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法神和骑士老攻》匠匠酿酿

7、晋级！史无前例的全系魔法师

　　让没有察觉湖底的男人，也就丝毫不知自己曾与死神擦肩而过，最近时的距离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男人的一念之差而已。

　　此刻魔府内的混沌之力经过压缩已经悉数转变为气态，让感到明显的胀痛，魔府就像涨到极限的气球，再多一丝魔力都会碰地一声碎裂散逸，但他没有选择就地晋升，他在等。
　　在科厄斯世界，魔力存在着潮汐般的涌动，光明与黑暗属性的魔法元素此消彼长，每天正午的光明之时是一天中光明属性魔力活跃的顶峰，也是光明教廷的魔法师晋升的最佳时间；而午夜的至暗之刻则是黑暗圣殿法师们的狂欢。
　　此刻天色已晚，按照惯例，让本该选择在明天正午进行晋升，但让却不想那么做。自听到天启后，让对魔力的感知就异于常人，在他的感知里，这个世界的确存在魔力潮汐，却不是一轮，而是互不影响的双重潮汐：光与暗此消彼长，二者只是活跃程度不同，混沌之力的总量并未发生变化；真正在总量上有变化的是每天清晨前后的那轮潮汐。
　　破晓时分，精纯的混沌之力不知从何处凭空出现，会有一阵明显的活跃期，而后光暗二分，化作色彩斑斓的各系魔力散逸；但在此之前，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个时刻，各系魔力无法被让吸收化作混沌之力，似乎存在一阵滞涩期。这个发现让没有对人提起，这还是他听到天启的声音提到“光暗相生”后，刻意用一整天时间感知魔力的变化才有的发现。也因此，让决定在破晓时分进行晋升。

　　湖边的木屋里，让安静地平躺在床上调整呼吸，放松身心，将自己的状态调至最佳。屋外安德森自告奋勇地担任警戒护卫——得知让即将晋升，他比让本人还要紧张。
　　天边浮现一抹鱼肚白，身边的混沌之力开始活跃，让深吸一口气，神念进入魔府。
　　按照《魔法学导论》所记载，魔法学徒将魔力压缩成魔气后，需要将魔气塑造成独特的构型，并以对应法系的法阵为核心将构型固定，此后魔气就能随着心念以法阵为枢纽快速施展魔法，而不需要像学徒一样将魔力调往体外，也能根据咒语的不同延展出复杂的短时法阵，施展更为强大的魔法，这也是成为正式魔法师后无比强大的原因所在。单法系的魔法师都有自己最为合适的构型，如雷系的闪电状、风系的气旋状。但自己全系的混沌魔力比较特殊，构型和法阵都需要另辟蹊径。
　　让选择了球状为自己的构型，将核心法阵放在球心，这样一来各圈层的魔气进入法阵运转的速度一致，能最快且最大程度地调动所有魔气，增强瞬时魔力的爆发输出；而在不需全力输出魔力时，距球心越近的魔力总量越少，可以根据需要逐步调取各圈层的魔力，越往外越多，在续航上也有保障。
　　至于法阵，由于没有过全系学徒晋升的先例，《魔法学导论》和《基础数学与法阵》中并没有适合让的核心法阵，但这没有难倒让，天启的那句“天地之始，光暗相生，万法流转，归于混沌”给了让启迪：既然核心法阵的主要作用是催动对应法系的魔力快速施展魔法，需要契合所属法系的特性，那还有什么比太极图更契合混沌之力的特性呢？他决定以太极图为原型构建自己的混沌法阵。
　　其实从能调动足够的魔气开始，大部分魔法学徒都可以进行法阵的绘制，但除了核心法阵外，其他法阵并不是永久的，对战斗力的增幅没有太大作用，法阵的主要作用还是以特殊材料铭刻在物品或卷轴上。
　　从决定修行混沌之力后让就在练习绘制太极图法阵了，事实证明太极图与自己的混沌之力无比契合，完美地将光暗两种属性的魔力统一起来，随时可以将混沌之力转化为光暗属性的任意法系魔力，也可以随时将未消耗的魔力转化为纯粹的混沌之力。只要混沌之力充足，让有信心在构型塑造后完成法阵的绘制。

　　一切就绪，让的神念集中在测算出的魔府质心，驱使混沌魔气围绕质心自西向东运转。早已饱胀的魔府随着运转的开始传出不详的破裂声，听在神念中无比刺耳，显然魔府边界已不堪重负。
　　魔府的破裂也使让感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这股疼痛数次差点将让的神念从魔府中逼出，一旦失败，魔府碎裂后让将再无可能成为魔法师，这一步失败便是万劫不复！让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控制好运转的速度，边运转边将魔气围绕质心向着球形塑造，等待魔府边界自然修复，然后又稍稍加速，继续塑造的过程……
　　构型的塑造就这样在恐怖的平衡中稳步进行着，清晨时分充足的混沌之力补充了魔府边界修复的所需，疼痛早已令人麻木，就在这一轮潮汐的最高峰过去了三分之二时，魔气终于凝聚成了一颗完美的圆球，让稍稍放心，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接下来就是法阵的引入了。

　　但这一步同样很危险，刚刚成形的魔气球脆弱不堪，缺乏法阵维持的球体哪怕遇到轻微的扰动都可能打破平衡，使让前功尽弃。魔气组成的圆球的正中心、神念的所在是个空腔，让小心翼翼地从外界均匀地吸收着混沌之力来绘制法阵。
　　法阵的轮廓已经绘制完毕，让正将混沌之力拆分为暗系和光系的各色魔力，谨慎地填入太极图对应的阴阳区域，阴中有阳、阳中有阴的两点让曾经仔细思考过，决定这两处放光明与黑暗两种元素，这两种元素是光系与暗系魔力最直接的代表。
　　法阵的绘制与第一股魔力的注入终于完成，随着法阵的运转，一个由混沌之力化为光与暗，再衍生出各色魔力，随后又逐步回落，在光与暗的统一中化为混沌之力的完美循环构建起来，包裹了整颗混沌魔气构成的圆球。
　　让的神念扫视全身，随着循环将整颗球包裹，魔府中像是诞生了一颗新生的恒星，这颗恒星徐徐自转，散发着一股奇妙的魔力波动，让仿佛看到了自己在新生，整个人经历了这股波动的洗礼，宛若脱胎换骨，身体比之前强横了许多，却又不像安德森那样需要忍耐苦痛，不过想到自己魔府破裂时的剧痛，让又不禁感慨力量的获得果然是公平的。
　　“终于晋级成为魔法师了！”让睁开了眼。

　　就在让晋升成功的那一刻，他所不知道的是，科厄斯世界所有大法师以上级别、能感悟世界法则的存在都感受到了世间魔力的暴动，仿佛在欢呼雀跃……

　　“成功了？”来回踱步的安德森听见门推开，急切地问道。
　　“没有……”安德森眼前一黑，呼吸为之一停。
　　“……才怪，付出了这么多努力肯定成功啊。”让故意逗了一下安德森，张开双臂抱住了眼前的壮汉，重重拍了两下安德森坚实的脊背，一把将一百八十斤的青年抱离地面转了个圈。
　　“让，你？”安德森惊喜中透着疑惑。
　　见人都要被箍得不能呼吸了，赶紧松开：“晋升魔法师的附带奖励，你不会以为魔法师身体都很弱吧？”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你那么努力。”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以后哥罩你，哈哈哈。”
　　湖边响起爽朗的笑声，两人对未来无比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