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小乖上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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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
小乖被安排在粹宫偏院里，来福负责照看它。
院子里还让工匠们种上竹子，再修上结实的秋千，避暑降温的池塘，假山……
小乖正趴在秋千上一荡一荡的。
来福在一旁给它扇扇风，小日子比一般的富户人家小少爷都美。
“小乖！”
朱小垠带着他爹过来。
来福连忙行礼。
小乖听到朱小垠的声音，就立马睁开一个黑眼圈。
看到小主人的身影，立马嘤嘤嘤地从秋千上爬下来，挪着毛茸茸的身子，蹭到腿边，求抱。
朱小垠张开双臂，给它一个蹭蹭。
小乖乖巧地让小主人蹭。
朱厚照看着一人一兽的腻歪劲，牙酸。
自己最爱的豹子，都没这么腻歪。
“载垠，你这也太简陋了吧？”
朱厚照看看养猛氏兽的地方，觉得真寒酸。
朱小垠瞪大眼。
“这还叫寒酸？”
比以前他和师父住的都好。
随后想起他爹的兽园，眼一瞥，谴责地看着他爹：真是败家爹。
“嘤”
小乖像是能感觉到小主人的情绪，刚爬到朱厚照跟前，想要给他一掌。
就被朱厚照察觉，然后眯起眼瞪视。
小乖“欺软怕硬”，察觉危险，顿时就往小主人身后缩。
“爹，你吓着小乖了！”
朱小垠不满。
朱厚照气乐，这是“恶兽先告状”。
朱小垠低头哄着小乖，小猛氏兽“嘤嘤嘤”地往跟主人贴贴。
懒得再看这一人一兽腻歪。
反正目的达到了，朱厚照就带着人回去了。
…
桃笙跟朱小垠他们一起上学。
唐寅因为朱厚照的安排，也在国子监谋了个打杂的职位，整理书院书画。
所以父女俩一起出门，到不用再麻烦。
直到见到谢迁，唐寅才知道，朱小垠口中的“白发老头”是谁。
“谢，谢阁老！”
老天！他竟然见到谢阁老了，而且，他女儿马上就能被谢阁老教学。
唐寅觉得要晕了！
谢迁笑了：“现在可不是什么阁老了。”
唐寅连忙摆手。
“这是令爱？”
谢迁看见桃笙。
“是是是”
唐寅点头。
“看着是个灵慧的人。”
谢迁赞道。
唐寅听到女儿被大佬夸，心里高兴，但面上还要谦虚几句。
“担不起担不起。”
随后看到这篇身边的小少年，礼貌回问道：“这是小公子？”
“是我的曾孙，名敏行。”
谢敏行跟在曾祖父身边，朝唐寅问了礼。
唐寅点头，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大佬教出来的，就是好。
两人寒暄几句，才知道两个小孩都是在国子监入学。
“可惜敏行年岁稍大，要不然也能在一个班。”
谢迁道。
唐寅呵呵笑，心想那不可能，要是一个班，小垠还怎么搞小动作。
过后，谢迁送谢敏行去入学。
国子监太大，没人带，还真容易迷路。
唐寅跟大佬辞别。
…
“哇哇哇”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学子们尖叫。
“那是猛氏兽，是吗？”
不识货的，朝见过世面的同学询问道。
“对对对，是猛氏兽！”
对方猛点头，心情同样激动。
国子监虽然不乏勋世家贵子弟，但一般人家的学子也有，连富甲之家，都不一定能养得起猛氏兽，更别说普通人了。
“嘤嘤嘤”
小乖被这热烈声吓到，嘤嘤嘤地往小主人背后钻。
小乖的身量也长了许多，躲在朱小垠背后，就像一座黑白小山一样，完全能做个靠背了。
朱甲让大家安静，别吓到小乖。
众人按下激动的心情，安静起来。
小乖没听到激烈的喊叫声，才敢从朱小垠背后爬出来。
“真的是黑眼圈！”
大伙小声讨论着。
“看那毛茸茸胖墩墩的身体，简直想上手摸一把。”
“殿下的团子，你敢摸？”
“不敢！”
“少见多怪！在我们四川，我见得多了，每家每户都养团子。”
有来自四川布政司的学子，语气自豪道。
“真的？”
大伙被忽悠到，但还存有一丝丝怀疑。
“真的！”
这位四川同学，严肃认真点头。
大伙一阵羡慕：“你们也太幸福！”
…
一人一兽的腻歪劲，导致彼此放不下彼此。
朱小垠只能带着小乖来上学了。
好在小乖听话，朱小垠能喊住它，要不然，再听话，也是猛兽。
鲁铎见一群人围在门口，走过去才知道是瞧什么热闹。
“散了散了，回去上学，别堵在门口。”
挥挥手让大家别聚在一起了。
众学子只能听祭酒的话，不舍地离开。
“殿下这是带它上学？”
鲁铎走到朱小垠面前。
“嗯嗯”
朱小垠点头。
“它离不开我！”
说的跟个“奶妈”似的。
鲁铎倒没有多说什么。
主要是，殿下小玩怡情，没得陛下那胡闹劲。
有爹在前打样，儿子做什么都不奇怪，只要别太过，还能被理解包容。
想起昨日在陈御史那听到的事，鲁铎看朱小垠就越喜爱，真是哪哪都好。
终于有个人能治住陛下了。
是的，昨日的“扑蝶”行为，尽管是在后宫，但要说外臣不知道，那可能吗？要不然，他们平时的规劝上谏哪来的“小资料”？
“那殿下可要归束好它，不能让它伤了人。”
鲁铎叮嘱道。
“我会好好看着它的！”
朱小垠保证道。
就这样，小乖也能进国子监了。
…
桃笙见到小乖，又是一阵喜爱。
“它叫小乖？真的是好乖！”
小猛氏也乖乖让它贴。
谢迁送完谢敏行回来，进来就看到里面的黑白团子。
鲁铎已经跟他特意提过了。
看到猛氏兽还单独有一张桌子，坐一张椅子，谢迁哭笑不得。
这课堂，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咳咳”
看大伙还围着猛氏兽摸毛，谢迁不得不出声提醒。
大伙见太傅进来了，赶紧老实坐好，双手放到桌面面。
小乖也学着大家把爪子放到桌面，睁着黑眼圈瞅谢迁。
谢迁虽然面上笑得和蔼，但骨子里是个严肃老头，猛不然被这猛氏兽一盯，都差点被萌住了。
心里好笑，怪不得小孩们都喜爱这团子。
确实挺萌！
一上课，课堂气氛就正经起来，但又不那么正经。
谁让里面还有一位“黑白团子”。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意思就是：上天赋予人和物的根本，叫做“性”；在人即人性 ，在物即物性。遵循本性自然的规律，叫做“道” 。修养人性自然的法规，叫做“教”。”【1】
谢迁今日教导的是《中庸》。
随后点名反向抽查。
朱甲被叫了起来。
“何为道？”
这反向抽查，把朱甲弄懵了。
然后又点朱乙。
“何为教？”
本来想翻看“何为道”的问题，被换了个问题，朱乙也懵了。
“谁知道这两个问题？”
悄悄翻了答案的众人，立马举手。
小乖不知道大家举手干嘛，也学着举起爪子。
谢迁点了朱小垠。
“遵循自然规律，叫道。”
谢迁点头。
然后点了钱永安。
“修养人性自然的法规，叫教。”
谢迁点点头。
“人和物的根本，叫性。人有人性，物有物性……”
“先生，那小乖是什么性呢？”
朱小垠问道。
“殿下认为呢？”
谢迁反问。
朱小垠想了想道：“是兽性。”
“可是，我觉得小乖能听懂我的话，那是不是它有人性？”
谢迁道：“小乖是不是有人教束它？”
朱小垠点头：“来福管它。”
“殿下觉得它是天生听话，还是管束后听话？”
朱小垠摇头。
它不知道。
初见面，小乖就在宫里有人管了，他不知道有没有人管束它。
但他真的觉得，小乖有人性。
谢迁也没下定论，反而道：“小乖现在跟着殿下，殿下可以多观察观察。”
朱小垠点头。
他肯定会多观察，看看小乖是天生乖，还是后天教化的。
这堂课因为小乖的参与，大家没有无聊乏味的感觉。
课后，全都兴致勃勃地围着小乖。
“我觉得小乖有人性！”
朱乙道。
有部分人附和。
朱甲道：“但，它听不懂我们说什么。”
“那你听得懂外夷人说话？”
朱甲一噎，他还真听不懂。
国子监也有求学的外国人，比如高丽，暹罗，安南……甚至还能见到罗刹人。
这些外国人说的话，没几个人听得懂。
“所以咯，这又不能用来当做鉴别“人性”的办法。”
“哎呀，管小乖有没有人性，反正只要它能懂我们的意思就行。”
桃笙道。
朱小垠点头。
“小乖听我的话！”
话落，团子就嘤嘤嘤地朝小主人要抱抱。
朱小垠跟它贴贴。
“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
众小孩点头。
没错！小乖最聪明。
…
黑白团子在国子监受到热烈欢迎，堪比明星排面。
每次走到哪，都有学子们跟随。
就是不让人随便摸，要不然，毛都的摸秃了。
也不能随便投喂，团子的食物，是有严格要求的，除非鲜竹笋，盆盆奶。
当然，即使有，也不能乱吃陌生食物。
毛团子最爱自家主人，走哪跟哪，上个厕所都得守在门外，也不嫌臭。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