的愧疚感。”
有栖川攥了攥拳头:“他告诉你了?”
“没有详细说,只是问我是不是会反感。那坦诚的样子啊,感觉他更像是要去完成一场交易。”泉也没有看有栖川的脸,装作毫不在意地随口问,“所以,如愿以偿是什么感觉?”
有栖川看向远处:“没有做。”
泉也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
“放心了?”有栖川看出泉也的表情变化,笑着问。
“我又不会真的在乎,再说,他不找你也会找别人吧,既然如此还不如找个认识的,染上病还可追溯。”泉也别过头,拒绝和有栖川对视。
“说的也对,但最近他没有找过别人,除非是背着所有人,用我不知道的联络手段。”有栖川的语气十分平静,好像他所讨论的也不是他多在乎的人。
两个人坐在北八楼望着来路风景,哪怕已是寒冬,山上景色依旧壮丽,枯树更修饰其庄严。来这边的路人都在打卡拍照,停下休息也纯粹是累了,不会刻意长时间停在这里。
“我很好奇他会不会把这件事对你说,曾经他是不会在意任何人的想法,如今不是了。”有栖川打破沉默,语气低沉地说,“这算是个好的现象吗,我不知道,只是你终将有天需要和他保持距离。如果你公开,那国民会怎么样想,如果他公开,那这边的政客又会怎么样想。既然是不被祝福的关系,那不如不开始。”
“我可真惊讶啊,这事情轮得到你来担心吗。”泉也终于转过头和有栖川对视,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
“就连你也是,和他在一起,一切都不一样了。当初那个喜欢玩弄别人的橘泉也是不是不在了?那如今的你还是那个可以背负复兴名门家族的使命的天才吗。”有栖川毫不畏惧,迎面而上地质问,“橘教授,谈个恋爱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吗,你这样频繁访华,是在向你的支持者释放什么信号?左也左过头了吧。今天还有常青在,他在未来有极高可能性会集权于一身,你这样在公共场合和对方产生交集,等到下一次竞选的时候,这就是你的把柄。”
泉也的不满到了极致。
“你看看你,只是听说阿航要和别人上床,就已经那么动摇了,现在听我挑衅几句,就在想要怎么跟我动手了吧。当初我还没有遇到阿航的时候,曾在集团公司的新年会上遇到过你,恐怕你也不记得了,当时你只是经过,平时那些狂妄自大的财阀少爷们就屏住了呼吸。他们向我介绍你,说你是东大的教授,是共和党未来的希望,语气里甚至没有调侃,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从那时我就在想,如果有天,你真的成为带领那个衰败溃烂的社会的人,是不是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爱情对有些人来说也许很重要,但是爱情可以不非要是热情奔放,还有一种热忱内敛的表达方式。为了爱而不顾一切,是愚蠢的。”
有栖川真诚得让泉也不知道该从何开始反驳,而后泉也仔细想想,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反驳人家呢。
是因为内心深处,他也明白,有栖川说得都在理。
“橘教授,阿航如今对你总是挂念,他明明心中有很多抱负,全因为各种牵绊而不得不压抑着。你呢,也是同样吧。”有栖川叹了口气,“我没有劝你们分开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们都能好好想想。”
泉也没了怒气,可能是因为他发现对方没有敌意:“这样反而显得我格局小了。”
“你与阿航,都于我有恩,无论怎样我都不能忘恩负义,如果有冒犯你的地方,还请你谅解。”有栖川重新站起来,朝泉也伸出手,“阿航给了我健康,给我工作,给我做人的尊严,我爱慕他就像是爱慕一位领袖,这没什么奇怪的。但领袖毕竟是领袖,我还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成为他身边的什么人,只要想到能多少帮到他,就已经很庆幸了。之前向他提出无礼的请求,也不过是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变了。还有,耳钉的事你很在意吧,我帮你问到了,这耳钉没什么深意,只是为了提醒他不要忘记那种想要做些什么帮助别人的事的急迫感,并非代表感情方面的信物。不过他倒是为你准备了信物,只是迟迟没有交出手,恐怕是还在担心你们一起能走到多远。”
泉也握着有栖川的手,借力站起来,昂头呼吸了一下寒冷但清新的空气:“你怕是要比阿航聪明百倍呢,不如来做我的助理吧,和我回东京。以你的资质,做经济大臣绰绰有余,将来成立我的内阁政府,会给你权力。”
“谢谢认可,但是我要回去的地方是CBL,已经习惯了被曜华催着工作的日常了。”有栖川笑了笑,“再说,我也要帮你盯着阿航不会再回到三妻四妾的日子。”
“龙之。”泉也第一次这样叫他,“如果是你的话,我不在意,这句话是真心的。”
他们是最后到北十楼和其余人汇合的,正巧听到王曜华扒着城楼墙壁朝山脉大喊:“张航是傻逼——!”
那发自内心的呼喊在山谷间连绵回荡、经久不息,让周围的人忍不住发笑。
看来曜华又拿不到工资了。
作为在场唯一彻头彻尾的无产阶级代表,王曜华气得想拖着张航跳崖,奈何力量差距悬殊,被张航反制了不说,还被抱起来悬空在城墙外。王曜华都不敢挣扎,只能用力搂着张航的脖子,生怕他松手:“你有病吧!放我下来!”
“傻逼是在说谁?”张航笑着问。
“我错了哥,我错了老大,收回,我收回。”能屈能伸的王曜华同学向众人展示了什么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一群人笑得正欢的时候,常青走到泉也身边:“有传言说高原首相要辞职,正在等待下一任首相当选。”
“这是外交部应该关心的事情吧。”泉也没有明面回答。
常青一听泉也的语气,就觉得传闻怕是八九不离十,于是立刻问下一个问题:“你对中日美三国关系是抱有什么看法?”
“谈对世界的影响力,美国依旧是操控中东、影响石油价格的强国。解决能源问题,有一定可能性削弱美国的影响力,进而会动摇世界格局的稳定性。我们无论如何无法忽视驻日美军,但又受国际条约限制,无法储备自己的军力,如果发生战争,你认为我们又能怎么办。”泉也将问题反问回去。
常青叹了口气:“如果你能保证对中方不会发表一切敏感言论,我们可以提供人道主义支援。”
“1950年那样吗?本来那次战役就已经收获很多不满的声音,下次援助我们,怕不是要内乱了。”泉也平静地笑笑,朝常青摆了摆手,“不过也不必担心,我们党派更倾向互利共赢,所以还希望能得到些支持。”
常青又看向张航:“你跟他……”
“是私事,不会影响什么。”
“那就好。”常青放下心,“希望你今后来华不要这么频繁了。”
泉也酝酿了一下,叹了口气:“我明白。”
商陆和薤白站在附近偷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心里明白,橘泉也很快将不再只是他们熟悉的那位东大教授,拿到几乎半数支持率的他已经被媒体炒作为史上最年轻的首相。在所有人都被经济衰败和国际动荡摇晃得头晕乏力的时候,主张谈和、摸索和平之路的他则顺理成章成为众人的期待。
所以这次,恐怕泉也是来道别的。
常山不知何时出现在商陆他们背后:“你们这小团体,也真是出了不少名人。”
“说出去多拉风。”商陆笑了一声。
“张航那边是什么态度?”常山看着还在折磨王曜华的张航。
薤白叹了口气:“本身这次聚会就是张总提案的,大概是心里明白,今后不再能轻易像这样大家聚在一起了。”
常山点点头,想了想,还是换了话题:“春晚的事我听说了,这是你首次登春晚吧?”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薤白耸了耸肩,“春晚的导演找我谈合同的时候还专门攒了个饭局,韩局长和闻部长都去了,还特别邀请了商陆。”
那意思就像是导演想要成为下一个国民导演,通过捧自己来让几位大人物给他个机会。
薤白以前不懂为什么有的大牌没出演过什么视频,但所有中央场合都是C位。现在他懂了,这纯粹是在比拼背后的人的实力和势力。
“是好事,让当初不重用你的人好好看清楚,当初他们不屑一顾,如今他们高攀不起。”常山拍了拍薤白的肩,随后看向商陆,“过年记得来我家拜年。”
“知道。”商陆当然要去,他还有很多事想要当面问一问常阳天,“话说过年那两天啊,你爸是从早到晚都要接待客人吗?”
“几乎吧,怎么了?”
商陆摇了摇头:“随便问问。”
“对了,商洋的考试怎么样?成绩已经公布了吧。”常山关心道。
商陆略感惊讶:“三月初面试,我还以为你肯定知道。”
“我就知道肯定行,当初就说他有这个天赋吧。”常山笑呵呵的样子让大家意识到这人是真的不知情。
商陆一直以为是因为常山做了引荐人,所以才会这样顺利,就连商洋自己都是这样觉得。考试前几个月的商洋天天熬夜刷题、做申论,顶着浑身的大小毛病、发着低烧去考试。成绩公布的那天他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后来又觉得肯定是常山在后面帮衬所以才会顺利,于是为了不给常山丢面子,他又开始没日没夜准备面试。
结果现在看来,商洋怕不是全凭实力。
意识到这一点的商陆松了口气,心里对自己这个弟弟狠狠地赞赏了一番,但嘴上还是云淡风轻地说:“那题又不难。”
薤白轻轻敲了一下商陆的脑袋:“你啊,就是对夸赞你弟过敏。”
长城上人多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坐缆车下了山,大家故意把张航和泉也推进同一个缆车里,让他们单独包厢。
两个人也明白大家这么心照不宣是为了什么,于是也没有挣扎地看着缆车合上门。
“刚刚和阿龙聊了什么?”张航开口问。
“被他教训了一顿。”泉也语气轻松地答,“他说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张航也轻声笑了笑。
“阿航,我今后,也许很长一段时间……”
“我知道。”张航温柔地打断泉也的话,“我明白,也希望你明白,我支持你的选择,哪怕那不是我会做出的选择。”
这话反而让泉也更加不舍了。
“我一直有一个愿望来着。”张航话锋一转。
“是什么?”泉也迫切地问。
“等到,今后事态稳定,你我都可以退居二线的时候。”张航从口袋里掏出红色的盒子,“你愿意么?”
泉也明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的看到时,还是觉得头脑发晕:“愿意什么,你要说出来啊。”
张航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的铂金戒指:“你愿意和我去乡下种地么。”
“这算什么求婚啊,真是。”泉也气笑了,但又笑着哭了,“阿航,如果你挽留我,哪怕只是一句不想我走,那么哪怕海的那边有江山富贵,我也会留在你身边。”
“我何德何能。”张航低头看着戒指,见泉也没有接受的意思,已经打算合上了。
泉也伸手拦住,指尖颤抖得厉害:“不该给我戴上吗?”
张航愣了一下:“可以么?”
“当然可以,这世上,只有你可以。”
泉也感受到冰凉的戒指在张航手上有了温度,套在自己无名指上的时候,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飞机明天十二点起飞,我等你到十二点,挽留我,阿航,你要挽留我。”泉也声音有些发颤。
张航将泉也搂紧怀里,没有说话,更没有承诺。
该说不说,小日子换首相是真的频繁。现在这个也赶快换下去吧我真的谢谢了。[捂脸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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