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独眼猴4 一边和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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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昨天的观众四处宣扬了郗望等人的马戏，今天来看飞刀小子大战眼球树表演的人多了不少。
“今天有十九比索八比厘，可惜，差点就能凑整了。”郗望点完钱抱怨道。
“嘿嘿，明天一定能超过这个数。”杰弗里自信心爆棚地说道。
郗望却很冷静：“未必，说到底我们也只是占了个眼球树的噱头，本质还是耍飞刀，和其它人没什么两样，观众也会看腻的。”
“那我们再想点别的东西？”杰弗里挠挠头，“呃，莫干那里除了眼球还有什么？”
“断手也比较多……”
这时突然有一曼妙女郎行至郗望面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郗望盯着那双匀称修长的腿看得眼热。
什么时候她也能长高一点啊。
女郎丢出了两个银币，朗声道：“你好。”
郗望回过神来，从斗篷中摸出一个眼球，手腕翻转，递到女郎眼前时，眼球已经变成了一朵红色的阿卡曼菊，血腥又浪漫：“感谢您满足我的愿望，美丽的小姐。”
“无聊的把戏。”女郎接过花别到耳后，然而就在花瓣被手遮掩的一瞬间，红色的阿卡曼菊褪成了白色。
“砸场子的？”杰弗里眼一瞪嘴一斜，摆出了不好惹的架势。
女郎似乎看出来主导者并不是杰弗里，因此理都没理他，只是对着郗望说话：“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疯兔子马戏团前驯兽员，‘母虎’丽贝卡。”
“居然不是独眼……”郗望下意识喃喃出声。
丽贝卡听得此言顿时皱了眉头：“原来你是为了加入独眼猴才在这里表演？”
“不。”郗望摇头，摘下面具直视丽贝卡，“我们是血人鱼号的见习水手。”
杰弗里慌张地拉了下郗望的胳膊：“喂，这应该要保密的吧！”
丽贝卡也有些吃惊，然后转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前同事：“‘白鲨’？等等，你是那个奎因城的小姐？”
郗望被叫破身份大惊：“南萨尼已经收到我失踪的消息了！？”
“不，没有，是你们船上一个海盗告诉我的，叫哈雷，我在做那种生意。”丽贝卡毫不避讳地告诉了郗望，“男人在床上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郗望放心下来，她可不希望引起罗塞驻军的注意力，至少暂时还不希望，点点头道：“你可以多抽他几鞭子。”
丽贝卡：“我就是这么做的。”
两人相视一笑。
郗望环顾了一下四周，对杰弗里说道：“吉尔伯特还没卸好妆？”
杰弗里：“没吧，你给他化得那么浓。”
“那你在这儿等他，我和丽贝卡小姐去街上喝个酒。”郗望不知道丽贝卡主动和自己搭讪是为了什么，总之，先瞒着穆勒的人就对了。
剑鱼酒馆内，郗望首先点了两大杯瓜达尔树汁啤酒，然后问道：“吃过晚饭了吗？”
丽贝卡：“看你表演时吃了好多烤饼。”
郗望：“那就再点一份黄油煎鱼，佐个……”
“香肠丁土豆泥，很香甜。”丽贝卡推荐道。
“好嘞。”郗望合上菜单送走服务生，“所以丽贝卡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丽贝卡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白鲨’有没有和你说过，原本斯托文港最大的马戏团是疯兔子。”
“大概知道一点，然后独眼猴砸大钱买走了疯兔子的很多演员和动物，取代了它的位置。”郗望接了话头，因为独眼猴是大反派奥尔多的情报机构，相关背景可是她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
“他们原本给我开出了很高的工资让我继续做驯兽员，但是我拒绝了。”丽贝卡苦笑一句，“我对疯兔子有点无用的怀念。”
“可以理解。”郗望听得很认真。
“但我把那些动物都留给了独眼猴，我一个人养不了它们，独眼猴也向我保证会好好照顾、训练它们。”
这时服务生上菜了，郗望搓搓手拿起了刀叉：“独眼猴食言了？”
“是的。”丽贝卡喝了一口啤酒，“独眼猴的训练方式非常原始野蛮，那些动物被折磨得很惨，很多都已经生病甚至死亡了。只是独眼猴有钱去买新的动物来替换，然后继续虐待它们，如此反复。我去质问过，想要把动物都带出来，但他们完全不在乎。后来我换了个思路去应聘独眼猴的驯兽员或饲养员，也被拒绝了。”
“虽然我很同情你和你那些动物朋友们的遭遇。”郗望简洁道，“但这不是我一个街头魔术师，或者见习海盗能帮上的忙。”
“我也并不是什么大人物，和你们那个号称‘复仇者’的船长不同，我原本是没有那个勇气和能力去报复的。”丽贝卡笑了笑，“但是我最近得到了一个消息，让扳倒独眼猴这件事有了曙光。”
“我一直以为独眼猴是凭借自己走到今天的，但事实上，它背后的势力是在海上自称皇帝的那位。‘海皇’在某些时候或许是它的保护伞，但也意味着它同时拥有了‘海皇’的敌人。”
郗望沉默地吃完了一杯土豆泥，然后缓缓道：“如果想投诚血人鱼号的话，可以去找雷克斯和哈雷。”
“那原本只是我最后不得已的计划，我的目的仅仅是那些动物，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发展成太大的流血事件。所以我想找找除了血人鱼号之外的选项，没想到你也是。”
“哈哈。”郗望不客气地笑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呢丽贝卡小姐。”
“我没听过这句俗语。”
郗望喝了口啤酒：“意思是我不能一边吃土豆泥一边喝啤酒。”
丽贝卡皱了下眉：“但我可以一边和男人做一边鞭打他们。”
郗望的啤酒喷了出来。
要是郗望知道丽贝卡是个如此有趣的女子，她一定把她写进自己的剧情里！
不过，若是事事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那这个世界未免也太无聊了一些。
比如莫名其妙出现的神眷，比如主线剧情之外的人们，危险、未知的东西才能给生活带来乐趣不是吗？
“好吧，其实一个领不到工资的见习海盗，兼只能在街头表演滑稽戏来养活自己的前贵族小姐，哦天呐我标签可真多，总之我和兰斯确实不处于明面上的合作状态，所以我确实很愿意帮你，呃，一边和他们做一边鞭打他们。”郗望微笑着举起酒杯，“总之，欢迎你加入孤寡公主马戏团。”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们的马戏团的名字。”丽贝卡同样举起酒杯，和郗望轻轻碰了一下。
“嘿！”吉尔伯特突然闯进来，“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你们聊了什么！”
此时的郗望和丽贝卡已经吃完了晚饭，两人收拾了下头发向酒吧门口走去。
路过吉尔伯特时，郗望忽然在他腰侧拧了一把。
“嗷！老海龟！”
“我们在谈论如何给男孩们带来更多的痛苦。”丽贝卡微笑着拍了拍吉尔伯特。
郗望也偏头微笑：“这是你的新同事‘母虎’小姐，希望你能和她相处融洽胆小鬼先生。”
艾凡酒馆内。
兰斯：“汇报进度。”
穆勒：“我们买了三张后天独眼猴表演的贵宾票，离舞台非常近，雷克斯在场内负责制造混乱，我和海伦娜带一队拦截厄诺……雷克斯你迟到了。”
房门被雷克斯撞开：“别这样嘛我可是干成了一件大事！这次的货物全部以最高价卖了出去！芜湖！”
海伦娜：“包括那条裙子？”
“没错，七十比索！我们的海盗小姐果然身价不菲！”雷克斯砸进了扶手椅，并且很有底气的把脚架到了桌子上，“这次的货总共卖了五百三十比索，我用两比索给船员们买了手抓肉，还剩五百二十八。”
“那条裙子不可能卖出这么高的价，那是阿嘉莉娅胡乱写的。”海伦娜感到有些奇怪，“你知道是谁买走的吗？”
“怪不得这次的简笔画我有点看不懂。”雷克斯回答道，“一个东方来的富商，据说他对少女的体味很有见地。”
“呃噫。”海伦娜不再追问了，决定如果今晚阿嘉莉娅没有带甜点回来的话，她就用这个消息来恶心她。
穆勒打断了两人越聊越偏的话题：“吉尔伯特汇报说那个阿嘉莉娅和杰弗里在斯托文港表演马戏，反响非常好，而且今天疯兔子的驯兽员丽贝卡也加入了，这可能会引起独眼猴的注意，需不需要叫停？”
“反响非常好？”兰斯稍微有了点兴趣，“她表演什么？”
“用飞刀扎眼球。”雷克斯郁闷道，“我路过过一次，差点被她选中做开场表演。”
“噗。”海伦娜没忍住笑出了声，显然知道阿嘉莉娅的开场表演指的是什么。
兰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们一眼：“马戏、丽贝卡……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雷克斯：“疯兔子解散后丽贝卡一直讨厌独眼猴，知道他们和‘海皇’有关系不奇怪。”
“不，我是说阿嘉莉娅。”兰斯脑海中浮现出少女从尖啸号到血人鱼号上活动的一幕幕画面，“马戏表演，她难道真的这么缺钱？”
雷克斯：“杰弗里补颗牙都要到明年。”
兰斯：“可我们不是刚赚了一笔吗？”
雷克斯尴尬一笑：“哈哈，但我们是海盗嘛。”
海伦娜替他补充完整：“战利品从来都不是平均分配的。”
“呃噫。”郗望确实被恶心到了，捏着下巴道，“我应该在蝴蝶结和褶皱花边里藏几根针。”
海伦娜翘着脚喝着郗望买回来的瓜达尔树汁西米露：“这是不是比你表演马戏赚多了？只要把你穿过几天的衣服卖出去就能赚十个金币，如果你愿意附一张照片的话说不定还能再翻一倍。”
郗望翻上了海伦娜的床，抓住她的脚把她腿给抻直了。
“嘿！嘿！”海伦娜尖叫道，“西米露要洒了！”
郗望光明正大地用目光“逡巡”了一遍海伦娜的大腿：“不好意思海伦娜，我今天碰见了一个比你更漂亮的美人，她的腿又直又长！”
海伦娜翻了个白眼：“那你去睡她吧。”
郗望拍了拍海伦娜的大腿，严肃道：“我想世界上的好感并不都是爱情。”
海伦娜点点头觉得她说的有理，吸了一口西米露后又说：“睡一觉就能确认是不是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独眼猴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