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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83章 ...

  •   换了安静地方,小彭整个人放松下来,瘫坐在沙发上,爱马仕包包随手一扔,开了瓶赠酒就对瓶吹。

      吹了一大口,才笑吟吟对局促不敢坐下的玄司尘道:“小玄,你既然手头拮据,姐姐照顾你生意好不好?”

      这打算她早就有了,心想既然是做那种生意的,便宜了那群臭男人,为什么不能便宜她?这弟弟长得可真是,这辈子都遇不到这么可人的。

      若是人没什么问题,她有意长期处处,钱不是问题,想想身边有这么个温香软玉在,真是容易让人如上云端,做梦都能笑醒。

      不由得,愈发憎恨臭男人起来,可人的女人他们喜欢,可人的男人他们也要和她抢,通通毙了!真是晦气!

      小彭这里浮想联翩,玄司尘却记得刚才的情景,佯作无意绕过了照顾生意的话题:“姐姐,你认识刚才那个穿条纹衬衫的眼镜男人吗?”

      小彭的美梦被打断,皱眉复杂看着玄司尘:“你想找他?你也是死给?”

      玄司尘笑容一僵,这他还真没法回答,到底是不是呢,他还真不确定……

      这个时候哪敢表现一点犹豫,立刻否认:“啊不是!他只是看起来……像那晚强迫我的混蛋,我听说他结婚了!我有那晚的照片,他看起来应该有不少钱……”

      对不起了,贡部。玄司尘自己都麻木了。

      为了圆第一个弥天大谎,他已经数不清今晚他迫害了多少人了……

      都到这一步了,就是刀山火海他也得硬着头皮走完!

      小彭恍然大悟,意识到玄司尘是想靠着照片好好敲一笔,这种已婚的臭男人最是害怕在外偷吃被捅出去。

      她恍然大悟,欣赏不已:“原来是这样啊,小玄,原来你还挺有心机的。”

      玄司尘再强大的心里素质,也有点笑不出来:“啊,生活所迫……”

      果然,又收割了一把同情,小彭和他的亲近更上一层楼,不绝滔滔不绝起来:“他啊,我还真见过几面,不过那是好几年了,看起来他这两年混的不错?都有老婆孩子了?”

      是啊,混得不错,但情缘就和绝缘体一样,让张口就来的玄司尘格外心虚。

      小彭轻蔑一嗤:“谁家姑娘瞎了眼了,找这么一个说话怪里怪气的精英男?每天面对他,得累死吧?”

      “……”

      槽点太多,玄司尘竟不知从何吐起。只好整了整心神,顺势道:“姐姐很了解他?”

      小彭挥手:“算不上了解,之前在前公司的时候,他总来,可能认识什么人吧?”

      玄司尘回了回神,觉得没问题,那时候贡级云应该还不是部长,自然要和范长安一样,从事代理人的工作。

      与合作企业的接洽恐怕就是他在做。

      玄司尘接过小彭的酒,对碰便喝,故作惋惜:“前公司?姐姐转行了?若是这样,那原公司积攒的人脉资源不都没有了?”

      这天真的发言取悦到了小彭,小彭拍了拍玄司尘,笑道:“你也就能看到这个了,我转行后可是跟对了人,去了更大的公司,现在靠分红就够我每天花天酒地的了。”

      玄司尘羡慕:“好厉害,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作为,姐姐一定是有什么杰出成绩吧?”

      “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别人白送的。”

      “……”玄司尘一愣,他以为小彭会说正是这样,说自己拥有着当今最强竞争力游戏的版权。

      小彭这样坦诚,他反倒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人我是跟对了,但跟的人是真恶心。”小彭兴致暗下来。

      “不说这个了,还想听故事,先和姐姐喝几杯。”

      玄司尘听话端起酒杯,和她喝了几个来回,小彭面有微醺,提议要玩猜牌游戏。

      玄司尘还算清醒:“我赢三局,可以继续听下去吗?”

      小彭不知其意,但跃跃欲试:“试试看?”

      来了几把,玄司尘竟真四局赢了三句。

      小彭丧气:“唉,竟然输了,你问吧,还想知道什么?”

      玄司尘有些眩晕,想克服一下,想起辛兆池的话,这里却即没有葡萄也没有酸奶,有些后悔刚才和辛兆池赌气,不好好压压酒气。

      他掐了自己一把:“如果不跟对的人,姐姐还有其他选择吗?”

      小彭很干脆:“没有。我只是为了钱。”

      玄司尘道:“那另外的选择错过就错过了,也不再挽留是吗?”

      小彭有些迷糊:“不,为什么要挽留?我有整整五年没想过这件事了。”

      不过随着话题渐深,也勾起了小彭的回忆,她喝了不少酒,话越发多起来,不用玄司尘诱导,她自己便口无遮拦道。

      “你所说的另外的选择——他应该另有高就了吧?再没听过他的消息。不过,他要是后悔了,想收回去,我也乐意。就是再做回打工仔,受受油腻爹男的气罢了。”

      玄司尘沉默了,看来小彭和昆役在后来真的没什么交集,甚至在昆役将游戏送给小彭后,他再没找过小彭。

      看来寻找昆役,从小彭这里打开突破口是没希望了。

      忽然,小彭又怪气道:“不过,若不是那个条纹眼镜男,他也许不必走到这一步……呸,早觉得他不是好东西!”

      这次,玄司尘是真真切切地被抽走了魂。

      “你说什么?贡……那个男人……是他促成了这一切?他看起来好像和姐姐八杆子打不着的样子?”一时心神大震,让他差点漏了陷。

      小彭点头:“是,他政府部门的,那不得管着我们,他要别人怎么样那不就得怎么样?”

      玄司尘脸色惨白:“他应该不至于……”害人。

      贡级云就算有再厌世,巴不得明天地球爆炸,并迫切想先炸毁那台破时空机,让所有移民炸回老家,也不至于真将昆役往叛逃的路上引。

      小彭却嗤:“别逗了,这种人控制欲极强,看得出他生活也挺不如意的,呵,这种人哪会叫别人好过——”

      玄司尘无言以对。

      脑中只有一句:他到底瞒了自己什么?

      “呸呸呸,真晦气,怎么说到这了?”小彭忽然反应过来。

      看向玄司尘,终于想起正事来,推倒玄司尘,开始脱衣服:“快,姐姐和你完事,咱们还能多来几次。”

      玄司尘脸色煞白,终于意识到竟然一直没有人来解救他!难道这两人都不管他清白了?

      他无所依仗,走投无路,又开始拙劣招数:“姐姐,我头晕……”

      小彭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只哄道:“听话,躺着就不晕了,姐姐技术很好的。”

      玄司尘看着她抬起自己一条腿,上来就要解他衣服。

      他彻底慌神:“等等,好像不太对?为什么……”

      就算他没做过这种事,但也知道这种事应该是他主动吧?!

      话未说完,喝太多酒的眩晕恶心,就泛了上来,他闷哼一声,难受地失语恍惚。

      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小彭知道自己今晚能吃顿好的了,她一颗一颗解开玄司尘的衬衫……

      忽然房门被人扣响,小彭没有理会。

      敲门声却还在继续,像是有什么人迫切地想见她一面。

      “啧……”

      小彭终于停下动作。

      *

      酒精的后劲有点大,玄司尘眼前灯光像色块一样,一会天旋地转,一会排列组合,怎么看怎么魔幻。一会身上飘忽着红裙子,一会飘着灰蓝条纹衬衣,吵吵嚷嚷,碎片化的交谈声有如神龛中窃窃私语的小灵。

      最后一片纯黑色T恤罩住了他的灯光,慌慌张张,连声音也像惊雷一般:

      “玄光潋!你怎么喝成这样?!”

      能叫他玄光潋的还能有谁?

      玄司尘微微找回了些意识,自觉自己终于保全清白之身,不由欣慰道:“辛随啊……”

      他竟还在乐。辛兆池见他这样彻底醉过去,不由得心疼地大闹。

      “贡级云!这是怎么回事?你说帮拦……你就是这么看他的?”

      刚才非叫他别去,说玄司尘能自己应对,这就应对成这个样子?被人脱衣服都没反应?!

      辛兆池简直要气疯了!他抱着玄司尘反复检查,发现并没有被人欺负过,才红着眼放下心来,帮他把领口扣上,却遭到不领情的玄司尘激烈反抗,嘴里嚷嚷着:凉快!他还要脱!

      辛兆池险些被顽劣的玄司尘气哭。

      贡级云对他的过激反应感到好笑:“小彭是女的,她能对他做什么?”

      辛兆池大怒,刻薄之话还没开口,玄司尘先郑重其事站起来,脸色严肃:“不……她不是一般的女的!她想对朕……对朕……”

      他像是想说出石破天惊的真相,最后只含混成一句,“唔……好难受……”

      贡级云脸色变了又变,有些意识到这醉鬼想说什么,不自然打断:“……好了,闭嘴。”

      “……”玄司尘见意思传达,又醉了过去。

      贡级云评价:“话还能说清,不算太糟。”

      辛兆池真想把他从楼上扔下去!

      “把他带走,算我失算。”他浅浅地检讨了一下,又转回往常冷漠。

      出任务遇到小众性向,这谁也没预料到,所以还是不能怪他。

      玄司尘被扶着要走,心中却感觉忽略了什么,伸手要拦:“等等,贡级云你……”

      却一阵眩晕,大脑一疼,死活想不起自己忘记了什么。又醉了过去。

      *

      玄司尘被直接带回了公寓,吹了些风,刚有的睡意又被驱散,好动起来,一会要让辛兆池带他策马奔腾,一会又顾影自怜和车窗上的小花说悄悄话。看起来亢奋非常,辛兆池知道他只是到了发酒疯的阶段。

      所幸他还认得辛兆池,见辛兆池抱着自己腾不出手开门,开心得不得了,缠人缠得越紧,站着也不老实,辛兆池被逼地额头起了层薄汗,总算推开了公寓的门。

      他忧心忡忡让玄司尘自己扶着墙站好,然后翻箱倒柜找醒酒口服液。

      辛兆池离开没一会,玄司尘就不老实地腿打软,好像不扶着他的腰,他就要虚弱地睡在地上耍赖。

      还好辛兆池及时赶了回来,搂着他随便坐下,然后才去剥口服液的包装。

      玄司尘又找到了支柱,倚在人怀里,嬉笑着手在人领口流连:“辛随,辛随,我看看你。”

      嘴里说要看人,视线却根本没在人脸上。

      辛兆池无奈按住他的手:“玄光潋,别脱我衣服。”

      那骨感清冽的玉手,不做一些抚琴弄墨的事,却总想拉别人的领口的拉链。简直——太不正经了些。

      玄司尘有点不悦,眯着淡瞳看了良久,又忽然想到了别处:“朕看起来很好睡吗?”

      辛兆池一顿,没回答,装作没听到般,搂着人抚了抚后背,躲闪道:“还难受?”

      玄司尘迷迷糊糊点了点头,又栽头撞进人怀里。

      “张嘴。”辛兆池道。

      玄司尘脑袋动了动,下意识抬头按口令去做。

      辛兆池心中一跳,慌乱了一刹。

      玄司尘不仅张了嘴,还送出了一小截舌头,他不知道辛兆池要做什么,还以为又要接吻,竟下意识就……

      辛兆池脸有些烧红,怪他,他都教了玄司尘些什么?!

      他将呼吸放轻,小心将口服液送进了玄司尘口中。

      心中忐忑,担心若玄司尘不肯喝,是不是还要先接了吻,才能把药喂进去。

      不过还好,玄司尘好像递个什么,都能乖乖噙住。

      辛兆池从人身上起身,又剥了几颗葡萄喂给他,玄司尘稍愣,便自然噙到嘴里,在酒吧不肯吃,现在被一颗一颗投喂倒是吃得很香。

      看人还算老实,辛兆池有些放心下来,在人身上贴贴蹭了蹭,又被治愈地开心起来,心中飘乎乎的。

      玄司尘一动不动垂着眼,乖得像洋娃娃,辛兆池又是中箭般心池荡漾。想起玄司尘最讨厌沾染不干净的气味,若明日发现自己浑身酒气,恐怕要难受一整天。

      便放开了他,起身去浴室摆条毛巾。浸透凉水,擦擦脸也正好能清醒清醒。

      出来后,幸福的甜笑却猛然一僵。

      “玄光潋!”他大喝。

      听起来像是家长的最后咆哮。

      玄司尘从酒香里转过头,淡瞳里全是不觉明厉的茫然。

      “还喝?!”

      辛兆池气血上涌,大步上前夺下玄司尘手中的冰啤——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冰箱里翻出来的!这还是他之前藏在角落里,不想让玄司尘知道的存粮!

      没想到玄司尘掉入酒罐子里,直接被酒精迷惑了大脑,喝了一杯又一杯,回到公寓还要灌自己!

      这玄光潋,真是不省心至极!

      玄司尘鼓着腮帮子,看着手里的销魂汤被人夺走,顿时眉头一皱,看起来被欺负了一般。

      这时候辛兆池一点不同情,掐着他下巴,厉色道:“吐出来,不能再喝了!明天早上你要头疼了!”

      “唔……”玄司尘被弄得不舒服,想要挣脱。

      喉咙滚了滚,就要咽下。

      辛兆池气得暗骂一句,俯身狠狠贴上他的双唇,以不容拒绝的侵略,将对方口中最后一口酒,卷携渡了过来。

      抢夺得太突然,玄司尘根本没料到,浑身一僵,等他想要关合牙口,对方已经舔着嘴唇,嘴角挂着酒水,从他唇上分开。眼底一片酣然之色。

      玄司尘口中被扫过的地方,烧着火炭般,又麻又痒,再也尝不到酒的甜香。

      不知怎的,眼眶唰地一红,竟要急出泪来:“你又亲朕!朕不许!你得还给朕!”

      辛兆池一接吻,就打开了奇怪的开关,见好像真把人惹过分了,又揽着他拭了拭眼角。

      好声哄道:“亲也亲了,怎么还?”

      他凑到玄司尘通红的眼前,像要将对方的每一个细细呢喃都收入耳中。

      “……”玄司尘被这样视若宝物地厮磨,颇有些受用,哭意渐渐收住。

      辛兆池蹭着蹭着,却猛地一顿。

      面色古怪按住自己胸口,正色祈求道:“不要脱我衣服……”

      第二次了,玄光潋还没忘吗?!

      “……”鬼鬼祟祟的玄司尘被捉个正着。

      被当场抓获,他显然不想承认,忽又扑到对方怀里胡言乱语:“你喜欢喝酒吗?你为什么不醉?你上次是不是……故意装醉啊?”

      辛兆池不答,只拿出浸了凉水的毛巾,轻轻擦了遭玄司尘的脸庞,柔声问:“清醒了吗?”

      玄司尘被伺候地很舒服,仰起头:“这也要擦。”

      “……”辛兆池喉咙滚了滚。抬手又擦了擦他的脖子。

      脖子有些敏感,不收力就会扫得他很痒,一痒就要躲,但辛兆池碰得他冰冰凉凉,凉爽了又要贴,来来回回,锁骨上起伏脆弱,显露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辛兆池沉沉安静了下来,将毛巾翻折几下:“你以前……有在别人面前喝醉过吗?”

      “记不得了。”玄司尘道。

      辛兆池不逼他,看了良久,又忽然道:“那记得辛随吗?那个惹你生气的讨厌鬼。”

      辛兆池胸中砰砰地跳,也许这时候玄司尘的回答才是最接近他真实想法的。他与对方暧昧不清厮混了这么多天,他却不知对方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话一出口,辛兆池又嘲笑自己:辛随啊辛随,若是玄光潋说他就是跟你玩玩,你又待如何?恐怕只会私下哭成一副慘样吧?

      “不对,他还是个小孩,他讨厌,朕会让着他……”玄司尘纠正道。

      辛兆池没想到玄司尘会这样说,心中一热,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那陛下对我……对辛随他什么感情?”他呼吸停滞,紧张地等待。

      “什么感情……”玄司尘想了想,似乎在艰难思考。

      忽然,玄司尘猛地抬头,从他怀中跃出,一举跳上床,神色亢奋,手里提着从辛兆池身后偷到的啤酒,在床上踩来踩去,颇有占山为王的架势:“哈哈哈……中计了……朕今天要把这些,全喝完!”

      “陛下!”辛兆池目眦欲裂,怒喝。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玄光潋是老师最头疼的学生了!简直太顽劣了!!!

      玄司尘甩开他,跳下床,冷厉独尊:“真当朕是你相好,乱扑人,成何体统!”

      辛兆池怎么会制不住一个醉鬼,下一秒就将人推到角落,凶狠狠道:“再喝,我就要对陛下不敬了!”

      玄司尘瑟缩了一下,有些被恐吓到了,心虚道:“你是不是也想喝?你想喝朕分你就是了!”

      “玄光潋!你真是……”辛兆池心中又爱又恨,将酒瓶夺过去,放在了壁柜最上头。

      估量了一下高度,玄司尘再偷应是有点费劲,这才专心对付这狡猾的盗贼。

      擒下对方两条胳膊,这才发现玄司尘还藏了一小杯酒。刚要缴获,玄司尘却猛地一按他的后脑勺,用极近的距离逼视着他。

      挑起笑:“这么想喝?”

      辛兆池被这张脸迷一恍惚。

      玄司尘像是知道他会意乱神迷,叼起一小杯酒,仰头倾倒下来,淡黄的酒水闪着细碎光芒,如银河星带,从嘴角到脖颈,再深入领口,染上糜糜酒香,胸腔一呼一吸起伏,丝带般的酒痕,像是勾着人去探究酒水的最后归宿。

      玄司尘松口酒杯落下,他诱惑道:“来尝尝?”

      “……”

      辛兆池看起来有点可怕:“认得我是谁吗?”

      玄司尘舔了舔嘴角:“你是那讨厌小孩。”

      辛兆池又逼近了一寸:“我到底是谁?”

      这下转头都有些困难,玄司尘恼怒道:“臭狗!又想亲朕?诡计多端!”

      辛兆池才不管玄司尘说他什么,他只幽深癫狂地逼问:“玄光潋,看着我,我是谁?”

      玄司尘被压榨掉最后一丝空间,才讨好地吻了吻对方的嘴角,坏笑了一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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