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十九章：摩金夫人长袍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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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灵阁出来，Harper的心情还沉浸在那座金山带来的震撼里。
‘Potter家到底干什么的？’她一边走一边想，‘卖魔药能赚这么多？还是说魔法界的物价其实很离谱，这些钱其实也就够花几年？’
她正胡思乱想着，Snape已经在一家店铺门口停下。
摩金夫人长袍店——招牌上这么写着。橱窗里挂着几件成品的黑色长袍，款式看起来……怎么说呢，相当复古。Harper想起上辈子那些时尚杂志里写的“复古风潮”，但那些好歹是设计过的复古，这些是真正的复古——就是那种穿出去会被误以为是中世纪穿越过来的复古。
“进去。”Snape言简意赅。
Harper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布料和熨烫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店里比想象中宽敞，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尺寸的袍子，从最小的婴儿款到最大的巨人款，应有尽有。几个穿着紫色工作袍的女巫正在忙碌，有的在裁剪布料，有的在熨烫成衣，还有一个正对着一件袍子的下摆念念有词——那袍子的边缘就自己卷了起来，缝得整整齐齐。
Dailey站在门口，眼睛都看直了：“这玩意儿……不用针？”
“大概不用。”Harper小声说，“魔法嘛。”
一个身材矮胖、穿着紫衣的女巫迎上来，满脸笑容：“Snape教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Snape微微颔首：“新生，需要校服。”
女巫的目光落在Harper身上，眼睛一亮：“哎呀，这位就是——”
“Madam Malkin。”Snape打断她，语气平淡，“量尺寸。”
Malkin夫人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热情地招呼Harper：“来来来，亲爱的，站到这边来。”
她指着屋子中间一个脚凳。Harper走上去站好，Malkin夫人挥了挥魔杖，一条软尺飘过来，开始自动在她身上量来量去。那软尺像是活的一样，在她肩膀、腰身、手臂之间灵活穿梭，每量完一处就自动报出一个数字。
“霍格沃茨的新生是吧？”Malkin夫人一边看着软尺报出的数字一边闲聊，“今年新生不少呢，之前也有个男孩来量尺寸，跟你差不多大，金头发，挺精神的。”
Harper随口应了一声，视线在店里转悠。她注意到墙上挂着几件已经做好的成衣，胸口绣着不同的图案——有红色的动物，黄色的动物，蓝色的，绿色的。具体是什么动物看不太清，但颜色挺鲜艳。
‘估计是不同学院的标志。’她想，‘听Harper说过有四个学院，应该就是这些。’
Dailey站在旁边，一脸新奇地看着那条自动工作的软尺，小声嘀咕：“这玩意儿比裁缝店的高级多了。我认识的那几个裁缝，量个尺寸能叨叨半小时，还经常量错。”
“那是。”Harper也小声回她，“毕竟不用给加班费。”
Dailey被她逗笑了。
正说着，后面试衣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男孩走了出来。
金色头发，面色苍白，尖尖的下巴，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怎么说呢，Harper觉得那姿态像是在走红毯，而不是在逛服装店。他穿着一件还没完工的黑色长袍，下巴微微扬起，眼神扫过店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
男孩身后跟着一对成年男女，同样金色的头发，同样矜持的神态。男人手里拿着一根蛇头手杖，穿着考究的长袍，领口别着一个精致的银色徽章。女人挽着他的手臂，穿着银绿色的长裙，优雅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两人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店里，那种神情Harper很熟悉——上辈子她在那些所谓的“纯血家族”聚会上见过不少，就是那种“我比你们高贵”的眼神。
“Draco，这件怎么样？”女人开口，声音轻柔优雅。
男孩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长袍，皱了皱眉：“太长了，Madam Malkin说还要改。”
“那就改。”男人开口，声音低沉，“霍格沃茨的校服，总要合身才行。”
男孩点点头，正要转身回试衣间，目光却落在Harper身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下巴微微扬起，走过来。
“喂。”他站在脚凳旁边，抬着头看Harper，“你也是要去霍格沃茨的新生？”
Harper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男孩的脸微微涨红：“问你呢！怎么不理人？”
Harper收回视线，继续看墙上那些袍子。Dailey在旁边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你——”男孩往前跨了一步，正要说什么，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Draco。”
那个拿蛇头手杖的男人走过来，目光在Harper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眯起眼睛。那种打量的眼神让Harper有点不舒服，像是在评估什么商品的价值。
“这位是？”
Snape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冷淡而简短：“Harper Potter。新生。”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男孩——Draco——眼睛瞪大了，盯着Harper，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某种Harper看不懂的复杂。那种复杂里混杂着好奇、审视、还有一点点……敬畏？
“Harper Potter？”他的声音都变调了，“那个Harper Potter？”
Harper终于转过头，正视了他一眼。那个语气——好像她应该是什么大人物似的。
‘救世主这身份，还真是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应该是我。”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
Draco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男人——显然是他父亲——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朝Harper微微点头：“幸会，Potter小姐。我是Lucius Malfoy，这是内人Narcissa，这是犬子Draco。”
他的语气拖得长长的，每个字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带着一种舞台剧般的抑扬顿挫。
Harper在心里默默给他起了个外号：咏叹调先生。
“你好。”她简单地点了点头。
Lucius Malfoy似乎对她的冷淡毫不介意，笑容依旧：“欢迎回到巫师界，Potter小姐。这些年你在麻瓜世界过得可好？”
Harper眨了眨眼，没回答。
‘这人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套话？’她心想。上辈子她见过太多这种人了，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Snape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Lucius，别耽误时间。Harper还要量尺寸。”
Lucius Malfoy看了他一眼，笑容不变：“Severus，难得见面，何必这么着急？Draco，你和Potter小姐聊聊——她们以后可是同学。”
Draco明显还处在震惊状态，听到父亲的话才回过神，赶紧点了点头。
Malkin夫人适时地开口：“这位小少爷的袍子还需要再改一改，要不两位小朋友一起量？一边量一边聊？”
于是Harper继续站在脚凳上，Draco站到了旁边另一个脚凳上。两条软尺同时开工，在他们身上飞来飞去。
Dailey在旁边看着这场景，嘴角抽了抽。她凑到Harper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架势，怎么跟相亲似的？”
Harper差点笑出声。
Draco没注意到她们的小动作，正努力找话题：“你……你真的就是那个……打败了神秘人的Harper Potter？”
“应该是吧。”Harper漫不经心地答。
“怎么打败的？用的什么魔法？当时什么情况？”Draco一连串问题砸过来。
Harper转头看他，眼神有点微妙：“我当时一岁，你觉得我能记住多少？”
Draco噎住了。
旁边的Lucius Malfoy轻轻咳了一声，Draco立刻正了正神色，换了个话题：“那个……你分到哪个学院？我们家都是斯莱特林，我肯定也是斯莱特林。你呢？”
“谁知道。”Harper耸了耸肩，“去了再说呗。”
Draco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你不应该主动争取一下吗？斯莱特林是最好的学院，出过很多厉害的巫师——比如，比如——”
他卡壳了，大概是想举例但一时想不起来。
“比如你父亲？”Harper随口接了一句。
Draco愣了一下，然后居然点了点头：“对，比如我父亲。还有——还有很多。”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而且听说你父母都是格兰芬多的，你要是也去格兰芬多，那就——”
他没说下去，但Harper听懂了。
‘这小鬼是想拉拢我。’她心想，‘可以啊，小小年纪就有这心眼。’
“是吗。”她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Draco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有点郁闷。
Narcissa Malfoy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对话，嘴角微微弯了弯，没说话。但Harper注意到，她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很长时间，那目光里没有Lucius那种审视，反而带着一丝……好奇？或者说，探究？
软尺终于停了下来，Malkin夫人报了几个数字，说：“好了，两件袍子三天后可以取。日常穿的和冬用斗篷各一件，对吧？”
“对。”Snape应了一声。
Harper从脚凳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Dailey凑过来，小声说：“那小孩话真多。”
“还行。”Harper也小声回，“比想象中好点。”
“你管这叫好点？”
“至少没动手。”
Dailey想了想，点头：“那倒也是。”
一行人走出摩金夫人长袍店。
外面的街道依旧热闹，人来人往。一个推着小车的小贩从他们身边经过，车上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玩意儿——会叫的糖果、会飞的小玩具、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迷你龙的生物，被关在笼子里吱吱叫。
Lucius Malfoy看向Snape：“Severus，接下来去哪儿？”
“奥利凡德。”Snape说，“魔杖。”
“巧了，我们也要去。”Lucius Malfoy笑容满面，“不如一起？”
Snape没说话，但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我能说不吗？
Harper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心想：‘他俩关系好像不怎么样？但又好像挺熟的？’
算了，反正不关她的事。
Draco凑到她旁边，压低声音说：“你那个朋友……是麻瓜？”
“编辑。”Harper说。
“编辑？”Draco一脸茫然，“编辑什么？”
“漫画。”Harper想了想，从包里抽出一本随身带着的样书，递给他，“这个。”
Draco接过去，翻了两页，眼睛瞪得老大：“这是……漫画？麻瓜的？”
“巫师的。”Harper说，“我画的。”
Draco抬头看她，那表情像是见了鬼。
“你……你还会画这个？”
“会一点。”
Draco低头又翻了几页，眼神越来越复杂。他盯着那些画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憋出一句：“还行。”
Harper挑了挑眉。
‘这小鬼，还挺傲娇。’
她把书收回来，塞回包里。
Dailey在旁边全程围观，终于忍不住了，凑到Harper耳边问：“这小少爷到底是想跟你交朋友还是想跟你比谁更高贵？”
“大概两者都想。”Harper小声回，“可惜两者都失败了。”
Dailey噗嗤笑出声。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十九章：摩金夫人长袍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