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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被人刁难 “真是好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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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樾有意无意避着白离佛,清晨扫过书房后,赶着白离佛来之前离开,夜读也指使童亦去陪。
这么一来,两人几乎一天见不着对方,童亦一头雾水的看谭樾,也不好问什么。
白离佛刚坐在案前,想开口吩咐书侍,一抬眼,看见谭樾刚好抱着水盆出去,留下童亦在那站着。
童亦感觉到白离佛要吩咐什么,往前走了一步:“将军要吩咐何事?”
白离佛蹙了蹙眉:“无事,你下去吧。”
童亦躬了躬身,轻轻带好门退了出去。
一转身,差点撞到谭樾身上,童亦稳住身体,拍了拍谭樾:“杵这干什么呢?”
谭樾摇了摇头,说:“等你呢。”
童亦想了想,犹豫半天,刚要张口说话,谭樾抢先一步:“你要说什么说吧。”
童亦小心翼翼的问:“你和将军……怎么了?”
谭樾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搪塞过去:“没有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主仆关系吗。”
童亦噢了一声,转了话题:“樾君,走吧,去晒书。”
白离佛盯住书的一页已经许久,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白离佛可从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可这次,好像由不得他。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他总感觉樾君在躲他,可他又怎么好说出口。
自那日后,他好像慢慢理清了自己心里的一些事,但他又不太确定。
看了半晌,依旧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白离佛放下书,揉了揉眉心,唤:“羌塘。”
羌塘听将军叫他,推门进来:“将军。”
白离佛起身:“今日得闲,去射箭吧。”
羌塘点头:“属下去给将军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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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妍在镜前望着自己,轻轻点上一抹胭脂,喃着:“白汀会喜欢吧。”
转身往外走,上轿,往宫外走去。
裴妍听着宫外一片热闹,轻声问:“今日怎么这般热闹?”
婢女怎么知道,只得回答:“公主,奴不知。”
裴妍也懒得理她,摆摆手依旧闭目养神。
轿子猛得一停,裴妍被晃得胳膊磕到了一角,火大:“干什么?!”
婢女的声音弱弱的传来:“公主息怒,是这街上刚有乞讨的人,恐污了公主眼睛,所以停了轿去把那人打发了。”
裴妍不耐烦:“鹤洲怎么还能有乞讨的,别停了,继续走。”
谭樾听其他侍从说将军离府了,心不在焉的翻着书。
童亦跑过来,晃着谭樾:“樾君,樾君,公主要来府上了。”
谭樾才回过神,没反应过来:“公主?哪个公主?”
童亦啧了一声,说:“靖国就一个公主,孑公主,裴妍。”
谭樾明白了,淡淡道:“来府上干什么,白离佛又不在。”
童亦更急了:“对啊,将军不在,咱们服侍不周,公主保不准会生气。”
谭樾听童亦给他讲这位孑公主过去各种事迹,明白过来:“那这不得立刻叫白离佛回来?”
童亦点点头,高兴樾君终于明白过来,没白让他口干舌燥。
谭樾站起身:“那怎么不去叫?”
童亦咽下一口茶,耸耸肩:“羌大人不在,我们谁也不知道将军去了哪。”
谭樾无语一刻,继续低头翻他的书,说:“咱俩是将军的书侍,接待公主又不是咱俩的活。”
童亦吞吞吐吐:“理是这样,可规矩不是啊。”
谭樾疑惑:“规矩?”
童亦点头,放下茶杯,凑过来一脸认真:“鹤洲王规,宫中人到访王府,所有侍妾都得相迎。”
谭樾嘴角抽了抽,一本叠一本把书开始收起来。
童亦也忙帮着收书,还不忘说话:“樾君,你怕吗?”
谭樾闷声回答:“不怕,这有什么好怕的。”
童亦伸手扶住谭樾的胳膊:“我看你有点抖。”
谭樾瞪他一眼,把书往里搬,说着:“别磨在那,快来。”
忙完后,谭樾先一步往书房来,整理好晚上白离佛要读的书。
他这一小段时间虽然不大好好服侍白离佛,可该干的事他可一件没少。
但得打心底承认,白离佛作为将军,真的很好读。
谭樾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个小锁铃,谭樾还是忍不住拿起它,捏在指尖端详。
“芷卿……”谭樾读出那两个字,心想这又是哪位闺中小姐送的。
谭樾摇头:“这位白将军可真好桃花缘。”
将要起身出去时,听见外面一个女声传来:“白汀不在,那我不能进去等他?”
谭樾仔细听着,又有一个声音为难的说:“公主,这……”
裴妍不耐烦:“你让我堂堂靖国公主站在将军府门外,你觉得符合规矩吗?”
门外安静一片,无人应答,谭樾叹着:“不愧是孑公主。”
谭樾想推门离开,还没碰到门,门却自己打开,谭樾差点往前栽下去。
往后退了几步,努力稳住身子,抬眼一看,愣了愣。
门外十几双眼睛注视着他,其中一双是童亦那圆溜溜的眼睛:“你干什么呢?!樾君。”
谭樾看见中间被众人围住的一名女子,雪肤红唇,那双眼睛算有神,可……正填满了不满,倒没那么漂亮了。
裴妍见一个人杵在她面前,还是在白汀的书房,她就不爽:“怎么,等着我给你行礼呢?”
谭樾一听,忙屈身:“公主。”
裴妍好不容易揪住一个,哪能轻易放过。
她也不说免礼,挂着一个毫无温度的淡笑:“将军府的其他人可都到门前迎了我,只有你一人在这。”
顿了顿,喊:“杜管家,你们的侍从都是这样的?”
杜管家额头挂着汗,躬身战战兢兢道:“公主息怒,这是新来的一个书侍,不懂规矩。”
谭樾抬眼,对上杜管家那吃人的眼神,忙低下眼仍屈身等着。
裴妍提裙进了书房,只站在门边,她身旁的婢女会意,走上前把谭樾搡到一旁,让开了路。
谭樾还没被人这样对待过,想开口说话,余光扫到童亦,见他猛摇着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裴妍缓缓落座,像女主人一般,让婢女沏了茶,慢慢抿了一口。
谭樾腰酸,他不知道这位公主要让他站到何时,门外一众人也等着,依旧大气不敢喘。
裴妍终于开口说话:“杜管家,他,唤何名?”
杜管家颤巍巍的走进来,回答:“回公主,他叫樾君。”
“樾君?好奇怪的名。”
谭樾心里翻白眼:“有‘孑’这个封号奇怪?”
杜管家接不住话,只呵呵干笑了两声,却听裴妍说:“平日里,你们府怎么罚不守规矩的下人?”
杜管家想了想,才说:“公主,这也是分严重程度的。”
裴妍一点机会都没给他们:“按最严重的来说。”
杜管家擦擦额角的汗,回答:“是,是鞭罚。”
裴妍饶有兴趣,一双眼眸打量着谭樾:“噢?谁定的?”
杜管家已经坚持不住,抖着身子:“将军。”
裴妍眨眨眼睛:“你抖什么,这鞭子又落不到你身上。”
杜管家已经快要哭出来了,暗示谭樾:“你快给公主赔罪啊。”
谭樾不明白自己错哪了,为什么要赔罪,所以依旧保持沉默。
童亦已经有点急了,戳了戳身旁的人,低声问:“将军呢,羌大人呢?”
旁边那人也急:“不知道啊,大家不都在这呢吗,谁有空去叫啊。”
童亦替樾君着急,在这么下去,公主可真要动用鞭罚了,樾君这细皮嫩肉的,能挨几下?
裴妍正要磨时间等等白汀,有的是耐心和谭樾耗,开口:“这样的人留在白汀身边,我是不放心,犯了错总得惩罚,那这恶人我来做。”
转头吩咐杜管家:“你,去拿鞭子。”
杜管家为难,一边是公主,一边是将军,将军可在最开始就告诉他要对樾君放宽松点,不用太约束他,可现在,要他把鞭子呈上去罚,这,太为难他了。
裴妍还没说话,她身边的婢女先开了口:“你若再磨叽,待会鞭子可以分你一半。”
杜管家哭着脸往外走,心里盼着:“将军,将军,你快回来啊。”
路过门口人群时,童亦压着声音传话:“杜管家,快,传信。”
杜管家拖着肥胖沉重的身体,却跑的飞快,他可得抓紧了,不然今天自己脑袋搬了家,也不是没有可能。
裴妍转着茶杯,仔细看上面的印花,看的眼睛酸,不满:“杜管家也太慢了。”
裴妍站起身,往谭樾那走去,伸手要捏谭樾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结果还没碰到,倒是谭樾躲了躲她。
裴妍冷笑一声,她什么样的男子没有见过,可白汀却永远在她心尖上,不可动摇。
如今这人不守王规,怎么能服侍好白汀,她不愿意白汀受委屈,倒真要让这人长长记性。
裴妍用力捏着谭樾的下颚,强迫他抬头,冷声:“跪下。”
谭樾无法,只能慢慢跪下,被裴妍侮辱着。
裴妍看清樾君的长相,倒不惊讶,在她眼里,白汀才是最让她心悦的,其他的,都是下人,下人长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
裴妍甩开手,终于见杜管家把鞭子拿来,慢吞吞的走过来。
她的婢女接过,扬起手要打,裴妍制止:“白汀看重书房,我们去外面。”
那婢女要过来带谭樾,谭樾起身站直,眼神中带着鄙视扫过那婢女的脸,自己往外走。
那婢女捏紧鞭子,步步跟了出去,到院中还有几步,她先下了手。
这一鞭子来的措不及防,谭樾肩胛先是火辣辣一疼,控制不住的往前跪倒在地,膝盖的酸疼让谭樾直不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