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八章：破釜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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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离女贞路后，Harper收回视线，重新在座位上坐好。
大狗已经看不到了，但她知道它还在那儿——就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个夜晚一样，守着那扇窗，等着她回去。
“那是你养的狗？”Dailey一边开车一边问。
“不是。”Harper说，“算……朋友吧。”
Dailey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车里安静下来。
Harper偷偷瞄了一眼后座的Snape。那人从上车就没说过话，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似的靠在座位上，黑袍裹得严严实实，眼睛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连呼吸都带着“别跟我说话”的气场的？’Harper在心里默默吐槽。
车子在伦敦的街道上穿行，高楼越来越多，人群越来越密。最后在一处看起来挺热闹的十字路口，Snape开口了：“前面路口停车。”
Dailey靠边停下，看了看四周，一脸疑惑：“这儿？这看着就是普通商业街啊。”
Snape没理她，径直下车。Harper和Dailey赶紧跟上。
三人走过几家店面，最后停在一家看起来又破又旧的小酒吧门口。招牌上写着“破釜酒吧”几个字，油漆都掉了，玻璃窗蒙着一层灰。
Harper仰头看着那块招牌，嘴角抽了抽。
‘所以，这就是通往魔法世界的入口？确定不是哪个流浪汉的据点？’
Dailey的反应更直接：“就这儿？你确定没找错地方？”
Snape依旧没理她，推门走了进去。
Harper拽了拽Dailey的袖子，小声说：“走吧，来都来了。”
一进门，Harper就后悔了。
不是味道难闻——虽然确实不太好闻，混杂着陈年的酒气、烟味、还有某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气息——而是太吵了。
各种聒噪的说话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三五个穿着古怪袍子的人围坐在木桌旁，有的在高声谈笑，有的在低头喝酒，还有几个聚在角落里打牌，吵得不可开交。
昏暗的灯光，脏兮兮的地板，吧台后面那个胡子拉碴的老板正用一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抹布擦着杯子。
Dailey捂住了鼻子，表情一言难尽。
Harper倒是还好——上辈子什么样的魔法场所没见过？比这破的也有。
Snape走在前面，黑色的长袍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那些原本吵吵嚷嚷的人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声音，给他让出一条路。
Harper漫不经心地跟在后头，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吧台上那些奇形怪状的酒瓶，墙上挂着的褪色海报，角落里那个打牌打得面红耳赤的老头——都挺有意思。
‘这地方要是让Justin来，估计能研究半天。’她想。
“Snape教授？”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Harper循声看去——一个围着紫色头巾的男人从角落里站起来，脸上带着几分紧张的笑意，朝他们走过来。
“Quirrell教授。”Snape微微点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Quirrell的目光落在Harper身上，笑容变得更加……怎么说呢，Harper觉得那笑容有点怪，像是紧张，又像是别的什么。
“这、这位是……”他结结巴巴地问。
“Harper Potter。”Snape的语气依旧平淡，“新生。我带她去对角巷采购。”
话音刚落，周围突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
“Harper Potter？！”
“那个Harper Potter？”
“大难不死的女孩！”
“真的假的？”
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周围的人哗啦啦涌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喊着什么“救世主”“大难不死的孩子”“Potter家的女儿”之类的话。
Harper只觉得眼前一花，四面八方都是兴奋的脸，伸过来的手，热切的眼神。
‘又来了。’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上辈子签售会的时候也是这样，粉丝们一拥而上，把她围得水泄不通。区别是那时候至少有人维持秩序，还有保安拦着。
Dailey被挤到一边，一脸震惊地看那些人像追星一样往Harper身边凑。
Snape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够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某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力量，“你们伟大的救世主还要去采购。如果你们不想让她赶不上开学——”
周围的人讪讪地退开了几步，但那些目光还黏在Harper身上。
Harper冲Snape投去一个“谢了”的眼神。
Snape没搭理她，继续往前走。
走到吧台边，他微微侧头：“跟上。”
Harper和Dailey赶紧跟上去。
穿过拥挤的酒吧，他们来到一个四面被围墙围起来的小天井。墙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几块旧砖头。
Harper四下张望，没看到什么入口。
Dailey也是一脸茫然：“这是死胡同啊？”
Snape没说话，从袍子里抽出魔杖，在墙上轻轻点了点——
“往上数三块，再往横里数两块……”
砖头开始抖动、旋转、移动，一个拱门的形状逐渐显现出来。最后，一条宽阔的、铺满鹅卵石的街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Snape收回魔杖：“欢迎来到对角巷。”
Harper看着那条街道，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有的挂着会动的招牌，有的橱窗里摆着会飞的扫帚，还有一家店里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瓶瓶罐罐。街上人来人往，穿着五颜六色的袍子，有人拎着猫头鹰笼子，有人抱着一摞厚厚的书，还有几个小孩围在一家店铺门口，盯着橱窗里那些会转来转去的玩意儿。
Dailey站在拱门口，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Harper拍了拍她的手臂：“走吧，这才刚开始。”
第一站是古灵阁。
那是一幢高高耸立的雪白建筑，在周围那些店铺中间格外显眼。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猩红镶金制服的身影——比Harper矮一头，尖耳朵，长手指，黝黑的脸上带着精明的表情。
妖精。
Harper好奇地打量了一眼——上辈子没见过这玩意儿。
那妖精朝他们鞠了一躬，拉开青铜大门。
进门之后，又是一道银色的门，两扇门上刻着几行字：
请进，陌生人，不过你要当心
贪得无厌会是什么下场
一味索取，不劳而获
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Dailey凑过去看了看，小声嘀咕：“这是在警告抢劫犯？”
Snape没理她，径直走向柜台。
Harper跟上去，正准备开口问接下来要做什么，却见Snape从袍子里取出一个小金钥匙，放在柜台上。
“Potter家族的金库。”他的声音平淡，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Harper眨了眨眼。‘原来取钱还需要钥匙？这倒是挺新鲜的。’
那妖精接过钥匙，仔细看了看，然后抬头打量了Harper一眼：“Potter家的金库。很久没人来过了。”
他转身取来一架小推车，示意Harper坐上去。
Harper看了看那辆小推车，又看了看那些蜿蜒向下、深不见底的轨道，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建设。
‘应该……不会翻车吧？’
事实证明，古灵阁的小推车比过山车还刺激。
轨道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速度飞快，Harper紧紧抓着车沿，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甩出去。Dailey的尖叫声在耳边回荡，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见多识广的样子。
Snape坐在另一辆车上，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仿佛这种“云霄飞车”只是日常通勤。
终于，车子在一条隧道尽头停下。
Harper扶着车沿站起来，腿有点软。
面前是一扇厚重的石门，那妖精上前一步，用手指在门上敲了敲。石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间堆满金加隆的密室。
Harper看着那堆成小山的金币，愣了一下。
‘这么多？’
她原本以为就是普通人家攒了点积蓄，可眼前这座金山……好吧，看来Potter家比她想象的有钱得多。
妖精递过来一个皮袋：“需要兑换成零钱吗？”
Harper想了想，要了两百加隆——书单上那些东西应该用不了这么多，但多带点总没错。
离开金库的时候，Harper摸了摸左手腕上的手链。七颗宝石安安静静地嵌在那儿，在昏暗的隧道里微微泛着光。
‘这东西……能装东西吗？’她试着动了动念头。
下一秒，手里的皮袋消失了。
Harper低头看着手链——七颗宝石里，那颗红色的好像比刚才亮了一点点。
‘还真能装？！’
她愣在原地，盯着手链看了好几秒。
Snape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愣着干什么？还有东西要买。”
Harper回过神，赶紧跟上去。
Dailey从旁边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刚才那袋钱呢？我看你拿着，怎么突然没了？”
“秘密。”Harper冲她眨眨眼。
Dailey翻了个白眼：“行吧，你的秘密太多了，我不问了。”
走出古灵阁，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Harper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条热闹的街道，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她也站在某个地方，看着类似的场景。
那时候她身边站着的是谁？
Justin？Max？还是Mason？
她摇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开。
‘现在想这些干什么。来都来了，先好好逛。’
Snape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摩金夫人长袍店。先去量尺寸。”
Harper深吸一口气，拉着Dailey跟上去。
摩金夫人长袍店的招牌就在前面不远处。
而更远的地方，还有更多的店铺在等着她们——奥利凡德魔杖店、丽痕书店、咿啦猫头鹰商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八章：破釜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