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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可是中毒? ...

  •   “要谢的事情太多了。”秦景瑜笑道,“若不是你今日坚持,我就错过一位好大夫。”

      可是他也不能治好殿下。为什么,她明明见过农大夫治好过很多病人,他们有的甚至卧病在床,不能动弹,可不过月余农大夫就让此人活蹦乱跳地下床。为什么到了殿下这里不行。

      “你,”秦景瑜忽然意识到,从客栈门前分开一直到现在,楚安澜的脸上并没有一丝喜色。

      “怎么了?”秦景瑜柔声询问,难道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是。”楚安澜勉强将自己内心的邪火压下去,同样轻柔地回秦景瑜。

      那就是因为自己的病情,秦景瑜心中微微叹气。她倒了一杯茶,递到楚安澜的面前。

      “夫人,”秦景瑜真情实意道,“有些事情强求不得,能得到现在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她就知道殿下会是这个反应,楚安澜没去理会那盏热气腾腾的茶水,而是反问秦景瑜,“要是我偏要强求呢?”

      她不想认命,她也不相信殿下只有二十年。

      “殿下,”楚安澜忽然激动地抓住秦景瑜的手,“既然有第一个农大夫,那就会有第二个。我们这就去找第二个,第三个……”

      这天下之下,能人异士绝不再少数。她们既然能碰到一个姓农的,来日就可以碰到姓李的,姓王的,有了第一个二十年,还怕没有第二个吗?

      “安澜。”秦景瑜错愕地看着她,想了想,伸手拍了拍楚安澜的肩膀。她没有说任何话,所以的话再这一刻都苍白无力。秦景瑜就这样静静地等着,等着楚安澜慢慢地平静下来。

      她在想,自己拖着病体和楚安澜日日相处会不会过于残忍?如果她们两个一开始就素不相识,楚安澜就不会这样,她会和初见那日一样,盈盈一笑,礼貌又疏离地看着你。

      可是,人生没有假设。

      秦景瑜只能轻轻拍着楚安澜的后背,等到楚安澜能听进去她的话时,她才道,“要不换个角度,你想想我本来只能活两年,现在是二十年。我这赚大了。”

      “殿下能不能别说了?”楚安澜捂着脸,央求道。

      “好。”她不说了,秦景瑜忙止住话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楚安澜如此脆弱,就算当日楚夫人和楚安仪在东宫胡搅蛮缠她都没这样。秦景瑜不想去思考原因,可浑身上下却无比清楚,她嘴唇嗫嚅,只略微想了一下,伸手抱住了楚安澜。

      楚安澜的手指紧紧抓着她的衣袖,任由秦景瑜将她揽入怀里。就在秦景瑜以为楚安澜要过很久才会缓过来,不到一刻钟,楚安澜就坐直了身体。仿佛刚才那道央求的声音从未出现过。

      “相公,不知两位大夫聊得如何?我去让她们准备一些膳食。”楚安澜起身就要出门,秦景瑜拉住她,“这些小事,让阿平安排就好。”她往门外喊了一声,花锦神色怪异地进门。

      “怎么了?”秦景瑜出声询问。

      “少主,少夫人,”花锦如实道,“我刚才在门口略站了一会儿,好像听到两位大夫在争吵。”

      “不过就一声。”花锦连忙道,“许是我听错了。”站在门前偷听他人讲话绝非君子所为,奈何屋内的说话声她能清楚听到,加之娘娘走前又特意叮嘱让她留意,花锦这才注意到。

      “可能是因为治病方法有所不同。”秦景瑜随意回了一句,“先去看看这家客栈有何吃食?”

      “是。”得到命令,花锦出门去了。

      屋内秦景瑜和楚安澜对视一眼,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分别多年的师兄弟争吵?如果是和她的病情有关,那又是因为什么?

      “不如我们也去看看?”秦景瑜提议。

      再次踏进这间房,农大夫和陈太医二人已经恢复如常。秦景瑜按下没提,只说邀请二人楼下用饭。吃完饭后,陈太医一个人留了下来,他跪地道,“臣学艺不精,险些误了殿下。”

      “陈太医,快请起。”秦景瑜和楚安澜劝道。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秦景瑜道,“您劳苦功高,照顾我多年。怎谈耽误?”

      她听林嬷嬷提过,当时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束手无策,若不是陈太医,她这条命不一定能留到今日。

      “老臣惭愧。”陈太医最终站起身落座在一旁。几个人又说了两句,秦景瑜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让花锦先送他回房。

      等到耳边清净下来,秦景瑜这才招侍卫长进门。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秦景瑜和楚安澜一起敲开农大夫的门。

      “大夫,”秦景瑜礼貌询问,“不知小妹这病该怎么医治?若是需要什么药材,我也好早早准备。”

      “你妹妹这病,”农大夫也没有顾忌,直言相告,“钱肯定不会少花,主要是所需药材都十分名贵。其他也都好说,无非是多花一些钱财,只是有一味药材,甚是少见。即使是有钱也不好找到。”

      “还请大夫告知,我这就派人去找。”

      “嗯。”农大夫点头,又道,“至于该如何治,还请你提前转告小姐。老夫生平治病,用药方面可能和别人不大相同。病人一定要遵医嘱,按照我的要求。若是不能全然信任老夫,这病恕老夫无法相治。”

      “自然。”秦景瑜跟他保证,却又不得不忧心起来,“不知老先生准备何时治病?”

      “我并非催促先生之意,”秦景瑜谎话张口就来,“只是这几个月来求病寻药,家中二老十分记挂。再过几日就是妹妹生辰,本想明日就启程返家……“

      “你且去吧。”农大夫道,“老夫准备药材也需些时日,对了,你家住在何地?”

      秦景瑜临时诌了一个家出来,“临川。”此地距离京城不远,口音也极为相似,倒不会引人注意。

      “有些远,”农大夫道,“不过我还真需要这些时日,少爷和夫人尽管先带小姐回去。”

      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秦景瑜朝花锦使个眼色,后者从怀中掏出一大把银票,恭敬地递到农大夫面前。

      “你给过钱了。”农大夫提醒道。他虽然还没喝,可酒切切实实地酒摆在他房间。

      “是,是。”秦景瑜连忙道,“这是给老先生的买药钱。”

      “买药可不需要这么多钱。”农大夫笑道,“素昧平生,少爷倒挺相信老夫的为人。”他们可只见了一面,若他就是个江湖骗子,这些钱可都有去无回。

      “不瞒老先生,”秦景瑜道,“我家这生意也算不错,钱财这些都好说。只求小妹能多陪陪我们。”

      农大夫没再客气,收了钱后,又道,“你家既然人多,不如派一个给老夫赶车,老夫一路上也有个人作伴。”

      “依先生所言。”秦景瑜笑道。送农大夫出门,秦景瑜对楚安澜道,“他好像比我们还担心被骗。”这位老先生,还真有意思。

      “相公明日就要启程?”楚安澜盯着秦景瑜。

      “嗯。”因为秦景瑜的身体还有楚安澜也在马车上,她们赶路本就比正常速度要慢一点,明日若是不出发,便不能如期到达边关。好在农大夫这边的时间正好能岔开。秦景瑜算了算,等她们再次折返此地,差不多正好能赶上农大夫。

      “相公既然都安排好了。”楚安澜道,“都听相公的。”

      “好。”秦景瑜演着演着,真有一种入戏之感,若是她和楚安澜当真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妻,有点小钱,这样安稳过日子就好了。当然,也不能真有一位体弱多病的妹妹。

      “睡吧。”秦景瑜熄了灯,两个人共同枕在一张小床上。这床完全没法和东宫相比,两个人挨着正好能睡下。

      寂静深夜,这是多日以来第一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秦景瑜根本入了不眠。她能清楚地听到临窗街道打更人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这还是秦景瑜第一次听到这熟悉里的声音,和电视里一样。她竖起耳朵听着,没多会儿,打更的声音愈发远了。

      借着朦胧的月光,秦景瑜能看到楚安澜的面容,她轻轻地翻身,唯恐惊扰了梦中人。却不知身后人和她一样,难以入眠。

      翌日。秦景瑜早早起床,出门转了一圈。忽然注意到陈太医在农大夫的房前转悠。她没有出声,等到陈太医走了很远,才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农大夫正在翻医书。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箱笼被翻到在地。不大的房间四下里散落的都是医书,书角泛着黄边,一看就翻过多次。秦景瑜是敲了门的,没得到回应,她便推开门。进来后农大夫也没有注意到。

      秦景瑜就这样等着。等农大夫筋疲力尽,直接坐到地上才意识秦景瑜进了门。不等秦景瑜解释,农大夫摆摆手,只问,“少爷有何事?”

      “我只想问一句,小妹身患何病?”

      “先天不足,气血亏虚。”农大夫对答如流,余光还在这一堆书上,手上又捡起一本快速翻着,嘴上继续道,“一两句说不清楚。”

      秦景瑜便暂且按下不提,又问,“不知老先生打算几时去给妹妹诊脉?我也好让小妹准备。”

      “两刻钟后。”农大夫头也不抬地继续翻着医书,秦景瑜起身关门。她先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间,楚安澜还在睡着,点燃刚刚从花锦那里要来的安神香。秦景瑜折返到后门,这次熟练不少,她驾车轻熟地换上女装,躺到床榻上,静静地等着农大夫上门。

      “小姐。”依然和昨日一样,秦景瑜伸手,等农大夫又细致地询问几个问题后刚准备抬步出去,秦景瑜忽然喊住她,“大夫,我有几句话想问。”

      “小姐请问。”

      “我自幼身体就不好,一度觉得大限已至。不想峰回路转,遇到您这位神医。”

      “小姐过誉。”

      “农大夫,我想听一句实话,”大门紧闭,她进门前特意把花锦支了出去,又让她远远守在房门前,不得有人靠近。

      “这么多年来,我这病情反反复复发作,昨日又听大夫问起家母,不知这两者之间可有什么联系?”

      “这肯定有关系。”农大夫道,“母体不好,生下来的孩子自然会受到影响。”

      “只是这样?”

      “自然。”农大夫肯定道。

      “不瞒大夫,我家情况复杂。”秦景瑜道,“有时候我想听句实话,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病中不宜忧思。”农大夫心里愈发没底,要是可以,他此刻都想直接逃跑。

      “大夫所说在理,”秦景瑜轻咳两声,“只是我这个人虽得哥嫂真心疼爱,可有时也会认死理。如今已经想到,不得不求一个答案。”

      “还请大夫如实相告,我这个病到底是因何原因?”

      早在记起陈老将军是她外祖父时秦景瑜就去东宫找了一些旧档。她当时谁也没有告诉,只是偶尔旁敲侧击问一些她母后的事情。

      陈皇后身为武将的女儿,十岁以前在边关长大。身体不说多好,最起码是比这京城的贵女要好上一些。这么一位女子,在生产当日又没有任何意外发生的情况下,怎么会难产而亡?就算古代医疗条件落后至此,那也不至于刚出生的她就体弱多病。若是在寻常家庭,秦景瑜也能一笑而过,可这是在皇家。

      秦景瑜想到她平日里发病时的种种表现,直截了当道,“可是中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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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日更,戳专栏可见完结古百《驸马每天都在捂马甲》《感化女帝日常》哦! 接档文《炮灰女配只想宠老婆》《变成猫后被废物公主捡走了》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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