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心归处》房前屋后

56、第26章 “小慕慕，

　　慕江心里挂念吴元，在亲戚家匆匆吃了晚饭，便借口与长辈告别离开。
　　“慕江，我跟你一起走。”慕洋叫住他，“几个哥们儿聚聚。”
　　“你去哪边？我送你。”慕江说。
　　“你把我扔到贸易中心那边就行。”慕洋跟慕江上了车。
　　“你和元哥行啊，没几下就把老头给拿下了。”慕洋调侃说。
　　“还好吧。”慕江笑笑，问道：“你呢？下步打算怎么做？”
　　“走一步看一步呗。”慕洋调下座椅靠背，翘起二郎腿。
　　“不过，慕洋......”慕江犹豫片刻，说道，“我想提醒的是，你跟我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慕洋瞥向慕江。
　　“你毕竟是叔叔的亲儿子。”慕江看了看堂弟：“你懂我说的吧？”
　　“你意思是，老头还指望我给老慕家传宗接代呢？就我这废柴基因，可算了吧。以我对老头的了解，他巴不得你是他亲儿子呢。”慕洋不以为然的说。
　　慕江轻叹了口气：“你呀，不了解做父母的心。”
　　“哎呦，打住打住，说得好像你多了解似的。真不知道元哥是怎么看上你这老气横秋的男人的。”
　　“我也不知道。”慕江露出甜蜜的笑容。
　　“真受不了~~单身狗不配吃你们这狗粮，前面给我放下吧。”
　　慕江停下车，叮嘱说：“少喝点，别太晚回家。”
　　“知道了，领导。”慕洋关上车门。
　　慕江来到吴家接上吴元，临走的时候，老太太给慕江手里塞了两盒打包好的年糕和春卷。
　　“家里自己做的，带回去吃哈。”老太太的热情里带着那么一丝客气。
　　“谢谢姥姥。”慕江忙道谢。
　　开车回家路上，慕江对吴元说：“我感觉，刚刚姥姥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哪不对劲？”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对我好像有点不太一样。”慕江虽然不擅长跟人打交道，但心思极为敏感。
　　“没事儿。就是下午跟老太太喝下午茶的时候，我把咱俩的事跟她说了。”吴元扶着方向盘故作轻松的说。
　　“啊！？”慕江紧张的问：“你，你是怎么说的？”
　　“就实话实说呗。”
　　“那姥姥怎么说？她什么反应？有没有不高兴？”
　　“没有。”吴元看着慕江笑了笑，“真没有。只是呢，老太太毕竟年龄大了，突听到这些未知的新鲜事情，还是需要一定的接受过程，不能着急，给她点时间，我相信她会理解我们的。”
　　慕江轻轻哦了一声，神色担忧。
　　吴元笑着拉住慕江的手，安慰说：“放心吧，我姥姥可疼我了。”
　　跟老太太出柜后，吴元心里豁然放松了下来，心情也特别好，哼着歌洗了个澡，对着镜子刷牙时想起之前慕江洗澡时他闯进来刷牙的情景，噗一声，情不自禁笑出来。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慕江走进来问。
　　吴元漱了口擦擦嘴巴，笑说：“没啥，一段趣事。”
　　“可以分享一下吗？”慕江从身后抱住吴元，轻轻亲吻他的耳根。
　　“痒。”吴元敏感的躲闪。
　　慕江不仅没停反而一路吻向脖子和颈窝，一只手也向下滑去。
　　“慕慕，别闹......”
　　吴元本能的回身去推慕江，却被对方嘬住了嘴巴。慕江的吻逐渐加深，手也没闲着。
　　“回卧室吧......”吴元红着脸央求。
　　“不要。”慕江没再给吴元说话的机会。
　　回家路上慕江一直在想吴元为他跟姥姥出柜的事，要知道吴元刚开始只是说要跟他“试试看”的，他们俩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慕江想都不敢想，他心里很激动，对吴元的爱不知该如何表达，恨不能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原始情欲和羞耻感将吴元折磨的快要窒息，最终他无力反抗，任由慕江将自己带着登上前所未有的顶峰。
　　吴元因为自己在镜子前被压这件事臊得慌，事后，他瘫在床上，闭着眼哼唧说：“小慕慕，你越来越坏了......”
　　慕江笑着抱住他，温柔的说道：“只对你。晚安，元宝。”

　　K金，宁州最火的潮流KTV。以前慕洋每次来都玩得很嗨，今天他却觉得索然无味，坐在角落里心不在焉的玩着手机。
　　“今儿兴致不高啊，想什么呢？”死党兼创业合伙人刘锟坐过来说，“来，走一个。”
　　“没想什么。”慕洋跟刘锟碰了一下瓶，喝了口啤酒。
　　“没想什么你一脸丧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失恋了。”
　　靠！全世界都看得出他失恋了吗？慕洋心里郁闷。
　　“帅哥，喝一杯呀？”
　　一个姑娘挤走刘锟在慕洋身边坐下。慕洋礼貌性的端起酒杯跟对方碰了下，抿了一小口酒。姑娘长的还算漂亮，低垂的衣领下两个雪白的山丘呼之欲出，要是换作从前，慕洋早就搭上了，可现在他看着性感勾人的美女，却一点提不起兴趣来，脑子里想的都是那晚雷晓文在他身下的样子。
　　“想唱什么歌？我给你点。”姑娘热情不减。
　　“不用了，晚上吃得太辣，嗓子有点不舒服，不唱了。”慕洋婉拒道。
　　“那一起跳个舞呀？”姑娘没有放弃。
　　“不行不行，我最不会跳舞了，就不丢人现眼了。”
　　姑娘见讨不到好，便丢下慕洋，寻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那边，刘锟点了首李健的情歌，五音不全的唱了起来。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梦想着偶然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刘锟与其说是唱不如说是在嚎，可无奈这哥们儿是今晚这局的金主，在座的都没好意思把他轰下去。只有慕洋听不下去了，他拿起另外一只麦克风，跟着唱起来。慕洋唱歌水平一流，很快就镇住了场，以至于众人纷纷鼓掌叫好，气得刘锟丢下麦克风找人喝酒去了。
　　唱到动情处，慕洋点开雷晓文微信，语音录了下来。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发送完语言，慕洋就扔下麦克风，盯着雷晓文的微信，等待着对方的回复，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任何回应，他心里很失落的，拎上衣服离开了KTV。
　　慕洋没打车，就那么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走着走着，一抬头发现自己竟然到了雷晓文租住的小区。慕洋没奢望雷晓文此时能在家，可还是不由自主的迈开了腿。他刚走进小区没多远，就听到一阵吵闹声。幽暗的小路上，三个人影推搡嚷嚷。
　　“孟广林！你敢动我姐一下试试！”
　　是雷晓文的声音，却是慕洋从没听过的语调。
　　“这是我和你姐夫妻俩之间的事，你少管！”一个个子不高身材却很壮实的中年男人嚷道，“雷晓芬，我把话撂这儿，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回去，我跟你们雷家没完！孩子你也别想再见了！”
　　“晓文，你别跟他一般见识......”雷晓芬拉住雷晓文，脸上挂着泪痕。
　　“姐，你别管。”雷晓文转头指着这个叫孟广林的男人的鼻子说：“这话该我说给你听，你要是再敢动我姐一根手指头，我就打死你！”
　　“哎呦，不就是个臭警察么，你横什么呀！有本事你打啊！”
　　雷晓文气得直哆嗦，抬起拳头就要打孟广林，没想到却被姐姐雷晓芬死死拉住手臂。
　　“晓文！别！你听姐的，为他这种人动手不值当。”
　　“姐，你放开我。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这个畜生！”
　　“打啊？你敢打我就打110报警，告你欺压人民群众。”孟广林泼皮无赖的嘴脸。
　　“他不敢打你我敢。”
　　慕洋趁孟广林回头之际，猛地挥出一拳，打在对方脸上。
　　雷晓文看见慕洋着实吃了一惊。
　　“槽！你他妈谁呀？”孟广林骂道。
　　“路过，看不惯你这人渣无赖样，替你爹妈管教管教。”慕洋说。
　　“王八蛋，敢打老子？看我不打死你！”
　　孟广林叫骂着朝慕洋扑过去。慕洋虽然经常健身，可孟广林毕竟体格强壮，真打起来，慕洋也没占到太大的便宜，脸上挨了一下。雷晓文见状，当即冲过去抓住孟广林挥出去的拳头，反手将人钳住摁在一边的路灯杆上。
　　“妈的！小兔崽子，你放开我！”孟广林叫骂道。
　　“晓文！”雷晓芬跑过去。
　　“立刻跟我姐道歉。”雷晓文丝毫不松手。
　　“呸！你算个什么玩意？不就是穿了身警服么，我明天就上你们督察处投诉你，看看你这工作还保不保得住！”孟广林依然嘴硬，喊起来：“来人啊，警察打人啦！”
　　“晓文，他就是故意激你，别让他得逞！”雷晓芬拼命的劝说弟弟。
　　“姓孟的，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尽快把离婚协议给签了，这段时间你休想再靠近我姐一步，否则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雷晓文手上使劲。
　　“你放手！放手！”孟广林疼得大叫。
　　雷晓文放开孟广林。
　　“还不快滚！”慕洋对着孟广林嚷。
　　“你、你们给我等着！”孟广林呲牙咧嘴的跑了。
　　雷晓文借着路灯灯光查看慕洋的脸，焦急的问：“你不要紧吧？”
　　“没事儿。他比我挨的重。”慕洋用手背蹭了蹭被打的左脸笑说，他看向雷晓芬问：“这是咱姐吧？”
　　“晓文，你们认识啊？”雷晓芬有些意外。
　　“嗯，这是......我朋友。”雷晓文有些拘谨的介绍说，“这是我大姐。”
　　“大姐好，我叫慕洋。”慕洋礼貌的打招呼。
　　“哦你好。”雷晓芬点点头。
　　“姐，外面冷，你先上去吧，我跟朋友聊两句。”雷晓文掏出家门钥匙递给大姐。
　　“好。小慕，那我先回去了，有空来家里坐。”雷晓芬客客气气的说。
　　“好，再见大姐，早点休息。”慕洋说。
　　待雷晓芬走远，雷晓文才回身看向慕洋，开口问道：“怎么到这儿来了？”
　　“嗐，刚从一个朋友家吃完饭出来，他就住隔壁小区，路过你们这儿听到你声音，担心你出什么事，就过来看看。”慕洋编了个借口。
　　“让你看笑话了。”雷晓文低下头。
　　“别这么说，谁家还没有点破事。”慕洋安慰说。
　　“抱歉，一直没顾得上看微信，就没回你。”雷晓文拿出手机要看。
　　“啊，别听了别听了，我闲着无聊随便发的，你直接删了吧。”慕洋汗颜。
　　“哦。”雷晓文没听语音也没删，默默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刚才那人是你姐夫？”慕洋问。
　　“嗯。他不是个好东西，经常打我姐。今天初二回娘家，发现他昨天又打我姐了，我就让我姐跟他分开，暂时到我这边来住。他知道后就跟了过来，闹着要我姐跟他回去。”雷晓文声音很轻，眉眼间都是难过。
　　“那你父母他们......？”
　　“孟广林是个无赖，我爸妈还有我姐都害怕孟广林到我们市局去闹，害我丢了工作。所以我姐才会忍气吞声，任人欺负。”雷晓文说着，眼泪快掉下来。
　　“你别太自责了，肯定会有办法的。”慕洋安慰说。
　　“对。”雷晓文抬起头，眼睛里有了生气，“我不会再任由孟广林继续下去，我会说服我姐报警然后跟他离婚，我一定会说服的。”
　　“如果能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慕洋真诚的说。
　　“谢谢。”雷晓文感激的说，他的目光在慕洋的眼睛上停留了两秒，立刻收了回来，“不早了，我姐还在等我，你回吧。”
　　雷晓文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雷晓文孤独的身影，慕洋的心像被人用力掐了下，他冲着雷晓文的背影喊了声：“晓文，你不是一个人！”
　　雷晓文顿了顿脚步，他抽动了下鼻子，克制住内心即将奔流而出的情愫，继续向前走去。

　　吴队这个春节过的可谓丰富多彩，初七上班的时候他和支队长秦正道给重案队带来了一份惊喜大礼包。
　　重案队大会议室今日一改往日的严肃，气氛欢快而充满期待，就连技术科和法医中心的人都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位气质非凡的中年男人身上，男人穿着打扮都透着一股温文尔雅的书卷气，他的头顶挂着红色横幅上写着“热烈欢迎姜政民教授莅临交流”。
　　“大家都认识吧？”秦正道热情的介绍说：“这位就是我国著名刑侦技术学专家、宁州警官学院刑侦技术研究院姜政民姜教授。大家欢迎！”
　　下面一片欢呼声，何悠悠更是激动的不得了。
　　“我男神诶！太帅了吧？”
　　“你到底几个男神啊？你家吴队呢？”赵云有点看不懂年轻人。
　　“哎呀，女孩子要博爱一点嘛。”何悠悠盯着姜教授两眼冒星星。
　　“明宇，多拍些照片。”秦正道小声叮嘱。
　　“明白！”林明宇一副专业摄影师的样子。
　　“过年好，我给大家拜个晚年了。”姜政民两手抱在一起，脸上的笑容极具感染力，“能来咱们宁州市局重案队我特别高兴，这得感谢秦支给我这个机会，还麻烦吴队亲自去接我。”说着看向秦正道和吴元笑了笑。
　　“能把您接来是我们的荣幸。”吴元笑说。
　　吴元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往慕江那边瞟，自从和慕江相识后，他就总忍不住拿身边的人跟慕江比，可即便是眼前这个刑侦界的超级大明星，他也觉得远不及慕江好。吴元知道慕江从不爱凑这种热闹，他认为慕江一定是冲着姜政民来的，这让他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但这一次，吴队猜错了。
　　慕江的确对那些有头衔的人没什么兴趣，他想看的人只有一个，哪怕早晨才分开，欧阳菲拉着他说到重案队去看偶像，他没犹豫就跟着来了，到了才知道吴元早晨着急忙慌出门去接的贵客就是姜政民，心里立刻就泛起了醋意。
　　“吴队说笑了。”姜政民轻轻扶了扶眼镜，“我今天来呢，一是来重案队参观学习，二是跟大家分享一个智能图像处理技术。”
　　姜政民朝助手轻轻点点了头，助手打开了会议室的投影仪，慕江的注意力这才从吴元身上转移过来。
　　“宁州警院技术研究院和美国顶尖科技公司智象公司，联合研发了一款图像处理技术CAB，简单说，这项技术是对超低质量的图像做智能化处理和复原，以达到高清晰还原的效果。”姜政民结合视频里播放的内容介绍道，“项目耗时三年，于今年1月初通过了内部测试，在正式投入市场前，还需要更多的实战数据。智象公司已经和芝加哥、墨西哥、罗马的三个警署签订了实战合作协议，鉴于我本人和秦支的私交关系，我们研究所呢首选了咱们宁州市局重案队。说是合作，实际上是想请咱们重案队帮忙，帮我们完成这次实战数据。”
　　“瞧瞧，明明是免费给我们用最前沿的智能技术，到了姜教授嘴里就变成请我们帮忙了。”秦正道乐了。
　　“免费的？给我们用多久啊？”孙博问。
　　“两个月。”姜政民伸出两根手指。
　　“明白了。姜教授是先给一点甜头，让我们免费用一段时间，等我们依赖上他们这项技术，往后再想用就必须得花钱从他们那买了。是这样吧姜教授？”吴元跟着起哄。
　　“还是吴队聪明，看穿了我们的套路，哈哈哈哈！”姜政民大笑。
　　孙博翻了个白眼，他一向对吴元的高情商羡慕嫉妒恨。
　　吴元笑的时候冷不丁瞧见慕江的脸色有些难看，心想坏了，小慕慕不喜欢我这样出风头，赶紧合上了嘴。
　　秦正道早已让人订好了市局附近的饭店，姜政民却坚持要去尝尝市局的职工食堂。
　　“早就对咱市局的鱼香肉丝和锅包肉垂涎三尺了，这次来一定得尝尝。”姜政民笑说。
　　“我看就依了姜教授吧。”吴元对秦正道说。
　　“行，那咱们就转战去食堂。”秦正道没再勉强。
　　吴元让食堂的师傅拼了两张桌子，要了一大桌子菜，又自己刷卡单独点了两个菜一个汤，叫住雷晓文。
　　“你到慕法医他们那桌坐吧，菜给带过去。”
　　“好的，吴队。”雷晓文知道吴队的用意，连忙给慕江那桌端了过去。
　　慕江望向吴元，吴元正低头摆弄手机，随后他就收到了吴元发来的微信。
　　“晚上我想吃你做的馄饨（馋嘴）（坏笑）”
　　慕江无奈笑了笑，回了个“好”字。
　　姜政民吃了口锅包肉。
　　“味道怎么样？”吴元问。
　　“嗯~味道很正，果然名不虚传，好吃！”姜政民称赞道。
　　“不错吧？刘师傅师从哈尔滨大饭店的秦老先生。”吴元自夸的说，“您再尝尝这鱼香肉丝，也倍儿正。”
　　“吴队推荐的一定错不了。”姜政民笑。
　　秦正道心里惦记智能技术的事，凑近姜政民问道：“你们那个CAB技术真有那么神？如果面部有遮挡，还能识别吗？”
　　“CAB技术不仅是对图像清晰度的优化，更重要的是它能将不同细节进行五维解析，再自动拼接与合成。举个简单例子，一个人第一天戴口罩乘坐地铁，第二天戴着帽子路过银行，第三天正常出现在极为黑暗的背街小巷，那CAB可以将他这三次图像画面进行拼图和五维再生，从而得到他的真实面貌。只要一个人他在这个世界留下过痕迹，我们就一定能有他的画像。”
　　“那咱这软件操作起来麻烦吗？一般多久能学会？”秦正道追问。
　　“从入手学习到熟练操作只需要......”姜政民竖起三根手指。
　　“三个月？”
　　“老秦，你是对我们的技术存疑还是对你手下的技术人员不够自信？哪用得了那么久，只要三天。”姜政民笑。
　　“三天？那太好了！”秦正道拍了下大腿，“我们这边好几案子急需你们这项技术的帮助。技术培训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明天就可以。我明天带团队过来。”
　　“行，就明天！”秦正道高兴极了，转头对何悠悠说：“何悠悠，就看你们的了。”
　　“是，领导，保证完成任务！”何悠悠朝秦正道敬了个礼，心里美的不行。
　　“慕法医，您喝汤。”雷晓文发现，似乎因为慕洋的缘故，他对慕江也莫名有了亲切感。
　　“好，谢谢。”
　　慕江的注意力全在吴元身上，食不知味的喝了口汤，抬起头的时候意外看到姜政民搭在吴元椅背上的手，有意无意的摸了摸吴元的后背。慕江警觉的皱了皱眉，心里很是不舒服。姜政民似乎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目光，不经意的回头看了眼，正对上慕江的眼睛，不过也只是一瞥，很快就转了回去。慕江实在吃不下，跟同桌的欧阳菲和雷晓文打了招呼，便端起餐盘离开了。欧阳菲和雷晓文对视一眼，不敢问也不敢聊，埋头吃饭。
　　晚上回到家，吴元呼噜呼噜一碗馄饨下肚，抹了抹嘴，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说：“吃来吃去，还是你做的最好吃。”
　　“是吗？我看单位食堂的锅包肉，你也挺喜欢吃的。”
　　慕江语气有些不对味，吴元咂摸半天，联想起白天慕江的种种反应，才回过味儿来。
　　“哦，原来你不开心是因为这个啊？”
　　“谁说我不开心了？”慕江低头喝了口馄饨汤。
　　“没有吗？”吴元看着慕江笑。
　　“好吧，有一点。”慕江坦然承认，随后他犹豫了下，问道：“那个教授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谁？你说姜教授吗？怎么会！？”
　　“为什么不会？听说他一直都没结婚。”
　　“那也不可能。这年头那么多不结婚的人，也不是因为同啊。”
　　“反正，我感觉他对你没那么简单。”慕江不甘心的说。
　　“怎么，吃醋啦？”吴元笑问。
　　“嗯，有点。”慕江大方承认。
　　吴元笑着握住慕江的手，说：“放心吧，即便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也没那意思，我跟姜教授这次只是合作。”
　　“合作？”慕江抓住关键字眼，“他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嗯是。”吴元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