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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逍遥(九) ...

  •   温妩惊呆了。

      不仅是因为这个过分无厘头的理由,更多的则是对面这个人在这短短一天之内,给她带来的接二连三的冲击力。

      面前的不仅不是鸭。
      他还不是人。

      红裙层层叠叠,垂顺柔软的布料如水波倾斜而下,宛若盛放的柔嫩花蕊,并不容易自外向内窥探。但是那狐尾灵活异常,顺着浮动的缝隙钻来钻去,很快便探入其中,尾巴尖轻轻地缠住了她的脚踝。

      狐尾无声地缠紧了,然后不动了。
      但是须臾过去,似是觉得不够,又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

      长长的狐尾自外面伸进来,花希染的身量又高,伴随着尾巴尖悄然向上滑动,温妩的衣料不可避免地被轻轻撩起来了一点。

      微凉的空气钻进来,悄无声息地吹动狐尾尖上的绒毛,小幅度地扫过温妩脚踝小腿上的皮肤。

      更痒了。

      温妩无意识地紧绷住小腿。

      花希染的身体也是一僵。

      长生界有许多人对于他们阳潜花氏灵狐一族有所误解,以为他们化成人形之后才能拥有更敏锐的感知力。

      实际上,他们浑身的每一根毛发,都能狗清晰地感知和捕捉到外界的每一分变化。

      所以,在化作原型的时候,花希染比人形时敏感一万倍。

      以至于,他此刻通过衣摆下伸展出的雪白狐尾,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空气里微凉的温度。而自尾巴尖,她裙摆里温热的触感恰到好处地传递而来。

      尤其是他缠绕在她脚踝上的位置。

      狐尾之下的皮肤又细又滑,触感原本软软的,眼下却冷不丁绷紧。紧绷起来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隐隐藏着爆发的力量感。

      花希染静了静,尾巴尖又忍不住蜷了蜷,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更紧地缠了一圈。

      叮!

      一声脆响,花希染发顶金冠歪斜坠落在地面,满头亮银色的长发倾泻而下。而靠近前额的发顶上,两团雪白的狐狸耳朵自发间钻出来,轻轻抖了抖折成了飞机耳,耳朵内侧泛起淡淡的薄红。

      顷刻间,周遭鸦雀无声。

      浮楚简直看傻了。

      她跟在温妩身边多年,对温妩的魅力有多强当然很清楚。虽然她们宗主在长生界的名声算不上好,但是架不住本人长相着实艳若海棠,时常只是随意走在路上,便有旁人来实施勾引。

      浮楚扪心自问也算见过大风大浪大场面,也见识过很多种稀奇古怪的花招,有装得弱柳扶风直接往宗主怀里倒的,有故意把东西扔在宗主脚边然后故作姿态过来捡的……

      这还是浮楚头一次看见,一开始就勾引得这么明目张胆,这么直奔主题的……

      她脸色漾起一抹诡异的兴奋,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扫,直扫向温妩裙裾与地面之间那一小片狭小的缝隙,盯着那此刻正不知道为什么微微颤抖着的白白的狐狸尾巴。

      里面到底在做什么呢?!

      与此同时,阳潜花氏弟子也震惊了。

      神眷一族身体上许多生理性的辛秘,往往是不会告知旁人的,以免被察觉了弱点端倪,招致祸端。

      也就是说,在场的只有他们这些身负阳潜花氏灵狐血脉之人,才知道眼前这一幕究竟有多不可思议!

      阳潜花氏灵狐的尾巴,可不是随时随地都会露出来的。

      尾巴是灵狐最私密脆弱的部位,在阳潜花氏,一向只会露给真正心悦信任之人看,更别提触碰了。

      而花希染身为阳潜花氏少主,素来高傲,除却每个月必须经历的发//情期时不得不恢复原型,从来没有露出过他的尾巴。但即便是那些日子,他也只是独自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不说整个长生界,即便是阳潜花氏,见过花希染尾巴的人,也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而另一方面……

      阳潜花氏弟子的视线缓慢地从华服青年身后摇曳的九条狐尾上挪开,眼神诡异地看向他发间抖动的狐狸耳朵。

      阳潜花氏灵狐的狐耳,比起狐尾更加私密。

      如果说狐狸尾巴距离下半身更近,连接着的是灵狐最本能的谷欠望,那么狐耳靠近灵狐的心脏,连接着的则是阳潜花氏灵狐心绪的一起一伏。

      眼下少主的狐狸尾巴缠了上去,狐狸耳朵也显露了出来,显然是身心一起失控了。

      霎时间,阳潜花氏弟子安静如鸡,视线却整齐划一,掠过花希染俊俏倨傲的神情,掠过他通红的耳根,齐刷刷地往华服青年的下身偷瞄扫过去。

      可惜,锦衣华服一层包裹着一层,衣服穿得太多太厚,什么也看不出来。

      数道视线灼灼地粘上来,花希染耳根的薄红瞬间晕染成通红,八条长尾横扫一甩:“看什么看?!”

      他这么一动作,两只立在温妩肩膀上,惊得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的两只黑鸟,突然像是找回了自己的灵魂,扑棱着翅膀一左一右从温妩身上冲出来。

      一只径自风风火火俯冲而下冲向花希染,尾羽上染着如霜雪般洁白的色泽,张口就朝着花希染啄了一口:“你凭什么碰她!”

      另一只速度慢了不少,优哉游哉地落到温妩脚边,一边伸着一只脚把狐狸尾巴的毛蹂躏得乱七八糟,一边将尾巴往外扯。
      过程中甚至昂着头慢悠悠地伸展开半边翅膀,替温妩遮住裙摆,优雅得宛若一个绅士。

      花希染被啄了两下,低垂而下的眼眸泛着深紫色,隐隐变幻出独属于兽类的竖瞳,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温妩只看见他抬起头,漂亮的眉毛轻轻皱起来,配合上那张精致若好女的面容,格外惹人怜惜。

      花希染抬起几条乱糟糟的尾巴,探到温妩面前:“这两只鸟太凶了,疯疯癫癫的,你真的打算留着它们?你应该也不想哪天睡醒的时候变成这样吧?”

      两只黑鸟已经重新落回了温妩的肩膀上,她下意识转头看过去,左边那只长得像喜鹊,但是显得有些光秃秃的,体型比右边那一只瘦了一大圈。

      右边那只长得则更像乌鸦,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也正注视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仿佛从一只鸟的眼神里看出一抹高傲的不屑。

      温妩:“……”
      她扯了扯唇角,收回视线,不答反问,“你们认识?”

      当然不认识。
      只是一见面就觉得对方身上的味道恶心得很。

      花希染眸光染上郁色。

      如果真的如他想象的那样,这两只丑鸟是传闻中的“召祥”和“度厄”,那么状况便会变得更复杂。

      单独拥有一只鸟,能令一人的气运变得顺遂亦或者是倒霉。
      但是一正一负两种气运缠身,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便会难以预料。

      听那两只鸟的口气,显然同温妩早已相识,她应当也对它们的能力知晓一二。

      这么棘手难缠的两只鸟,她不仅不接受他的暗示把它们扔掉,反而问他认不认识?

      她是在试探他什么?

      顿了顿,花希染脑海中仿佛有一根线陡然串联起来。他灵光一闪,蓦地反应过来。

      花希染略微下撇的嘴角重新扬起,鼻腔中逸出一连串的轻笑。

      他明白了,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目的是激发起他的胜负欲和占有欲。

      想他堂堂阳潜花氏魅狐,怎么会不是两只丑不拉几的鸟的对手?就算它们是“召祥”和“度厄”也改变不了什么。

      而温妩的实力,倒是有些高深莫测了。
      既然她有把握将这两只来历不明的丑鸟带在身边,想必她有能够压制它们、摆平一切的方法。

      不愧是惊鸿一面便能让他着迷的女子,果然与众不同。

      温妩看着眼前人笑意越来越深,轻笑声越来越密集,地铁老人手机。

      她实在理解不了对方突然因何发笑。
      还是说,对方的笑点其实长在空气里。

      一会冷着脸,一会狂笑,一会变出尾巴耳朵,还总是问她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这位阳潜花氏少主……是不是该去看看精神科。

      这么想着,温妩抬眸瞥了一眼花希染身后的阳潜花氏弟子。

      伺候这么一位大少爷,又骚包又臭屁,还偏偏打不得骂不得,一定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吧。

      红衣女子眼神辨不清思绪,分明什么都没说,却仿佛在那一眼中漾着千言万语,配合上那天生上扬的妩媚眼型,在旁人眼中,无端多了几分欲语还休的意味。

      对上温妩的视线,不只是花希染,他身后一水杵着的阳潜花氏弟子都是精神一振,眼神不自觉地紧紧跟随住她。

      阳潜花氏中人身负魅狐血脉,天生喜欢好看养眼的人,不过眼光却很高。
      不仅是因为他们自身精通魅惑之术,更是从小到大从未少见过俊男靓女。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不受控制地因为这一眼而失神。

      ——少主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

      为了这样一张完美到人神共愤的脸,那些不知真假的恶名,又有什么大不了?
      相由心生,长成这副模样,温宗主的内心一定是个善良温柔的人,这就是他们的善恶观。

      短短瞬息之间,阳潜花氏弟子艰难地自美颜暴击中找回几分理智清明,面面相觑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读出了几分狂热之色。

      温妩以这样深情款款的眼神望过来,显然并非不知晓他们少主对她的心意,更不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但即便他们服侍少主多年,也不得不承认,少主在阳潜时的确花名在外,虽然说不上浪荡纨绔,却也绝对不是什么纯情的声名。

      温妩后院中的面首若说共通之处,除了身上总有特点肖似玉珩君之外,便是那个方面很干净。

      难道她现在是在质疑少主的贞操和真心?

      几名阳潜花氏弟子心下一凛,却知道花希染自幼心气高傲,脸皮却很薄。他们不好意思在他面前针对这些问题多做辩解,只能连连重重点头。

      为了充分展示诚意,动作速度之快,用力之大,几乎要把头甩出残影。

      几步之遥的温妩注视着这群魔乱舞到仿佛磕了药般的一幕:“……”

      静音蹦迪?

      果然是这样。
      除了少主之外,少主身边服侍伺候的人,也多多少少带一点不正常。

      也对。正常人的思维和精神病患者的思维有时无法同频。
      无法同频,那就更无法沟通交流。

      身为世家大族的少主,怎么可能“高处不胜寒”“独孤求败”到孤零零几百年,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看样子,这位阳潜花氏的少主对自己的病情并没有清晰的认知。
      能够将他蒙在鼓里这么多年,这些跟随在他身边的阳潜花氏弟子绝对是功不可没。

      不过,虽然画面略显鬼畜,但幽默的效果还是很到位的。

      笑意宛若清风徐过,自唇角蔓延上眉眼间。

      红衣女子那张明艳昳丽的面容上缓缓漾起笑意,本便生得精致到令人挑不出半分错处的五官,仿若被铺天盖地的日光镀上了一层金边,瑰丽得令人挪不开视线。

      阳潜花氏弟子眼前一亮,纷纷浮起痴迷之色。

      好美!这样美丽的女子,除了他们阳潜花氏的少主,谁能有资格同她相配?虽然传闻中玉珩君也是清姿雪貌之人,但……温宗主委屈一点做他们未来的家主夫人,正合适。

      比起修为高深,性情清绝,却高山仰止、难以琢磨的玉珩君,当然还是他们少主更温柔解意,百依百顺,更适合做共度余生的道侣。

      温宗主眼下定是领会了他们传达的肯定之意,了然了少主对她的心意,于是心生喜悦吧?

      如此,也不枉他们如此努力……呕。

      另一边,被突然出现的两只丑鸟搅得心情一团糟的花希染,也注视着温妩唇角清浅的笑意,微微发怔,半晌回不过神来。

      她……现在是在对着他笑吗?

      一瞬间,那些随着两只黑鸟一同笼罩在心头的阴霾,仿佛被穿透浓雾的烈阳一同驱散了。

      周遭的一切声音和色彩都在这一刻褪去,花希染的眼里只能看见那张漂亮到令他词穷的脸。

      他抿了抿唇角,想要说点什么,但临了还是用力压住唇角,生生将字眼吞回腹中。

      不可以如此主动。
      花希染默默想。

      他身为阳潜花氏少主,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怎么能为了一个仅有两面之缘的女子……只因为她对他笑,就变得如此魂不守舍?

      更何况,她眼下这样对他,说不定只是出于一种安抚,是她在合欢宗里惯用的那一套平衡面首之间争风吃醋的手段。

      分明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他来逍遥道的,却莫名其妙又杀出来两只丑鸟,他们之间还那么亲近。

      难道她不知道那两只鸟能够化作人形吗?
      她眼下和被两个男人左拥右抱护在怀中,又有什么区别?

      花希染不信温妩不知道,但她还是当着他的面这么做了。
      他缓缓磨了磨后槽牙。
      她一定是故意的吧,故意刺激他。

      但即便是这么想着,即便是越想越委屈,花希染睫羽还是不自觉垂下来,脚步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朝着温妩的方向又靠近了一点。

      只这么短短一步的距离,浓郁的鸟气便几乎把他熏晕了。

      花希染精致俊美的面容微微扭曲一瞬,但是没关系,为了温妩,他可以忍耐。

      他脚尖微错,修长双臂微微平举,在温妩面前缓慢地转了一圈,宛若一只轻盈翩飞的花蝴蝶。

      脚步定格之时,花希染略微侧过脸,下颌稍微扬起四十五度,这是他最迷人的角度。

      “怎么样?”

      周遭一片死寂,静到花希染几乎能够听见自己略微失序的心跳声。

      “你要是喜欢,本公子还有更多,都可以给你。”

      今日是花希染有生之年里,记忆中最出格最疯狂的一天。

      明明对面站着的只是一个刚认识的女子,还是个声名狼藉、人人唾骂的妖女,他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克制不住,将尾巴和耳朵都露出来了。

      然而对方甚至还没有答应和他结为道侣。

      花希染从来没有对旁人求偶过,他觉得这完全配不上他高贵的血脉和身份,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阳潜花氏到底要怎么求偶。

      阳潜花氏魅狐生来喜欢好看的东西,将最好看的自己只展示给对方看,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美好的东西全都送给她,是最基本的诚意。

      如今他最漂亮的衣服和最迷人的模样都已经全方位地展示给了她。
      花希染微微翘起唇角,没有人不会为这样光彩照人的他而动心。

      温妩:“……”
      她眼前一亮又一亮,纯粹是被闪的。

      给她什么?金光闪闪的炫富行为2.0版本?

      就在这时,一抹阴影覆盖过来。

      秾丽的气息萦绕鼻尖,属于另一个人的亮银色的长发顺着惯性垂落下来,冰凉而柔软的,像是某种巨型动物顺滑的毛发。

      温妩一愣,条件反射地伸手扶住不知道怎么突然间身形歪斜,朝她倒过来的漂亮青年。

      花希染好看的眉眼轻蹙着,呼吸略有些急促地靠在她肩头,灼热的鼻息掠过颈侧,刚松开不久的狐狸尾巴再次悄悄地缠上了她的腰。

      温妩本能就要把人从身上撕下来,但是余光看见近在咫尺的青年那张昳丽的面容,如今脸色却有些苍白,好像真的很难受。

      “……你怎么了?”

      “鸟味太重了。”花希染侧脸紧贴着温妩肩膀,不着痕迹地把鸟挤开,声音虚弱,“本公子头晕。”

      他话刚轻飘飘出口,被挤开的银尾就叽叽喳喳地骂了起来。

      “你要点脸吧。你多大个我多大个,你们几只狐狸我们几只鸟。我和羽鸦还没晕,你先晕上了?”

      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
      温妩狐疑,但还没动作,便感觉腰间缠绕的狐狸尾巴更紧了几分,毛茸茸地箍着她的腰,反客为主地把她往他的怀里带。

      柔软的长发贴向她颈间的瞬间,好不容易收回去的雪色绒耳再次“噗”地钻出来,若有似无掠过温妩耳垂,轻轻抖了抖。

      温妩有点痒,也顾不得花希染破绽百出的强势动作,拧着眉偏过头想避开,他却皱着眉勉强睁开眼睛望过来,碧绿的眼眸盈满了水雾,什么话都不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温妩不好意思拒绝了。
      绝对不是因为她是福瑞控。

      这耳朵,看起来好像很好摸……

      感受到怀中的身体逐渐放松不再紧绷,花希染悄然松了口气。

      他没演,是真的难受,只不过没到腿软站不住的程度。
      这身衣服太沉太繁琐,他刚才不小心绊到,心里正后悔穿成这样,没想到竟然能有这种好事。

      花希染不着痕迹地看着温妩,这么近的距离,寻常人即便远观再美,也承受不了如此靠近的打量,五官皮肤难免显露出瑕疵。

      然而眼前美人如玉,不仅没有折损半分颜色,反而越近观越觉得完美无暇,尤其是眼尾那一点泪痣,离得远了看不分明,再这么近的距离下,反倒宛若画龙点睛,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眨眼,都显得格外风情。

      花希染眼神不自觉落上去,便再也诺不开了,狐耳不自觉立起来。

      下一瞬,他便察觉到温妩的视线落在了上面。

      花希染喉结滚动,耳朵也不自觉又动了动。
      他忽然倾身将耳尖贴着温妩颈侧蹭过,开口时声线微哑,"想摸吗?"

      阳潜花氏魅狐的耳朵,是只有道侣才能触碰的私密部位。
      这一点,温妩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不介意先斩后奏。到时候,她总不能不认账吧?

      阳潜花氏弟子此刻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一幕。

      银尾扑腾飞快地扑腾着翅膀,鸟喙叼着温妩的袖摆:“不能摸,不能摸!主人说……反正不能摸!”

      温妩被银尾扯着一边袖子,另一只手没动。一只温热修长的手突兀覆盖上来,轻轻压住她的手腕,扣紧,然后牵着她按向茸茸泛着微粉的绒耳。

      花希染略微低下头,眼眸却抬起来,这个角度自下而上微笑看向温妩。阳潜花氏的魅惑术无声在眸底流转,衬得那双瞳眸更显流光溢彩,狐狸眼魅惑又勾人。

      “只给你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逍遥(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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