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卧房亲密 “你还会害 ...
-
谭樾也快速洗浴了一下,歪在榻上出神。
天已经有些麻色,谭樾在文集吃的多,倒没有太饿。
忽然听羌塘叩门:“樾君,将军寻你。”
谭樾不禁心里想:“白离佛倒好学,些许是文集把他刺激到了。”
口里答应着:“好,等我更衣。”
谭樾穿的规规矩矩,准备往书房去备书和纸砚。
结果羌塘咳了一声,提醒他:“没说去书房,这边。”
谭樾噢了一声,走了一会,发觉这是往白离佛卧房走的小路。
回想起上次去他卧房,谭樾想了几个晚上,还是觉得自己被白离佛轻薄了。
谭樾偷偷瞄了自己几眼,暗暗提醒自己:“小心白离佛的小动作,离他远点。”
羌塘把人带到门前,就转身要走,谭樾抓住他的手腕,问:“大人,将军有没有告诉你,唤我来是要做什么?”
羌塘盯着他那双眼,不由得软了语气:“将军做事,自有分寸的。”
谭樾额头黑线:有分寸个鬼。
羌塘轻声询问:“还有什么问的?”
谭樾立即松开手,打着哈哈:“没了,没了,大人去忙吧。”
谭樾深呼吸两下,走过去准备叩门,指节才弯起,面前的门已经被人打开。
谭樾见白离佛松松垮垮穿着白色衣袍,微微侧了侧身,不敢直视。
白离佛明知故问:“怎么不站好?”
谭樾无法,只能把身子转回来,但眼神却在门框上打转。
抢在白离佛之前开口:“将军唤我来何事?”
白离佛眯眯眼,干巴巴地开口:“进来。”
谭樾一小步一小步挪了进来,见白离佛倒坐在椅中,问他:“方才一直站在门外,为何不来?”
谭樾开口:“方才与羌大人说话,耽误了一会。”
白离佛心里不知为何酸溜溜的,他可看见谭樾亲密的抓着羌塘的手腕,站在那说话。他都没被樾君主动抓过。
不过白离佛不会把这些情绪放在脸上,依旧淡淡道:“过来,坐下。”
谭樾从进门就感觉白离佛不对劲,他总是这般,若自己哪里做不好,他指出来就好,可白离佛偏不,总要给他使绊子让他去猜。
谭樾过去坐到白离佛对面,低头静等着。
白离佛见谭樾不动,浅叹一口气,恢复表情:“果式我已经准备好,等我去拿。”
谭樾意外,忙起身:“不麻烦将军,我去。”
白离佛见他终于带上一丝笑意,下意识的舒了一口气。
谭樾看着满满当当的一案水果,不由得僵了僵,吃惊:“怎么这么多?”
白离佛开玩笑:“免得让你觉得我将军府不如那宋府。”
谭樾好笑,也放松下来:“将军可真的好胜。”
白离佛朝他推了推瓷碟:“尝尝这个。”
谭樾拿起一个红红的小果,捏在指尖端详,确实显得玲珑可爱。
谭樾好奇:“这是什么?倒生的好看。”
白离佛支着头望他:“这是从邬国来的,他们叫做蕃红。”
谭樾放进嘴里,又听白离佛说:“在靖国,叫美人胭。”
谭樾被呛到,睁大眼睛:“你们真会取的名字。”
白离佛笑着也拿起一颗,丢进嘴里:“但味道属实好。”
谭樾又拿起一颗黄色的小果,向前伸与白离佛瞧:“这又是什么?”
白离佛凑过去看了一眼:“橡莓。”
谭樾尝了尝,被酸的皱紧了眉毛。
放下手中的半颗,评价了一句:“太酸,不好吃。”
白离佛把橡莓的碟子端到一边,缓缓道:“橡莓煮茶极好,哪日得闲煮了给你尝。”
谭樾这边尝一颗,那边咬一口,吃的不亦乐乎。
白离佛就支着脑袋,时不时给谭樾解答。
“白离佛,这个长得好奇怪,我下不了口。”
白离佛倒不介意谭樾高兴时直接喊他名。
懒洋洋的开口:“别看它长得丑,味道倒独特。”
谭樾半信半疑的咬了一小口,品了品:“真的欸!”
不一会,又来:“白离佛,你猜这个好不好吃?”
白离佛瞧了瞧他手里的叶果,心里想:“这谁送的叶果,这个时候的叶果可没熟好。”
对上对面明亮的眼眸,白离佛突然想幼稚一下:“我猜好吃。”
谭樾想是白离佛准备的水果,便无条件的信任了他,张口大大的咬了一口。
面庞上淡淡的笑僵住,谭樾被从牙关传上来的苦涩冲的没法思考。
谭樾心里呐喊:“白离佛这家伙骗我!”
白离佛见谭樾这样,忙过去“赔罪”。
拿出一方帕子撑过去:“快,吐出来。”
谭樾不满,扔了手里剩下的叶果,把口中没嚼的果肉硬是咽了下去。
谭樾想让白离佛也尝尝这叶果的味道,感受一下舌头麻木的感觉,但他怎么可能会尝。
白离佛见谭樾咽了下去,惊讶:“你怎么能咽下去?”
谭樾迅速的伸出胳膊,揽住白离佛的脖颈,把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白离佛身上快速的传过一阵电流,从头顶到脚尖,震的他动不了。
他感受到口腔有了苦涩的味道,白离佛还没有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看见谭樾眼里孩子性的恼火。
白离佛懂了,没忍住勾了勾唇,心想:“原来是小孩子报复。”
谭樾的目的达到了,松开胳膊,和白离佛分开,在一旁微微平稳呼吸。
白离佛感觉到口中的不适,皱了皱眉,过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谭樾见他这样,忍不住笑:“知道有多苦了吧。”
白离佛噙着一颗蓝莓,朝谭樾走过去。
谭樾以为他要报复他,赶忙起身要跑。
结果才朝门跨了一步,手被一拉,他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往后倒。
谭樾闭眼等着摔倒的疼痛,不过超出他的意料,他被转了过来,靠在一个有力的臂弯里。
谭樾要睁眼,先有一只手覆住他的眼,在耳边轻身道:“别睁眼。”
谭樾的心猛跳着,他不知道白离佛要干什么。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淡淡的甜在他口腔弥漫开,冲散了难忍的苦涩。
谭樾轻吮着白离佛的下唇,不受控制的索要着甜,白离佛感觉到他的动作,加深着吻,直到谭樾开始推他的胸口,才放开一点。
谭樾脸颊感觉有点热,他也不好意思再看白离佛了。
这大白天的,他俩干着什么混账事啊。
白离佛放下覆在谭樾眼上的手,看他脸有点红,打趣:“还会害羞?”
那低沉的嗓音把谭樾激的抖了一下,挣扎着和他拉开距离:“白离佛,你混账!”
白离佛浅浅笑了一下,放开他:“是,我混账。”
谭樾待不下去,他感觉他整个人都要蒸发了。
谭樾低着头,开口:“我先回房了。”
也不管白离佛答应不答应,自顾自的打开门出去了。
白离佛垂首轻喃了声:“好。”
童亦伸着懒腰从房里出来,正好看见樾君走的飞快。
他伸手要打招呼,还没来得及开口,谭樾已经从他面前闪了过去。
童亦摸摸脑袋:“什么事这么急?”
谭樾一进房门就扑到了床榻上,摸摸自己的耳朵,烫手。
谭樾无奈:“你啊你啊,还是被……”
谭樾没了声,他突然想到,好像是自己先……吻的白离佛!
谭樾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苦着脸:“你这是干嘛呢?干这个事,人家可是公主的心悦者。”
谭樾在心中后悔,被门外的童亦吓了一跳:“樾君!吃晚膳了。”
谭樾哪还有心情吃,回答他:“我不饿,你去吧。”
听门外安静下来,谭樾手撑脑袋,心里想:“虽然我先亲了他,可他也亲回来了,而且时间还比我的久,所以我没对不起他的。”
这样一想,谭樾轻松多了,可又想到晚上得在书房陪白离佛,谭樾又愁了。
他不是很敢面对白离佛,说到底,还是他心里对不起白离佛。
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让童亦去,他提前入眠躲过去好了。
白离佛在书房回好齐姜的信,迟迟不见书侍来。
其实夜读倒没多需要书侍,可谭樾夜夜陪了这么久,他渐渐习惯了。
现在看案旁的位置,他总觉得空落落的。
白离佛起身准备拿另一本,听见往里走的脚步声,顺口道:“舍得来了?”
结果听一个弱弱的声音:“将军。”
白离佛收起笑,恢复了外人眼中的冷淡神色,只点了点头。
童亦自从谭樾来后,再没有夜陪过,或者说,谭樾来之前,将军也让他们很少陪。
他原本是不来的,告诉樾君:“将军夜读不需要陪,去了也会出来的。”
可谭樾就是不信,执意让他去,还叮嘱他注意白离佛的神色。
童亦当时就说:“将军的神色还需要看啊?不一直是沉稳冷淡嘛,让人打心底害怕。”
谭樾难以置信:“我不信他没对你们笑过?”
童亦下意识点头,又摇了摇头,为难的开口:“也不是不笑,可次数……也能约等于无。”
谭樾再没说话,把童亦往前一推,快速关上门,传来打哈欠的声音:“多谢啊,小亦。”
就这样,童亦小心地站在白离佛身旁,放轻呼吸免得打扰到将军。
白离佛稍也有些累,没读的太迟,所以也免让童亦受站立之罪了。
·
裴妍盯着外面夜里的某一处出神,站在一旁的婢女大气不敢出,静静地摇扇。
裴妍有些后悔那日对白离佛发脾气,不过白离佛把她送的药收下了,也不知道吃后药效如何。
裴妍转念一想,那这样她就可以有理由去将军府了,就可以见到白汀了。
不过白汀身旁的那个羌什么倒真的碍事,每次妨碍她见白汀。
要不是白离佛护着他,那他早不知道被郊野的狗吃成什么样了。
裴妍心情好了许多,开口吩咐:“这几日备衣饰,我要去见将军。”
婢女低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