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016.03（九）-三角春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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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已经接到了，你要注意休息，”从小巷里出来以后，你把魔女的小姐行李箱交给了调月家族的人，“西宫小姐，可以把扫帚先交给永田先生。”
现在是上午9时32分，因冷暖气流交汇所导致的局部性降雨在刚才彻底消失，晴朗的阳光从东边升起，你在大批量人群出现前将透明的雨伞收了起来。
“不行，失去扫帚的魔女是不称职的。”西宫桃站在你的身旁，拉着你的衣角，“妈妈说的。”
不知道听到了什么，逆光中的你突然开始微笑，等反应过来，手已经放在了小小魔女的红色雨衣上，帽檐很宽，你说“我会保护你，这是成年人对你的承诺。”
你很少都对他人做出承诺，更不可能对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咒术师做出如此亲人的态度，这让与你相识已久的永田先生感到欣慰。
“小姐们，老爷子我也希望能为作为咒术师的你们尽一份心。”
京都的风雅总是伴随着刻板的规则出现，关西和关东的性格更是因为的地域差异极大，优雅、内敛、沉默是属于京都人的代名词。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你收回了手，有点意外地和魔女小姐解释，“永田先生是【窗】。”
“好吧，就只有今天哦。”俏皮的魔女小姐眨着眼睛。
“等会再见。”永田先生弯腰告别，将仪式进行到底。
等车开走，你看着空无一人的人行道，所有穿行而去的车辆刚好消失，黑白相间之间，灯光变成了可通行的绿色。
“西宫小姐，是第一次来京都吗？”
“小的时候有来过，大概是2006年左右。”一无所有的魔女小姐抬头看着你的侧脸，“那时候的真言小姐在做什么？”
“06年的时候，是进入高专的第一年。”
你们穿行马路。
“这么说来，真言小姐就是我的前辈啦？”魔女“桃”做着把手并在一起的可爱动作。
在绿灯变红前，站在书店前的你却回答，“我就读的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是京都校的姐妹学校，即将指导西宫小姐的歌姬老师就是我在东京校认识的前辈。”
“有什么差别吗？”
关于差别，你暂时无法和这位年轻的咒术师解释，东京校成立的时间晚于京都校，两地盘桓的势力也有明显的差别，十二个席位，站在一流上位，最有权势的御三家统统扎根在旧称平安京的京都府。
但幸运的是，今天的接待课程覆盖了这方面的疑问。
你低下头，从包里取出一份“今日版京都指南”，并将此递到魔女小姐面前，“西宫小姐有阅读的习惯吗？”
西宫桃突然左右看了一下周边，等确认安全了，才贴着你的耳朵说，“所有‘魔女’都喜欢翻阅禁书。”
她很可爱，或许是太可爱，让心情不错的你一直忍不住想微笑。
“哇，这是真言小姐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你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实际上，工作忙碌的你并没有这样的时间去准备这些繁琐的小细节，但是看到魔女小姐能这么开心，你也由衷地感谢制作这份指南的朋友。
指南是手写的字体，大概是担心来自美国的西宫小姐看不懂，所以你后续又加上了英文注释。
“这个猫咪贴纸好可爱！”
其实，你觉得魔女小姐会更可爱一点，“西宫小姐，我现在要去书店买一本‘禁书’，你愿意和我一起进去吗？”
“禁书？”魔女小姐的眼睛闪闪发光。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日本的书店也是缓解压力的精神文化之一，成为咒术师之后，你在未来会有很多时间去了解。”
“好的！”
西宫小姐站在窗边好奇的看着那些关于魔法少女的绘本，而有目的的你从书与书之间走过，从架子上取下一本书，就转身前往收银台，和上次在便利店一样，这一次，书店的店员也是沉默地看着你。
“小姐，早上好。”是非常纯正的关西腔。
“早上好。”
不久前因为失忆，你对那些注视感到恐惧，等现在想起就学着普通人的样子，友好、客气地和其他人保持距离。
年轻的书店店员用很漂亮的牛皮纸将你的书封起来，接过书的你将隐秘放进了随身携带的挎包里，包是非常普通的黑色，皮制、硕大、干净，和你离开时留下的痕迹一样，都是残香。
“真言小姐，喜欢书吗？”
“非常喜欢。”
和步伐平淡的你不一样，扎着高马尾的魔女小姐总是会在走路时不自觉地跳起来，“我也很喜欢绘本，觉得会和真言小姐聊得来。”
你笑着摇了摇头，十年以前，咒术界的门第关系从来不看现世的财富、权利如何，那些守着荣耀的老人，谈及家族，往往只讨论天赋、咒术、咒力、历史、血脉，家族中出过多少特级咒术师，收缴过多少件特级咒具。
“我的家族是侍奉「薨星宫」的司书，从很久之前起，就利用世代继承的天赋，”说到天赋的时候，你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篆刻历史，用秘术的形式，延续随时都可能消失在俗世的强力咒术。”
你解释了自己喜欢书的原因。
同时，也想起一流的咒术世家用自己祖传的秘术训练继承人，所以从很久以前开始京都校所招揽的学生绝大部分都出自咒术界的二流家族，而调月家作为咒术界不入流的旁门左道，或许并没有什么资格和世人眼中的名门交往。
“篆刻历史……”像小兔子一样的魔女小姐红着脸，害羞地看着你的眼睛说：“我的妈妈也和真言小姐一样对书很执着。”
“谢谢。”
京都的路很长，绝大部分的旅程都需要步行，只要她开口，你就会回答。
“真言小姐，还有其他喜欢的东西吗？”对你远比对京都好奇的魔女小姐，依旧在彼此之间寻找相似的途径，甚至就连被装扮的时候也不忘询问你。
金色的长发，很适合今天京都的粉色樱花，所以你认为樱花和服会比较合适。
你说：“很少。”
走到清水寺的时候，你拿出包里的相机，在人群之中为这位远道而来的魔女拍下第一张照片，穿着和服，举着御守。
“真言小姐，是大吉。”
你拍下了魔女大笑的一瞬间。
“真言小姐，你喜欢摄影吗？”
收起相机的时候，你思考了一下，“这是从朋友那边借的，如果没有工作，我很少外出。”
不喜欢外出的原因倒是太多，比如家族的规训，不允许女性抛头露脸，比如你厌恶人情，更恶心人性。
魔女小姐似乎有点疑惑，“魔女都不喜欢外出，但是如果是和真言小姐这么漂亮的人约会，我一定会喜欢上旅行的！”
“谢谢。”
“我来为真言小姐拍照吧。”
你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已经有很多在京都的照片。”
你并不喜欢拍照，也不喜欢说谎，过去的26年，你确实在京都留下很多照片。
“最重要的是，今天是属于西宫小姐的开始。”
三年坂、二年坂、高台寺、八坂神社、花见小路，脚步继续蔓延，时间从上午走到了下午14时，按照计划，你们在花见小路吃了预定的料理，你在饭桌上问。
“西宫小姐，想知道日本诅咒从何而来吗？”
用不好筷子的魔女，皱着眉头，托着脸回答，“恶意。”
即便意味不明，但是所说的答案却无比确切。
你笑着，然后拿出两张电影票，下午茶结束以后赶赴下一个目的地——电影院。
故事的开始。
「在荒芜封闭的小镇里，你的美丽犹如毒药」[25]
一无所有、毫无人气的小镇，在度过漫长又难熬的大雪后，霸凌者、受害者、旁观者都以极度崩裂的方式死于非命。
复仇……
爱意……
扭曲……
故事的结尾。
「我会守护你的，你能依靠的人只有我，对吗？
看着我，对我笑啊，这坚强的花朵，和……
我还想拍，你的笑容」[25]
……
“那家伙，可是男主角……真的变态。”
“真可怕，真美丽。”
“全都死了就好了。”
……
这是无法标注在计划书的课程，从隔绝人心的【帐】，透析万理的【窗】，到第三课，除了怪物，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恶】。
出来的时候，魔女小姐攥着你的衣角，皱着眉头问你：“真言小姐，霸凌者真的会和受害者道歉吗？”
直到你们走到镜中。
“她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
“真言小姐，”传闻中邪恶的魔女并不邪恶反倒是为了虚假的电影流下眼泪，“我，我……如果世界是这样的，会觉得所有人都很讨厌。”
你无力地抬起手，对此无法做任何辩驳，垂着脑袋，黑色的长发依附在你身上，面无表情的样子简直比真正的魔女还可怕，“西宫小姐。”
“我就说是她。”是一位穿着巫女和服，拿着名叫“大幣”棍子，栗色卷发的女生。
偏僻的电影院中，今天是最后一场电影，工作人员在入口处放置了“请勿入内”的告示牌，而你们与来自京都校高专的两位四年级学生面面相觑。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声音从镜中传来，等再出现，就是一位穿着紫衣的黑发女生。
咒灵的残秽从刚才开始就不断浓烈，直到此刻帐升起，所有残秽聚拢在笼中，从左到到右，双面对照，关于镜的都市怪谈有很多。
「把两面镜子合并在一起，就可以看到自己现在的脸，还有好多张不同的脸，其中第十三张脸就是自己将来去世时的遗容
凌晨二点整注视着三面镜子的话，正面就会浮现出自己的脸，右边和左边则分别呈现出自己所恨的人以及恨自己的人
在生日当天的深夜十二点凝视镜子边缘的话，就会看到将来结婚的对象，十三号星期五的半夜十二点看着镜子的话，就会看到自己的遗容，半夜十二点将三面镜子合在一起的话，就可以看到过去、现在、未来的自己，据说，如果注视着裂开的镜子，就会被吸到镜子里去。如果在合并的镜子里，看到的第十三张脸的眼睛是闭着的话，那这个人不久就会魂归西天了
半夜两点不可以照镜子，否则会看到自己以外的人」[26]
“化了妆，就看不出来了，还真好呢？”镜子的对照中，蠢货A已经走到你的面前，一步之遥，表情是说不出的诡异，“下次那样，就不是一巴掌能解决的问题了，调月前辈。”
镜子里的你没有说话，甚至连视线都没有转移。
“不要这样，五条老师是让我们来道歉的。”蠢货B的声音从你背后后面传来。
“我凭什么要和她道歉？”镜子里的蠢货A打量着你，视线从你的脸，脖颈间缠绕的白色绷带，银色链条从托举着前胸开始到过于明显的锁骨，ANN……的裙子以冷艳、极简、黑白风格为主，裙子的下摆开角到你的大腿根，渔网丝网不断蔓延直到系带式黑皮长靴，“怎么不穿之前那套了？别和我说，这个女人今天穿着这样就是为了和这么一个小女孩约会，你信吗？”
“那是来自西宫家的孩子，即将成为京都校的新生。”背后的声音缓缓又平稳，似乎比前者多了份理智。
“西宫，是那个付丧操术的“魔女”西宫家？”蠢货A的表情微微变化，很快就用对待与你不同的方式对你站在你身旁的魔女小姐说，“我们说的不是你，所以去隔壁买个冰淇淋，早点回去。”
“啊？你们是谁啊？”同样和对待你的表情完全不一样，魔女小姐的表情超级像恶霸兔，“真言小姐，这里好臭。”
与此同时，腐烂的味道越来越重。
“算了，反正也只是西宫而已。”蠢货B的声音从你们背后传来，“当她不存在就好了，继续吧。”
镜子里的你按住冲动的西宫小姐，依旧沉默地站在原地。
“怎么被男人环绕的感觉，就这么令你享受吗？绿〇女，厕〇妹，丑〇怪，”和太妹没什么差别的蠢货A把手伸向你的脸，而你在她即将用刀子触碰你前，反手握住了她，听着她继续怒骂，“直哉大人，可是把你过去发生在京都的丑事都告诉我了……现在就算进门你也只是妾，就算诞下没用的子嗣，你也无法拥有养育权，你的孩子也只能称呼正室的我为母亲，我随时可以把你赶出家门，西宫，你可不要觉得工作在只有男人的地方是件了不起的事情，出去工作的女人都是丢人现眼，得到了职称又怎么样？没有哪个丈夫承认。”
“那就恭喜你成为禅院直哉的妻子了。”
“【构筑术士·鞭】”
“啊，痛死了，你在干什么！”蠢货A看着自己的手，“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懂什么叫妻与妾，嫡和庶了。”
“你的父母就是这样教育你吗？”也只有这一刻，你抬起头，视线从镜中转到现实，“还是说五条悟的本意就是让愚笨的女人来惹怒我。”
“你怎么能直呼五条老师！”是站在旁边蠢货B的声音。
“咻——”
风刃从耳边飞过。
“原来爱慕他的人，是你啊……”你看着镜子中站在你背后的女人运作攻击的手势，只有语气充满深深嘲弄。
“滚回东京去，这里没人欢迎你，所有人都讨厌你。”
“啪——”
你手中由你构筑的长鞭破裂将你们困在密室的第一面镜子。
“给我记着，你这个老女人。”
“啪——”
第二面破碎之后，你拉着魔女小姐大步走向外面，“19岁确实年轻，但恭喜你一事无成。”
……
西宫看着你：“真言小姐，你不生气了吗？”
“你是要我为了她们幻想中根本不存在的男人去生气吗？”不是不生气，而是太没必要，你平静地说，“那太低俗了。”
“您为什么要祝福她成为禅院直哉的妻子。”远在海对岸的魔女小姐似乎也知道咒术界御三家的威名，更遑论早就被家族内定的“优秀”继承人，“我的妈妈也提过他们的名字，禅院直哉和……”
“只有身处烂泥之中的人，才会闻不到自己身上恶臭的味道，”和刚才不一样，你用非常嫌恶的表情说着你说认定的事实，“我很讨厌禅院直哉，并且觉得能和他相亲成功的女性，大脑基本存在问题。”
“真言小姐……”魔女小姐拉着你的手。
你沉默蹲下身，从包里取出合适的鞋子，等把磨脚的木屐换成耐穿的布鞋，“我从不和同性别的女人计较，造成这种矛盾的主因并不在她们身上，大家都很可怜。”
“谢谢。”
沿着路继续走，而提着木屐的你继续说。
“我的家人在现世中从事买卖的生意，所以我对得失计较太多，和她们的争吵除了让我觉得可笑，完全得不到其他有益处的东西，我不可能为了乞求一个男人的怜爱而浪费时间做无意义的事情。”
“那两个人真的是高专的学生吗？”
“是，是和西宫小姐同一个学校的前辈。”
“啊，那我不是要天天面对她们吗？”
“不用，她们马上就要毕业，在社会意义上死亡了。”
“真言小姐，好可怕。”魔女小姐说着很俏皮的话，“新的学校其他人也和她们一样吗？歌姬老师……”
“歌姬和她们不一样，她是……比母亲还要好的咒术师，桃，你可以完全信任歌姬老师，她真的特别特别好。”
“真的吗？”
“是的，从小到大，我很少遇到秉性纯良的好人，歌姬就是其中一个对我特别、特别好的大好人。”
“真言小姐好像真的很喜欢歌姬老师。”
“等你见到她，你就知道了。”
“那五条老师呢？”
……
“他也是好人，但是太容易得意忘形。”
“真言小姐喜欢他吗？”
“有点讨厌。”
“这样啊……如果真言小姐不喜欢的人，我大概也不会喜欢。”
你笑着看着魔女小姐，“和只会发情的禅院直哉不一样，他不是什么坏人，桃也不要因为我个人的判断就对其他人存在刻板印象，这个世界大到不可思议，一定要好好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
最后的时候来到鸭川。
大桥之上，川流随水而下，有人群在水中戏耍，大人、小孩，所有人，只要赤着脚就仿佛能够打破现实中的最丑陋不堪的镜子，回到樱花烂漫的自由中。
“真言小姐……”
“十二岁的时候，我会和永田先生说希望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看书，他把车开鸭川，可我不敢打开车门。”
那时候你刚从东京转校到京都，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因为躲在车里屏蔽一切，所以你很羡慕那些能毫无顾虑的国中生。
“十五岁的时候，因为和家里发生了一些矛盾，我从房子里逃出来，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所以就一个人跑到游戏厅看着那些我希望拥有的东西。”
希望拥有的会是什么呢？
刺激紧张，必有胜负的游戏吗？
只要许愿就能心想事成的扭蛋机吗？
还是……更多、更多无法详细描述的欲望？
“真言小姐，最后有玩到吗？”
“第一次出门，我忘记带钱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桃从口袋里拿出一大把零钱，“现在我可以把我的都给你。”
你笑着摸了摸桃的脑袋，“不用了，离开家以后，我早就得到过这些。”
桃拽着你的衣角，“我还是很好奇到底要如何才能成为和现在的真言小姐一样，完美的女性咒术师。”
“完美是不存在的，就像你今天所目睹的‘恶意’，这样的霸凌发生在女性咒术师身上的太多。”
“真言小姐会伤心吗？”
你摇了摇头，关于这些，以前的你或许会非常担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年纪的增长就越来越明白，所以才说，“我只看重结果。”
桃说：“我一直很害怕自己无法满足父母的期待。”
她所困扰的事情太正常，就像过去的你总是担心自己的咒术不如他人，就像现在的你还是总是担心能力不足够覆盖所有计划。
你也很害怕。
你们站在原地的时候，桃突然说：“真言小姐，咒术师真的会死吗？你会害怕死亡吗？”
可是害怕，无法解决任何已经存在或者即将发生的事情。
任何人、任何事……
“我的记忆有所缺失，最严重的就是我想不起死亡有多可怕。”
……
“那您还会结婚吗？”魔女“桃”转移话题的方式还真是直接。
“遇到合适的会考虑。”
“哎？”
“比起婚姻，我也同样害怕，咒术师孤身赴死的结局。”
……
“真的很难相信真言小姐生气的样子。”桃像小猫一样接受了你的爱抚。
“因为你很可爱啊，没有人会对可爱的孩子发脾气。”
“真言！”
“磅——”
夕阳之中，你看见站在你身侧的魔女小姐瞪大眼睛。
“花！”
是巨大又汹涌的浪潮逼得你不得不往前踏步，
三月份的鸭川最美丽的就是两岸盛开的樱花，粉色的花瓣随风飞扬，如爆炸，似轰鸣，直到所有不真切的心跳，将只属于你的黑白破坏殆尽，直到长发飞扬在空中，而你错愕地转身抬头注视。
“你好，新生，我是五条悟，咒术高专一年级的负责人。”
那家伙是谁？
同样惊讶的西宫桃，将视线从你的脸上转到你身后更高的高峰，那是穿着皮夹克，黑色紧身高领毛衣，戴着墨镜，蓝色的，白色的，身高需要常人仰望的……
“讨厌啦，就知道，真言老师肯定会忘记教新生最重要的前后辈文化。”
超级无敌大帅哥，现代最强咒术师——五条悟。
“杀了你，五条前辈。”
有人摧毁了所有的春意，而罪证又只在你身上出现。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016.03（九）-三角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