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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一百五十二章 你很烫了 ...
高车木轮足有一人高,碾着秋霜穿过戍楼,钻进苍茫大地很快到达远郊烽燧戍所。
戍所不大,容下一位燧长,五位烽子却绰绰有余。
已经哑火多日的烽火台孤然耸立,墩口裹着层层叠叠黑黢黢的烟灰,就那样冷冷地站在瑟瑟寒风里,巍然不动。
北面成排朝南破落营房连带一间灶房,东面的几间仓库很大,存储着今年新收的粮食和各类兵械,西面则是牛羊骡马圈,还有堆砌的枯枝柴薪。
清寡中透着黯淡生气。
骆苕下车拢好雪狐裘衣,看着远处背光的人朝这面走来,步履从容坚定。
火光剪出的流畅轮廓渐渐伸张,变得明晰。
“去吧。”
身后慕容余说得简短,语气一改往日的飘率,像位长者,沉厚深敛,令人安心。
骆苕低头看着身上的干净雪狐裘衣,颠簸一路来此,不由想笑,她什么都没说,抬头后和凌文袤施施然就去了。
慕容余看着凌文袤将骆苕身后的裘帽翻起来,兜住她的脑袋。
眼里的一双背影远去,慕容余思绪推到三年前,想着想着竟生出了新的惆怅。
往后,又到了诸王齐齐登场的时候。
慕容余收眼,把车架交给心不在焉的赤眉,高声道:“一清今晚喝下不少酒,估摸这个时候还在与人海说神聊着,竟不知一清的酒量这么好,撂倒一圈人,连周通这么海量的人,都望尘莫及直叹佩服。”
一听一清海说神聊,赤眉心头收紧,神色谨慎:“还请无双公子代我转告一清,说话需懂得分寸。”
慕容余让赤眉放宽心:“论的都是一些刀枪剑戟的招式,旁的多一分都没有参与,人机灵着呢。再说花帅也在,他不敢乱说。”
赤眉稍安,低头想过后说:“请无双公子代为转告一清,不可醉酒。”
一清从没醉过酒,又猝然得了如此大的军功,容易得意忘形。
慕容余飞身上马,握一握缰绳,朔风在他丰神俊雅的脸上扬起一个好看的笑:“这,我可不想代你转告,人总要醉过一回,才知道往后什么时候能醉,什么时候不该醉,恐怕你家郎主,也是这个意思。”
赤眉站在冷风里一哑,回过神时慕容余已经策马飞驰而去。
他回头瞭望,看着凌文袤二人登上瞭望台,将值守的烽子换下,对着辽辽天际指指点点。
赤眉终于卸下担忧忐忑,兀自傻笑,大臂往身侧大力一挥,烦忧随风了去。
算算时辰,一清如若醉酒,早已醉去,自己在这不知瞎担心什么,他将高车往里赶,安顿妥当行去营房,入内与燧长煨茶闲谈。
瞭望台上的骆苕对着满天繁星忽然问凌文袤:“今晚还回去么?”
瞭望台的风实在太冷,吹得脑门喇喇生疼。
凌文袤眸中溢出点笑,回得直接:“不回凉州府。”
骆苕感觉他话里还有话,瞭了眼北面那排透出微弱亮光,供人休息的营房,转过身偎进他胸膛也没等来后话。
脸颊变暖,眼皮随之变重,她开始犯懒犯困,浑浑噩噩被人带下瞭望台推上马,她扭头惊疑回神,说话打结:“赤眉……赤眉。”
赤眉还在营房。
“赤眉与燧长是旧友,让他们好好聊。”
凌文袤缰绳一掸,挥鞭策马。
“我们去哪?”
身后久久没有回音,耳边只余咧咧长风。
**
西川别业。
暖房内,赤衣女子喝下几口小酒,指弯勾着酒壶,倚靠入白衫松散的男子怀里,身体往后稍挪,将后背牢牢贴进他前胸。
“文袤,这是你新置的园子?”
骆苕不可置信地侧头往他的颌下又贴了贴,鼻腔内嗅入缕缕清凉的夜息香,“今早凯旋而归,晌午探视伤兵,怎么这么快便在凉州城内,添置了这么一处园……园子了。”
西山别业原先属于栗特人安氏,安氏去岁新建完这座园林,准备今夏入住避暑,怎料西浑寇边便搁置了,一转眼成了凌文袤的囊中之物。
凌文袤没有置园子的银钱,只能先记在赫连萨朵账上。
骆苕觉得好笑,颤颤吐出一口酒气。
“这叫兵贵神速。”凌文袤下巴磕向她的颈窝,垂眸一览,眉心浅皱,吹开挡人视线的垂发,粗如沙砾的嗓音在他胸腔内震荡,“你很烫了。”
应该是醉了。
比她更烫的是他的鼻息,只见他缓缓侧头,鼻息扫过脖颈烫进她殷红的肌肤,将人再化开一些,唇齿衔过精巧耳垂含入口中。
细细的啮咬混着鼻息,滑向肩胛,她经受不住毛孔的颤栗,仰头抬起双臂捧住他的脑袋,迫使他看她。
视线相接,凌文袤看见骆苕眼里如一汪醴泉,一时分辨不出究竟是清醴还是浊醴。
盈盈晃晃,清醇馥郁。
骆苕看着他,清甜一笑,反客为主抬身吻了上去,将纤细脖颈仰出一个流畅好看弧度,骨相尽显。
唇齿绵绵缠绕,气息来回交换,没有规矩地推来搡去。
双掌不由握上她的腰,正欲游弋阵地,骆苕闷闷一笑,敛收呼吸,从他怀中巧妙逃脱,站在他面前,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再次提醒:“不可逾矩。”
说完,晃着脚步拍拍胸口大口呼吸。
他说他今晚都听她的,她只不过提了个小小要求——因他大胜而归,今晚她决定伺候他,但他不能动手。
谁让他的手粗糙得像刀子。
凌文袤没作他想一口应承下来。
骆苕把壮她胆的酒壶往他唇边送,展开笑靥:“罚一口。”
凌文袤双臂撑向身侧,懒懒扬起下巴张口,辨不明神色的眸子藏在低垂的浓睫内,像打量悠然吃草还浑然不知危险的猎物。
喉结滚滚一滑,喝下今晚第三口罚酒,他挺身坐正,慢悠悠抬眼,心平气定:“再来。”
虽然没那么好玩,不过还能玩一玩,她醉一回不容易。
骆苕终于放下酒壶,捞起裙裾跨坐在他双腿上,看看他,偏头俯身过去又捞起披帛,将披帛拉扯整齐,覆上他的双眼,在他颅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系披帛的人兴致盎然,被系披帛的人啼笑皆非。
能遮盖的白衫和衬裤被褪,骆苕还饶有兴致地掀掉自己身上的赤衫,伸去像沁了血色的脂玉手臂,在他掌背、脸颊、大腿上一一比过,最后嘟囔着告诉凌文袤:“你的大腿好白呢,倒是比我差了一些。”
披帛蒙得扎实,凌文袤不能视物,手还不能动,胸腔泛起一点愠火,抬腿将人往身前一晃,颌骨绷紧:“要么躺下,要么过来。”
骆苕及时攀住他的肩,说:“不用你躺下,不用你过来。”
她才不要被人支使。
凌文袤被骆苕你我不分的语气气笑,下一瞬,喉结上贴来她滚烫的唇,学起他往常的样子,步步侵蚀,徐徐蜿蜒而下。
他吞咽着仰了仰脖颈,吸入一口冷气稍作镇定,撑在身侧的手掌扣紧,呈现出更为鲜明的骨节。
凌文袤根本不想丢失掌控权。
再静享片刻她的磨磨唧唧。
腹腔一紧,他伸手摘掉披帛握在掌心,低头看着那个浑然不觉的人,脑袋含在他胸膛,拇指指腹却在戳按他的腹壁。
“好玩么?”凌文袤絮絮缕缕慢问,“我的夫人?”
骆苕直身抬头,诚实摇首:“玩得不好。”
抬眼间,那一览无余的一丘玉白景致跃进眸底,将酝酿已久的火星煽动,卷起火舌,烫向她。
不待迟缓的骆苕反应过来,他就将适才她送他的十倍奉还回去,对此,他得心应手。
被吮舐过后的双唇越发饱润,懵然后觉的人不知在何时仰躺而下,粗糙的手掌隔着披帛轻游慢移。
战后没来得及恢复的粗糙手掌,生出了自己的思想意志,将问题迎刃而解。
这双手,曾反复扣在大地之上,贴耳聆听地面的异响,也曾紧握长刀处斩敌人首级,还曾阻挡敌人舍生忘死的挥砍。
今夜,它们和他需要这场慰藉。
骆苕嘤咛出声,脑袋发胀浑浊,顿挫着叫他的名字。
贴面而来的凌文袤,框在她身上,将一腔热气挤出,看着她,沉声问:“好玩么?”
骆苕睁开迷蒙双眼,对上他的猩红眸子,摇头过后又点头,矛盾难以言表,只能伸臂圈住他的脖颈,抻一抻空乏双腿,喉咙含糊不清:“文袤,我……”
后面二字还没吐完,人就被拦腰抱起,后背烫贴在他身前,她咽下空喉阖上眼,耳畔溜进他的低语:“现在给你。”
感知混沌的思绪托着身体一起上浮,有清晰的触觉徘徊流连在绵绵间,缓缓贯过她绞紧搏跳的心脏,骤然抵至思绪深处,反复抚拨脑内那一团挥拂不开的混沌。
她不再是嘤咛,而是短促地叫喊出声。
抓不到可倚靠的支点,任由身心沉陷再沉陷。
秋意浓重,暖房的地龙烧得正旺,窗外寒虫鸣叫不绝,似乎想要以此抵挡住即将到来的隆冬。
骆苕转醒时也不知什么时辰,酒算是醒了,但脑袋还是沉沉的,像压着千金发冠。
甫一睁眼余光里的凌文袤正支着手肘在看她,她又闭上了眼,转了个身,背对他去。
这个浑人,半宿都没消停过,她昨夜醉着酒,现在回想到一些当时的只言片语,像在对她连哄带骗似的。
腰膝酸软,骨架很酥,无力到起不来。
骆苕伸手往空落落的后颈扯掖被子,结果将他给引了过来,瞬间暖烘烘。
“迟一些,我让申宫官过来陪你。“凌文袤拨顺骆苕的额前发,“凉州府太冷,不如这里舒服。”
骆苕点头,不想动的她小声问:“什么时辰?”又说,“渴。”
“刚过午时。”凌文袤伸手拿来杯盏,骆苕支起身喝完水,觑见领口深处猩红的印子,眨眨眼,轰然倒进被褥。
凌文袤起身,瞧样子要走,骆苕勾住他的衣角,眉目含怜望着他:“可否陪我一日?”
凌文袤惊滞在她破天荒的要求内,转头看她,什么都没说,安然躺下,双臂交向脑后。
骆苕:呃,大约可能估计酒精过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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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一百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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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不定时更,尽量早更多更。 为爱发电,这辈子不会坑的。 喜欢的话可以先囤一囤。 新文正在酝酿,望收藏《南尘别序》 《我是一把只会煽风点火的扇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