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016.03（十）-花与海葬 ...
-
樱花破碎的花瓣从黑色的发间缓缓落下。
狂风搅动之后，额前的刘海如夜幕隐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飘长的白色绷带随风落下，从握紧的拳头，到被黑裙子勾勒的腰间，等锁链延长，心跳怦然，呼吸急促的胸腔，饱满的白色蜿蜒而上。
就是一双黑色的大眼睛——明亮又带着不同寻常的怒火。
花和你，每一样都美到让凡人难以高攀。
“不尊重自己的前辈，可是很容易在青春中摔大跟头的哦~”注视着你的五条老师大概是怜悯众生太过低矮，所以好心地低下头，将墨镜摘到手中，“新人，你可千万别学真言小姐的坏脾气。”
话是对新人说的，但挑衅的目光却从未转移。
……
“哎？花，鸭川的花不见了！”
人潮汹涌，吵闹的尖叫声突然从四面八方而来，毕竟没人能想到美丽的鸭川会在一瞬间变成光秃秃的……
“真言小姐，”西宫桃拉着你的衣角，躲到你的身后，“花消失了。”
是的，本该盛开到四月中旬的樱花变成了三月份的泥垢，成为美景的花色不仅消失了，还全部都聚集在你身上，只要愤怒的人群从川流中走上岸，总会发现谁是破坏者。
“怎么样？”破坏者不仅站在你面前洋洋得意，甚至趾高气昂，往前小小跨了一步，近距离地说教你，“这才是一个靠谱的前辈应该做的事。”
怎么样？
“不怎么样。”
抿着嘴的你低头看着地上属于夕阳的残影，大概是因为樱花与夕阳都属于暖色，所以你开始分不清其中的变幻，也或许是因为过于高大的五条悟在出现的瞬间不仅从身高上，更在所谓的指导上都给了稍微高大的你们极其强烈的不适感。
“真言小姐，”一直仰望你的魔女“桃”看着你突然往后退了半步，也变得不知所措起来，她似乎想到了你刚才对御三家五条悟的评价——真的只是有点讨厌吗？
……
“啊！发现了！花…全部都在那个女孩子身上。”
“是谁？是哪个混蛋……美女，算了，可能是要求婚吧，原谅她了。”
“你去干什么？”
“我去和她求婚啊！”
“我的天，这是怎么做到的，太酷了！可以申请到世界吉尼斯纪录里！”
“抱歉了各位，这是我们公司安排的魔术表演。”是优雅的永田先生，“作为补偿，我现在就给各位分发SU集团的礼品劵。”
“哎！！！”
……
所有人的视线从人类又变成了满地残存的花瓣。
“啪——”
是非常响亮的鼓掌声。
“好啦，好啦，看过来，”于是乖巧的魔女小姐努力仰起头，看了看你，又看了看那位传说中的特级咒术师——五条悟，拥有比超模还高挑健壮身材的超级白发大帅哥模仿着魔术师的动作手舞足蹈，“新生，魔术表演怎么样？快点来打个分！”
“五条前辈，这是即将入学京都校高专一年级的西宫桃小姐。”
“你好，西宫同学。”
浮夸的动作，好笑又很滑稽的表情，魔女小姐在心里想，如果五条先生戴上小丑面具一定就是国外那种恐怖分子，还是超级恐怖的那种。
“真言小姐。”魔女小姐在向作为中间方的你求助，“他好奇怪……”
“几分？”不幸被学生定义为怪人的五条悟，只能求助面无表情的你。
“笨蛋。”
风与花之间，只有你的声音没被周边嘈杂的人群覆盖，你把左手的木屐提到右手上，推开让人觉得厌烦的前辈，拉着魔女“桃”的手就想逃离让你觉得尴尬的地方。
“哎，真是伤心。”被你一拳打到心口的五条前辈捂着心脏的位置似乎真的很伤心。
“西宫小姐，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
“没关系的，”魔女小姐并不觉得你需要道歉，但还是紧握着你的手，“真言小姐，现在我们是要去……”
“等等……”
可惜，脚步并没有往前，反倒是你的提包被人从身后勾住。
“其实……现在跑过来打扰你们，老师我呢…也觉得很抱歉，”五条悟在你转过身抬头的时候，指了指，鸭川桥上的车，“高专的学生说，‘五条老师，刚才我和〇〇执行任务时遇到了来自东京的真言小姐，我知道她不喜欢我们，但是那条长鞭是家族长辈的遗物……’等等等。”
26岁男性的声音在一瞬间变成了矫揉造作的JK伪娘，高空坠落的风将落在地面的樱花吹散，从岸到川流……
“噗嗤……”过于滑稽的搞怪样子，让严肃的魔女“桃”笑出了声。
你看着提包的带子被五条悟的手紧紧把握，“所以呢？”
“职务质问，原地搜身。”强势，清晰，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威慑，“直到物归原主。”
黄昏落日，刚好就是逢魔之时，此刻你再也无法看清高山的真实表情，所以发现不靠谱的五条前辈并没有在开玩笑。
“才不是，那是……真言小姐自己的东西。”魔女小姐气得跳脚，“她们在撒谎。”
“真是沉重的负担，”死死拽着你的五条前辈，学着JK的样子哭唧唧地复述那两位女学生告诉他的事实，“‘老师，如果西宫学妹不理解也没关系，我们只是普通的学生而已，怎么可能去造谣一位一级咒术师，’，‘我们什么都没做，却被年上的前辈挥着鞭子提问是不是禅院和五条的婚约者？真言小姐好可怕呀。’，所以到底是谁在说谎呢？真言。”
大概是黄昏给人的压迫感太强烈，你抬头，视线就穿过从挡在你面前的讨厌前辈，桥上的影子忽隐忽现，对你造谣的人正站在桥上捂着嘴巴嘲笑你。
“放手，五条前辈。”
“所以把包给我吧，只要检查一下就好了。”
“五条先生如果真的是真言小姐的前辈，为什么不相信她？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像小兔子一样的魔女小姐真的很生气，“你一点都不尊重她！”
“可是真言小姐也不尊重自己的前辈啊~”五条悟的手从托举着包变成了从你手中强拽，甚至用手抚摸包的轮廓，“很重吧，那两个学生可是说了如果拿不回来，家族的人不会放过你的真言小姐，说那件物品是属于禅院家的，或者该说是属于禅院直哉送给未婚妻的礼物……”
从桥头到桥尾，等你反应过来刚好就看见树后的另一个身影，“乐……”
“乐岩寺爷爷也是同意的，没错吧……”
同意什么？
光秃秃的树后传来准确地回答，“快点动手，五条。”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魔女小姐简直要抓狂了！
“真言，你应该知道，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大家和平共处，”五条悟的影子已经完全碾压在你的身上，阴影不仅遮住了其他人的视线，更挡住了你所有的表情，“但是她们以自己的人格担保，不仅是盗窃咒具，成年的你在对未成年的她们进行欺凌，这是非常可怕的凌弱行为。”
直到此刻，属于五条的手已经从包的外侧，探到包的里面，从桥上到桥下，人影渐渐变多，而你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笑了出来，“五条先生，这是在侵犯人权，知道吗？”
不是生气，也不是愤怒，就是突然发自内心地觉得好笑。
“哎，你是这样想的吗？”就算对此感到困惑，但这个站在你面前的男人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越探越深，“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情书？日记？这些确实很让人害羞呢……钱包、相机、手巾、钥匙？听七海说，你在东京贷款买的爱车已经坏掉了。”
“哒哒哒——”
是木屐的声音。
“喂，你们两个怎么可以撒谎！”魔女小姐先一步冲了出去。
“你在羞辱我吗？”侧过脑的你刚好看到蠢货A和蠢货B走到五条背后。
“当然没有，我可是一个好前辈，”五条同样弯腰，歪着脑袋，挡住你的视线，轻佻又小声地说着，“现在欺负你的话，你还会和高专那时候那样找其他前辈和夜蛾老师告状吗？小真言。”
“前辈果然还是一如既往惹人讨厌。”你皱着眉。
“歌姬在医院，硝子、七海和夜蛾都在东京……”反倒是五条的声音越来越充满压迫，包里的声音响个叮咚。
直到……
“五条老师，找到了吗？”蠢货B哭唧唧地询问。
“〇〇，找不到就算了，我会和直哉大人说的，但是那个女人必须亲自去禅院家请罪，”蠢货A也擦掉自己的眼泪，顺便捂着自己的胳膊，“我的家族一定会追责到底的。”
“我们根本没有碰过你，你疯了吗？这是你们自己受的伤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魔女“桃”。
“西宫小姐，这是你的扫帚。”默默无声的永田先生按住魔女小姐的肩膀，优雅地递上属于魔女的武器。
“叩叩——”
是拐杖敲击大树的声音。
“西宫小姐，和自己的前辈在校外战斗是不被允许的，您是一个优雅的淑女，不要做那么粗鲁的行为。”永田先生准时准点地走到人群中。
或许是太讨厌了，你把手悄悄伸出，两指。
“对了，差点忘了，她们还说你袭击高专学生，这该怎么办呢？算刑事案件吧，调月课长。”
“是，五条特级。”
“所以千万不要教唆学生内斗，也不能欺负自己的前辈。”
“是。”
吵闹的声音，烦躁的声音，因为你在让人群中被名为“特级咒术师”的影子覆盖了所有申诉的空间，所以无法看见人群之外的魔女小姐是用多么惹人怜爱的表情看着强权之下的你。
所有人都在想这场荒唐又可笑的闹剧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找到了。”
敞开的黑包中，所有人看着站在权利最高位的特级咒术师，拿出象征权利的权杖，像魔法师一样高举荣耀的五条先生说，“真遗憾，不是禅院家的长鞭呢~”
“我就知道她把武器调换了。”
“〇〇，抱歉，都是因为我。”
“才不是，明明是你们在撒谎，从最开始就是你们在〇〇〇电影院欺负真言小姐，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未成年的二级咒术师欺负一个成年的一级咒术师，你觉得可能吗？西宫学妹。”
“西宫学妹的思想还真是偏激，是因为出身‘魔女’世家，所以在海外根本就没有家教吗？”
人类总是这样……
“安静点，”站在五条悟背后的你，突然变得非常不耐烦，“蠢货们。”
“啊？”名为蠢货A的少女难以置信地看着你，“你，你在说谁，喂，你这个该死……”
“五条前辈，让开，”讨厌说谎也不喜欢别人总是当小丑的你，在走到人群中时，拉起魔女小姐的手，擦掉了小兔子的眼泪，“西宫小姐，不要和她们说话，也不要在意那些不切实际的谎言。”
“真言小姐，我不明白。”
“我们走吧。”
“是要去藏赃物吗？真言小姐……”蠢货B的声音继续响起，“不是心虚，你跑什么？”
“是你们在撒谎！”
“她们不会撒谎的，所以你们也不能走。”
又一次，五条悟从你身后拉住你，只是，这次没有包，所以扣住的是你受伤的手腕。
擦着鼻涕的魔女“桃”问，“五条先生不是特级咒术师吗？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
小小的魔女小姐还是个孩子，就连那两个奇怪的女孩也是孩子，所有人群里，站得最高的你也只能看见最强的影子，于是听见名叫五条悟的怪物咒术师在阴影之中发出奇怪的嘲笑声。
“西宫同学，你的两位前辈可是用自己的尊严，家族的荣誉来请求我这个特级咒术师为作为弱者的她们寻回公道，我现在可以告诉即将入校的你，一名正式的咒术师就算每个月只能领取定额的工资也必须无条件地接受上层的指令，但是【特级】的私人报酬是按一分钟十万美金来计算，她们的任务申请从一个小时前开始……”
“590万美金……”翻看完手机的蠢货A。
“对了，那两位小姐还对着我和乐岩寺爷爷立下束缚，如果欺骗身为特级咒术师的五条悟和一级咒术师的乐岩寺伸嘉，无故浪费资源，那她们所面临的不仅仅是退学，之后京都校更会联系她们的家属和所有相关人员进行追责。”
“不是这样的……”蠢货B拦住蠢货A，甚至走上前，“五条……悟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吧……”
权杖在特级手中被扭曲，时空之中，直到变成了球，球又变成了全新的钥匙。
“当然不是，我已经把账单发给你们的家长和禅院家了，这里的樱花属于市政项目，赔偿的费用也麻烦你们了，还有我讨厌不礼貌的孩子，要叫五条老师才行。”
“五条老师……”
推开内心受挫的B小姐，A小姐似乎非常生气，“五条老师，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把账单寄给禅院？”
“禅院直哉不是你的丈夫吗？”
“暂时还不是……”
“暂时啊，那就没什么问题。”
“但是，直哉大人会生气的。”A小姐的表情变得恍惚，“这不是我的错，都是〇〇和直哉大人说的，我……婚约随时会被取消的。”
“那该怎么办呢？作为京都校的你们并不是我的学生，也和我没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歌姬或许是个好老师，但是她可能没有教过即将成为新娘的你们不要跨级别去找上司吧……真是头疼啊，这份学费我就不收了。”
【特级】的压力让所有人都恐惧到沉默。
“叩叩——”
依旧是乐岩寺校长的拐杖声。
“对哦，长鞭还没有找到呢，真不好意思。”
正是因此所以你才会从头到尾站在那个名叫五条悟的阴影下，无法喘息。
“我不要了！五条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不行。”
“真言小姐，救救我，我知道错了。”
依旧是五条的否定，“不行。”
……
直到现在，你才开口，“前辈，请闭上嘴巴好吗？”
“你凭什么那么对五条老师说话！”B小姐哭着，“我……一直很仰慕老师，一直都很喜欢五条悟，喜欢你，喜欢你。”
真是一场惊人的闹剧。
“真言，还真是没有礼貌，前辈会很伤心的，”站在你面前没有正形的五条前辈似乎特别享受这段时间的额外娱乐，“同学真的很抱歉，师生恋是违法的，还有啊，如果让住院的歌姬知道这件事情可就不好了，但是作为特级一定会对这件事情负责到底，鞭子的事情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五条老师……”坐在地上的B小姐抬起头。
“作为惩罚，就麻烦真言小姐开车送我回东京。”
“五条悟，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
“乐岩寺爷爷，西宫家的臭小鬼就交给你了，我可不希望下一届京都校的学生还是这个样子，走吧，东京的任务已经忙不过来，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调月课长。”
“是。”
一脸便秘的乐岩寺校长也是将沉默到底。
这是最后一课，关于【弱肉强食】的法则。
“这就结束了吗？”闹剧终止的时候，可怜的AB小姐们哭晕在光秃秃的樱花中，谁也没有表情，而魔女小姐提着自己的木屐看着你的背影，“乐岩寺爷爷。”
“校长。”拄着拐杖的乐岩寺也在强调了自己的职级。
车从京都的花浪驶向高桥，又从高桥穿越所有，戴着墨镜的你坐在敞篷车的驾驶位上，蓝色的跑车中间由鲜花隔断。
“难得回一次老家，就送这样一件大礼，我还真是幸福啊……”
风把所有炫耀吞噬殆尽，直到敞篷跑车的硬顶蓬顶在机械手臂的作用下帅气变形，或许是担心你听不见，所以五条悟又把手伸到你面前。
“好啦，快来看看这个。”
那是一枚很重要的戒指。
“我在国外买的，觉得好看就带回来了。”
没有人会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上次的礼物不满意的话，换这一个怎么样？”
只是此刻，电台刚好播放。
“「是我引诱你吗？我曾经向你说过好话吗？我不是曾经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你，我不爱你，而且也不能爱你吗?
我是你的一条狗，你越是打我，我越是向你殷勤，请你就像对待你的狗一样对待我吧！踢我，打我，冷淡我，忽略我，可是不要让我离开；虽然我微不足道，可是让我跟随你吧。」”[27]
还真是让人感觉耻辱，你转过头，关掉电台，夜幕刚好遮住所有情绪。
“前辈要是总是胡说八道，说真话的时候，很容易被人轻视的。”
“开玩笑的。”
被阴影遮住的你依旧面无表情。
很快坐在副驾的五条悟又说：“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我也搞不懂你。”
“怎么会，我这个人很好懂的，反倒是25岁的真言，越来越奇怪，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我和她们不一样，从没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了不起的特级。”你开始厌烦。
“真言，前辈可是从最开始就说过，你是属于东京校的人，所以无论如何都只能站在咒术师这一方，你的荣耀只能承载于特级之下。”
“嘀嘀嘀——”
“当人类专注于自己的野心时，怎么会允许与他人共享荣耀？”或许是为了抑制自己的不甘，你换挡开始提速，从60码提升到80，“五条前辈，该不会真的觉得大家认为你是改革者吧？”
“不是吗？”
左手挂挡，又从80码提升到90。
“出生于最古老、最顶级咒术世家的五条悟在继承了整个世界上最难得的咒术【无下限】，天赋【六眼】，反而叫嚣着改变体制，倒戈向那些生来便一无所有的非咒术师，与你同阶级的人无法理解你的行为，了不起的最强或许以为自己是在救世，可对他们来说就是革命背叛，所以被讨厌就是活该。”
“叩叩叩——”
「在江户时代，有这么一个老婆婆，她的额头很大，在额头上面有一颗黑痣，头发大概长到腰的位置，最厉害的是她跑起来比一匹在极速奔跑状态下的马还要快。」[28]
不限速的高速上本该空无一人，跑车的轰鸣声让你无法克制，速度从90变成100。
“涡轮婆婆，还真是难得，那真言呢？要和我一起被讨厌吗？”
“与前辈相比，我的行为或许算不上保守，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我就是属于保守党的一派。”
速度又从100变成110。
“叩叩——”
「经过了一代又一代的口口相传，到了现在，涡轮老婆婆就会在你的车外面敲你的玻璃，她并没有坐其他交通工具，而是靠着双腿跑，边跑边敲你的玻璃，当你转头看过去的话，她会对着你笑，虽然她不会对你作出其他加害你的行为，而且你可以甩掉她，但是其速度要达到140公里以上。」[28]
“叩叩——”
“叩叩——”
“叩叩——”
“叩叩——”
“你只是保守地想要获得弱者的喜欢。”
所有挑衅都让你保守地感觉愤怒。
120……
“我没有。”
“我觉得人类的时间是有限的，真的不希望未来的咒术世界是被没有梦想和勇气的孩子来继承，那种情况对我来说和世界毁灭没有区别，今天的事情，我以为你会好好处理。”
“那你认为，我应该用怎么样的态度去回应她们？歇斯底里的怒骂，惊慌失措的反驳，手足无措的解释？我并不认为我和与我性别一致的人产生矛盾会感到开心，那是败者的想法，而我也绝对不可能讨好任何人。”
“别生气。”
“我从来都没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人对我的主观评价并不会影响我人生轨迹上的任何一个锚点，她们诋毁我，辱骂我，训斥我，说到底和努力活在现实的我又有什么关系？”
“抱歉。”
“叩叩——”
“这些全部都是前辈的错不是吗？”
“没有吧，我什么都没做。”系好安全带、捧着花的五条悟确实觉得自己很无辜。
125……
“是因为我的外貌吗？”
因为不理解所以他从花束中摘下第一朵白玫瑰。
130……
“还是因为与生俱来的六眼？”
第二朵是蓝色的。
135……
“或者是我身为御三家继承人所得到的权利。”
第三朵变成了寻常的红。
139……
“难道是因为和你不一样，我是个男人。”
直到最后一朵只剩花骨朵，所以他解开了安全带的束缚。
于是就听见你的声音，“闭嘴。”
140……
“真言，你还真是天真，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没人能抗拒五条老师的魅力。”丢掉花的五条悟拥有远超一般人的体格，所以只要伸手就能把握住方向盘，只要希望就能越界地踩着油门，“加速。”
飞车冲出云霄，直奔大海而去。
疯子……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016.03（十）-花与海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