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闷帘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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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台戏·红门迷情】————
是一阵钝重的呼吸声……
似乎下一刻就将喘不上气来。
“醒醒！”
王富贵一掌拍下，啪的一声，很清脆，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五指分明的红色印记。
他总是这样，陷入深深的睡眠，在阳光流逝的午后毫无征兆的抽搐起来。犯病的样子很可怕，下巴扬起，嘴巴张开，双腿抻的笔直，腰部上抬，像是被谁扼住了喉咙，窒息的闷响总让人想到死亡。
午后的热风在竹质的挡帘间不断翻涌，寿长生被惊醒后，在一身凉涔涔的盗汗中惊坐起，双目僵直又空洞，大口喘着粗气，身子微微颤抖。
“少爷，你终于醒了！”
王富贵将一杯水递到他的面前，他却喘息着垂下头、避开、沉默，然后向窗外望去。
也就只有这个时候，王富贵才觉得他还是他。没有嬉皮笑脸，也没有泼皮耍浑。脸上有薄薄的水汽，双眼看向阳光的时候，总有阴翳。
“爷，您还好吧？”
王富贵担忧的问道。自从那夜从戏场回来，他就发了一场高烧。昏睡两日，人事不省。
“不渴吗？”王富贵再次给他递水。
他接过，喝了两口，可还没来得及吞咽就开始捂着咽喉剧烈咳嗽起来。
记得当年刚做他书童时，曾有段时间他也是这样。那时的王富贵年纪也很小，每次看着他这人事不省的样子都吓得手足无措，生怕他睡着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所幸后来喝了一段时间药，他就渐渐好了。虽然偶有梦魇，但也不至于如此严重。
王富贵连忙过去给他拍背顺气，疑惑道：“您这老毛病也许久未犯了，怎么今日又……”
寿长生摇摇头，缓了缓神后问道：“那事怎么样了？”
那夜凶案现场的一炷香，明显的栽赃嫁祸！
王富贵说：“官府还在查着呢。红门那位的嫌疑最大。都说是那个百乐笙为了夺魁，通过暗门悬赏令请来了一炷香，将金九伶杀害了。”
寿长生一听，觉得十分荒唐，嗤笑道：“这怎么可能！早不杀晚不杀，他怎么会那么蠢，非要在打擂台的时候迫害对家，除非他疯了！”
“那谁知道呢，听说现在红门戏楼都开不了门了，天天有人上他们那闹事，闹可凶了。”
“还有这种事？”
“是啊，听说昨天红门开台的时候，突然有人往下扔茶杯，把百老板的额头都砸破了。”
“什么！”
“爷你急什么？那戏子竟敢伙同温家贺家那俩人一起来蒙骗您，不管他是不是真凶，他都活该！”
“是啊……这个骗子……”
寿长生回过神来，口中讷讷：“他活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